三国第一剑-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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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患得患失,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唉了口气,说道:“算了,不想了。文央,你多派些人手进入陈留,在曹军中多安插些内线,务必要第一时间掌握曹操、张扬的动向。还有,张扬的特种兵训练之法,一定要想方设法弄到手,看看我们能不能自己训练——他那特种兵,战斗力确实很强,我们必须要掌握住。”
“是,师父。”文央高声回应着,转出门外安排去了。
王越摒去旁人,重又拿出皇甫家的《道家心法》、张角的《修身功法》,还有曹操的八咫镜,真佛舍利,一起潜心的研究着,希望早日提高境界,看清眼前这一切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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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推倒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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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接到曹军情报的时候,已经到了长安,住在了长安英雄楼后进的一个独院内。平日里练练剑,研究研究道经、法符;
长安英雄楼地处长安城东,而往西不到一里,便是王允的司徒府,也不知是天意还是故意,竟让王越跟貂蝉有了朝夕相处的机会。
从早到晚,都有清脆爽朗的说笑声从后院传出,有时候夜影西斜了,行人宵禁了,那悠扬的琴声还隐约传出,气得吕布在街角直骂娘。
可这是王府,是英雄楼,便是借吕布十个胆,也不敢直闯,只得找了个离后院近的地方,攀楼爬树,日日监视着,一有不对劲,便故意大声的练武,把街道、树木打得砰砰直响,每每弄得王越、貂蝉没了兴致,眼看着貂蝉回了司徒府,这才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找王允聊天、拉话。
王允也看出来了,这个董卓面前的大红人,对自家女儿是有点意思的,心下便活络开了。若是能策反了董卓的头号大将,令董卓失去左膀右臂,岂不妙哉?
打定了主意,王允便刻意的安排貂蝉过来侍酒,望着吕布一副痴迷的样子,心中得意万分,心说:这个女儿没白养,总算能为国为民做点大事;只是,女儿似乎心仪王越,得找个时间好好做做思想工作,让女儿明白大义,明白天下苍生的重要性。
吕布经过了前一世,自然明白王允的打算。只是一面对貂蝉,便迷失了自我。也许是太爱貂蝉了,也许是宿命,自从那晚在月色下见了貂蝉之后,吕布便做了打算,即使杀了义父,即使背上好色之徒的骂名,自己也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得到貂蝉,绝不让董卓那斯碰自己心爱的蝉儿一下!
王允见吕布只是傻愣的盯着貂蝉,酒来喝酒,菜来吃菜,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打圆场说道:“温侯,听说你是九原人士,那岂不跟我女儿同乡?温侯……温侯……”
“啊?啊!”吕布惊过神来,问道:“王司徒……您刚说什么?”
王允失笑道:“温侯,听说你是九原人士?”
“是,是啊……”吕布随口应着,眼睛仍是盯着貂蝉不放,却是怎么看怎么漂亮,怎么看怎么喜欢,嘴角不由自主的又留下口水来。
貂蝉斜眼瞧着吕布的猪哥样,心中直犯恶心,心说:你也是天下第一战神,怎么跟王大哥就差那么远呢?王大哥多有风度,多有涵养;再看看你,就是讨厌,还总是打扰我跟王大哥弹琴舞剑!真是讨厌!
貂蝉心中不停的咒骂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静静的给父亲沽酒,顺带的,给那色狼一盅,侍侯得妥妥当当,不令父亲做难。
王允见吕布不接话茬,心里直骂他不懂情调,我都挑开了话题,你就不懂顺竿往上爬?见吕布又犯痴了,王允没辙,只得继续说道:“温侯,如今董卓暴*,雄霸朝纲,竟妄想建立屯谷三十年的万岁坞!不知温侯有何想法?”
“想法?什么想法?”吕布心不在焉的问道。
王允道:“就是……温侯觉得……董卓这样的行为,是对是错?”
吕布闻言一愣,没想到王允竟这么直接,好像比前世心急了很多,心中有些不悦,皱了皱眉说道:“义父的行径,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说。我这做义子的,却不好妄论。”
王允翻眼说道:“评说自有后人,但眼望着朝纲不正,万民怨道,我们做臣子的,岂能做神不理?”
吕布失声笑道:“那王司徒什么意思?让我去杀我义父?”
王允没想到吕布说得这么突然,吓得全身剧震,手中酒盅哐当一声掉到了地方,慌慌张张的望向门外,见没有侍卫在侧,这才舒了口气,摸着头上的冷汗说道:“温侯此话……可莫要乱说……小心被董卓听去……”
“哈哈……”吕布大笑,鄙夷的说道:“王司徒,你不就是这么想么?难道还怕我说?哈哈……”
吕布的大胆,可算彻底把王允给吓坏了。这要被董卓听了去,自己全家老小还有命活?王允心中咒骂吕布,打着哈哈说道:“温侯喝多了,今日暂且休息,明日再喝,如何?”
吕布大笑:“那好,今晚我便睡在你府上,你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就好。”
“这……这……”王允感觉有些引狼入室了,狂摸头上的汗渍,吱吱唔唔的说道:“这个……不大合适吧。府外就是王家的探子,若是……若是被王太傅知道……恐怕……恐怕……”
吕布脸色一沉,咬牙想骂娘,却又骂不出口,只得暗恨一声,努力挤了个笑脸,冲貂蝉说道:“我是开玩笑的,我吕布是天下第一战神,岂会如此下作?蝉儿,今夜已晚,我便先回去了。”
“温侯慢走。”
“吕将军慢走。”
两人送走吕布,貂蝉啐了一声,低声骂道:“下流!无耻!色狼!”
王允扇了扇衣服,散了散身上的热汗,苦笑道:“这吕布无愧于天下第一战神,就是霸气,就是胆大,连我这老油子,都有些拿不住他了。”
貂蝉骂道:“他就是天下第一好色之徒!什么战神,我看是瘟神!听说他原是丁原的义子,却为了讨好董卓,把丁原一家老小全给杀了。真是没人性!”
王允笑道:“没人性好啊,没人性才能为我所用。蝉儿,你跟我来,我有一事交待于你。”
王允带着貂蝉进到内府,挑暗了灯光,摒去旁人,低声咕哝着。半晌,忽的传来貂蝉一声惊呼,接着长久的沉默之后,便是貂蝉嘤嘤的哭泣声,如娟泣血,断人心肠。
一连三日,貂蝉都没有再来王府,也没来过英雄楼,王越反倒不习惯了。着人来打听,却是闭门不见。
王越心中奇怪,但也没想其他,只当是貂蝉最近累了,想要休息休息。一文弱女子,在这西北大干大旱的天气之下,有些不适,也是在情在理。
王越也是心中辖达,你来,我便与你相谈相知;你不来,我也从不心怀挂念。貂蝉连着几天不来,王越也渐渐习惯,重又开始潜心研究道法、心法。
一转眼,半年过去了。
董卓仍是无法无天的霸着朝纲,上不卸甲,夜宿皇宫,变本加励的搜刮钱财,广修豪宅。他对所有人都威胁刻薄,却唯独对王越恭敬有加,通过董媛的私贿,通过天心的商号,都给了王家天大的好处。可以说,董卓半数的新币、财物,都是经王家商号流通、采办的!
有了这层利益关系,又有董媛、天心两个枕边风,王越即便再有微词,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得过就算了。
有了王越的默许,董卓便越加的猖狂了。万岁坞的粮食堆得跟大山似的;自家的董府更是建得比当年的张让还要夸张,延绵十数里,骑马一个来回,都要半个多时辰,其奢华无度可见一番。
各方诸侯的情报,也通过内线传递,汇集到枢密营,交到王越手上。
曹操、张扬二人兵联一处,侵占了整个兖州,张燕、张超、张邈、乔瑁等纷纷投靠入幕;
袁绍也诱杀了韩馥,侵占了翼州;
其他人,如袁术、孙融、陶谦等人,也各自捞到了自己的地盘,广种粮,招贤能,各方都忙得脚不沾地,一时竟也顾不上董卓了,什么十八路东军讨董,算是彻底沦为了笑话!
王越每日坐在英雄楼后院正殿中,看着这些情报,也是哭笑不得,感触良多。
文央道:“师父,要不,我们也回河内吧,在那里,有怀城军校,有王家军,料来河内必是我们的天下,我们也算是有个自家基地,不是更好?”
王越摇头道:“占据一方,就要为一方负责,我们王家虽富,却还不足以占据一方。等日后再说吧,现在,有个怀城做军校,便足矣。”
“是,师父。”文央等无奈,只能按着师父的吩咐办事。
这一日,炎热的夏日刚过,徐徐的晚风吹进窗户,王越正坐在房中修炼道家心法,体内道心越来越稳固,那股丹元,已凝如实体,似乎随时都要化元为丹,真正的参悟道法。
正在此时,房门轻响,一女子带着香风便飘飘然来到房中。
王越抬眼望去,见貂蝉身着白色纱裙,踏着夜色,款款而来,妙嫚的身体如风摆荷叶,丝丝异香直冲心底,令王越心惊肉跳,浮想连连。
“蝉儿……你……你怎么来了?”王越咽着唾沫问道。
貂蝉并不说话,只是媚笑着,轻迈莲步走了过来,昂望着王越,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眼中无限的沉迷,无限的风情。
王越突的心中狂跳,故做镇静的问道:“蝉儿,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怎么没来寻我?”
说起这个,貂蝉便双眸湿润,玉面含珠,凄凄然摇摇头仍是没有说话,只是玉腕轻转,慢慢的拉开自己的腰带,解下纱裙,将洁白无睱的yu体,完美的展现在王越面前……
“蝉儿……你……你……我……我……”
王越双目一阵眩晕,顿觉口干舌燥,热血贲张;又被貂蝉轻轻拉带,来到床弟前,便再也把持不住,粗暴的将貂蝉推倒在软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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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董家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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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风流,抵死缠绵几度。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当王越再次醒来之时,已人去香留;若非那满床的异液和那一朵朱红,王越几乎要怀疑,昨晚,是不是一场*梦?
夏侯娟、董媛过来收拾屋子,浓烈的异味无比的熟悉,烧得二女俏脸通红;从那一朵朱红上,可以隐约的猜出是谁,只是二女却并不点明,四目相对,春色荡漾,竟闪动着诱人的光辉。只可惜,王越正呆坐在床缘发愣,并没有注意到二女的春情。否则肯定又将是一度风流。
二女收拾好屋子,换了新床垫,新毛皮,服侍王越擦净身体,穿上衣衫,见他仍是没有动手动脚的意思,只好轻迈碎步,沮丧的离开了后院。
王越如何不知二女的心思?只是心中烦闷,隐隐有丝不好的预感,似乎将有什么不好事情要发生,但什么事情,却又想不明白。
大概,是因为貂蝉不告而别引起的不良情绪吧。王越黯然的安慰自己。
找来文央,王越问道:“最近京中有什么大事、异事发生么?”
文央道:“师父,您问的是东京雒阳,还是西京长安?”
王越不耐烦的道:“都说说吧。”
“是,”文央心中一惊,从来没见过师父这个样子,小心翼翼的说道:“雒阳城经过我们王家的重建,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人烟稀少,时常有黄巾旧贼来骚扰,好在顾着我王家军的名声,倒没出什么乱子;而长安城也扩建了好几倍,百姓们大家都有了家宅,只是西北少地,很多人家只能靠着我们的周济过活,日子过得很清苦。除了这些,便只有董卓的暴*了,文武百官是敢怒不敢言,稍有反对的,便被董卓给抄家灭族了;所以,这京中倒没什么大事、异事。”
王越咬紧后糟牙,长呼了口闷气,咕哝道:“我总是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心中惴惴不安。当年便是董卓害死刘辩,我也没这样心烦过,不知是为何。你多派人手,加紧监视各方,看大家都在干什么,有没有人动手脚,起异心。”
“是,师父。”
王越的一番话,弄得东京、西京、翼、并各地草木皆兵;似乎一夜之间,九州各地遍布关卡、哨所,吓得诸侯们赶紧收拢自己的部队,生怕犯了王家的冲;便是连五斗米余孽,黄巾旧贼都龟缩不出。各方纷纷派出使者远赴雒阳、长安,到王家买消息,打探情况。
便是董卓,也吓坏了,不知王越搞什么名堂,问了女儿董媛,她也不知怎么回事,多方问询,竟没一个人知道的。可越是这样,董卓越是心中难安。
董卓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王越。可能习惯了王越的强大,又可能是那日吕布、王越对决之时,听音炸雷给留下的阴影,以至于此时听说王越突然插手天下事,便连夜来到王府,送来十名美人,十箱珠宝,陪着王越喝酒、聊天,打探口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董卓咧着大嘴笑道:“王太傅,最近很少见您进宫啊。皇帝他最近常常思念起他的母亲灵怀皇后,也时常听宫人们述说当年您与灵怀皇后的往事。不知王太傅何时有空,进宫与皇帝他叙叙旧?”
王越眼神闪烁,倒还真想起了王荣,想起了七彩黄莺,想起了那些情意绵绵的夜晚。那时候,也是我舞剑,她弹琴,有时候也看她跳上一段舞蹈,或是抱着她,静静的看晚霞红缨。就像……就像蝉儿一样……
是的,蝉儿。
蝉儿现在怎么样呢?她在做什么?为何半年不见,昨夜又突然做出那番举动?莫不是……也要步荣儿后尘?
想到这,王越心中急火如焚,顾不得董卓在场,招来文央,问道:“可有貂蝉的消息?她这半年去哪了?最近一段时间,又做什么了?快去司徒府打探清楚。”
“是!”文央应了一声,急匆匆带着探子,去司徒府打探消息去了。
董卓听出味道来了,这王越似乎很着紧一名唤做貂蝉的女子。是什么女子,竟令鼎鼎大名的王越如此着迷?我董卓阅女无数,倒还真想见识见识。
董卓一生就这点最爱,可说一切强权霸政,为的便是搜罗天下美人儿。以前在凉州,不毛之地,尚且妻妾成群;如今权倾朝野了,连皇后、皇妃都随便自己玩弄,算是此道中的极致了。
可当皇后、皇妃都玩腻了的时候,董卓便没了主意了。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能引起自己的**。杀朝臣,筑郿坞,广修豪宅,每隔一月便甄选美人……
可当这一切都做完之后,做到极致没得做之后,董卓又慌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弄的?自己还能弄些什么?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
这个问题董卓一直在思考,直到刚才,王越心急一女子,他才恍然:原来自己一直活在王越的阴影之下,原来自己最着慌的,不是权,不是色,不是欲,而是王越!
王越就像一把刀一样,时刻悬在自己头顶,令自己浑身不自在,令自己寝食难安!
若是……若是……若是能……把王越心急的这女子……给弄到手……那岂不很爽?
一想起这个,董卓便荷尔蒙贲发,气血上涌,两只铜铃眼,瞪得跟火球一样,灸热可怕!
王越也感觉出了董卓的异样,皱眉说道:“董太师,你怎么了?身体不适?”
董卓呼呼的喘着粗气,端着酒盅连喝了三盅,接着又抱起斛咕咚咕咚的整斛灌下,可心头的热火却越燃越烈,呼出的热气,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