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剑-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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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打量着吕布,说道:“吕布,十年未见,你的风采更胜以前了;听说你在执金吾丁原手下当差,大破黄巾贼,为平乱立下汗马功劳。怎么到这里来了?”
董卓愣道:“你们认识?”
王越笑道:“我与吕布在九原丈见过一面,还打过一架。”
“哦?谁胜谁负?”董卓好奇的问道。
王越望了望吕布,笑道:“不分胜负。吕兄的武艺,是我王越有生以来遇到过最厉害之人,当得天下第一战神之名。”
“哈哈……”董卓大笑,得意的说道:“能得王太傅如此夸奖,想必那武艺是当得一绝!好,好!哈哈……”
“哼!”吕布不乐意了,说道:“王越,十年不见,不知你的武艺是否精进,不若寻个时间,我们再比上一场,看看到底谁输谁赢谁是天下第一,如何?”
王越笑道:“好啊,随时欢迎吕兄来我王家武场做客,越必扫塌以待。”
“哈哈……来,喝酒喝酒。”董卓见义子被王越如此抬举,心中高兴,哈哈大笑着拉过两人便同席而坐,沽酒吃肉,得意洋洋。
回到王府,王越当即叫来文央,调出吕布的情报,仔细问了问情况,这才明白了吕布做了董卓义子的来龙去脉。
十年前,吕布投奔了太原太守丁原,拜丁原为义父,效忠帐下;先是主溥,后因黄巾战乱,做了别驾从事,之后升做别部将军,偏将军,讨逆将军;半月前,响应大将军何进的召唤,随执金吾丁原进京勤王;
只是还未进京,何进便被张让、赵忠等人诛杀;进京后,丁原与董卓不合,董卓便送上赤兔马,交好了吕布,更唆使吕布杀了丁原,夺了丁原的部从。因杀丁原有功,董卓上表朝廷,令吕布接替丁原,任骑都尉,同他发誓结为父子,对他十分欣赏信任。
“十年不见,这吕布怎么变这样了?”王越拿着吕布的履历,喃喃说道。
“师傅,”文央说道:“这吕布因方天画戟做了丁原的义子,又因赤兔马杀丁原,做了董卓的义子;怎会如此没有操行?”
“不去管他,你去令师兄弟们勤加练武,少与吕布碰面;这吕布虽没什么操行,但武艺却是一等一的厉害,莫要被他逮着了;以此人的狂妄想必不会放过你们。”王越吩咐道。
“是,师傅。”文央应着,回身离去了。
众弟子本没什么,但听了此言,却反而留意上了吕布,都想称一称这“天下第一战将”的斤两;只是还未等众弟子找他,他倒是先一步找上了王家。
这一日,王越从天心、孙黛、董媛的温柔乡中爬出来,刚到前厅,便听门外咋咋呼呼,人声鼎沸。
“怎么回事?什么人在前面闹事?”王越皱眉问道。
“师傅,”尹四妹急匆匆跑来,正遇到王越,说道:“那吕布大清早跑到门口来了,说要约战师傅。”
“吕布竟真的来了?”王越嘀咕一声,来到门外,果见那吕布单人单骑的出现在王家武场,正在训斥孙猴、周仓、文聘、樊稠几人。
见王越来了,吕布拍马上前,喝道:“王越,十年了!布无时无刻都想与你再决一二;今日特来讨教讨教。”
只见吕布横着丈八方天画戟,头顶的三叉紫金冠直冲天际,张狂不可一世。
画戟挥动间,一阵天地能量汹涌而动,带着一道劲风咧咧作响!王越双目一滞,心说:这吕布果然进步神速,这才不过十年,竟到了随意而发的境界!果真无愧战神之名!
不待王越答话,从旁窜出一名少年,叱道:“休要张狂,我赵云来称一称你的斤两!”
说着,赵云亮着银枪,骑着白马刺向了吕布。
吕布大怒,发力舞起丈八方天画戟,如乌云盖顶般砸向赵云,嘴里叱道:“黄口小儿,滚开!”
赵云并不退缩,大喝一声又加了三分力,迎向了方天画戟。
“呛!”
一声巨响,银枪、画戟撞在了一起,擦起一片耀眼的火花,两人右手俱都一震,惊讶的望向对方,都没想到对方的厉害。
“你是何人?力气不错!”吕布沉声问向眼前的半大少年。
赵云挺胸叱道:“王家弟子,常山赵云赵子龙!”
“赵云?”吕布疑惑的望了望王越,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刚才一戟下去,却是知道这赵云定非寻常人,武艺必是了得。虽说自己刚才没有使用霸王枪法,但这少年亦不过十三四,如此年纪,能有这分气力,将来怕也成就非小。
王越笑道:“吕兄,怎么样?这是我两年前新收的弟子,能否入眼?”
吕布说道:“不错,还行。有股子傻力气。”
赵云不愤,又挺枪刺去,叱道:“让你见识见识傻力气!”
吕布哈哈大笑,随意的挥动着方天画戟,将赵云的银枪死死挡在身前一丈之外,令赵云寸步不得近前!
王越也看出两人的差距,呼道:“赵云,回来!”
赵云怒喝一声,用尽全力刺过一枪,却仍被吕布挡住了,气得啊啊大叫,只是师傅发话了,不得不听,乖乖的回到王越身边,怒视着吕布。
赵云虽是新入弟子,但却天赋惊人,不到两年时间,竟将王越的轻声功法学了个七八成,枪法亦在众弟子间首屈一指;今日一战,竟被吕布一戟挡住,分毫难近;如此看来,这吕布倒真有些本领。
众弟子惊疑的盯着吕布,暗自把自己与赵云比较,与吕布比较,默然无语。
“哈哈……”吕布狂笑:“王越,你这弟子虽还不错,但也只是普通的不错而已,还需你我一战,让你这些弟子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战,什么神!哈哈……”
“哈哈……好!我王越已八年未与人动手了,今日便会一会你这天下第一战神!剑来!”一声大喝,天空中一道亮光突起,那柄神秘巨剑竟凭空出现在了王越手中,倒映着烈阳,闪着森冷寒光,直刺吕布心底。
“好剑!啧啧,真是好剑!”吕布伸手挡了挡寒光,连声赞道:“你这巨剑长八尺,宽六寸,神出鬼没,也当绝世神兵了;不知与我的方天画戟谁高谁低;今日你我之间,剑戟之间,必要分个胜负出来!看戟!”
说着,吕布方口雷喝,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在空中一个大旋,竟搅起一阵狂风,飞沙走石间,呜呜的吹得众人双颊生疼!
赵云大惊:这……这才是吕布的实力么?他竟厉害如斯?幸得刚才他手下留情,否则我今日必命丧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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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惊天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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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一戟挥退赵云,展开霸王枪法,攻向王越。
“第一式,开山断石!”
丈八方天画戟重达七十二斤,却被吕布如使竹稿般在空中盘旋,“呼呼”的厉风声中,将方圆五丈内的天地能量搅成一团糊粥,飞沙走石,令人双目难睁!
“喝!”吕布一声大喝,方天画戟带着五丈内的天地能量,汹涌的压向王越当头!
在场之人顿觉面目生疼,惊呼着纷纷后退,直退出三丈外才停了下来。即便是赵云、黄忠、魏延、羊咕、文央、周仓、文聘、樊稠这八名弟子亦单手遮面以挡住劲风。
王越见吕布上来就使出了霸王枪法,自己也不敢托大,将一丝丹元运达剑身,顿时巨剑一声龙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泛起阵阵如同实质般的波纹,令人心神摇曳。
“看剑!逍遥剑法第一式,游龙戏凤!”巨剑划过一道奇异古怪的剑光,从吕布左右两面攻去。
王越的剑如蛟龙出洞分击左右,而吕布的戟却如泰山压顶当头砸来;若是寻常人,怕是定要护住周身,移戟击向王越的巨剑;但吕布却以乖张勇猛著称,全不顾左右的剑光,仍是大喝着将方天画戟击向敌人面门!
“疯子!”两败俱伤的打法,但很明显,王越是吃亏的,只得翻转手腕,巨剑划过一道微弧,格向方天画戟。
“呛!”
一声如雷鸣般的暴响咋然出现在众人耳边,震得普通弟子气血翻滚,耳鸣失聪!
“好!很好!再来!”吕布哈哈狂笑,仍是那一式开山断石,这一次,夹着五丈内的天地能量,却是横戟斩向王越的腰间!
王越以第二式蛟龙翻身击去,但吕布却仍是那般的不要命打法;没辙,只得去剑式,改以洗剑蹦向方天画戟。
“呛!”
“呛……”
吕布抱着第一式,直来直往,不躲不闪的击向王越周身;王越无奈,只得放弃了灵巧的剑法、身法,只举剑展开十三式基础剑法相迎。
抽、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劈、截、洗,前后上下、平直正反,两人招式看似简单,实则是暗带无边危机;战斗的比拼,最后却成了对天地能量的应用,对臂力腰力的考验。
两人策马缠斗,你来我往之间相斗近百回合,竟不分上下。
“哈哈……痛快!从来没有人能接下我吕布十戟,今日真是痛快!痛快!”吕布抖着冲天的三叉紫金冠,昂天狂笑,一手持马缰,一手持七十二斤方天画戟,上下左右带起阵阵飞石,如天神降世,如神鬼乱舞。
而王越的十三技法亦信手捻来,与丈八方天画戟缠斗一起,泛起片片剑光,如落宇星辰,如浩日当空!
两人并不错身,只是策马转着圈,在场中杀作一团,荡起的尘土竟如千军万马过境一般,直冲天际!
“师傅的马战竟然也这般厉害!我以前只以为师傅善游斗,步战第一;今日才知道,师傅的马战丝毫不比我们差,甚至还要高上一大截!”赵云、黄忠、魏延、羊咕等人暗自吃惊,对师傅的敬仰又高了三分。
“这吕布也不错,能逼得师傅放弃剑法,只以基础剑式相斗,也当得了不起三字。”羊咕望着场中眼花缭乱的戟影剑光,叹道。
“哼,”夏猴撇嘴说道:“死皮不要脸的打法而已,若我是王越,便一剑刺他当胸,要死大家一起死,看谁怕谁!”
尹四妹掩口笑道:“所以你至今仍是连门外弟子都算不上,根本没有一点的战斗之心。”
“战斗之心?我怎么没有?我天天找王越打架,是他不敢跟我打而已!”夏猴憋红着脸,跺着脚强自叱道。
众人摇头笑了笑,不去理他,再注目去观瞧吕布、王越两人的比斗。
烈日渐渐移动到当头,两人直斗到晌午,打得汗如雨下,气喘吸吸却也堪畅淋漓,浑身舒畅。
“哈哈……痛快!除了与你吕布,我还重未如此痛快过!再来!”王越大笑着,手中不由加了一分力,剑光竟是又暴涨三分,晃得众人竟有些看不清巨剑,只觉一道残影划过,便击上了方天画戟。
“呛!”
这一声雷暴,竟更响上三分,吕布手中画戟竟有些发颤,差点脱手而去!
“噫?变强了么?好!看我霸王枪法第二式,气吞山河。”
吕布扬起方天画戟直指苍穹,一道看不见的天地能量从天而降,与画戟连成一体,竟形成实质,隐隐泛着一丝缥缈的灵光。
“喝!”当光柱漫延到整个戟身之时,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带着阵阵波光从天而降,划过的戟影黑漆深沉,竟有种吸人神魂的奇怪力量!
“嘶!”王越大惊,没料到吕布的第二式气吞山河竟练到了这般地步,十年不见,这气吞山河,果真有了气吞山河的威势,厉害!
这回王越不敢藏拙了,全力运转丹元,逼得巨剑竟阵阵颤抖,华光如烈阳耀眼,声音如九龙齐鸣,嗡嗡的龙吟声竟传遍了整个京城,人们纷纷抬头望着天际,惊恐的猜测着声音的源头,似乎真的九龙降世,大难将临了一般。
皇宫中,董卓正在教刘协做皇帝,忽闻天外传来九龙齐吟,引得自己热血翻滚,手足发颤,惊恐的呼道:“怎么回事?天有异像么?来人!太常呢?太常哪去了?快去问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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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强忍着惊恐跑出宫去查探,一会来报:“王太傅!是王太傅!是王太傅在与吕将军相斗!在王府!”
“什么?相斗?”董卓大惊,没想到这如同九龙吟天的声音,竟是十里外王府传来,竟是王越与吕布相斗发出的声音!这……这还是人么?“是谁击出的这声音?”
“是王太傅!”侍卫仍是难掩心中的惊恐,抖声说道。
董卓心中泛起阵阵后怕,以前只以为王越厉害,但厉害到什么程度,却也不甚清楚;但无论他怎么也没想不到,这王越竟厉害到这种程度,竟能以一剑发出这般如天际般的龙吟!这王越……竟厉害到这般地步?
董卓吓得脸色发白,忽的又想起一事,转头问道:“我儿奉先呢?他怎么样了?”
“输了!”侍卫毫不犹豫的回道。
“我是问,我儿奉先,他怎么样了?可安好?”董卓心急的瞪眼叱道。
侍卫吓得两腿一哆嗦,瘫在地上,一阵尿骚传来,惊恐的回道:“吕将军……吕将军没事,还活着。”
“呼……”董卓松了口气,再顾不得皇帝了,撞翻桌案出门策马便向宫外驰去。
刚过护城河,便遇到了策马回来的吕布。
吕布向来最注重自己的仪表,时刻都是一副天下第一战神的威严形象;但此时,竟披头散发,破衣烂衫,虽无血迹,却亦形成乞丐!
“奉先我儿……”董卓惊呼一声,拍马上前翻身而下,探向吕布,关心的问道:“奉先我儿,可有受伤?”
吕布骑着马,眼神散泛,恍恍惚惚的似乎没有看到董卓,仍是夹着马腹向前驰行,嘴里喃喃说道:“这便是第三式……这便是第三式……”
董卓差点被赤兔马掠倒,踉跄惊呼:“奉先我儿,吾是义父董卓啊!你怎么了?”但吕布似乎根本没听到一般,独自的向前驰行,董卓惊呼着翻身上马向他追去。
王家武场,一个方圆五尺的大坑出现在武场中间,那地方,正是刚刚王越、吕布二人的相斗之地!
王越站在大坑旁边昂天凝望;座下的良驹已倒毙在一旁,七窍流血,眼框暴裂,浑身道道血痕如万剑撕扯,令人生怖!
众人围在四周惊恐的议论着,更有远处闻声赶来的百姓、官军蜂涌而来,惊叹的望着武场中间的大坑,望着坑边负手而立的白衣王越,心中充满恐惧、震惊。
“这……这竟是一剑之威?”
“这……这竟是人力所为?”
“这……这竟是王越的真正武力?”
众弟子也傻了眼了,平日里大家还自以得意,自以为学到的本领已经很高了,差不多可以出师了;但今天才知道,自己与师傅的差距,已经越拉越大,甚至脱出了天人的范畴!别说师傅,便是那吕布,怕是自己等人无法企及的境界!这才是天下第一剑?这才是天下第一战将?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太多,太多!
王越也没想到,那一剑挥下,竟有如此威力。
自从十年前突破到道家心法第二重“厚德载物”之后,这十年来,无时无刻不在修炼,尤其是四年前从张角那得了那卷修身功法之后,更是对道法,对自然,对天地有了更深的理解,也渐渐明白,什么是天,什么是地,什么是人;
十年时间,王越的道法,王越的丹元,早已增长了不下十倍;这么大的进步,这么多年的战场战斗,但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