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是刘皇叔-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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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谋,你立即派人给柴桑口的蒋钦传令,让他屯兵寻阳城,不可轻举妄动。”
程普,字德谋,曾追随孙坚南征北战,又跟随孙策定鼎江东立下汗马功劳。
作为老臣的他,绝对是孙权最为信任的大将之一。
现在程普是江东水师的副都督,坐镇鄱阳湖水师大营的他,虽然官位在周瑜之下,但实际上他的存在,相当于监军的存在。
蒋钦率领的一部水师人马,正是日前孙辅贸然出兵时,周瑜调派出去接应的。
可结果短短数日,孙辅全军覆没,惨遭俘虏,被刘俨礼送而回,而且返回来的孙辅,对于攻打江夏的态度,明显发生了根本变化。
周瑜记得前些时日,孙辅怒气冲冲,说是要追回投降的太史慈,踏平鄂城,以报建昌和寻阳城破之仇。
可现在孙辅却诉说,江夏与江东乃是友邻,不应该发生争端。
孙辅态度的转变,着实让周瑜吃了一惊,因为周瑜深知,孙辅这人虽然是个莽夫,但认定的事情,却最为指着。
可孙辅在鄂城待了一天,却对刘俨的态度大为转变,这等蛊惑人心的手段,周瑜也是自叹不如的。
听到周瑜的命令,程普迟疑之下,问道:“公瑾的意思,也认同孙国仪的意见?”
“兹事体大,需主公来定夺,在此之前,我们先稳住局势为上。”周瑜并没有表态,而是把事情推脱到了孙权身上。
“都督所言有理。”程普见状,也不再多问。
周瑜派人送往吴郡的密信,向孙权阐述了自己对待刘俨的观点。
意思是说刘俨是个比黄祖父子更可怕的对手,要么倾尽全力,将其扼杀,要么与之合作,共谋荆州。
与此同时,回到豫章郡的孙辅,因为受到刘俨的好处,也给孙权送去了一封信函,陈述了刘俨无心与江东为敌的说辞。
并把刘俨述说曹操的危害性,着重讲解了一下。
周瑜和孙辅的密信,加上使者步骘,几乎是前后脚到达吴郡,由于密信是专人呈送,实际比之步骘更早一步,送到吴候府的孙权手中。
步骘来到吴郡之后,先拜见了好友诸葛瑾,再由诸葛瑾出面,以罪臣身份私 “酒是好酒,但罢兵一事,可不是几坛酒,就可以决定的。”好酒如命的孙权,在品尝了步骘带来的桂花酿美酒之后,也是大加赞赏,但却并没有松口。
“吴候所言甚是,罪臣有罪,请吴候定夺。”步骘跪在堂下,态度极其的虔诚。
他本是江东的寻阳县、长,被俘充当信使而回,自当交由有司论罪。
但孙权同样有权处置赦免他,现在他借此机会请罪,自然是希望争取从宽处置。
“子瑜,你怎么看?”今日孙权接见步骘,是诸葛瑾私下引见的,所以孙权倒也给了诸葛瑾几分薄面。
“主公,步子山现在是信使,虽有罪,可容后再处置。”诸葛瑾与步骘私交甚笃,此刻的诸葛瑾也不知道,步骘因为家人落入刘俨手中,已经决定投奔刘俨,故替对方求了情。
步骘也是个聪明人,他也是料准仁厚的诸葛瑾,会替自己开脱,这才在来到吴郡之后,第一个便见了诸葛瑾的原因。
“既如此,此事本候就交给你处置。”不动声色的孙权,挥了挥手,让二人退了下去。
头戴紫金冠,阔面高额的孙权,长着一双独特的碧眼,以及一副飘逸的紫髯,相貌甚为奇特。
身穿紫色官袍,腰挂宝剑,悬挂紫绶二彩绶带的孙权,看着桌案上步骘带来的刘俨亲笔信,以及周瑜和孙辅的来信。
一时不由陷入沉思,他万万没有想到,三年前还仅仅只是一个军司马的刘俨,如今已经成长到,连他都不得不重视的人物。
两次征讨江夏,孙权事后都获悉了一个人名,那就是刘俨。
因为他的表弟徐琨,以及骁将凌操,都先后丧身在刘俨手中。
“来人啊,传鲁肃、诸葛亮来见我。”思虑之下的孙权,决定听听二人的意见。
诸葛亮如今虽然脚伤痊愈,但却留下永远的残疾,现在的他已经无法直行走路,只能坐着四轮车,由仆从推着行走。
因为双脚的残疾,让原本玉树临风的诸葛亮,整个人的气质变得阴郁了不少。
“二位请入座,看看这几封信笺。”看到二人联袂而来,孙权示意身边的侍卫潘璋,把桌案上的信笺交到了诸葛亮和鲁肃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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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与孙权达成盟约
“公瑾的意见,是中肯的,他既然认为刘俨的崛起,已经不可避免,我军实在不没有必要鱼死网破。”
鲁肃看完孙权递来的书信,展开简牍看过之后,思虑片刻的他,摇着手中的团扇,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一身白衣长袍的诸葛亮,坐在四轮车上,手中拿着洁白的鹅羽扇,眉头微皱的他,正在寻思如何权衡其中的利弊之际,门外却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主公,濡须督陈武送来急报。”来到门口的将领,正是护军校尉孙皎,此人是孙权的堂弟,其父孙静是孙权的小叔。
“呈上来。”孙权立马接过书信,拆开看了起来。
濡须督陈武,所镇守的地方叫濡须口,是江东与江北的战略要地,濡须口的对面便是合淝。
也是现在扬州刺史部的治所,扬州刺史刘馥,统管三万淮南屯田大军,更有张辽、曹休这样的猛将协防合淝。
虽然孙权才是扬州实际的统治者,可扬州刺史刘馥,却是曹操以皇帝名义任命的。
对此孙权也是恨得牙痒痒,一直都想夺回丢失的合淝、淮南、六安之地。
如今孙权爵封吴候,讨虏将军等要职,但地方官职却是会稽太守,驻扎在吴郡。
此刻,看罢陈武送来的军报,孙权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刘馥老儿,派遣梅成率领五千人马出芍陂、陈兰率领五千人马出茹陂,张辽、曹休率领一万人马,移驻逍遥津,对我秣陵虎视眈眈,来势汹汹啊。”
孙权有些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现在他的实力,根本无法主动攻打合淝,更出师无名。
因为刘馥是皇帝任命的扬州刺史,他孙权父子三代人,可都是以汉臣自居。
若是他举兵攻打合淝,那就是公然谋逆,这以后的名声可就臭了。
相反,刘馥是扬州刺史,他要是派军渡江,进驻丹阳郡,亦或者庐江郡,则是名正言顺。
面对着只能被动挨打的局势,试想孙权岂能不感到憋屈?
“主公不必忧虑,亮观这阵势,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诸葛亮一眼便看出,这些只是刘馥故意为之的。
要是刘馥真要渡江,岂会如此大张旗鼓,这不是故意让江东知晓吗?
“主公,肃也以为孔明所言有理。”鲁肃寻思之下,也深以为然。
孙权见诸葛亮和鲁肃看法一致,这才放下心来,然而就在他刚要开口,门外的孙皎再次冲了进来。
这一次孙皎是冲进来的,甚至连汇报都忘了,只见他冲进大厅,便跪倒在地喊道:“二哥,三哥他去了……”
“什么?你在给我再说一遍。”孙权拍案而起,一脸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是三哥他,他被手下的门客刺杀了。”孙皎是孙权的堂弟,而他口中的三哥,则是孙权的亲弟弟孙翊。
孙权兄弟五人,长兄孙策和四弟孙匡都早逝,如今三弟孙翊又被刺杀,听到这个噩耗的孙权,顿时心如刀割,哀嚎着捂着心口吼道。
“三弟,三弟啊……”虎目圆睁的孙权,泛着泪水哀嚎道:“潘璋,立刻率领宿卫虎骑,前往丹阳给我捉拿凶手,凡是参与此事此人,统统灭其三族。”
“诺!”站在堂下的潘璋,立即沉声而去。
孙翊为人严苛吝啬,对待下属向来只有刑罚,却没有封赏,久而久之,手下的将领都对他畏惧和憎恨不已。
这次他被手下刺杀,也是因为手下的妫览和戴员反了过错,担心被孙翊处置的二人,秘密收买了孙翊的门客边鸿,来了一个先下手为强。
可怜的孙翊就此死于刺客之手,担心事败的妫览和戴员,随即率部连夜渡江,投奔江北而去。
“子敬、孔明,江夏之事,暂且放一放,你们商议一个章程出来,到时候子敬你与那步骘去一趟鄂城,商讨盟约之事吧。”
因为三弟孙翊被杀一事,让闹心不已的孙权,再也没有了征讨江夏之心,现在他只想尽快安抚家人,处理好弟弟的丧事。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进入十二月份的鄂城,寒意逼人,气温降至冰点。
白天刚刚送走江东使者鲁肃的刘俨,心情自是大好。
夜里,他特意在别院举办了庆祝的宴会,对步骘出使江东之事,表达了赞赏之意。
“主公繆赞了,仆不敢居功。”面对刘俨的敬酒和赞赏,步骘表现的很谦恭,并没有丝毫得色。
“此次吴候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做出决定,与我江夏达成罢兵的何谈,主要是主公应对得当。”
接着步骘又分析了一下其中情况,认为刘俨派出王粲,说服扬州刺史刘馥,调兵遣将举动,也是一个关键。
还有周瑜和孙辅的意见,以及孙翊遇刺身亡一事,都是促成何谈成功的关键。
“鲁子敬是个敦厚之人,今后你要与之多联系,我江夏与江东,友邻关系要保持,鲁子敬是孙权股肱之臣,这对于巩固双方邦交,是很有帮助的。”
刘俨对步骘的态度很是满意,步骘这次与鲁肃一回到鄂城,得知家人被刘俨照顾妥当,堂妹步练师也同意嫁给刘俨的消息后,便郑重其事的表达了效忠之意。
更是直接改口,称呼其刘俨为主公,自称为仆。
仆在汉末不是奴仆的意思,属于一种谦称,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一种尊重自谦。
“主公嘱咐,仆铭记在心。”步骘连忙表态道。
“今日危局暂时解除,但大业未成,汉室蒙尘,我等自当任重道远,勠力同心才是。”
虽然与孙权达成和谈,双方言和,但对于刘俨来说,更大的危局,也已经不远了。
眼看年关将近,最多再有一年,一统北方的曹操,即将挟百万之众南下。
只有挺过那生死存亡的时刻,才是刘俨真正重生的机会。
在鄂城这一个多月,刘俨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他先是召见了新任的蕲春长向朗,并获得向朗的认同感,双方达成了一定的共识。
其次,刘俨把被刘表流放,判处徒刑的刘望之,刘恭嗣兄弟,以及家人接到了夏口安置。
并任命了刘恭嗣为江夏东部都尉府薄曹从事,刘望之为劝学从事,并与二人续上族谱,认了二人为族兄。
事实上刘望之、刘恭嗣兄弟,与刘俨一脉,都是长沙定王后裔,皆是出自南阳刘玄、刘秀一脉,血缘关系十分相近。
还要就是太史慈、太史亨父子,如今被刘俨安排去了夏口暂住。
酒宴结束,住在别院东苑的刘俨,与住在西苑的步骘,本来并不同路。
但步骘却跟了上来,刘俨心知对方这会跟上来,应该是有话要说,随即停下脚步,笑问道:“子山,莫非酒喝的不够,还想与我秉烛夜谈?”
“主公盛情邀请,这是仆的荣幸。”步骘也不客气,拱手笑道。
“元俭,安排人送一斗酒上来。”刘俨吩咐了廖化一声,与步骘回到住处,在仆人的安排下,房间内点燃火烛,端来了火盆。
“主公,仆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步骘借着酒意,躬身作揖一拜,也没敢看刘俨。
“子山不必如此,有话但说无妨。”刘俨也他如此郑重其事,也不由得重视了起来。
步骘这会才开口道:“舍妹练师,性格温和,容貌秀美,曾有相士为其相面,言其有凤仪之姿。”
“如今年方十八,我身为族中长兄,愿把舍妹许配给主公为妾室,还请主公能够纳之。”
“你可知道我已经有了两位夫人,令妹我也见过,确实是个美人,嫁给我为妾,岂不委屈了她?”
刘俨脑海之中,想起望月亭上,那个身穿霓裳羽衣的女子,翩翩起舞的婀娜身姿,却有些喜欢不上来。
因为这一个多月来,刘俨已经知道,步练师每晚都会在望月亭跳舞。
步练师这般的执着,在刘俨看来,这分明就是一个妥妥的心机婊。
第105章 值得呵护的佳人
“主公怕是对舍妹有些误会,练师从小性格温和,从不与人争辩。”
步骘并没有回答刘俨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和练师谈过,她也说了,你们在望月亭有过两次相遇。”
“但后来主公便再也没去过望月亭,虽然知道主公恐怕是误会了她的动机,但练师却并没有退缩,也没有想过要解释什么。”
“因为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所以这一个多月来,无论刮风下雨,她都会在望月亭上跳一曲舞蹈。”
“也仅仅是想要表达自己的信念,她那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接近主公。”
“果真是我误会了?”刘俨自忖一声,对自己的判断,也难免有了怀疑,他可以不信步练师的动机,但他不能不信步骘。
现在步骘对自己坦诚相告,并重申了联姻的要求,这是为了进一步巩固双方关系。
如果刘俨再拒绝步骘的好意,那将会对他和步骘的关系,产生莫大的伤害。
再说之前刘俨和步骘,在醉酒的之下,其实已经达成联姻的口头协议,只是事后步骘出使江东,刘俨也故意把这事拖延了下去。
“练师姑娘秀美绝伦,我很喜欢,这桩亲事我答应了。”
这会,刘俨寻思之下,毅然做出了承诺,并起身道:“我现在去一趟望月亭,像练师姑娘表达歉意,至于这酒,我就不陪你喝了。”
“这酒不喝也罢,待主公纳娶舍妹之日,我再补回来又何妨?”步骘见刘俨同意联姻一事,也是喜逐颜开的笑了起来。
“好你个步子山,还真是居心不良啊。”刘俨倒是为步骘这不单纯的目的给逗笑了。
在走出房间的刹那,刘俨想了想说:“现在南新长王粲,去了扬州刺史部,他这一走将不再回来。”
“子山,你明日带家人去南新赴任,物色好接任之人,再回夏口来如何?”
“诺!”步骘没有丝毫推托,此番出任南新县、长,显然是刘俨的信任,而不同于在江东之时,属于按部就班的任职。
带着酒意的刘俨,冒着寒风来到望月亭时,却见亭台之上,挂着一盏灯笼,在那微弱的光亮照射下。
倔强的步练师,在呼啸的寒风之中,就像那风雪之中的寒梅,依旧在顽强的翩翩起舞。
身穿鲜红曲裾长裙的步练师,舞步依旧是那般轻盈,妖娆婀娜的身段,在曼妙的舞姿衬托下,仿若初见那般,圣洁而让人惊艳。
刘俨阻止了廖化的跟随,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走上了台阶。
一曲歌舞停下,刘俨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颔首赞道:“美人如玉,一曲霓裳动天下。”
“公子来晚了,今日歌舞结束。”步练师平静的看着刘俨,二人目光相对,颇有一种一眼万年之感。
“今日已然结束了,但还有明日,后日,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