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是刘皇叔-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瘫倒在刘俨宽阔的胸怀之中的蔡红玉,听到婢女离去的步伐,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嗔怪的埋怨道。
“你个牛犊子,竟然折腾了人家一个晚上,人家哪里怕是都伤痕累累了。”
“这能怪我吗?要不是你一个劲的嚷嚷着还要,我能这么玩命?”
刘俨一只手划过蔡红玉那滑嫩的肌肤,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
“啊,你又来……”
这一天蔡红玉没有出门,饭菜都是奴婢送进房间的。
刘俨虽然很想出去,但现在已经是大白天,他肯定没法出刺史府。
所以,只能让蔡红玉,想了个办法,让心腹仆人,去了一趟他落脚的酒馆。
送去了一封信,信是给写给黄月英和丁奉他们,意思是说他留在刺史府议事,要明日再回来。
没有后顾之忧的刘俨,即便是大白天,也狠狠要了蔡夫人好几次。
蔡红玉发誓她跟刘表结婚十几年,在一起嘿咻加起来的次数,也没有这一天一夜加起来多。
面对刘俨那恐怖的战斗力,以及狰狞的武器,蔡红玉承认,她彻底的沦陷了。
无论是从肉体到心灵,她都已经彻底沦陷。
刘俨是夜里,在蔡红玉的亲自掩护下,从后门离开刺史府的。
刺史府后院这一块,大多数仆人都是蔡夫人的人,夜里她吩咐所有人回房间休息,自然没有人怀疑她。
“唉,真是一个要人命的妖精啊。”走出刺史府的刹那,刘俨双腿都有些打颤。
没办法这一天一夜,他压根就没下床啊。
这会蔡夫人,其实也不比刘俨好多少。
但对于她一个三十岁的少妇来说,又饥渴多年,虽然身体被折腾的几乎散架,但却又一次又一次的承受住了刘俨的狂风巨浪的攻势。
“玄之,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送别之前,蔡红玉抱着刘俨,主动亲吻着刘俨,一脸的期待之色。
“当然,只要夫人召唤,小的随时赶到。”面对这么一个成熟妩媚的佳人,刘俨也有些不舍的回道。
回到入住的酒馆,看到黄月英关切的眼神,刘俨突然涌现出一丝愧疚之色,虽然与蔡红玉的开始,是一场误会,可后来发生的交集,却是刘俨心甘情愿的。
不知道情况的黄月英,见刘俨脸色不好,身上还有酒意,皱眉之余,心疼的道:“怎么喝这么多酒,赶紧的洗一下,回榻休息。”
“月英你真好。”刘俨心虚的张开双臂,抱着黄月英心怀愧色的说道。
“好啦,又刷酒疯。”黄月英笑着拍了拍刘俨的后背,拉着她洗了一下。
睡了一觉,次日一早,刘俨精神抖擞的爬了起来,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妻子。
他连忙遏制住内心的冲动,穿上衣服来到酒馆的后院,这个时候丁奉、甘述、廖化三人,已经开始对练了起来。
说起来丁奉和廖化二人,都是那种十分刻苦之人。
每日天还未亮,二人就可以跑步热身,然后就开始练习刀法,之后还要练习射箭。
这份刻苦的学习精神,即便是刘俨,现在也很难做到,倒不是刘俨懒了,而是俗事缠身。
相比起来,甘述那个混小子,就要懒惰得多,你要不叫他起床,他能够睡到中午。
这也是为何甘述,明明有甘宁这个一流猛将的爹,最后却是籍籍无名的原因。
一个人再有天赋,若没有刻苦的心智,以及强大的毅力,最后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就。
“承渊,元俭咱们一起比试比试。”大踏步而来的刘俨,看到比试的丁奉和廖化,心痒难耐的大喊一声。
抄起一把木刀,加入了二人比试的战团之中。
第81章 拜访水镜先生
“嘭!嘭!嘭!”
手握木刀的刘俨,一人独战丁奉、廖化,木刀翻飞,三人战作一团。
仅仅十个回合,丁奉、廖化就被刘俨手中的木刀,挥砍了至少五刀,木刀虽然不至于砍伤人,但刘俨沉重的气力,击打在二人身上,却是疼得二人嗷嗷叫。
“不打了,不打了……”廖化嚷嚷着,双手不停的摸着被劈中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
丁奉也是眉头紧皱,有些震惊的看着刘俨:“主公,两日不见,你的力道为何增加了这么多?”
“因为我前日遇到一个高人,得到他的一番指点,所修炼的《五禽戏》,已经顺利突破小成。”
刘俨放下手中的木刀,笑着说道:“现在我双臂之力,比三天前,至少增加了一半。”
“所以从今以后,你们要更加勤学苦练,《五禽戏》的内外修炼之法,我已经交给你们了。”
“元俭,以后有不懂的,可以向承渊多请教。”
“诺!”丁奉、廖化连忙躬身应道。
“现在你们去把仲明那小子叫起来,告诉他一刻钟没有出现在我们面前,就立刻滚回鄂城去。”
对于甘述那个懒惰的小子,刘俨也准备好好打磨一下,不然这小子就真废了。
刘俨不期望他达到甘宁那般文武双全,但也要成长为一流的武将才是啊。
“诺!”廖化和丁奉连忙转身而去。
“子华,我听月英说,伯母的腿经过治疗,已经有了一些好转?”
刘俨居住的酒馆,这座后院一共十个房间,现在全被刘俨包下,大家住在这里,倒也安静舒适。
正在走廊上看着书简的司马芝,连忙躬身:“多谢主公挂怀,阿母的双腿是老毛病了。”
“不必担心,以后好好调养,等那天遇上我师公华神医,定可治愈。”刘俨安慰了他一句,说起来他已经有多年未见师傅李当之,至于口中的师公华佗,他还没有见过呢。
司马芝这人至孝,面对刘俨的安抚之言,自是让他感动不已。
在大堂之上吃过早饭,刘俨开口道:“今日天气不错,我要去拜访水镜先生,你们几个随我同行。”
“仲明,去雇佣两辆马车。”
“诺!”甘述连忙起身离去。
随后,刘俨带着黄月英,在附近买了一些礼品,一行数人,乘坐马车出了襄阳城,沿着漳水而行,一路径直来到水镜庄上。
司马徽住的村郭在檀溪村,位于漳水上游,距离襄阳城有三十多里。
刘俨一行人早上出发,紧赶慢赶才在下午才抵达檀溪村。
时值六月中旬,正值农忙时节,放眼望去,偌大的村子,田地间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檀溪村并不大,水镜庄坐落在村子东面的一座竹山下,幽静怡然,庄子门口就是檀溪,溪水对岸则是一片肥沃良田。
来到庄子外的刘俨,亲自前去叫门,却发现庄门禁闭,敲了敲门之后,又扬声喊了几句,都没有人作答。
“几位是来拜访水镜先生的吧?”
正巧一名老农从庄前路过,见刘俨一行人乘坐车马而来,遂笑问了一句。
“正是。”刘俨点点头。
“水镜先生去了前面田间劳作,要傍晚才会回家。”老农说罢,随即离去。
“看不出来,这位水镜先生,倒也与主公有一般爱好啊。”甘述闻言,不由笑了起来。
“既是同好,正好前去交流田间心得。”刘俨欣然,对众人道:“你们在此歇息,我一个人上去即可。”
说罢,刘俨脱去帽冠,身上的襦服长衫,头裹幞头,身穿短褂,脱去靴子,抡起裤脚,便朝着田间方向走去。
黄月英看着刘俨这模样,也是苦笑不得,只得追上去,把水袋递给他。
“知道的知道你是来拜访贤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学种地的呢。”
“我本就是农民,学种地也没有什么不妥嘛。”刘俨大笑一声,放声高歌而起。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听着刘俨那洪亮洒脱的歌声,丁奉廖化几个大老粗,只是觉得悦耳动听,黄月英和甘述倒是一脸平静,因为他们不止听过一次。
只有第一次听到歌声的司马芝,一脸震惊的抚掌赞道:“此歌大气磅礴,蕴含人生哲理,实在是难得的一篇传世篇章啊!”
与司马芝有此共鸣之人,自然还有田间耕作的司马徽。
此刻正在不远山谷田间除草的司马徽,一开始听到有人歌唱,也没有当回事。
当刘俨反复唱到第三遍的时候,司马徽早已经入迷,朗声连连称赞道:“好,很好,非常好……”
“老头子,又发什么疯魔。”田间另一头的司马徽妻子,听到司马徽站在那里叫好,拎起手中拔起来的一把霸草,便扔了过去。
“你个老太婆,这是做甚嘛。”身穿粗布短褂,头戴草帽的司马徽,虽然已经年过六十岁,但精神矍铄,红光满面,丝毫没有半点老态。
出身颍川名门的司马徽,汉末大乱之后,避居在荆州多年,与庞德公乃是莫逆之交。
为人清高拔俗,学识广博,有知人论世、鉴别人才的能力,故受到世人的敬重。
刘表曾经多次征聘他出仕,都被他婉拒,甘于清贫,悠然自得,耕种为生,就是他一贯的坚持。
司马徽平生最推崇的后辈,就是凤雏庞统,二人初见见面之时,盛气凌人的庞统,曾经笑话司马徽,甘于平凡是自甘堕落。
司马徽则爽朗的回答道:“你只知道走小路快,却不担心会迷路吗?”
这话看似朴实无华,却一针见血的指出庞统性格的缺陷。
历史上庞统死于落凤坡,就是性子太急,急于立功的表现。
“唱歌的后生是谁,看你不像是村郭之人?”
刘俨一路高歌,自然不是他闲的无聊,而是他知道,自己这首高歌唱起来,只要司马徽在这片田间,必然会被自己歌声所吸引。
刘俨举目看向田间,看到头戴草帽,站在田间的司马徽,不由会心的笑了起来。
“这稻禾长势萎靡,稻秆细小,叶子枯黄,肥料不足,已经开始长虫咯。”
刘俨答非所问,而是看着田间的稻禾,摇了摇头道:“我看金秋收成,两季稻谷割下来,亩产三石五斗顶天咯!”
“呀,你这后生还是个种地行家啊,说的真是准哩。”司马夫人在田间闻言,顿时点点头夸赞,刘俨说的准确。
“老夫人过奖了,我也就是种了几亩薄田,积累了一些经验,一季亩产三石四石还是有把握的。”
刘俨口中的一季,自然是指水稻一年种两季,这样算起来两季亩产至少就是六石。
“你这后生,尽说大话,老夫种地大半辈子,亩产五石见过,但要说六石甚至七石亩产,完全就是胡说八道。”
司马徽种植的稻田,说起来在这一片已经是长势不错的了,亩产每年都有三石以上。
奇_书_网_w_w_w_。_q_i_s_u_w_a_n_g 。_c_c
甚至遇上好年景,亩产四石也不是问题。
但正如他所说,亩产六石的水田,他活了六十多年,当真是见所未见。
“哈哈,老丈不信,不妨去夏口亲眼见见又何妨?”刘俨朗声一笑。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金秋夏口的粮食收成,是平均亩产六石,而不是个别现象。”
说罢刘俨摇头一笑,拍了拍手,看了眼司马徽,装着随意的问了句:“不知老丈,可认识水镜先生?”
“好个伶牙俐齿的后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司马徽刚才被刘俨嘲笑了一番,这会见刘俨竟然是来找自己的,自觉扳回一局的他,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作者题外话】:求银票,求银票,求银票!
拜求支持,支持!
感谢!
第82章 徐庶夜访司马徽
“晚辈刘俨,拜见水镜先生。”
刘俨与司马徽二人,就在这田埂之上会面。
“行了,别这么文绉绉的,你给老夫说说,你那亩产六石的之事。”
司马徽摆手一笑,摘下头上的草帽,当着蒲扇使用,向刘俨讨教起种地之事。
刘俨也没有藏拙,当即如数家珍般,侃侃而谈起了种植的几大要素。
首先是种子的优良,其次是施肥,防虫害,灌溉,以及植株的间隔密度等等事宜。
二人就这样站在田间旁,兴致勃勃的讨论起了种水稻的心得。
“老头子,时辰不早了,该回家做饭去了。”司马徽的夫人见这一老一小的,聊得没完没了,忍不住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哈哈,想不到,想不到啊,老夫种了一辈子的田,竟然不如你一个后生。”
司马徽大笑一声,正色的看着刘俨:“你说你叫刘俨?”
“晚辈正是如假包换的刘俨。”刘俨点点头。
司马徽一愣,突然醒悟过来,伸出手指指着刘俨,皱眉道:“你是黄承彦的那个女婿?”
“是。”刘俨见司马徽面有异色,当即拱手作揖应道。
“听说诸葛孔明与先生相熟,莫非先生也认为,我与孔明过节,是我的错?”
司马徽一愣,看着一脸坦然的刘俨,虽然他没有学过望气之术,但司马徽精通天文星象之术,对于相面一道,自然也有所涉猎。
“老夫明白了,原来你就是那颗出现在荆州上空,主杀伐的破军新星,可惜了,若能够早日相遇,何至于结下如此深仇。”
司马徽痴迷星象之术,近年来荆州上空出现的破军新星,与刘表命格的禄存、以及刘备命格的廉贞交相辉映。
这一奇异的星象,司马徽并未对外宣扬过,事实上命格缠身之人,都是身怀气运之人。
司马徽虽然精通天象,却不敢交织其中,因为他知道,自己交缠其中,势必受到牵连,从此命运难测。
当年刘表入主荆州不久,得知司马徽乃是奇才,亲自前往拜访。
司马徽深知刘表命格缠身,身怀气运,不可纠缠过深,加上他见刘表并无诸侯气概,喜欢士人奉迎,看似喜欢结交天下名士,实际之上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
为打消刘表招揽之意,司马徽闭口不谈天下大势,所说皆是农桑之道,一副老农之态。
听完司马徽这番言论,刘表大失所望,回来之后便对人说:“司马得操言过其实,此人只是一个有些学识的农夫而已,他的见识与普通人并无区别。”
“你回去吧,孔明并不在我这里,你们的恩怨,老朽也无能为力。”
司马徽想到诸葛亮,多少有些惋惜,要知道诸葛亮可是他十分看好青年才俊,如今却再也无法站起来。
这也让司马徽,对于刘俨这个凶手,难免有些看法。
“晚辈并不是来找诸葛亮的,我与他的过节,过去就过去了。”
刘俨诚挚的道:“今日晚辈就是来拜访一下先生,既然先生不欢迎,晚辈告辞便是。”
说罢,刘俨躬身一拜,洒脱而去。
“行事干净利落,气度不凡,倒是一个成大事的人,可惜,气量小了一些。”
看着头也不回离去的刘俨,司马徽摇了摇头,想到已经被兄长诸葛瑾,接去江东治疗的诸葛亮。
司马徽再次摇了摇头,看了眼碧空如洗的天空,叹息道:“大乱将起,明主难求啊!”
刘俨虽然走的洒脱,但此刻的他却是一脸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