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皇叔-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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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可,从刚才这个陈仓折冲喊话不要伤了我们座下的这五匹御马就可以看出,这个陈仓折冲分明就是见财起意,冲着我们的御马而来,如此之人,岂是善类!要是被他知晓了殿下的导份,殿下以为他还会放过我们吗?恐怕等着我们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灭口了”。
“啊 那,那该怎么儿李祎想也是,如果换成是他的话,若是知道所要翘气引象其实是齐王,想到的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灭口。手足无措的李砧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舅舅身上了。
阴弘智现在还能有什么辙,城门早已被人堵死,那鲁宁就是陈仓的地头蛇,而己方却连强龙也不是。不过就在阴弘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叱喝传到他的耳中。
登时扭头望去,那声叱喝声的主人乃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庞坚毅,颌下留有三寸美髯的中年男子,身着一袭青色圆领袍衫,头上则裹着黑色平头小样巾。从这个中年男子身上的青色官袍,以及他身后还跟有十余个手持水火棍的皂隶,阴弘智大概能够判断出,眼前之人应该就是陈仓县尉了。
不过阴弘智对这个中年男子却也没抱什么希望,虽然陈仓县尉和鲁宁的陈仓折冲府并不是一个系统的,就算他们两个不是一丘之貉,但陈仓县尉只是一个九品芝麻官,敢管鲁宁堂堂四品大员的闲事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恐怕就算是陈仓县令来了。看到鲁宁也得绕道走吧。唐朝可没有什么文尊武卑的传统。
只走出乎阴弘智的意料,看起来眼前这个陈仓县尉在这群府兵面前还是很有威望的,那些府兵听到这声叱喝后,马上就纷纷退了下去,这也让咎君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退回李裙身边,恶狠狠地瞪了燕氏兄弟一眼,要是再过一会儿,他非把这条小命葬送在这里不可。心里暗暗思量,这回恐怕要想像侯君集那般出将入相是不可能了,看来待会儿找到机会还是自己逃走算了,如果不用带着李佑这个累赘的话,备君谈自信他还是能从陈仓县城逃出去的。
阴弘智心知要想离开陈仓,还的依仗咎君馍,也连忙殷勤地给咎君谈包扎起伤口来了小声赔笑道:“瓒兄弟勿怪,弘亮、弘信他们是因为担心殿下有危险才没敢上去支援瓒兄弟,反正咎兄弟武艺高强,就当是能者多劳吧!”
咎君谈爽然地说道:“王舅放心,那陈仓折冲要想动殿下,除非从咎某身上踏过去!”不过心里却冷笑。你们就留在陈仓吧,老子可不陪你们了。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城门。只待稍有松懈,就马上闯出去。
那陈仓县尉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看着地上躺着十几个或抱着伤口呻吟,或已经一动不动的府兵,横眉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鲁将军呢!”然后将手一挥,身后那个余个皂隶立刻就把李佑、咎君馍等人团团围住。虽然这个陈仓县尉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咎君漠持刀袭击陈仓折冲府的府兵却被他看在眼里。
“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皂隶。就想拦住咎某,简直是不自量力”。看到那些皂隶横握着水火棍把他们围成一圈,咎君馍不禁嗤之以鼻。
“咎兄弟不可莽撞!”阴弘智对此当然早有预料,心里更是焦急万分,在陈仓多耽搁一刻,就多一分被追兵赶上的机会,但是这脱身之策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
“哟!这不是刘少府吗?这是什么风怎么把你给吹到这要来了?”鲁宁虽然万分不愿,但还是挺着将军肚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阴阳怪气地拱手道。
显然鲁宁看这个小芝麻官并不顺眼,这也让阴弘智升起一丝希望。看来此二人好像有些不和,同时鲁宁的那声“刘少府”也确认了这个中年男子就是陈仓县尉。心里面也是有些诧异,这斤。刘少府竟然敢和品秩远在他之上的鲁宁叫板,难道这个刘少荐本身极具背景不成?不过阴弘智随即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本身极具背景的话,就不应该只是一个陈仓县尉了。想来是个浑人吧,怪不得都年近不惑了还只是个九品芝麻官。
对鲁宁的怪声,那个刘少府也没有动怒,只是微笑道:“刘某身为陈仓县尉,掌分判诸司之事,刚才在街头巡警的时候,听到几个百姓说城门口这边出了事情,自然要第一时间赶过来察看,只是没想到鲁将军军务繁忙,今天竟然也会出现在城门口,确实令刘某有些意外啊!不知刚才这是怎么回事啊?”
鲁宁是什么德性,身为陈仓县尉的他岂能不知,看来鲁宁是看上那五个人座下的骏马了,难怪鲁宁会心动,果然是神骏。
不过由于鲁宁品秩高,虽然平日里豪纵无礼,却也无人能止,连陈仓县令都对鲁宁在陈仓县为非作歹视而不见,唯有被他碰见了还能制止一番。他出任陈仓县尉多年,向来公正严明,在陈仓县百姓中威望甚高。虽然鲁宁是陈仓折冲都尉,但是陈仓折冲府下面的府兵也都是陈仓县的子弟,所以鲁宁即使嫌他烦厌,却也一直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鲁宁这回可不怵他,那五个人身上没有“过所”不说,而且还携带兵器,分明就是作奸犯科的江洋叭可,冷笑道!“也没什么本来只是例行的杳验“过所,旧没想到他们不仅拿不出“过所。来。反而还抽出兵器想要闯关,某想应该是几个网小刚在什么地方犯案的贼人吧!”
看到鲁宁气定神闲的模样,再想起刚才之所见,刘少府知道鲁宁所言非虚,凌厉的眼神在李佑等人面前一一扫过,不过在李佑面前却顿了顿,要说其他人是江洋大盗他还信,但是这个细皮嫩肉的家伙能干什么?不由冷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从实招来!”
不过这时燕弘亮突然急中生智小声说道:“弘智,刚才我们不敢让殿下亮明身份是因为担心那个陈仓折冲都尉会对我们灭口,但是现在多了一个陈仓县尉。从刚才看来。这个陈仓县尉和鲁宁并不是一路的。而且鲁宁对他好像也颇为忌惮。我们现在再亮出殿下的身份来,难道还怕他们灭口吗?”
李站听着觉得好像不错,也问道:“舅舅,您说呢?”
燕弘亮的话顿时就让苦恼中的阴弘智豁然慨然,不过却摇头道:“有了这个陈仓县尉在,我们是可以亮明身份了,但是却不能把殿下的身份亮出来,毕竟亲王没有圣人的许可是不得擅自出京的,而且齐王这个名头实在太大,还是要谨防那个鲁宁狗急跳墙!”
说着便催马走出燕氏兄弟的保护,微笑道:“看来阴某不表明身份也不成了!在下尚乘局直长阴弘智,后面那四位都是随阴某同行的尚乘局奉乘,奉宇文监钧命巡查歧州牧场。只是由于时间匆忙,没有到尚书省开具“过所”让鲁将军和刘少府造成困惑,是阴某之过!”未避免鲁宁再纠缠。阴弘智自然是半点也没提鲁宁想要夺马之事。
“尚乘局直长明弘智?”鲁宁和刘少府面面相觑,难怪座下那五匹马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神骏原来是尚乘局的御马,想到这里鲁宁不由冷汗直下,眼睛里更是闪过一抹凶光。
那刘少府则皱眉道:“可有凭证?”
阴弘智一愣,心里暗道幸亏前日为了让燕弘亮他们去尚乘局取御马。而把尚乘局直长的印信交给了他们,连忙回头朝燕弘亮伸了伸手。燕弘亮心领袖会,打开驮在马上的包裹,找了半天才把那方印信捡了出来,给阴弘智送去。
“鲁将军,刘少府请过目!”阴弘智马上把印信交给了拦在他面前的那个皂隶。
刘少府仔细验了验,应该不假,展颜道:“原来是一场误会,鲁将军。那就放阴直长他们出城吧!”
李站、阴弘智等顿时长松了一口气,而咎君馍的脸色却是阴晴不定。心里面在琢磨着是抢了李沽从齐王府带出来的那些金银细软呢,还是跟着李佑到吐蕃去。
不过鲁宁却冷声道:“不成!尚乘局直长又怎样,难道打死打伤了鲁某陈仓折冲府这么妾弟兄就想一走了之?就算是殿中监宇文士及在此。也不能走”。
“你 。阴弘智怒声道:“大胆鲁宁,吐蕃二十万大军兵寇松州。圣人命尚乘局挑选良马供侯相公出征吐蕃,若是耽误了圣人的大事。你能担当得起吗?”阴弘智可没有什么事情再在这陈仓城门口耽搁了。心里一动,便拉起虎皮扯大旗。
鲁宁登时就被阴弘智给唬住了,作为一个四品武官,吐蕃兵寇松州城的事情他当然知道,没想到这个阴弘智竟然还在圣人那边挂上号,那就算再给鲁宁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对阴弘智他们打什么歪主意了,连忙道:“不敢,不敢!”接着对守在城门口的那些府兵大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某散了,耽误了阴直长的大事,圣人要是怪罪下来。唯你们试问”。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鲁将军。刘少府,后会有期!”阴弘智自然是巴不得离开陈仓城,待城门口堵着的那些府兵们一散开,立玄就扬鞭准备出城。不过可惜的是,这些陈仓折冲府的府兵刚刚散开,门口就被另一拨府兵给堵住了。
“阴直长,恐怕没有什么后会有期了!”李元婴骑在那匹显眼的赤焰驹上,看着阴弘智那丰富多彩的表情。笑呵呵地说道。
鲁宁早就被阴弘智的话给吓坏了,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讨好阴弘智,从而让他把刚才的不愉快揭过呢。顿时就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鲁某的地盘上撒野,还不快给某散开,耽误了阴直长的差事,圣人怪罪下来,你们担当”担当 ”说到一半,鲁宁突然就变得结结巴巴地,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元婴身后那位银甲银盔的半百老将,骇然道:“大,大将军。您怎么突然到陈仓来了!”能够让鲁宁由此反应的,自然就是右卫大将军李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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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牛人
蒋到革佑脸衰样地躲在燕氏叉弟身后,李示婴也是暗酱!”差点就直奔大散关,让他们给躲过去了。幸亏即使李估一行人扮作入蜀的商人,已经很低调了,但是跟其他路人比较起来,当然还是很显眼的。所以虽然萧钥他们是把李佑给跟丢了,不过在李元婴等的一路打听之下,还是现了李佑一行人的行踪。
而在来陈仓县城的路上,李大亮又听几个路过的百姓在一边叹息,一边议论,说是陈仓折冲又在欺压良善了,登时就心头火起,陈仓折冲府乃是隶属于他那右卫的外府,在滕王殿下面前听到这些话,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而且从那几个百姓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李大亮哪知道,李元婴连宗室里那近三十个亲王谁是谁都不一定记得清楚,当然更不可能知道陈仓折冲府是隶属于右卫的外府。
那个陈仓折冲府折冲都尉鲁宁。李大亮还是有些印象的,是已经被除名流放的前右卫将军薛万彻的老部下,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初薛万彻获罪,虽然李世民以雷霆之势整顿了右卫亲、勋、翎五府,但是对包括陈仓折冲府这样隶属于右卫的外府,却没有丝毫影响。李大亮老脸一红,恨不愕立刻就飞到陈仓城去,心想等回京后马上就向圣人进言整饬那六百多个分布在各地方州县的折冲府。不过李大亮却万没想到刚才在路上那几个百姓所议论地被陈仓折冲欺压的良善,竟然是齐王伤这一行人。
看到鲁宁那惊恐的模样,李元婴冷笑道:“这位应该就是陈仓折冲府的鲁将军吧,某和李大将军这一路上可都听说了你在陈仓县的光辉事迹了”。
虽然鲁宁不知道李元婴是何人,不过能让李大亮充当他的护卫,就可见一斑了,连忙跪下道:“大将军,您可不能听城外那些刁民胡说啊!”突然记起刚才那一幕,阴弘智既然身负圣旨,又何必遮遮掩掩,生怕被人知道了身份,而李大亮领着这一队人马分明就是来追辑阴弘智的。心里一喜,顿时就变了口气。理直气壮地说道:“大将军明鉴,末将就是因为察觉到这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又没有携带“过所”所以才会在城门口拦下他们,幸亏大将军来得及时,否则末将差点就被这几个贼子给诓骗了!”
※※
“舅舅,怎么办?”李估在看到李元婴以及他身后的右卫亲府后。就立刻傻眼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忐忑不安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既然鲁宁已经撤走了府兵,南门走不成,那就掉头往北门闯出去,只要出了陈仓县城,以我们座下这五匹御马的脚力,还怕甩不开他们!”阴弘智看着跪在的上。早没了网,才那威风八面的鲁宁咬牙切齿地说道。功亏一篑啊,如果不是这个鲁宁挡道,他们又岂会被李元婴追上。
燕弘亮紧张地迟疑道:“京中传说滕王李元婴除了工书善荐以外,还师从薛仁贵,其箭法五十步以内,例无虚,你说他会不会”
“不可能,李元婴可不昏聩。殿下乃是圣人亲子,他最多也只能将殿下交由圣人处置。再说,就算李元婴傻了,他身边的李大亮也不可能让他搭箭!”阴弘智一扭缰绳,扬鞭喝道:“走!”
“士元、二郎,拦下齐王伤!”李元婴并没有理会鲁宁,见李估要逃,立刻就策马追了上去。
李元婴话音一落,那刘少府也大声叱道:“左右,拦下他们”。虽然那刘少府已经验过了阴弘智的印信,但是感觉到阴弘智一行人看到后来这一队官军后,就仿佛老鼠见了猫似的,马上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了,早已吩咐他手下的那些皂隶再次把阴弘智他们包围起来。
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这十余个皂隶和当初试昌县徐元、魏岿然手下那些皂隶比起来,自然是一今天上。一个地下,听到刘少府的命令后。面对里面而来的高头大马,立刻毫不畏惧地两两横握着水火棍挡在他们面前,充当拒马。
阴弘智等人自恃座下御马神骏,一点也没有把这些乌合之众放在眼里,结果那些皂隶在被撞出去的同时,阴弘智、李佑和燕氏兄弟也都纷纷栽下马来,马背上驮的那些包裹自然也没有幸免,在阳光的照射下。满地都是金光灿灿的样子。唯有咎君模,因为当初在春明门前刘仁愿单手毙马而摔得头破血流,伤愈后便开始勤练马术,虽然也是跌跌撞撞地,但还是闯过了他面前那几个皂隶的阻挡,不再理会从马上摔下来的李伤等人,头也不回地就往北门方向奔去,虽然他也心疼那几大包从京城带出来的金银细软,不过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咎君馍 看到备君模那策马狂奔的背影,好像已经摔断了腿的李伤忍着疼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看到李估摔下马来,李元婴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说道:“齐皇侄莫急,做叔叔的这就帮你把那个咎君馍给留下来!”说罢麻利地取下挂在马鞍上的长弓,搭弓射箭一气呵成,只听一声惨叫过后,咎君漠也从马背上栽了下来,由于惯性的作用,在陈仓大街上又不由自主地滚了几滚。
阴弘智的判断没错,对于李佑,李元婴当然不敢擅自射杀他,不过一个小小的木君馍嘛,那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只是可惜不能抓回去给阿史那思摩出气了。
李伤看着备君馍在他面前被李元婴一箭射杀,虽然心里恨不得生录了这个弃他逃跑的咎君谈,但也不由打了个寒颤,色厉内茬地嚷道:“李元婴,你也不要得意得太早。不怕告诉你,梁猛彪、绕干承基就是孤派出去刺杀你的,但那又怎么样。孤是父皇的五皇子,当今的齐王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