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皇叔-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元婴放下手中的书卷,微愕地看着刘仁愿,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好像还是刘大胡子第一次主动和他套近乎吧。不过逃离弘文馆对于李元婴来说,那可是比把薛万彻除名流放还要高兴的事情,李元婴当然不介意像祥林嫂那样多说几次。
听说圣人允诺滕王只要能通了一经就可以在弘文馆业成了,刘仁愿登时就郁闷了,要是他也能享受滕王殿下那种待遇该多好啊!低头看了看自己案上摆放着的十几卷书卷,苦笑不已。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他再怎么奢望也不敢和滕王殿下相比,从圣人因为滕王殿下的王府属官被打,一怒之下把战功彪炳的武安县公,右卫将军薛万彻贬为庶人,流放帯菥湍芸吹秒踉谑ト诵闹械牡匚挥卸喔吡恕A跞试傅比徊恢览钍烂裰远匝ν虺沟拇χ萌绱酥兀涫凳且蛭蜒ν虺沟背梢⑹罅恕F涫挡恢故橇跞试福柑烨袄钍烂裱铣脱ν虺沟南⒋螅肥狄参扌沃性黾恿瞬簧偃硕浴半趵钤ぁ闭馕甯鲎值木次犯小�
想到自己已经在岁末的考试中连续得过两次“差”了,刘仁愿不由哀叹一声,也许起家弘文馆学生,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士元”这个表字也只是笑话而已。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听到刘仁愿的哀叹,李元婴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是,如果今年刘仁愿再在岁末考试中得到一个“差”,那他就得在弘文馆退学了。即便是褚遂良看在刘仁愿老爹的面子上让刘仁愿勉强通过,以刘仁愿现在的状况估计也一样是在弘文馆羁留九年,学业无望而退学。于是笑道:“士元兄,其实以你的武艺,父亲又是彭城郡公,就算是入选皇兄身边的千牛备身都绰绰有余,最不济也能被选为亲卫,又何必一定要留在弘文馆呢?”
刘仁愿苦笑道:“滕王殿下,从家父给仁愿取字为‘士元’您应该就能看出来了,我们刘家世代武勋,家父是希望仁愿能改变一下刘家的这种传统,可惜仁愿还是不争气啊!”
“明知不可为又何必强求呢,再者,谁说武勋起家就不能为相了,当年卫国公就曾官拜尚书右仆射,而现在的侯相公,不也是因为武勋起家的吗?”李元婴劝道。他曾经听薛仁贵说起过刘仁愿,其武艺虽然不如薛仁贵,但和程务挺相比,也差不了多少,这还是因为刘仁愿把全部时间都放在了经史上,实在是缘木求鱼了。
刘仁愿羞赧地说道:“殿下说笑了,仁愿何能,岂敢与卫国公、侯相公他们相比!”
李孝逸见身后的李元婴和刘仁愿交谈正欢,心里同样奇怪,什么时候二十二郎和刘大胡子关系这么好了。也转过身来,接茬道:“刘,士元兄,你准备弃文从武吗?也好,有二十二郎帮忙,虽然千牛备身拿不到手,不过一个亲卫还是没有问题的。”一时顺口差点就把“刘大胡子”这四个字给吐出来了。
“孝逸从兄这话从何说起?元婴能帮得上什么忙!”李元婴愕道。
李孝逸白了李元婴一眼,道:“二十二郎忘了?由于薛万彻的原因,兵部准备铨选部分勋贵子弟充入右卫亲、勋、翊五府。你那滕王府长史卢承庆不就是负责兵部五品以下铨选的检校兵部侍郎吗?士元兄乃是彭城郡公之子,又不是没有那资格,只要你向卢承庆举荐士元兄,当一个亲府亲卫当然没问题。而且李大亮叔侄前几日又受了二十二郎的恩惠,士元兄去了右卫亲府也不怕受什么委屈。”
“呃,这倒是,不过李大将军可不会因为元婴而对士元兄多加照顾,当然以士元兄的武艺,在右卫也不可能受什么委屈,不知士元兄意下如何?”李元婴转而问道。
刘仁愿从案几上拿起一卷书卷,缓缓打开,轻轻地摇了摇头,快速将其又重新卷了起来,随意丢在案几上,叹道:“也罢,与其三次得‘差’而灰溜溜地退学,还不如就此投笔从戎!只是馆主那边……”
李元婴道:“士元兄尽管放心好了,褚馆主那边由某去说!”刘仁愿口中的“馆主”自然就是褚遂良了,李元婴虽然知道他以后会是长孙无忌的铁杆盟友,不过由于滕王府和阳翟侯褚宅仅一墙之隔的缘故,两家现在的关系还算不错。老爷子褚亮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致仕后没什么事情干,天天到滕王府作客,还和郝处俊成了忘年交,一点也不像个已经八十多岁高龄的老头。而李元婴也借着请教书法的机会经常出入褚宅,褚遂良在后世可是被称为初唐书法四大家之一,浸书法之道几十年,在他的指点下,李元婴的“滕王体”也日臻完善了。能和这位十年后的顾命大臣保持良好的友谊,这种机会李元婴当然不会放过。
※※※※
求推荐票!
………………………………
第一百零二章 一起改行
下了学后,刘仁愿跟李元婴道了一声谢,就心事重重地先走了。他这些年来可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经史上,还曾经因为这个而和程处弼、柴令武他们打了几架,而现在却一下子决定要放弃,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心里面实在不是滋味!
李孝逸轻轻碰了碰李元婴的肩膀,小声道:“说实话,彭城郡公让刘大胡子到弘文馆来,也确实是难为他了。不过二十二郎,某还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劝下刘大胡子,这可是他心里的大忌讳啊,当初程处弼那家伙可不就是因为这样才触怒了刘大胡子吗?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让刘大胡子碰上了这次特诏的铨选,否则要是等到岁末他再得一个‘差’而退学,再去兵部铨选的话就要等到明年十月了,平白浪费了两年的光阴。”
李元婴微笑地点点头,刘仁愿和程处弼之间的过节他也亲历过,他刚才也就是随便一提,没想到还真触动了刘仁愿心底的那根弦。
“刘大胡子要去兵部参加铨选了?”突然一个大嗓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李元婴转过身去,发现程处弼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滕王殿下!处弼没有听错吧,刘大胡子那死心眼竟然开窍了?”程处弼见李元婴回过头来,马上又追问道。
程处弼的声音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刘大胡子可是弘文馆学生中公认的怪人。不过好奇归好奇,而且这些弘文馆学生也都是各路勋贵家的小郎君,但是除了没心没肺的程处弼以外,这些弘文馆学生在能让圣人把薛万彻贬为庶人的滕王殿下面前可不敢多说话,很快也都鱼贯离开了弘文馆。
不过这里面当然不包括未来的唐高宗李治小朋友,扑闪着明亮的大眼睛,惊异地看着李元婴,脆生生地问道:“小皇叔!这不会是真的吧?”
李元婴心说看来刘仁愿的形象确实是深入人心啊,连雉奴都不敢相信。笑着道:“应该是那刘仁愿听说了小皇叔只要通一经就能从弘文馆业成后,心里有些触动吧。也正好让他碰上了特诏的铨选,不过小皇叔还得先去馆主那里帮刘仁愿说上几句话。”
李世民对李元婴的特例显然李治是早就知道了,撇撇嘴有些郁闷地嘟囔道:“父皇还是对小皇叔最好,前两天雉奴也去求过父皇,结果却被父皇给训了一顿。”
李元婴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心里暗笑,你小子可是未来的高宗皇帝,想偷懒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以后受罪的日子还长着呢,没见李承乾那倒霉孩子都给逼成那副模样了吗?不过李世民之所以对他这么照顾,也不见得是安什么好心,毕竟他能不学无术一点,对谁都好。
程处弼可不管李元婴通几经业成,他之所以被程咬金弄到弘文馆来,其原因也和刘仁愿差不了多少,不过不同的是刘仁愿那是头悬梁锥刺股地苦读,而程处弼从开始就没指望能在弘文馆毕业。当然,虽然刘仁愿和程处弼两人的学习态度截然不同,但是结果却没什么区别。听到李元婴的话后顿时眼睛一亮,谄笑道:“圣人特诏铨选右卫五府部分卫官的消息处弼也听说了,殿下能让馆主把刘大胡子报备到兵部吗?”
一向粗声粗气的程处弼突然献媚起来,李元婴可一点也不适应,不过脑袋里一想也就明白了程处弼想要干什么了,微笑道:“莫非程三郎也想跟刘仁愿一样,投笔从戎了?”
“还投什么笔啊!”程处弼抖了抖他的右手,郁闷道,“也不知家父是怎么想的,愣是让处弼这只拿马槊的手拿起笔杆子来了,纯粹是糟践人嘛。滕王殿下,要不您就顺带也跟馆主说说,把处弼的名字也报备到兵部吧,反正家父现在在泸州,他是不可能知道的,只要处弼最后拿到兵部的告身,那家父就算是不愿意也没用了。”
李元婴迟疑一下,有些奇怪地问道:“以卢国公对大唐的功勋,程三郎就算补个千年备身或者备身左右也不是问题,而这次特诏铨选只针对右卫的亲、勋、翊五府,程三郎何不等到十月的那次铨选?”
程处弼无奈地说道:“殿下以为处弼不想吗?常言道,知子莫若父。处弼心里想些什么家父岂能不知道,虽然他在剑南为官,不过要想让处弼不能参加每年兵部的武选还不容易吗?”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李元婴当然也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李孝逸却突然戏谑道:“程三郎啊,虽说你要离开弘文馆的心情可以理解,不过这次特诏铨选只针对右卫,你和刘大胡子都是二品、三品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补得肯定是亲卫。这样一来,你们可都在右卫亲府啊!”
“能离开弘文馆就好,就算和刘仁愿在一个队里,一个火里也无所谓了!”程处弼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过李元婴还是能从程处弼的话中听出一点心虚来,想来程处弼也有点被刘仁愿打怕了,莞尔道:“这个程三郎不必担心,负责兵部武选的卢承庆是某滕王府的长史,而右卫大将军李大亮与某也素有交情,不会让你们分到同一个队里的。”
“那敢情好!”程处弼随即大喜,虽然他嘴上说得好听,不过要说心里对刘仁愿没有畏惧感,那肯定是假的。瞧了瞧日头,记起柴令武和尉迟宝琳还在福临楼等着他呢,连忙告辞道:“那一切就拜托滕王殿下了!滕王殿下,晋王殿下,梁郡公,处弼这就先行一步了!”然后就匆匆跑远了。
只是心里面有些奇怪,这几个月来柴二郎经常领着他一起去滕王府晃悠,怎么最近几天就突然不去了呢?程处弼哪知道,虽然柴令武并不知道他那滕王小舅舅早就清楚薛万彻就是李泰的人,但是仅仅一个韦挺被贬,就堵住了李元婴倒向他们这一边的道路了,既然如此,柴令武再去滕王府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
求推荐票!
………………………………
第一百零三章 黜陟大使
程处弼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李元婴见李治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拍拍他的小脑袋,微笑道:“雉奴,我们也回去吧,要不你母后也该担心了!”
李治轻轻应了一声,拉着李元婴的手臂,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后,弱弱地说道:“小皇叔!雉奴知道父皇和母后对小皇叔最好了,要不小皇叔也帮雉奴在父皇、母后面前求求情吧,如果通一经不行,那通二经、通三经也成啊!”
李孝逸奇道:“雉奴,弘文馆这些学生中,除了刘大胡子以外,也就属你和纪王李慎最认真了,怎么现在也想学你小皇叔偷懒起来了?”
李元婴也道:“是啊雉奴,前几天你父皇还在小皇叔面前夸奖过你呢,你可不要让你父皇失望啊!”
李治嘟着嘴说道:“可是父皇说了,因为雉奴还没有在弘文馆业成,所以雉奴也就当不成黜陟大使了!等到雉奴业成后,谁知道父皇下次选派黜陟大使会是什么时候?记得上次父皇选派黜陟大使还是四年前的事情呢。
“黜陟大使?”李元婴一愣,诧道,“皇兄怎么突然想起要选派黜陟大使了?”黜陟大使是什么李元婴当然知道,贞观八年的时候李世民就曾经派李靖、萧瑀、李大亮等十三位大臣作为黜陟大使巡察全国各地,考察官吏,观省风俗。
李治郁闷道:“前几天雉奴在立政殿听父皇跟母后说起过,好像是因为出了薛万彻那件事情,所以父皇担心地方州县的吏治情况,才突然想起要选派黜陟大使的。当时雉奴就向父皇毛遂自荐,不过父皇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说让雉奴先在弘文馆业成再说,唉!”
李元婴心里一动,笑道:“小皇叔可没有那个本事!不过雉奴也不必伤感,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雉奴还怕没有出去的机会吗?再说,再过几年,雉奴也该出阁之官了,到时候要想去哪里还不容易吗?”
李治嘟囔了一句,“就算外放了刺史、都督,不也同样不能出界吗?只要在界外过上一夜,那可是要杖责一百的!”看到跟着他的老太监已经在前边等候了,李治也知他的小皇叔所言不假,只好闷闷不乐地跟李元婴和李孝逸告辞了。
李孝逸看着李治的背影笑道:“雉奴好像连宫城都没有出过吧,也难怪他想着要当这个黜陟大使了!”
李元婴摇头道:“谁让他是皇子呢,当年元婴未出阁开府前,除了去过几次献陵以外,也一样是没有再出过大安宫,哪有孝逸从兄这般逍遥自在啊!”颠了颠手里的一卷书卷,又笑道,“不过比起雉奴来,元婴算是幸福了,只要读通了这卷《孝经》,元婴也就可以和弘文馆说再见了!”也许是想表明一下决心吧,从当日从两仪殿出来后,李元婴就一直随身携带着《孝经》。
李孝逸点点头,见左右无人,悄声笑道:“雉奴也是拜错神了,他可是你我两人最为中意的储君人选,二十二郎又岂会让他荒废学业呢!”
李元婴也是淡淡一笑,转而促狭道:“孝逸从兄,明天就是寒食节了,过了寒食后静女可就要南归了。不知孝逸从兄对黜陟大使这件事有没有兴趣呢?说不定还可以去观一观扬州的风俗,考察一下吏治情况呢!”
“黜陟大使?二十二郎说笑了,别说某还没有在弘文馆业成,就算已然业成,以某的门资,最多也只有从五品上的出身而已。贞观八年那一次的十三位黜陟大使中,就算品秩最低的刘德威当初也是绵州刺史。”李孝逸翻了个白眼。
“绵州刺史吗?”李元婴低喃了一声。
“怎么,二十二郎莫非也想去圣人那里讨要一个黜陟大使的头衔?”李孝逸当然能听到李元婴的低喃声,摇头道,“以二十二郎滕王,金州刺史的身份使于四方,观省风俗当然没问题,不过和雉奴一样,二十二郎现在可还是弘文馆学生啊!”
“使于四方,观省风俗?殿下,您不会是被圣人委为黜陟大使了吧?”不知不觉中,李元婴和李孝逸也从虔化门走到了左延明门前。等候在此的萧钥听到李孝逸的后半句话后疑问道,对于黜陟大使萧钥当然熟悉得很,贞观八年的那一批黜陟大使中就有他叔叔萧瑀的名字。
李元婴摇摇头,其实他心里早就惦记着李世民什么时候再往各道派遣黜陟大使,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正如李孝逸所言,要想拿到这个名额,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李孝逸把刚才从李治那里听来的消息复述了一遍,萧钥听罢迟疑道:“殿下如果想出任黜陟大使,也并非没有机会!”
“哦?愿闻其详?”李元婴微微一怔,奇道。
萧钥朝两仪殿方向拱了拱手说道:“虽然晋王殿下说圣人因为薛万彻一事而生出了往十道派遣黜陟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