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可能这么富-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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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人以为接下来我们应当如何?”周延儒放下了茶杯,里面的水已经干了。
“陛下势大,唯有按兵不动一法可走了。”曹思诚也放下了茶杯,里面的水同样也干了。
“只是可惜了礼部啊,如此一来孟绍虞可就一点利用的价值都没了,可惜可惜啊,可惜那孟绍虞给陛下送去了礼部!”周延儒一拍桌子,脸上瞬间变得十分狰狞。
这表情从淡如水到激动的变形也就是一念之间,真可谓是比狗翻脸都快。
六部现在基本都被陛下给掌握了,你说周延儒能不激动吗。
徐光启现在一心跟着陛下走,原本与他们的情面也都断了,从此工部与他们再无关系。
还有那兵部尚书温体仁,简直就是陛下养的一条狗啊,而且一上任便对兵部中他们的人进行疯狂的打压,把他们的人全部调离了关键的位置。
吏部侍郎周应秋是个标准的阉党,他们可不指望周应秋能听他们的话,这是他们一定要打倒的人,只可惜现在没机会了。
原本他们还想着通过孟绍虞这次的出头,逼迫陛下让步,干掉周应秋,想办法把吏部给拿到手,起码也要在文选司这个关键的职位上,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
这个职位实在是太重要了,甚至在他们的眼里,吏部尚书都未必有这个职位重要,因为这关系到地方官员的任用。
自从这个文选司的郎中被周应秋给控制了,他们就愈发的觉得调动官员难度是成倍的增加。
四品以上的官员目标太大,基本都要朝廷商议,礼部尚书也不能一言而定,可是四品以下的官员可操作性就太大了,只要拿到了文选司郎中,那么江南的官员还不是由着他们去安排吗。
可恨!实在是太可恨了!
周延儒烦躁的端起杯子,结果没喝到水,把杯子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
倒是曹思诚自己给自己倒着水优哉游哉的喝着。
他可没有周延儒那么紧迫,相反他最近倒是很清闲,这都要归功于自己一时之睿智,在被拉下水之前就投靠了陛下啊。
现在他也算是内应了,所以陛下的势力越强他就也不担心什么。
只是唯一的不好就是,两次向上面请辞告老还乡都没有被同意啊。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了,反正每次照着陛下给的剧本念就行。
有时候做一个什么都不用想的提线木偶,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要不是现在还不能回老家,他真的想逗弄儿孙了。
“曹大人您好像一点都不急啊?”周延儒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曹思诚。
“老夫有什么好急的,要不是你们,老夫现在已经回老家逗弄儿孙了。”曹思诚满不在乎,他倒是没有隐瞒自己的心情,因为隐瞒就会暴露自己,说实话多好。
果然周延儒也没有多想,确实如此,曹思诚有什么好急的,该捞的都捞了,现在也没什么野心。
形式不利于我方,看来最近只能暂时退却了,一切等着韩爌老大人回京之后再做决断吧。
不过还算可以的是,户部几个关键的清吏司还在他们的手里。
只要这几个清吏司不动,那么江南钱粮什么的就不会出现问题,还有那关键的山东清吏司,全国盐税一定不能丢掉。
直娘贼的!真是烦死了!
周延儒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要炸开了似的。
“荡~~~”
天还未亮,官员们已经缩着脖子等在宫门前了。
今日官员们之中气氛有些紧张,尤其是那些参与了承天门前静跪的官员,更是一个个的心若死灰。
今儿的朝会可没到日子,这是陛下特地加的,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清算啊。
清算什么人?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时间到了,文武大臣们有序按着流程有序进入奉天门。
“吾皇万岁!”
一番山呼万岁大礼之后朱由校开始了。
你还别说,今儿他一点都不困了,反而精神头特别的好,好到爆的那种。
以前都是你们来怼朕,现在风水轮流转,今儿到朕家,现在也该朕发发威风了吧。
“诸位爱卿昨晚睡得可好啊!”朱由校笑眯眯的问道,
第五百一十九章指出一个史书级人物
“回陛下,臣等睡得很是香甜。”满朝文武回道。
陛下问这里他们还能说什么呢,难倒说你心事重重睡得不好吗?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心里有鬼,还想不想在这大明的朝堂上混了。
“可是啊!朕睡不着!”
“啪!”
朱由校手掌重重的拍在的御案上,把上面的东西都给震的跳了至少一公分。
“朕忧心大明的江山社稷睡不着!”
朱由校站着怒视下方的满朝文武。
“臣等有罪!”
不少大臣被朱由校这突如其来的一拍给弄的心脏几乎停摆了,要不是习惯了朝堂,得到过很多锻炼,估计心脏病直接就爆发出来了。
朱由校眼神锐利的震慑着满朝文武。
双手背在后面快速的搓揉着。
娘哎,又忘了要用工具,朕的可怜的小手手,都怪下面的那些奸臣,小本本记下来有一个算一个,秋后算账!
“有罪!有什么罪!来你说说,你有什么罪!”朱由校随手指着一个青袍的官员叫道。
顿时这位官员的身边就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原本他周围的官员顿时消失不见,就好像土遁了一般,方圆两米就剩下那个官员很是醒目的戳在那里。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被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同僚们给坑了。
朱由校就是随便的那么一指,也没说具体是谁,可是他身边这么一空出来那可就非常突兀了。
“这位爱卿你倒是告诉朕你究竟错了什么!你说你有罪,朕倒要问问你究竟有什么罪!”朱由校原本就是那么一说,可是现在也不得不将错就错下去了。
朕槽的!这人谁啊,是不是奸臣?混哪边的?不会是跟着朕混的吧?
被点到的那个人一脸苦闷的看着朱由校,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这是他第一次上朝,他是下面的刚调入京城的官员,他该说什么?
“微臣有罪!”这位官员顿时一脸苦逼的跪在了地上。
苍天啊,大地啊!我该说什么啊,我有什么罪过啊?
“何罪?”朱由校硬着头皮追问道。
他也就是在烘托一下气氛,可是没想到还真的出来一个认罪的,虽然是被人推出来的,但是只能赶鸭子上架了不是。
“微臣。。。。。微臣。。。。。。。”只见这位官员挥汗如雨,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罪啊。
他这是第一次上朝,还不知道朝堂之上的规矩。
怎么个意思?还要先认罪才能上朝?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啊?
可是他也不傻,他能看出陛下正在气头上,可能是随便的找了一个人指认罪名。
你说你认把,可能有麻烦,可是你不认吧,这不是让陛下下不了台吗。
两边都倒霉,可是两害取其轻,当然是认一个比较轻的罪名了。
“回禀陛下,微臣在南和县为官期间慈善清廉,不苛下、不媚上,吏治澄清,盗贼屏迹,普均水利,裁革行户,施药积谷,以济困穷,后升应天府经历,民攀辕泣送百余里,建生祠三处,出任金陵户部河南清吏司员郎中,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账目清楚,钱粮在比前任多出了半成。”
“然过错也是有些,微臣在任职金陵户部郎中期间,贱内受骗受贿一百两银子,然已经上交给尚书大人,尚书大人也已经责罚了微臣,还请陛下责罚。”这位官员跪倒在地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避重就轻,这一百两银子,非但不是自己收的而且还被责罚过了,这个应该是没是问题了吧。
而且自己还提了那么多的功劳,陛下应该不会吧自己怎么样了吧
朱由校不禁有些沉默了,这避重就轻,还真的避的够清的啊。
“你叫什么?现任何职?”朱由校问道。
“微臣高斗光,现仍户部山东清吏司郎中。”高斗光心中大喜,看来陛下是记住自己了啊。
可是高斗光不知道的是,朱由校正在拿着手机检索这个高斗光是个什么玩意,户部山东清吏司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差事,全国盐税都是这个司在搞啊。
出来了。
嚯!历史留名啊!
还上了著名的贰臣传。
这么著名的人物可不得好好的对待对待啊,没想到朕随便一指,还指出来一个贰臣传里面的人物,这不是巧了还是怎么着。
“大汗将军何在!拉出去着锦衣卫查办!”
朱由校一挥手,两个手持金瓜的大汉将军进来把满脸呆滞的,高斗光给拖了出去,他连叫冤枉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大汉将军给堵住了嘴巴。
陛下错了啊!陛下错了啊!
微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我为大明立过功,我为大明立过功啊!
高斗光欲哭无泪,自己做了什么孽啊这是,第一次上朝就被人坑的这么惨啊。
“诸位爱卿引以为戒,对于这种贪污受贿之人,朕必将予以严惩!”朱由校坐回了龙椅上,犀利的眼睛如刀子一般扫视了下面一圈。
“陛下圣明!”文武大臣口称道。
“圣明!你们口口声声的说朕圣明!可是朕哪里圣明了!”
“啪!”朱由校这次学乖了知道用镇山河。
“昨天!前天,朕的宫门没几十位大臣堵着,说朕身边有奸人,要朕诛杀奸人!你们告诉朕谁是奸人!”
朱由校坐在龙椅上龙目怒视下方,声音带着浓厚的杀气,直接刺入了下面官员的心底,让他们不住的打颤,就好像面对了什么大恐怖似的。
这便是军事给予朱由校皇权的加成,昨天那四万余大军把这些人给震慑住了,然他们就算是不满也不敢乱说什么。
掌兵的皇帝不好惹,陛下还在气头上,先怂一波再说。
“魏持衡何在!魏持衡!”朱由校眉头微微竖起叫道。
“陛下!微臣在这。”魏持衡慌忙的从队列里面出来,捧笏板对着朱由校鞠身行礼。
“你给朕说说你们鸿胪寺,什么时候把刑部,大理寺,顺天府五城兵马司的职权给拿过去了!”
“说!”
“啪!”朱由校又是一板子拍在了御案上。
可怜的御案,委屈巴巴的承受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
历经了好几代皇帝的,极品的小叶紫檀御案,就被朱由校这么糟蹋着,要知道这玩意拿到后世去拍卖怎么着都得千万起拍。
“陛下。”魏持衡懵逼了,参与那件事的这么多,为何偏偏之点了自己啊。
而且什么叫夺了职权?
魏持衡再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倒霉在唐敏之手里啊,一个小小的贱民怎么会与陛下有关联。
就是一个最卑微的韭菜啊,割了一茬又一茬的韭菜啊,你看谁家韭菜有能和皇帝有联系的啊!
第五百二十章朱圣人云
“魏持衡!你倒是给朕说说啊!”
“啊!”
“你鸿胪寺什么时候可以抓人了!”
“谁给你的胆子!”
朱由校气急,一个小小的鸿胪寺寺卿竟然越权把唐敏之给抓了,而且毫无理由的就抓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刑部尚书还是顺天府府尹!
你知道西山百货一天的销售额是多少吗!你知道你把唐敏之给抓了朕要损失多少吗!
朕槽的!打劫都打到朕的头上来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都是朕打劫别人,你又看到朕吐出一点钱吗!
对于魏持衡胆大包天的敢断自己的财路,朱由校的气愤甚至要盖过了孟绍虞,小钱钱就是他的命啊,被堵门最多面子上不好看,可是影响财路这就是如同杀人诛心了!
“陛下他。。。。。。。他。。。。。。。。”魏持衡馒头大汗,他得尽快的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如何能安抚住盛怒中的陛下啊。
“继续编,不着急。”朱由校很是和善的提醒道。
“是是,微臣在编,在编。。。。。。。。”魏持衡也没多想,顺着心里的话就说了出来,然后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太妙的东西。
只见他往地上那么的一跪,然后就是猛地磕头。
“陛下微臣知罪了,陛下微臣也是为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啊!”魏持衡一边磕头一边的叫道。’
要不怎么说是当官的呢,脑子转的那就是快啊,就在下跪这一个空挡时间,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哦!”朱由校顿时就笑了,倒不是欣慰的笑,完全就是被气得。
娘的!你把朕的财路给断了,还敢说是为了朕好,扯淡也没有这么扯的啊!
“那你倒是给朕说说,你是怎么为了朕的大明江山好的!”朱由校眼中杀意弥漫,身体微微的向前倾。
“陛下,那唐敏之乃不义之人,低买高卖,唯利是图,长久以往必将是为祸我大明啊!陛下!”魏持衡声情并茂的说道,那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唯利是图?必为祸害?”朱由校把身子向后倾斜了一点,倚靠在龙椅柔软的靠背之上。
他果然把龙椅给改成了龙椅版沙发
说实话这种颠倒黑白的手段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种小儿科,他偏偏气得肝疼啊。
“孙元化!朕问你,那唐敏之可有偷税漏税?”朱由校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没有直接的理会魏持衡,而是问向了老老实实戳着的大明税务司司长孙元化。
“回禀陛下,那西山百货并无偷税漏税之嫌,反而交税一直都是最积极的,微臣还想着请奏陛下赐予纳税状元牌匾呢。”孙元化在回答的时候还忍不住的夸奖了一下那唐敏之,你还别说人家确实是纳税很积极,一点偷税漏税都没有,每到纳税日,人家还主动的送上来,简直让孙元化大跌眼镜。
要知道大明其他商户们纳一文钱的税都是千难万难的,就好像要了他们的老命似的,这个西山百货真好啊,正好乘着这个时候,为他求一点好处,鼓励他再接再厉多多纳税啊。
孙元化哪里知道,这就是左手换右手的事情而已。
“嗯!“朱由校点点头然后又把目光看向了卢象升:”卢爱卿,那唐敏之可否有欺行霸市之举?“
“回禀陛下!”卢象升出列捧着笏板回道:“据微臣所知,这西山百货一直以来都是本本分分,前段时间还向我顺天府衙门捐助了暖炉还有煤炭石,让我顺天府衙门免除了冰冻办公之苦,真可谓是一员忠良,还请陛下予以奖赏。”
说实话卢象升虽然不喜欢商人,但是对于唐敏之的感官还是比较好的,原本冬日取暖的开支顺天府是不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需要挨冻,可是偏偏一个商户解决了他都燃眉之急,这倒是让他刮目相看,对商户的看法改观了不少。
“陛下,臣也有话要说,这个唐敏之微臣也是见过的,面相忠厚老实,虽是商户但是也有拳拳报国之心,为我工部研发司提供了许多便宜的材料,省却了我们不少的功夫,还请陛下明鉴。”徐光启见到陛下的心腹都开始为这个唐敏之说话了,顿时就明白了这个人的来头必定是不简单,于是他也出列帮上一把吧。
“是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