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仙临诸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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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安云柏笑着回应。原来这个少女叫做刘梓瑶,这么好听的名字,倒不像是一个庄稼汉能取出来的,应该是她母亲起的吧。
整当父女两人忙碌着晚饭,安云柏想着帮一把手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吵闹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门被砸开发出来的碰撞声。
安云柏心想,即便不出门,不太平的事,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第3章 交恶
伴随着吵闹声,外面的门终于被撞开了。
刘信阳吩咐安云柏和刘梓瑶在屋子里不要动,他去去就回。
安云柏笑着点头,目送着刘信阳出门,实则将自己的感知放大到了极限,只要稍微有一点异动,我就会出去解决事端。
“哟,这不是刘姑爷吗?原来这是您的贵府啊!”不速之客的领头人是一个褐发蓝眼的青年,身穿铠甲腰挎长剑,一看就来头不小。他一眼就认出了刘信阳,语气故作恭敬地说道,可他的神态却看不出丝毫的尊敬。
刘信阳也不恼怒,反而是笑着回应:“帕克队长能够记住鄙人,是我的荣幸。不知帕克队长此次造访寒舍,所为何事。”
被称为帕克的青年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动,这才表明来意:“我是奉了巡卫总长的命令,前来收受公粮的,还请劳烦姑爷老老实实把家里的余量统统上交,我们好动身去下一家。”
“卫队前些天不才收缴了一批粮食吗,况且这个季节公田还没有收成,我们都是用自己从山里采来的野菜充公,你们这三番五次地收缴,我们百姓可就没得吃了。”刘信阳闻言皱眉。
帕克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回答:“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有什么问题就去问总长大人吧,姑爷您就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小人物了。”
还没等刘信阳再说什么,帕克大手一挥,身后跟着的十几名卫队人员鱼贯而入,开始搜查起来。
“真是欺人太甚!”这时候安云柏一个不注意,屋子里的刘梓瑶就气冲冲地推门而出,大有与巡卫队对峙的意图。
“梓瑶我不是让你在屋子里别出来吗?”刘信阳看到女儿不听阻劝,呵斥了一声。
刘梓瑶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指着这些巡卫队就是一顿指责:“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这些年你们收缴私田,让我们平民成为免费的劳动力就算了,难道就连我们从山上采摘的食物也不放过了?”
“小姐,都说了我们只是手底下办事的,不妨告诉你,这个命令是镇里的魔法士约翰大人下达的,甚至就连我们总长也只是给人办事。”帕克见到刘梓瑶眼睛也是一亮,不过他也不敢过多造次,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挖苦刘信阳,但是却不敢在口舌上占刘梓瑶任何便宜,毕竟这位可是城里那位的。。。。。。
“那个约翰何德何能成为魔法士?塔克镇本来就荒芜,那座山是前任魔法士大人用大魔法为我们平民创造的最后一个生存来源,现在你们也要切断了吗?”
“您想要不挨饿,不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吗,何必跟你这没用的父亲受苦呢?”帕克也是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再拖延下去,怕是会因为自己的办事效率低下被总长扣克工资,于是他吩咐下去,“不劳烦你们了,我们自己搜!”
“哟,这么热闹呢,是要过年了吗?”安云柏自幼对父亲崇拜有加,因而他容不得任何人去诋毁一个做父亲的人,何况刘信阳一家子还算他的恩人。
安云柏第一次走出这间屋子,伸展了下胳膊,环顾四周,原来这是一个六七十平的小院子,说小不小,只不过现在人一多,就显得拥挤了起来。
“安公子,你大病未愈,还是回屋休息。。。。。。”
“你又是谁?”帕克看到屋子里走出一个陌生的男人,脸色顿时一变,指着刘梓瑶询问,“你居然在家里藏了个小白脸,果然你和你的母亲都是一个货。。。。。。”
帕克还没说完,就下意识地住嘴,不管刘梓瑶再如何,也轮不到他评头论足。
“你怎么出来了。”刘梓瑶看到安云柏出门,没有因为怕事躲在里面,对他算是高看一眼,不枉自己救他。可她又如何知道,安云柏玉佩里还藏了个修士的魂魄,就算没有她救,也压根不会有任何危险。
安云柏冲她微笑示意,表面上人畜无害,实则丹田里的灵力开始运转至周身。
是的,他刚才在屋里将无相登仙诀现的第一层口诀运行了一遍,就正式踏入了修仙者的门槛,成为一名炼气初期的修士。而后他也搞清楚了自己所谓风寒的原因,正是因为灵根的觉醒数量太多,导致周身经脉混乱。
安云柏感叹父亲留下的功法与自己契合度之高的同时,一边冷冷地盯着帕克一行人。
“恩人一家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显得自己忘恩负义了。”安云柏笑意盈盈,如今他正式踏入修士行列,信心可谓是达到了顶峰,他向帕克看去,面色平淡,“你堂堂一个男儿,凭空污人良家女子的清白,恐怕不是太好吧。”
刘信阳父女此时对安云柏没有置身事外的行为刮目相看,但是也知道轻重,对安云柏说道:“安公子还是不要参与其中,免得弄得一身腥,我们能处理好。”
安云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他依旧站在屋外的行为,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就算你现在想进去也晚了!”帕克被无视半天,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没胆子对刘信阳父女实施暴力行为,但对这么一个不知来头的小白脸可没有太多的顾虑,当即吩咐手下,“给他一顿难忘的教训!”
“那可太不讲理了,我也没有得罪过你。”
“现在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了!”帕克冷冷盯着安云柏,手下的人蜂拥而至,抡起拳头就向安云柏招呼过去。
刘信阳当即要阻拦,却是有心无力,心里一顿自责,他现在只希望安云柏能够跑得快点或者巡卫队下手轻点,不然安云柏免不了皮肉之苦。
还没等巡卫队的人到安云柏面前,安云柏率先接近,拉进距离后抬手就是一拳。
冲在最前面的巡卫队成员首当其冲,脸上挨了一拳,径直朝后方倒飞而去,这一倒意外地将跟随其后的人给压倒在地。
安云柏没有停下,仅仅是几个照面,巡卫队就倒成一片,痛苦地在地上哀嚎。
这还是在安云柏收了力的情况下,如果他稍微用点劲,怕是这些人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安云柏摇了摇头,看来这些人都是一些酒囊饭袋,平时仗着身份作威作福惯了,人也就懒散了下来,久而久之,就成了徒有其表的纸老虎。安云柏原本还想通过他们来试试自己的实力上限,但这些人的表现着实让人难以打起兴趣。
这时刘梓瑶诧异地看了安云柏一眼,暗叹一声人不可貌相。
“你竟敢对我们巡卫队的人动手,我看你是不想在塔克镇混下去了!”帕克面色铁青,嘴上放着狠话,但他是绝对不敢现在再去触安云柏的霉头的,一个能把他们十多号人打趴下的狠人,可算不上什么小白脸,绝对不是他能对付的,不过他也没有过多把安云柏放在眼里,镇子里有点拳脚本事的人多了去,最后还不是被巡卫队关到监狱里好生“伺候”,被治得服服帖帖。
他想着只要自己回到巡卫队总部,就立即向上面递交逮捕文书,给自己和手下们出一口恶气。他显然忘记了,率先挑事的是他们自己。
“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是正当防卫。”安云柏笑着摆了摆手,“现在给这二位道歉,我就放你离开,你要是有任何后手,尽管使出来,我都接下了。”
“算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刘梓瑶一点也不需要帕克虚假的道歉,她向安云柏摇了摇头。
安云柏见当事人不追究,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可有胆子报上自己的名字?”帕克朝地上躺着的手下踹了几脚,憋着一股气骂道,“饭桶,起来收队,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爷爷叫安云柏。”
“行,我记下了!”帕克恶狠狠地看了安云柏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不介意瞪死安云柏,“小子,你很好,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还不走?是要我亲自请你们离开吗?”安云柏瞥了他一眼。
帕克吓得顿时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上一分一秒,立刻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走了,也顾不上再去下一家搜刮什么粮食。
而这时候,刘信阳向安云柏投来了担忧的目光:“安公子,这帕克在塔克镇的来头可不小,镇里的凯瑟老爷是他的远房表亲,你这得罪了他,恐怕不太好处理。”
刘信阳父女虽然忌惮镇里的大人物,但毕竟安云柏也是为他们出头,当下也是为安云柏出谋划策。
“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门了,等外面风头过去,我给你备好粮食,你就去寻找自己的商队,期间他们找你麻烦,我尽量给你挡下。”
安云柏没有拒绝刘信阳的好意,笑着附和。
如果整个镇子的武力都是如此不堪,那么他也不会有任何顾忌,唯一让他稍有提防的,就是那个叫做约翰的魔法士。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方有什么手段,他照单全收便是了。
第4章 进镇风波
经过了这场风波,安云柏原以为帕克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已经做好了应对麻烦的准备,结果却是风平浪静,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这几天安稳的修炼里,安云柏将自己的境界彻底稳固,丹田里的灵气更加凝实了几分。
安云柏精神焕发,伸了个懒腰,推开他所住的柴房的门,就看到刘信阳在院子里卖力地劈着柴,刘梓瑶在灶边生着火,锅里熬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菜。
他径直向刘信阳走去,接过柴刀和木材,笑着说道:“阳叔你歇会吧,我来就好了。”
刘信阳也不推让,把柴刀一递,自个就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不停地夸赞:“安公子可真是一个能干的人,和我以前见过的家族子弟完全不是一个样,生的俊俏,行事磊落,还能放下身段做些粗活累活,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
“阳叔言重了,”安云柏也不多说什么,作为东界太子,他确实和其他的纨绔弟子大有不同,不过那都是在他父亲的棍棒教育下养成的。至今想起父亲在教育他时那张严肃的脸庞,他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正当三人为晚饭忙碌着,突然天边闪烁出一道火光,虽然是稍纵即逝,但是却真真切切地映在了三人的眼里。
“这是。。。。。。”安云柏有些不解,这巷子里还有人玩烟花?
“这是烽火令,周边地区打仗就会有专门的哨兵发射,通知百姓前往镇子的后方避难,”刘信阳解释道,“这世道果然不太平了。”
“我们现在走吧,镇子中心离这里有好几里路,事不宜迟,趁早出发吧。”刘梓瑶停下了手上的活,从厨房里拿出了几个煎饼递给二人,也顾不上锅里的汤了。
这一出去,安云柏才知道原来这个塔克镇周边的农家百姓数量不少,一群人挤在一条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上,根本顾不得身上溅上了黄泥,好在路虽然破,但也还算宽敞,百姓们像是有过经历一般,还算有秩序地离开,并没有发生踩踏事件。
安云柏身上的一身行头早就换了下来,现在穿着的是刘信阳的旧衣服,扎在人堆里也不太显眼。
“这塔克镇的主事人还算有点良心,战争在即没有拿百姓们当炮灰。”安云柏一边跑一边啃煎饼。说实话在仙界,打仗遭殃的向来都是平头百姓,粮食和人都被征收,用来当试探敌军火力的炮灰。
“那也是他们没有这个胆子,虽然平时百姓被欺压,但是奥斯根特帝国的律法明确规定了,除了危急时刻,不得强行征兵。”刘信阳解释道,“况且如果百姓没了,地里的田也就没人去种了,这些习惯了锦衣玉食的人不可能会放下身段躬耕,那时候就只有从地主贵族里面再降阶了,这也是他们不愿看到的。”
“原来如此,”安云柏就知道,统治者怎么可能会安好心,原来是处于这样的目的,“那这仗,到底是和谁打?”
“是跟邻国的一个游牧民族,自奥斯根特建国以来,这些人就不断骚扰我们的边境,但由于他们居无定所,想剿灭却找不到踪迹,让历代大贤者都倍感头痛。剿灭不是不能,只不过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看起来实在是小题大做。”
安云柏点了点头。在他的世界也有类似的游牧民族,只不过他们却是最尴尬的存在,即便居无定所,也不是不能解决。要么派大修士用灵识地毯式地搜索一遍,要么直接拉来一堆修仙者,大片法术不要钱地犁地,找不到那就全炸了就是。因此在那边,游牧民族都是依附着当地的势力才能得以生存,物资匮乏的他们根本不敢造次。
几里的路说远也不远,不经意间就行至了目的地。
脚下的路终于不再是泥土,而是一块一块地石砖地。
一堵宽厚但不算高大的围墙拦住了众人的去路,百姓们有序地排着队,墙外一队穿着和巡卫队类似的士兵正在挨个排查身份,以防有奸细混入其中,身份确认无误的,才被放进去。而且进去了也不是自由的,要跟着镇内的士兵去往指定的地点,并且接受监视。
“这是镇里的保卫队,和巡卫队不是一个机构,他们是直属于镇里的克里斯家族的士兵。”刘信阳向安云柏解释。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打扮地比较整洁的人朝这边靠近,衣着和神态一看就知道不是逃难的百姓。
这种人混在队伍里,算是比较显眼的,安云柏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这时候他往这靠,安云柏就多留了个心眼。
“让一下让一下,”这人在队伍里推推搡搡,不知道是要插队还是干什么,当他经过安云柏三人的时候,“不小心”地撞了刘梓瑶一下,刘梓瑶皱了眉头,前者马上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说罢便要继续往前面走。
“给我站住。”安云柏叫住了那个人。
“你要干什么?我不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她吗?”那人眼神阴鸷地看了安云柏一眼。
安云柏没有说话,走出队伍向此人接近。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可有保卫队的人,你还敢在他们面前打人吗?”这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后退去。
“拿了什么自己交出来,不要逼我动手。”
安云柏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那人心虚地转过视线,嘴里叫唤着:“我拿了什么?你可不要凭空冤枉人,讲话是要证据的!”
刘梓瑶听到安云柏这么说,检查了一遍口袋和包裹,发现自己果然少了一样东西,还是很重要的物件。
“他拿走了我的镯子!”刘梓瑶急得喊了出来,那个镯子,是她的母亲留给她的信物,居然一个不小心就被人偷走了。
“自己交出来。”安云柏眼神冷冽了起来。
小偷也不服气,扯开嗓门大喊:“大伙儿都看看啊,这人冤枉我,非说我偷了她的镯子,这不是污人清白吗?”
这时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本来排队就漫长,这下子有了打发时间的趣事。
“小伙子,说话要讲究证据,不能你说他偷了他就偷了,不然随便来个人说别人偷东西,这不就乱了套了吗?”周围的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附和着。
“搜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刘信阳此刻也是愤怒不已,这小偷偷什么不好,非要偷他发妻留下的唯一物件?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