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泾河龙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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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都有这样的想法,更不要说其他人了,而且,当日虽然有近千人,但大多数人也都是看到光芒,然后就是二叔公您身上的神迹了,有传言说,这些都只是江湖把戏,除了几个离得近的,一些在外围见着显圣的人也开始怀疑了。”
“再这样下去,我怕不知真相的人真的要以为龙王爷显灵是假的,到时候误会我们长河村也就算了,万一触怒龙王老爷,那,那就真的完了,二叔公,您快想点办法吧。”王立人说道。
“这,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怎么会变成这样?”王守诚一脸难色,不知如何是好。
第17章 圆光镜
王守诚和王立人祖孙二人手足无措的时候,只要伸出神域就能掌控长江君庙中一切的沈信脸上露出深思之色。
不同于这两个一辈子基本上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人,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沈信再对信息萃取以及敏感程度上都远不是这两个普通人能比的,在这突如其来的传言中,沈信不仅感觉到了一丝棘手,更感受到了阴谋的气味。
这个世界上,偶然终究是少数情况,大部分看似偶然的背后,都藏着必然的因素,长江君庙才刚刚有了点儿名声,紧接着而来的就是质疑声,还是整理的如此证据确凿的质疑,这一点,绝不是偶然能够解释的,背后一定有人在做幕后推手。
而且,这个幕后推手本事不低,对于时机的把握经验十分老道,如今正是长江君庙巩固信仰的时候,威信尚且不足,在这个时候出手,直接打了长江君庙一个措手不及不说,对方用的手段也是九真一假。
真正高明的谎话并非全是假的,而是在大量的真话中夹杂部分关键的假话,这么一来,有了大量的真话做为根基,就算是察觉那一点不实也会被人忽视,忘记了,那微弱的一点不实却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段,扭转了整个事实真相。
这样高明的手段,不要说王守诚和王立人这两个没多少见识的普通村民了,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也很难解决这种先入为主的谣言。
不过,沈信唇角一勾,神念一动,背后犹如小太阳一样绽放光芒的香火神力化作一方宝轮,悬浮在他的身后,将他整个人衬托的犹如天神下凡一样,不可直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只要他愿意,一次显圣就能将所有的手段化为乌有,因此,对于这点儿谣言,沈信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谣言动摇不了沈信,也动摇不了长江君庙,但沈信也没有放任自流的意思,每一次显圣,想要达到预期的目标,对于神力的损耗也不小,如今沈信只想尽快恢复修为,若是显圣太多,只会减缓这个速度,为了一劳永逸,除了要解决这一次的谣言之外,背后的人也不能放过。
想了想,沈信伸手一指,背后犹如宝轮一般散发光芒的香火神力瞬间从中分出部分,在沈信眼前化作一面镜子。
只见镜面之中,流光溢彩,场景不断的变化,将整个苏州城一扫而过,最终,浮现出一座精美庄严的建筑,看着建筑匾额上的五个字,沈信哑然失笑,没想到居然会是这里。
不错,那匾额上的五个字不是旁的,正是太湖府君庙五个字。
常言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对于神灵而言,只要耗费足够的神力,在职权范围之内,天下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躲过他们的目光,这是整个天地法则赋予他们的力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力量比一些修为高深的仙道中人还要有用的多。
就好比西游记中,孙悟空的修为极高,但一旦遇上什么事,少不得要求助于当地的山神土地,河神龙王,便是因为在自己的神力范围之类,除非是有人以莫大法力屏蔽他们的感知,否则他们就能轻易的知道一切。
沈信如今代掌长江龙王之职,整个长江流域之中,只要是他想知道的,就没有任何事情能躲过他的眼睛,当然,如果想要世事洞明的话,耗费的神力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真要弄清楚整个长江流域的事情,就算是把他的神力抽空都做不到。
不过,整个长江流域不行,一个苏州城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而且,沈信也不傻,一开始就知道,传播这种谣言背后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人,而是苏州城中各大寺院庙宇。
毕竟,苏州城就这么大,信众就这么多,长江君庙香火鼎盛,必定会损害其他寺院的香火,所以,沈信只需要付出部分神力,追查这几座寺庙就可以了,只是没想到,背后之人居然会是太湖府君庙的人。
虽然有些意外,不过沈信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仔细想想,就算是没有神力,他大概也能猜出幕后黑手是谁。
按理来说,想动长江君庙的人不少,可是这一次,虽然传言是在动摇长江君庙,但仔细想想,对方的矛头一直指向长河村村民欺神骗鬼,而没有说长江龙王的半点不是,如果真要打击长江君庙的香火,直接攻击长江龙王不是更好。
如果是太湖府君庙出手的话,这就顺理成章了,毕竟对方也是龙王庙,眼红长江君庙不假,却也不会去动摇龙王信仰,否则,就连太湖府君庙也会受到影响。
再往深处想像,如果龙王信仰没有问题,只是长河村的村民有问题,等到长江君庙没落之后,多出来的龙王信众,正好可以被太湖府君庙所吸收,可谓是一举两得。
看着太湖府君庙,沈信一阵唏嘘不已,没想到先动手的,反而是‘自己人’。
叹息一声,沈信轻轻一拂,便见镜面犹如水面一样,一阵波纹轻轻荡开,其中景象又是一转,浮现出太湖府君庙中的景象,只见一个大腹便便,好似员外郎一样的中年胖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细细的品味着,眉眼之间分明透着几分满意的笑容。
这人沈信也认识,上一次前往太湖府君庙的时候曾见过,是太湖府君庙的庙祝,姓吴,人称吴庙祝。
上一次沈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在对方搭理太湖府君庙的时候,那个时候,吴庙祝一脸憨态可掬,敦厚的样子让人心生好感,远不是如今这圆光镜中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
除了吴庙祝之外,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尖嘴猴腮,一脸谄媚的汉子,相比较于吴庙祝脸上那淡淡的笑容,这人好似偷了鸡的黄鼠狼一样,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格外的猥琐。
第18章 谋财害命
“庙祝大人,高,实在是高,您这一出手,那长江君庙的香火立刻下降了三成,原本有不少听说长江君庙很灵的人,现在也大多打消了去长江君庙上香的打算,这一下,咱们可算是高枕无忧了。“安福一脸谄媚的说道。
闻言,吴庙祝轻哼一声,傲然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不过是一道开胃菜罢了,正席还在后面呢?”
“哦?”安福一愣,狐疑的看着吴庙祝,“庙祝大人还有什么后手吗?没这个必要了吧,长江君庙不是都已经没戏了吗?”
“你知道什么?”吴庙祝不屑的看了安福一眼,“现在因为谣言的缘故,长江君庙的香火的确是受到了影响,可是,这种传言,传一时也就没作用了,到时候,长江君庙虽然不可能恢复成之前红火的样子,但还是能继续的蛊惑寻常百姓。我身为太湖龙王的庙祝,怎么能放任这种蛊惑百姓的庙宇继续存在呢,”
说着,吴庙祝放下手中的茶盏,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说道:“早些年的时候,是我太慈悲了,才给了那群贱民败坏龙王老爷名声的机会,这一次,我一定要吸取教训,不能再继续放任下去,所以,长河村的这群贱民,必须得到应有的教训才行,长江君庙,不能继续存在下去。”
“当然了,龙王老爷本身是没有过错的,我也不是要毁掉长江君庙,只是不能让那群贱民继续打着龙王老爷的名声胡来,所以我决定,等解决那群贱民之后,就把长江龙王老爷的神像请到我们太湖府君庙来享受供奉,也是我这个做庙祝的一点儿心意。”
听到这话,沈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深深的看了这位吴庙祝一眼,这个吴庙祝能将太湖府君庙发展成如今的地步,果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打压长江君庙的香火壮大自身不说,还打算吞噬掉长江君庙。
之前自己显灵的事情,如今虽然真假难辨,让长江君庙难以抽身,但等到事情过去,这一点就会变成吸收信仰的大杀器,一旦长江龙王的神像进入太湖府君庙,吴庙祝就能借此收割一波长江龙王信徒的香火钱,对于太湖府君庙又将是一次飞跃。
如果不是有沈信存在,恐怕这一手还真的能被对方给玩成了,人才,绝对是个人才,可惜了,偏偏和自己站在了对立面。
“大人一片诚心,小的自愧不如,不知道接下来,大人打算怎么对付长河村的那群贱民呢?“安福连忙问道。
“这还用说吗?你忘了我们放出去的消息了,如果长江君庙真的灵的话,长河村的村民又怎么会被溺死呢,你说,如果在这个紧要关头,长河村的人又被溺死了,你说,结果会怎么样呢?”吴庙祝冷笑一声,语气阴森的说道。
安福倒吸一口凉气,惊骇的看向吴庙祝,结结巴巴地说道:“吴,吴,吴庙祝,您,您的意思是?”
“呵呵。”吴庙祝冷笑一声,看了浑身发抖的安福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杯,轻轻的撇去水面的浮沫,似是无意的开口:“我听说,长河村的那个老不死的有个八岁大的曾孙是吧?”
“可惜了,这个年纪的乡下野孩子,总是不听大人的话喜欢四处冲,四处野,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跑到江边去玩,掉进水里可怎么是好,啧啧啧。”
听到这话,沈信的脸色一沉,整个神域之中顿时一阵山摇地动,电闪雷鸣,犹如世界末日一样,脸上的无所谓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沉的杀意。
一开始,对于吴庙祝背后的小手段,沈信根本没有放在心里,毕竟对拥有神力的他而言,吴庙祝再怎么手段高明,也只是蝼蚁一样的人物,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捏死,沈信愿意,他还能扑腾扑腾,若是不愿意,随时可以灭了他。
可是沈信怎么都没有想到,只是为了一点香火,吴庙祝居然连杀人都敢做,尤其是和安福一对比,这人更显丧心病狂。
安福,只是听吴庙祝说要杀人就吓的浑身发抖,这也是一个正常人在面对杀人这件事的正常反应,可是吴庙祝却是一脸平淡,仿佛他所说的不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而是一只鸡,一条鱼一样,没有丝毫的恐惧与负罪感。
就在沈信动了杀心的瞬间,吴庙祝没由来的感到身上一寒,心脏忽然不正常的跳动起来,不过,这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吴庙祝也没有放在心上。
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安福,吴庙祝嗤笑一声,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枚金锭,咔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看样子足足有五两之多。
看着那一锭金子,安福顿时眼前一亮,两眼放过,一丝贪婪之色从脸上扫过,原本急促的呼吸也稍稍放缓了些。
“安福啊,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两年了,这两年,本庙祝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吧,这是五两金子,就你文不成武不就的,一辈子也攒不到这么多钱吧,现在,本庙祝就给你个机会,能不能拿到这五两金子,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吴庙祝也不理会安福的反应,而是自顾自的喝起茶来,一点也不担心这五两金子会送不出去。
听到吴庙祝的话,安福脸上露出动容之色,一双眼睛盯着金灿灿的金锭移不开眼,吴庙祝这么大手笔是要他做什么安福自然不会不知道,无非是要他出手,把王守诚的小曾孙扔进长江里淹死罢了。
一边是一条人命,一边是常人一辈子也攒不下的钱,安福犹豫了。
不过,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安福心中的天平也渐渐朝那五两金子偏移过去,虽然杀人这件事安福从来不敢想,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安福真的是个好人的话,也不可能跟在吴庙祝的背后做事。
可以说,从吴庙祝拿出五两金子的那一刻,安福的决定就已经注定了,咬咬牙,安福快步上前,一把将金锭揣进怀中,急促的喘息道:“庙祝大人放心,小的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19章 将计就计
在安福拿过那枚金锭的瞬间,沈信眼中一阵暴虐的红光闪过,心中的怒火瞬间到达顶点,整个神域因为他的情绪波动开始摇摇欲坠,几乎下一刻,沈信就要冲出神域,前往太湖府君庙,以雷霆手段将两人化作齑粉。
处于和平年代的他,怎么也不能接受这样轻易夺取他人性命,仅仅只是为了一笔财富的做法。
不过,就在沈信几乎要离开神域的时候,背后那一轮闪烁香火神力的宝轮散发出一阵温和的光芒,落在沈信的身上,让他暴动的情绪在顷刻之间平复下来。
冷静下来之后,沈信心中的愤怒丝毫不减,但也没有了不管不顾,直接将安福和吴庙祝两人诛杀的意思。
并非是沈信不想杀了他们两个,正如一开始沈信对两人的轻视一样,身为泾河龙王,代理长江龙王的他,哪怕修为连百分之一都没有恢复,但出手杀掉两个凡人,与他而言,也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沈信愿意,随时可以取他们的性命。
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却是沈信想起一件事来,那就是太湖府君庙的香火神力,那比起长江君庙繁荣昌盛的多的香火,就算是沈信也是眼馋的很。
沈信原本以为,在自己显圣之后,长江君庙名声大噪,能在短时间内汇聚大量的香火神力,从而促使他尽快恢复修为,重启龙庭浮生境。
可是,当长江君庙的香火到达一定的程度之后,沈信才发现自己异想天开了,和打游戏一样,从一级到十级,轻轻松松,从十级到二十级,也是顺风顺水,可是从二十级到三十级,三十级到四十级,越是往后,困难也会越大。
依靠长江君庙的香火神力虽然也能尽快将他的修为堆起来,但想要达到他最初所预计的那样,还力有不逮,因此,壮大长江君庙的香火一事,沈信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考虑,但也已经有了苗头。
如果没有这一次的事情,或许沈信还不会将目标打在太湖府君庙上。
怎么说呢,都是龙族,哪怕此方世界并无神灵存在,但来自敖信本身身为龙族的一些观念,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了沈信。
壮大自身香火从而影响太湖府君庙的香火没问题,但主动对太湖府君庙出手,多少还是做不出来的。
不过,现在吴庙祝都主动对长江君庙下手了,更是不惜买凶杀人,沈信自然也不会迂腐的不肯下手。
既然如此,与其只是仅仅杀了安福和吴庙祝两人泄愤,不如将计就计,吞掉太湖府君庙的香火。
这样一来,既能给两人足够的教训,也能壮大自身,再说了,一旦两人的谋划败露,就算是沈信想要放过他们,长河村的村民也不会放过他们。
因此,两人的性命已经是注定的了,沈信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杀了他们,还要浪费自己的神力,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沈信心中杀意不减,却也没有出手的意思,看着圆光镜中两人的嘀咕,冷笑一声,就让你们两个多活两天,为本王壮大香火,走出最后一步吧。
对于远在长江君庙神域中的这一切,安福和吴庙祝两人一无所知,还在为彻底打垮长江君庙做最后的计划。
最终,两人将计划实施的那一天定在了清明节的那一天,这一天是天下人祭祀先祖的时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