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道医之后-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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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生怕自己也屁股着火,因此把自己知道的,多多少少也说了一些自己所见所闻出来。
但是明里不成,暗里肯定是要给李郸道来阴的的。
一句长生,多少人趋之若鹜。
这些人都是读着孔孟之道爬上来的。
“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宫室之美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妻妾之奉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所识穷乏者得我而为之;是亦不可以已乎?此之谓失其本心。”
走完这些人家,李郸道自顾着回到药铺。
“有一个算一个,内外勾结,内里的灭了,那些土匪,还有丐门拐孩子的黑手,乃至那个孩子消失听到了磬声是何人行事,都没有解开,此事不可就这么算了,不然两三年风头过了,换个地方,照样猖獗。”
到了药铺,却见一人,披头散发,面色焦急。
此人是谁?李郸道却也见过,就是那个给了李郸道一百来枚“武德通宝”的中年文士。
只见他一见李郸道,便上来道:“我是来求情的!”
“你求什么情?”李郸道感觉莫名其妙。
“昨日我梦见一龙,对我说:你死到临头了!”
文士道:“去了钦天监,问了三卦,都是否卦,找了人情,问到了都城隍那里,说来找你,找你求情可活。”
李郸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情?”
“我乃刘文静是也,犯的事情,乃是酒后吐露狂言,为帝所猜疑。”
“你说啥了?”李郸道问道。
刘文静道:“我说秦王绝非庸碌之辈。他豁达大度,神武雄豪,是汉高帝、魏太祖一流的人物,年纪虽轻,却是天纵之才。”
“此话并不致死。”李郸道说道。
“何缘不至!”刘文静感叹:“若得存幸,吾必杀裴寂!”
李郸道只得道:“你该去求秦王的,我帮不得你。”
“天欲亡我!”刘文静哀叹一句,结果突然崩散开来。
原来他是阴神赶路而来求救,本体并不在此。
李郸道一时觉得不对劲,纪信怎么会叫自己救他。
“杀人灭口!”
李郸道突然想起一个可能,可惜那刘文静已经被抓走了。
为何梦见一龙,难道是河里的龙君?还是预兆到了李渊要杀他!
李渊为何杀他!真的是因为这句话吗?
李渊座下两个谋士,一个是刘文静,一个就是裴寂了,然而武德二年刘文静便被杀了。
原因是房子闹鬼,请巫师作法驱邪,被小妾告发谋反。
但见刘文静阴神刚刚所在,留下一张纸条,只有一个字“毗”
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很快,就有人来人往,李福成也从药铺里面出来:“昨天晚上又去那里了?昨天晚上刮了好大一阵妖风!我都担心你被吹走了!我听说京城那边更惨!树都拔地而起了!”
李郸道说道:“是哦,昨天晚上是很大的风!”
李福成看李郸道心不在焉,也懒得理他道:“踏踏实实一些的好!”
好在一会儿便来了个病人,前来看病。
只见他拄着拐杖,额头高高隆起,稀稀疏疏的一些白头发。
脸上长满了老年斑,皮肉耷拉下来,好像那个沙皮犬一般。
“大夫!我来瞧一瞧!”
“瞧什么?”李郸道问道。
“瞧一瞧老病。”那老者慢吞吞的回答:“我太老了,我想要变年青一些。”
“生老病死,乃是自然之变化,我怎么会治疗老病呢?”李郸道无奈道。
老者道:“但是人总是想要变年轻的。”
李郸道问道:“老者今年高寿?”
“我已经记不清我多少岁啦,我只晓得,我还没有我现在这么老的时候,有一场大火,烧了几个月,才烧完。”
李郸道这才警觉:“阁下何人?”
“吾乃南极老人是也。”说罢,老人便羽化而去,变作了一只白鹤,飞走了。
第213章 鬼神受贿
“南极老人!”李郸道目送仙鹤飞去,却无可奈何。
此人好生嚣张!上面的人都下来调查来了,还敢这样挑逗李郸道。
“这是什么?有恃无恐吗?”李郸道狠狠的道:“早晚栽在我手里!”
然而此乃幻术,只有李郸道一个人看到了这个老头。
或许这个老头,还不是他的真身。
那南极老人去后,李郸道就将天魔兵马招来,叫他们此事报了上去。
还是要有修为!李郸道哼哼一声。
李郸道想到了“仲山君”,剩下的线索,仲山君那里应该还有一份。
这些调查小组的人下来,不知道会不会调查到那边。
况且,这事情还涉及到了佛门,道家的神仙,对佛门的人有没有管辖权呢?
好在很快又回归本职,给人诊治疾病。
倒也没有什么病症,多是昨夜一阵大风,或者将那尚药局里面那些浊恶之气吹了出来,又是冬日,冬日起风,多有寒邪,风邪交迫。
流鼻涕咳嗽的不少。
也有说是见鬼的,遇到了惊吓,昨夜死了不少不人不妖的怪物的,都不是什么重症。
一进李记药铺,先是驱邪符箓,叫人精神一振,再是“六淫”药柜,可拔除吸收病邪之气。
李郸道都只是问问诊,写写病案,直接给李福成打下手。
李福成也是厉害,能不开药就不开药,或者一阵推拿按摩,或者针灸,只有少数几个开了方剂丹丸。
仿佛是回归了正常生活一般。
然而此时整个京城极其周边的神明,无论人鬼,或者地祇,都已经乱糟糟起来了。
托人找关系的,托人找关系,想要外调的,积极外调,可惜此时颁布了天律,私自离开,拒绝调查者,按同谋处置。
不知道带走了多少人去调查,其中就有仲山君。
第一批带走的就有他。事情一下子就发酵传了出来。
等晚上李郸道回去,好不容易今晚上,想要睡个觉。
但是门却被敲个不停,不是人敲门,是鬼神敲门。
李郸道都快烦死了。
木椿子问道:“你这是干了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报个功吗?”
李郸道说道:“你要是不怕死,现在我给你报个功上去,你要是怕死,看看我到时候有个什么奖励下来,分你一点。”
木椿子一下子就闭嘴了:“外面那些人是来干嘛?”
“想来我这里求情,划去他们所辖之地的名册,估计是那些下来调查的人透露的口风,他们每年考核,若是过不了关,就要削去天职。”
李郸道冷笑:“早该整治了,尸位素餐,我见都不会见他们!”
木椿子道:“唉!此事难说,他们也不过是泥胎木偶,被人左右,能有什么主见?”
“那就换人!换有血性,有主见的来,天下这么多人,挑不出来?他们福气也是享受够了!”
“说得好!”门外突然安静,传来了声音,李郸道一看,一个黑衣壮士,进门而来,旁边的一些神祇都在两边,不敢靠近。
“敢问这位是?我乃酆都大帝右侍真,赵经纬是也。”
酆都大帝有两个秘书,协同左右,唤做左右二侍真,着青衣,玄冠,执圭,光景烨然,放白玉毫光,紫炁庆云,照耀十方,取索罪籍。
原来是大老板秘书来了!李郸道这个学了北帝法,黑魔律的立马就软下来了。
“原来是赵侍真,赵侍真也是来替人说情来的?”
“呵呵,我是那种人吗?”赵经纬道:“我只是来看看你,是何人敢打破这陈规墨守,如今一看,除了年纪小些,其他都好,不过年纪小也不是缺点,最喜欢的就是年少轻狂的人物,狂才会做实事,才会得罪人来。”
“我这次是来给你开府立衙的权限来的!”赵经纬道:“你可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李郸道疑惑:“可是我如今品级,如何开府立衙!”
“这个就要叩谢酆都大帝威严了,给了你一个正七品的天职。”
“正七品,持律正法督魔灵官,直接把你从那小小的兵曹参军升了三级,还给了你开府立衙的权利。”
“如此,你名下当有,两名正九品,四名副九品的部下,同时按律按制,可以拥有不超五百的招制之权,不超过两千的调度之权。”
“但你要晓得,此官职是什么,持律正法,你就必须是个法官,熟知天律,阴律,大小法条,自身要正要直,后面两字,督魔,就是要肃清魔氛,你可愿意?”
“德不配位!”李郸道摇摇头:“风口浪尖,我不想强出头。”
李郸道说道:“事情还没过去,我不能受职,等事情完了,再论功行赏吧!”
李郸道哪里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希望李郸道息事宁人,不要乱来。
只是李郸道想不到,大佬板秘书都已经被人买僮了。
“确实。”赵经纬道:“你有这样的考虑,很是全面,我也很是欣赏你,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亦会如实禀报帝君的。”
“那就多谢赵侍真了!”
赵经纬便大步流星的走了,不久就消失了。
然而赵经纬一走,一群鬼神就跑了过来,央求李郸道,甚至有跪着地上的。
其中就有那金锁银关将军:“还请李参军饶命!不要告到酆都大帝那里,不然将我们打入酆都无间地狱,那就永无出头之日。”
李郸道呵呵:“你们两个犯了什么事情,有什么罪宗落在了我手上?”
“我们兄弟二人一时受奸人迷惑,得了贿赂,放行了番僧恶鬼,没有及时登记入册。”
“还请李参军原谅我们兄弟俩这次!我们一定洗心革面,勤勤恳恳做事,再不敢再犯了。”
“你们身为城隍座下神将,负责城门关卡,不守职责就罢了,还收受贿赂!你可知道你们收受一点贿赂,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
“快快说来!你们收了何人贿赂,收了何种贿赂,贿款多少!我可争取宽大处理你们两个,如若不然,酆都拷招黑狱,就是你们两个最后的结局!”
第214章 血祭淫祀(第4章,求月票!)
金锁银关将军,没有求到情,反而被李郸道直接派着天魔押送去了黑狱。
这两个嘴巴硬,李郸道那个态度,他二人就什么也不说,是死鸭子嘴硬。
其他鬼神一看,也不敢贸然开口了。
只有一个中年老妇人道:“我是乡下奶奶庙的神明,职责是保护孕妇,孩童的,我不是来求情的,我是来举报的。”
李郸道问道:“你要举报哪个?我却是实话实说,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我官卑职小,事情到了如今,我也管不上的,你到我这里举报,我也只能帮你整理,是没有处置判决之权的。”
“你要举报,应该去城隍之处,那里有驻扎的天官,现在正在接受各种揭发举报。”
“我不去那里,衙门朝外,八字张口,我香火供奉少,去不了那里,我只听着他们说,你这里能掌握他们生死,想来是个有能耐的。”
“我只跟你说,证据也交到你手上,是我相信你!”
李郸道道:“那就多谢您信任我了!还请说吧!”
“我要举报的是血食祭祀案!”
一下子诸多鬼神就已经吓了一跳,甚至还有几个,偷偷的溜走了。
“自修大运河以来,损耗民工无数,冤魂百万,侵染江河,煞气磅礴,怨气升腾,不可消除。”
“恶念叫神堕,其中就有水中神祇,和岸边神祇,相互勾结,狼狈为奸,索要血食祭祀贿赂,其中不乏人牲祭祀。”
“他们不敢闹到县城之中,只叫乡野痴傻之人偷偷传递,享受祭祀,老身亲见,他们把怀孕的妇人,绑到木筏之上,以玉刀破腹,取出婴儿,连着脐带,子母水沉于河中,被其享用血食。”
这个奶奶神,说完一句,就有鬼神已经眼皮抽抽了。
“收受人牲血食者都有何人?若事情属实,必定破庙伐神,打落神坛,收入酆都无间地狱!”
“泾河龙君之子,猪婆龙龙子,广通渠渠神……”
而边上的鬼神听到名字则已经跑得差不多了。
李郸道一一写上记录:“好,我会如实上报的!可有什么如实证据否?”
却见一鸟儿飞来,浑身灰黑,口中鸣叫:“姑获!姑获!”
鸟儿落下变作一大肚女鬼,手里还抱着一个未满足日的血胎。
“大人,我要申冤啊!”
“好!”
这些平时被打押积累的案子,在上面巡视的时候,几乎跑出来了一大半。
不止是李郸道这里,都城隍那里,乃至其他城隍之处,大片大片的“上访”事件发生。
李郸道也不知道这个调查什么时候结束,这种事情,不知道上面要调查到什么时候。
李郸道将案子记录下来的东西,编定,又问了细节,除了这些主犯,旁边那些献祭血食的百姓都在哪里,有哪些,他们一共享受过几次血食。
问得差不多了,李郸道直接又去告状了。
……
此时都城隍府,纪信正在接待几位天神。
“这个李郸道,又来搞事情了,我看看,他弄了什么案子上来!”
结果一看,却是幸灾乐祸,直接道:“泾河龙君!告你叼状的来了!上神请看。”
女青执掌天律,这次下来的只是一道分身,看了眼卷宗,便道:“按规矩办事,泾河,你自己看着吧!”
泾河龙君一看,想到之前已经有了征兆,水府的“龍”字都断头了,此时生怕自己断头道:“此事,小神绝无参与,是我那个孽子,疏于管教,小神勤勤恳恳,四时晴雨,未敢疏忽,还请天君明鉴。”
“既然是你那个孽子犯的事情,毕竟血脓于水,你不给他辩解辩解?”
“天条大于一切,触之者死,小神不敢逆返!”
“那你就将他们缉拿归案!血祭淫祀,打入邪神,永为奴役!”
泾河龙君得了旨意,连忙回去,就要提刀杀子,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爹的。
其实另一个原因是,此时黄河之神也在这里,四海四渎,其实四渎在古代比四海地位还高些。
四渎乃,江,河,淮,济。养育华夏文明,滋养百姓,除了水神,还是天气神,农神。
此时大河之神,河伯冯夷在这里,算是泾河龙君的顶头上司,时时管着他的。
“大河的问题,不是我能左右的,大河自昆仑源头而下,算是天上之水,改不改道,我是把握不住,大河水患更不是我能所掌握的,你们要问我这些罪,那就是差了。”
“哈哈,怎么会,大河滋养两岸,自三皇五帝,有文明之时,就有祭祀,又是中华龙脉,无有大神,敢说掌控住它,只是其下分支江河,水量吞吐,分下属官,应还管管。”
“我自己的事情,自然知道怎么做,都做了几千年了,不用人教。”
说罢就拂袖而去。
“他手下几条泥鳅,手中就没有干净的,难怪许逊说他们都是孽龙!仗着自己是山河龙脉之精,就为所欲为,以为不敢屠龙,妈的,哪天龙脉给他断了,泄了他的炁,断脊之龙,就他妈的只能叫蛇!”
“他毕竟是天帝亲自任命的,自舜帝时候,就已经是大河之神了,你也要体谅他,他毕竟不是龙,大河水脉,他确实掌握不了,手下那些泥鳅,又只听四海泥鳅的,不听他的,一辈子上不去,下不来,自然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还是先处理这些人的烂事八!南极老人什么的,先给他办了帝命的削减考虑得如何了?”
“人间君王,影响天下苍生,李渊的帝命是轻易不能现在就削的,而且我们也削不了,要紫薇帝君,昊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