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书中大反派-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们。。。。。。”
三个大汉头越埋越低,心里苦涩不已嘴上又不敢争辩,只能连连告饶道:“我等知错!还望公子恕罪!”
“哼。”
魏长天瞥了三人一眼:“罢了,这次就算了。”
“你们的主子若是向我问起今日之事,我只说你们来的及时。。。。。。希望你们能不负我替你们瞒这一次。”
“。。。。。。”
三个汉子听到这句话皆是一愣。
他们本以为自己这次肯定要倒大霉,结果没想到魏长天只是口头上骂了几句,却并未真的惩罚他们。
甚至还主动替他们隐瞒这次“失职”!
要知道三人虽然分属悬镜司、青袍军、天罗教三个势力,但当时接到的任务却基本一致——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魏长天周全!
如果魏长天把今天之事添油加醋的跟梁振、陈渤、秦正秋说一下,他们三人不说以死谢罪吧,最起码也要脱层皮。
而如今不仅“无过”,反而还变成了“有功”!
“还请公子放心!”
三人齐齐大声表态,然后才终于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魏长天挥挥手不再去理会他们,而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宁庆宇却是有些惊讶。
“恩威并施,御下有道。。。。。。”
。。。。。。
一刻钟后。
在三伙人的拱卫中,几辆马车离开南山脚下,往蜀州城的方向缓缓驶去。
随行而来那些王府之人,以及近百名刺客的尸体自有官府处理,“幸存者”们的伤势也已经进行过简单的包扎治疗。
其实除了魏长天和宁玉珂,其他人压根都没怎么受伤。
宁庆宇穿着一件堪称至宝的衬甲,那样凶猛的一箭射上去最后竟然连个痕迹都没留下,看的魏长天眼馋不已。
至于宁玉珠和宁玉伶,俩人除了在马车里擦破点皮更是啥事没有。
当然了,外表或许没伤,但心灵上的创伤应该还是挺严重的。
“呜呜呜。。。。。。魏公子。。。。。。我、我好害怕。。。。。。”
马车里,宁玉珠已经哭了整整一路,最后更是不顾旁边还有别人,竟然直接扑到魏长天的怀里不住哽咽。
她作为郡主从小娇生惯养,哪里遇见过这种场面,看得出是真的吓坏了。
“郡主。。。。。。”
魏长天有点尴尬的看了一眼宁庆宇,见后者没什么反应这才轻轻拍了拍宁玉珠的肩膀,小声安慰一句。
“都已经过去了。”
“呜呜呜!”
宁玉珠没接话,只是继续哭,泪水很快便浸透了魏长天的衣襟。
“。。。。。。”
按道理来讲美人在怀本应是美事一桩,不过魏长天此时却皱了皱眉。
他总觉得这次刺杀事件处处都透露着诡异,但宁玉珠的哭声却使得他没法思考,心中便不由得升起一丝烦躁之意。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结果女朋友却一遍遍打电话跟你哭诉今天多喝了一杯奶茶导致减肥失败一个感觉。
要是换做别人魏长天估计早就把人推开了。
可宁玉珠毕竟是位郡主,更何况宁庆宇就在旁边,这点面子总还是要给。。。。。。
魏长天左右为难,幸而宁玉珂此时也坐到了他旁边,伸手扶住宁玉珠的肩膀柔声劝道:
“玉珠,魏公子受伤了,莫要烦他了。”
“姐!”
宁玉珠只是想找个人发泄,倒也不挑对象,立刻就转头扑到宁玉珂的怀里。
如释重负的魏长天颇为感激的冲宁玉珂点点头,后者则一面抱着妹妹,一面小声抱歉道:
“魏公子,女子本就胆子小,还望您莫怪。”
“无妨。”
“今日之事。。。。。。”
“不必说这些。”
魏长天摇摇头打断道:“我也是为了自救。”
“。。。。。。”
宁玉珂仰头沉默片刻,还是坚持把话说完:“。。。。。。谢谢公子。”
“。。。。。。”
简短几句交流过后两人都不再说话,不过却依旧又对视了两息才各自挪开目光。
看了一眼宁玉珂手上缠着的白布,魏长天突然察觉到这位柔安公主好似一直没有哭。
这么说也不严谨。
自己跟刺客交手时她好像是哭了,但自打刺客死完之后确是再未见她哭过。
甚至连给手心的伤口上药包扎时都不曾皱一下眉。
那条伤口魏长天看过。
别说这样一个弱女子,恐怕就是习过武的徐青婉和梁沁遇到这种伤估计也忍受不了。
这女人。。。。。。有点意思。
但她的反应还不是今天最出人意料的那个。
用余光瞥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宁庆宇,魏长天又扭头看向车窗之外。
蜀州城就在前方不远,正午的阳光金黄明媚。
护城河平静无波,守城的兵卒也一副慵懒的模样。
如此太平盛世,只要不作死大部分人还是能过得不错的。
只不过。。。。。。不须权势,未必能活。
。。。。。。
待魏长天将宁庆宇几人送回王府再回到自己的小宅时已经快黄昏了。
梁振和陈渤来的很快,他一壶茶还没喝完就前后脚跑了过来,见他确实问题不大才松了口气,开始商议今日之事。
三人在屋中讨论了一会儿,最后一致得出结论——
不管这伙刺客到底是谁派去的,蜀州城未来一段时间都会陷入相当程度的震荡。
幸而跟他们关系不大,毕竟目前尚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次事件跟魏长天有什么联系。
至少肯定不是柳家的手笔。
当然了,也不能说完全没关系,最起码在事情搞清楚之前魏长天的“吃软饭”计划要暂时搁置一段时间。
唉,明明本来都快可以“骑公主”了的。。。。。。
送走两人,魏长天自己在房间中长吁短叹。
“公子,你叹气什么呢?”鸢儿一脸心疼,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
魏长天摇摇头,突然莫名其妙的反问了一句。
“鸢儿,你怕不怕痛?”
“公子这问题真奇怪。”
鸢儿笑道:“谁不怕痛呀。”
“是么。。。。。。”
第123章 卷入大事件
之后几日事态的发展确实如魏长天三人所料,不仅以极快的速度在整个蜀州演变成一场风暴,并且理所当然的惊动了皇宫。
据说宁永年听闻此事后勃然大怒,扬言势必要将意图谋害自己四弟的凶手挫骨扬灰,并立刻派了一支由大理寺、刑部、悬镜司组成的“联合调查团”奔赴蜀州调查刺杀亲王一案。
这些人再过几日便可到达蜀州城,不过估计来了也查不出个什么。
那日所有的黄衣刺客要么战死,要么自尽,最后五个还被魏长天一刀砍了,根本没留下一个活口。
如此情况想要查,那便只能从跟宁庆宇有过节的人和势力着手。
可一个只会写诗的王爷,又哪里来的什么仇家。。。。。。至少明面上是没有的。
魏长天又不是搞刑侦的,自然想不出还能从哪里查。
在他看来距离真相最近的人一定是宁庆宇本人,并且这背后大概率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之事。
他本以为宁庆宇会跟自己这个“救命恩人”透露一二,但几日过去,王府那边却是没有丁点动静。
都这样了,还堤防着自己么?
如此也好,反正自己也不想瞎掺和。。。。。。
“咔嚓!”
后院中,魏长天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挥刀砍在面前的锁仙石上。
入石三寸半,已经超过那个什么先帝留下的三寸记录。
而这当然是因为他已将归尘刀练至大圆满的功劳。
“万万没想到啊。。。。。。”
摇头晃脑的自言自语一句,收刀归鞘。
魏长天之前一直觉得小说里写的那些“生死关头突破瓶颈”的桥段都是瞎扯,可没想到如今居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其实当时他也不知道为啥突然就能挥出那么一刀,只能说。。。。。。玄!
不过原因什么的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最起码那场架就算没白打。
只是。。。。。。
魏长天撇了撇嘴,心中腹诽。
这宁庆宇也是个不懂事的,自己救了他们一大家子的命,他就连点表示都没有?
虽然自己不缺钱,但可以送东西啊!
那件衬甲就不错,实在不行送女儿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
“公子!”
突然,鸢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柔安公主来了,说是奉顺亲王之命来找您!”
“宁玉珂?”
魏长天一愣。
好家伙,真来送女儿了??
。。。。。。
一炷香后。
精致华丽的马车行驶在主街之上,车轿中魏长天跟宁玉珂相对而坐。
事实证明宁玉珂并非是来主动“羊入狼口”的,而是要请魏长天去王府,说是宁庆宇有事与他商量。
“魏公子,家父这几日一直卧病在床,实在不便见客,还请您多担待。”
宁玉珂看来是对“晾了救命恩人好几天”这件事情心怀愧疚,于是一上车便赶紧道歉。
她其实并不明白爹爹为何身体无恙却始终不着急见魏长天,一直到今天才让自己来请人。
宁庆宇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宁玉珂便只好自己想了这么个理由。
魏长天对于这种蹩脚的说辞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岔开话题问道:
“你手上的伤好些了么?”
“好些了。”
宁玉珂微微点头,犹豫了一下又小声反问:“公子呢?您的伤如何了?”
“已无大碍。”
魏长天看了看宁玉珂脸上戴着的面纱,突然想到杨柳诗之前出门也都会戴这玩意儿。。。。。。还是自己建议的。
只不过二人一个是为了遮美,一个却是为了遮丑。
“公、公子,您在看什么。。。。。。”
似乎是被魏长天盯得时间有点长,宁玉珂有些窘迫的低下头,轻声提醒了一句。
“对不住。”
魏长天倒是不觉尴尬,将视线挪开几秒后便又重新移到宁玉珂身上。
“公主,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挺好奇的。”
“公子但问无妨。”
“嗯。。。。。。”
魏长天直接问道:“你手心之伤如此严重,为何那日上药包扎之时却不见你吃痛?”
“这个。。。。。。”
宁玉珂稍稍一愣,沉吟片刻后才柔声道:“我若与公子讲了,公子可不与别人说?”
“自然。”
“好。。。。。。其实并非是我不怕痛。”
宁玉珂小声解释道:“而是自小便不知痛为何物。”
魏长天有点惊讶:“你的意思是。。。。。。没有痛感?”
“是。。。。。。”
“那这倒是一件好事。”
魏长天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不过当看到宁玉珂微微颤抖的肩膀时却又闭上了嘴。
车轿中突然陷入沉默,直到宁玉珂平稳了一下情绪再次开口说道:
“让公子见笑了。。。。。。”
“是我唐突了。”
魏长天摇摇头,大约猜出宁玉珂为何会是这种反应了。
没有痛感,乍一听好像挺不错的,但实际上却有很多弊端。
疼痛是人体的自我保护和预警方式。
如果感觉不到痛,不仅自己生了病不知道,夸张一点就连喝热水被“烫死”这种事都不是没可能发生。
这也就幸好宁玉珂是生在了富贵人家,要是换做一般百姓的小孩,估么着早就死于各种意外了。
看魏长天好像懂了,宁玉珂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有些自嘲的笑道:
“不怕公子笑话,其实我还挺想知道什么叫做痛的。。。。。。”
“。。。。。。”
这句话要是被某些lsp听到估计会想入非非,不过魏长天却是没有那种特殊癖好,因此只是点了点头。
宁玉珂轻轻垂下眼帘也不再说话,但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她很想告诉魏长天——那日当她看到魏长天浑身是血的样子时,似乎心有些痛。
。。。。。。
。。。。。。
一刻钟后,马车缓缓驶进了王府。
有一个家仆早就等在门口,一等两人下车便凑上前来跟宁玉珂说了两句话,然后就带着魏长天沿小路往府内走去。
很明显,看起来宁庆宇是要说一些极为隐秘的事情,甚至这些事连宁玉珂都不知道。
魏长天对此并不意外,很快便跟着家仆七绕八拐的进到了一间暗室。
暗室不大,其中早已有七八个人等着了。
除了宁庆宇,其他人魏长天也认识,又或者说都见过面。
全是梁振曾经带自己拜访过的蜀州的一些大人物。
比如说州牧邵应安。。。。。。
这些人手边都摆着茶盏,但魏长天打死也不相信他们是在这里喝茶聊天的。
这么多“大佬”齐聚一堂,且是在如此“敏感”的时期。。。。。。
话说,自己好像卷入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当中了。。。。。。
第124章 皇室秘闻
“魏公子,坐。”
跟那个病恹恹,满脑子只知道诗词的顺亲王不同,宁庆宇眼下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举手投足间都尽显着上位者的淡定和威严。
魏长天深吸一口气在空位坐下,抬头看了一圈邵应安等人,最后才直视着宁庆宇问道:
“王爷,不知今日找我过来是为何事?”
“魏公子,救命之恩本王定会铭记于心。”
宁庆宇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并且还第一次自称“本王”。
“在座的诸位大人想必你之前都见过吧?”
“见过。”
魏长天似笑非笑道:“不过却没想到再次相见竟会是在这王府之中。”
“哈哈哈,魏公子才智过人,怕是已经猜出他们为何在这里了。”
“我猜不出。”
魏长天盯着宁庆宇说道:“还请王爷直言。”
“。。。。。。”
宁庆宇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魏公子,时至今日我也不瞒你了,那日的刺客。。。。。。不出意外应当是皇上派来的。”
“所以呢?”
魏长天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这跟我又有何关系?”
“这。。。。。。”
宁庆宇下意识的问道:“你不惊讶?”
“惊讶?确实有一点。”
魏长天摇摇头:“不过我更惊讶王爷为什么要将此事告诉我。”
“此事既然牵连到了魏公子,本王认为你理应知道真相。”
“谢王爷坦诚。”
魏长天拱了拱手,直接站起身来:“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如果王爷没有别的事的话,小子便先行告退。”
“。。。。。。”
檀香缭绕,鸦雀无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魏长天身上,而后者却根本不在乎,竟然真的扭头就走。
密室并不大,不到三息的功夫他便已经走到了门口。
而就在魏长天抬手准备推门时,宁庆宇略显急促的声音也突然自背后传来。
“魏公子,留步!”
。。。。。。
一炷香后,宁庆宇大约把他跟宁永年的恩怨说了一遍。
这事儿由来已久,又或者说从小俩人就不对付。
毕竟帝位之争并非儿戏,对于任何一个将来有机会能够坐上那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