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书中大反派-第4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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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么?”
杨柳诗对魏长天的“明知故问”十分不满:“哼,奴家也亲眼所见相公走时还与许姑娘卿卿我我的呢。”
“卿卿我我。”
表情一瞬间变得古怪,魏长天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
又或者说是杨柳诗和许全误会了。
“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许岁穗有事。”
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语气也变得轻松。
他一边站起身继续脱衣服,一边随口解释道:
“许全他自己瞎想,你也跟着凑热闹。”
“你觉得以我的性格,要是真的跟许岁穗有私情,至于如此偷偷摸摸的么?”
“嗯?也对哦”
杨柳诗听魏长天说的这么肯定,不由得愣了愣。
“相公你真与许姑娘。”
“我俩一点事都没有。”
魏长天翻了个白眼,回头打断道:“刚刚我们就是在账里谈事而已,有些事不想被许全听到,这才把他赶走的。”
“没想到他倒竟能胡思乱想到这种程度,还把你也给忽悠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
点了点头,杨柳诗本就对这件事有点怀疑,现在又听到魏长天亲口否定,当下就知道应该是许全“护妹心切”,所以闹了这样一桩乌龙。
“是奴家错怪相公了。”
起身走到魏长天身边,接过后者递来的衣服挂好,杨柳诗有些不好意思的柔声道歉道:
“相公莫要生奴家的气,等下奴家一定好好赔罪。”
“嗯?”
一听这话,魏长天顿时来了精神,抱起杨柳诗就往床那边走。
“好!这可是你说的!”
“嗯呢。”
轻轻揽住魏长天的脖子,杨柳诗任由前者抱起自己,脸上笑盈盈的。
一想到自己等下要做的事,她的耳垂就稍稍变得有些发烫,看向魏长天的眼神也如水一般柔媚。
不过与此同时,心中却也浮现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疑问。
既然相公与许姑娘没有私情
那一开始,相公在紧张什么呢?
翌日一早。
当一顶顶营帐被卷起,三十万义军重新化作一股黑浪向着大乾京城卷涌之时,“心满意足”的魏长天也精神焕发的登上马车,准备“消化”一下昨夜得到的新情报,同时思考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毕竟虽然许岁穗最后那番话确实挺令人感动,但却也不能掩盖她就是个猪队友的事实。
丢的那本小册子不管是被谁偷走的,都会造成十分不可控的后果。
其中关于“剧情发展”的部分倒还是次要的。
就如同魏长天自己昨夜所说,自打蜀州大战之后,由于蝴蝶效应,“原著剧情”早就跑偏到不知哪里去了,许岁穗记录的东西基本已经没了参考价值。
因此真正重要的还是一些不属于剧情的特殊情报。
比如说十三个天道之子的身份。
比如说馗龙各个长老的身份。
比如说某些重要机缘的隐藏地点。
比如说自己压箱底的神通底牌。
等等等等。
昨晚由于聚气阵的事,魏长天没问的太细,因此如今想了一会儿后就让张三去叫许岁穗来,准备再问个仔细。
很快,张三就把后者叫了过来,同时杨柳诗也很识趣的换了辆马车,给他们两个留出单独说话的空间。
杨柳诗已经明白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所以当下自然不会再乱想。
可另一边的许全就。
“。”
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呆愣的看着许岁穗上车、杨柳诗下车,许全双手一颤,眼神几近绝望。
难道这是要在马车上。
生无可恋的闭上眼,许全恨不能立马冲过去把许岁穗拽下车。
但问题是小妹是“自愿”的,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唉!小妹啊!
心中一通挣扎纠结,许全痛心疾首的狠狠叹了口气,也终于引起了一旁支离的注意。
“许公子,你怎么了?”
顺着许全的视线看了一眼,支离轻声问道:“今日一早我就见你的脸色不太对,是昨夜没休息好么?”
“我”
许全张了张嘴,心说我昨晚哪里还能睡得着,下意识的想要对支离诉几句苦。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自己的家事,甚至还是“家丑”,便苦笑着摇摇头道:
“我没事,只是有些疲乏罢了。”
“是么。”
深深看了许全一眼,支离自然清楚前者是有事不愿与自己说。
并且根据许全刚才看的方向,她也知道这事儿肯定与许岁穗有关。
如果再加上昨天两人在驿站里谈论的内容
“许公子,许姑娘与魏长天该不会真的。”
“。”
眼神一滞,许全见支离一下子就“猜中了”自己苦恼的原因,便也没有再否认。
他当然不至于跟支离描述太多“细节”,因此顿了顿后就只是满脸悲痛的感叹道:
“唉,女大不中留啊!”
很明显,不管心中如何悲愤,许全如今都已经算是默认了这门“亲事”。
而另一边的支离闻言后则先是愣了愣,旋即脸颊竟莫名浮上一丝红晕。
“那个。”
“许公子,你们人类是不是有个规矩好像是长兄未娶,家中弟妹便不可娶嫁来着?”
“呃,是有这个说法。”
许全此刻还没从许岁穗的事中回过神来,不由得有些茫然:“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
支离低了低头,小声羞怯道:“明知故问。”
“啊!”
许全之下终于是明白过来,呆愣之余脑子一短路,竟脱口嘀咕出一句:
“小妹,你可真是害苦了大哥啊”
“。”
支离:“???”
(本章完)
第936章 这天下该热闹热闹了
“哒哒哒”的马蹄声急促,很快支离就一脸愤怒的骑马跑走了。
都暗示到了这种程度,结果却得到了一个如此令人失望的回答,换做任何一个女子此刻都不可能对许全有好脸色。
甚至支离没有给许全一巴掌就已经算是十分克制了。
而至于许全。
愣愣的看着支离的背影,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其实许全并非对支离完全没有意思,刚刚那句话也仅仅只是因为他还没做好娶老婆的准备。
所以现在正常来说他应该立马追上去解释清楚。
但可能所有男性天道之子都必须得是钢铁直男,许全也跟汤尘、楚安等人一样,虽然颇有人格魅力,不过却并不懂得要如何讨女子欢心。
因此犹豫片刻后,许全不仅没有去追支离,反而是策马向着魏长天的马车追了过去。
两刻钟后。
“轰隆隆”的闷响声中,三十万大军已全部离开了昨夜的营地,沿着官道缓慢向西继续行军。
而始终“尾随”在魏长天马车附近的许全也轻轻松了口气。
马车没有什么不该有的震动,也没有什么古怪的声音从中传出,说明其中应当并未进行他想象的那种事。
又略显忐忑的看了一眼前方的马车,许全总算决定不再“盯梢”,调转马头向着另一个方向奔去,应当是终于要去找支离了。
而与此同时,马车之中的魏长天则是刚刚结束了与许岁穗的交谈。
仔细问过情况之后,结果与他预想的差不多。
那本小册子里价值最高的情报无疑便是十三个天道之子的姓名和大致位置,然后是自己的一些情况,最后是馗龙的信息。
除此之外都是些不甚重要的小事。
这样一个结果算是在魏长天的“可接受范围”之内,因此他这次倒是没再大发雷霆。
又或者说事已至此,他也懒得再发火了。
“确定没有别的了是吧?”
瞥了一眼许岁穗,魏长天再次提醒:“你可别过几天突然又给我个惊喜。”
“不会的不会的!”
忙不迭摆摆手,许岁穗连连保证道:“就是这些了!”
“嗯对了,此前你不是说你的系统不允许你主动透露剧情么?”
魏长天点点头,接着疑惑道:“现在这本册子都丢了,我看你也活的好好的啊。”
“因为这不是我有意要透露的呀”
许岁穗小声回答:“我又不是故意让那本册子被偷走的。”
“哦,也对。”
撇了撇嘴,魏长天没再纠结这种小事,而是低头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这边不再说话,许岁穗自然也不敢打扰他,车轿之中便很快变得安静,只有周围密集的马蹄声此起彼伏。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当许岁穗等的甚至都有些困了的时候,魏长天这才突然抬起头来问道:
“佛门在奉元城留了多少高手?”
“啊!”
许岁穗一个激灵从困意中清醒,想了一下后立刻回答:“三个二品,五个三品,一共八个上三品。”
“这些人都是哪些寺里的?”
“唔大都是白马寺,也就是佛门总坛来的,还有几个是周围几国的小寺。”
“白马寺在哪?”
“在东北,嗯就是大觉再往北,比白殿要稍靠南一点。”
“。”
皱了皱眉,魏长天明显对这个地理位置不是特别明确。
“张三,去找副万国图来!”
冲车前喊了一嗓子,魏长天便又低下头不再说话。
而许岁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道:
“那个。你是觉得白马寺有问题么?”
“嗯。”
魏长天抬了抬眼皮,随口说道:
“并且问题很大。”
“我感觉不出意外的话,很快你哥就要倒霉了。”
“我哥?”
许岁穗闻言一愣:“怎么扯到他身上去了?”
“哼,谁让他是天道之子的。”
魏长天眯了眯眼,冷笑道:
“托你的福,这下可有的热闹了。”
“。”
大觉以北三千里,白马山,白马寺。
三千年古刹,金碧辉煌,佛光照耀。
可能是因为《武道大巅峰》的作者偷懒,直接将前世“中原第一古刹”白马寺的名字拿来用了,所以这个世界最大的寺庙也名为“白马”。
坐落于气势浑宏的高山之巅,参天绿树随处可见,香火缭绕鼎盛,香客如织,不绝于途。
单就这场面而言,此处乍一看竟好似不是寺庙,完全可以称得上佛国。
而此时此刻,此寺最深处的某面百丈断崖之前,一老一少二人正在一尊巨大无比的佛雕脚下说话。
老者白发白须,身着由冰蚕金丝织成的锦遥卖模碜牌湮獍茁硭碌姆秸伞�
若再考虑到白马寺乃是佛门总坛,那这个老和尚无疑便是整个佛门当中最具影响力的得道高僧。
只是现在,这样一个放眼天下都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竟垂手侍立于一个年轻男子身边,仿佛只不过是后者的属下一般。
“小主,这便是。”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是、是,公子。”
身子轻轻一颤,老者好似很怕这个年轻男子,立刻改了口。
“公子,这便是奉元那边传回的密信。”
“嗯。”
年轻男子点点头,视线从手中的宣纸上挪开,回头看了老者一眼。
瓜子脸、双眉修长、桃花眼、皮肤白嫩,再搭配上柔顺的及腰长发。若是寻常人在这里,第一眼定会认为此人是一个绝世美人儿,而并非老者口中的什么公子。
只是这人的声音却又确实是男声,因此若整体来看,倒颇有点“难辨雄雌”的意思了。
“这信你已经看过了吧?”
视线落在老者身上又挪开,年轻男子抬头看了看面前凿于断崖上的佛雕。
“将这十三个人的情况传出去,别忘了告诉世人,杀了他们可夺大气运。”
“。”
身子一颤,老者蓦然瞪大眼睛,眸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不过他未敢提出半句疑问,只是颤声问道:
“公、公子,那有关魏长天的事”
“这个倒不必说。”
年轻男子笑了笑:“大家只要知道了这十三人是谁,随便查一查,便会查到他头上的。”
“呵,这天下安稳了这么多年,也该热闹热闹了。”
(本章完)
第937章 乱局之始
三天后,大乾,西陵府。
作为紧邻大乾京城的郡府,进入西陵地界之后,距离大乾京城便只剩不过四五日的路程。
寻常时候,西陵的各条官道上不论日夜都是热热闹闹的场面,大乾东部各郡府的商队旅人皆会自这几条路线进京,车队往来络绎不绝。
不过最近几日这数条官道却皆十分冷清,有时好半天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很多人宁可绕个大远路也不愿再从西陵走,生怕一不小心跟所谓的“义军”撞个正着,引来杀身之祸。
故此,就连路旁的驿站和茶摊也都跟着没了生意,大都干脆关门暂避风头。
但也有几个头铁的仍挂着招幡,以期可以趁着同行都歇业之时捡一点生意
“当家的,你说这次不会真的要换皇帝吧。”
不大的茶摊支在路边的林荫下,一男一女两人正坐在木椅上闲聊。
女的是普通妇人打扮,一根筷子充当木簪将有些枯糙的长发盘起。
男的则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肩膀上搭着一条长巾。
很明显,这俩人应当是夫妻,在这里开了一家小茶摊维持生计。
而由于此时摊中没有一个客人,他们便只好坐着聊天解闷。
“谁知道呢”
撇了撇嘴,以中年汉子短浅的见识无疑回答不了妇人的问题,便只是随口嘟囔道:
“反正谁做皇帝跟咱们也没关系,只要这仗早点打完就好。”
“也是。”
妇人点点头,往官道尽头远眺了一眼,又失望的收回视线:“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当家的,要不咱还是收摊吧,昨儿个村西的老王说叛军就快到了哩,咱别再惹上什么麻烦。”
“唉,可这都连着几天没进账了,再不开张嗯?”
汉子突然愣了愣,一脸疑惑地看向妇人:“昨天你不是都在家么?什么时候碰见老王了?”
“我我去村井打水时撞见的,就说了两句话。”
妇人的眼神有些躲闪:“哎呀,快走吧,我这就去收摊子”
“你站住!”
汉子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噌”的一下站起身,瞪着妇人质问道:
“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跟老王那王八蛋有一腿!”
“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说胡话?!好!我这就去找他!”
“要是真的,老子非要剁了他不可!”
冲进一旁的小茅草屋中抄起一把刀,汉子怒气冲冲的便向着远处的村庄奔去。
妇人见状赶忙追上去哀嚎道:
“造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滚开!不过就不过!”
“”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汉子和妇人就这么不见了身影,甚至连茶摊都没有收。
毫无疑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俩人的日子今天应当是过到头了。
而就待他们走后不久,随着官道尽头涌起阵阵烟尘,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