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书中大反派-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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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是我们对此毫不在意,一口便答应了闫怀清,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他会。。。。。。”
杜常也是个聪明人,闻言立刻就懂了李子木的意思。
“他会觉得我们并不在乎他是否设下了圈套!”
“没错,便是如此。”
李子木微微点头:“我们欣然赴约,便会显得我们成竹在胸,不惧他有何阴谋诡计。”
“如此一来虽然会稍稍有些风险,但对闫怀清却是极大的震慑,也有助于此番谈判可以达成我们想要的结果。”
“所以我的想法与楚公子一样,觉得便应当在紫山殿谈。”
“。。。。。。”
很快,李子木就说完了。
而楚先平并未再补充什么,说明她讲的内容正是自己所想。
就这样,议事厅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唯有烛火“噼里啪啦”的声音若有若无。
经过两人这顿解释,“谈判地点”这样一件小事竟也变得多了很多意义在其中,更令魏长天三人一改最初的想法。
“嗯,确实有道理。”
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阵,魏长天已然有了决定。
“那就这样回信给闫怀清,告诉他时间地点皆由他来定,不过我们耐心有限,让他想谈的话最好快点做决定。”
“楚兄,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时紧时松?”
“公子明慧。”
楚先平低头拱手,拍了个马屁的同时亦表明了魏长天的这番回复没有问题。
“行,那我就让詹事府立刻传信给。。。。。。”
话说到一半时魏长天突然停住,竟然来了个“举一反三”。
“楚兄,你说明早再给闫怀清回信是不是更好?这样可以显得我们并不太在乎这次和谈。”
“那个。。。。。。公子,并无必要多此一举。”
楚先平有些尴尬的小声解释道:“明早再回信只会显得我们斟酌了一整夜,反倒显得我们十分看重。。。。。。”
“咳!说的也是。”
魏长天老脸一红,也不再“自作聪明”,很快就将这件事定了下来。
议完正事,众人又说了一阵别的,然后就“散会”各自回去睡觉。
魏长天要回梁沁和杨柳诗住的小院,杜常要回天狗军,梁振、楚先平、李子木三人则是一同乘车返回蜀军连营。
摇晃的马车上,梁振看着坐在对面的楚先平和李子木,回想起二人刚刚说的那些话,心中一时间颇为感慨。
“楚公子、李姑娘。”
“你们为何都如此聪明,跟你们一比,我这个大老粗简直是自惭形秽。”
“这样一想,若你们二人生个孩子,又该是何等心智。。。。。。咳,我胡言乱语随口一说,你们别放在心上。”
“李姑娘,实在是抱歉。。。。。。”
看着满脸通红的李子木,梁振赶紧连连道歉。
不过下一刻,他的表情又变得有些古怪。
“楚公子。。。。。。”
“你又是在脸红什么???”
第651章 和谈前夕
就这样,在“仙池奇袭”后的第六天,凉州局势终于得以有了重大进展。
在收到魏长天的回复后,闫怀清于第二天清晨便依旧借由詹事府使臣传来了更多有关此次和谈的细节。
时间是三天后二月十七的午时,地点在紫山殿。
闫怀清保证届时整个紫山殿将不会有一个大觉士兵,不论谈成与否,魏长天众人都可以安全回到大宁。
当然了,不管他话说得多么好听,魏长天肯定都不会傻到信以为真。
既然是去敌人的地盘谈判,那就一定要万般谨慎,以防对方突然来个“擒贼前擒王”。
以上细节这里便不多说,总之这三天里魏长天所做的事情一共只有两件。
一、跟楚先平商议谈判策略。
二、提前做好准备,保证自己可以“有去有回”。
魏长天和闫怀清各自准备着谈判的事,正在对垒的双方大军自然也不会爆发太大的冲突,最多便是两边斥候偶然撞见后厮杀一番,各自伤亡皆十分有限。
于是局面就这样陷入了古怪的僵持之中。
韩兆是明白其中缘由的。
但觉季联军的一众将领却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大军“来了不打”因为什么,大多数人只当闫怀清是出于谨慎才按兵不动。
但其实也有人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
尤其是季国方面,更是三番两次派使臣进宫询问闫怀清。
而他们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
父皇被擒,朝局未定,敌军更有威力甚大之火药,需得谋而后动才是。
谋而后动。
这个“谋”字所指代的意思十分模湖,季国方面自然多有不满。
但不论如何此次出兵都是大觉占了大头,他们没什么话语权,也不可能自己发动进攻,于是便只好忍气吞声的不再自找没趣。
两国之间的联盟关系本来就不算多么紧密,如果再这样相互猜忌下去,就此破裂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闫怀清肯定不会让局势真的发展到那一步。
是打是和,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
。。。。。。
二月十六,戌时。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夜月色更胜中秋,清辉如纱,一弯天河迂回漫过天际,蚕丝云锦般柔和。
入夜时,魏长天终于跟楚先平又一次推演完了明日谈判的最后一处细节,然后便乘车回了自己暂住的小院。
梁沁正坐在院门口拖着下巴等他,听到马车声就赶紧起身小跑过来,长发在夜风中一起一伏的摇晃。
“嗯?你怎么在这里?”
魏长天刚从马车上下来便见到了她,不由得疑惑问道:“刚刚从蜀军那里回来?”
“没有,我回来好久了。”
梁沁摇摇头,跟在魏长天身边一起往院中走:“屋里闷得紧,我便出来透透气。。。。。。明日和谈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么?”
“嗯,都准备妥当了。”
魏长天笑道:“明天记得早些喊我起来,辰时我便要出发去山神庙。”
“知道了。。。。。。”
梁沁应了一声,犹豫片刻后小声又问:“谁跟你一起去呀?”
“楚先平和李子木。”
“啊?韩将军和爹爹不去么?”
“嗯,他们和杜常都不去,毕竟这次若是没谈拢恐怕立刻就会开打,他们总要留下来领兵打仗的。”
“哦。。。。。。”
说着话,两人已经穿过小院,推门进到了卧房之中。
梁沁帮魏长天将外袍挂好,又吩咐人去烧洗澡水。
待仆人低头出门后,她这才一脸担忧的看着魏长天,轻声道出了自己心中的不安。
“长天哥,楚公子只有六品,李姑娘更是未曾修炼。”
“万一闫怀清有什么坏心思,你们三个能否应付的来啊?”
“此事不打紧。”
魏长天笑了笑,没有多加解释:“你只管放心就是。”
“可我放心不下呀。。。。。。”
慢慢坐在魏长天身边,梁沁轻轻叹了一口气。
“唉,上次你去救柳诗姐姐时好歹还带了四个二品高手呢。”
“可这次。。。。。。要不然推迟几天,麻烦曾祖他们再来一趟呢?”
“哈哈哈,那岂不是显得我怕了他闫怀清?”
魏长天笑道:“放心吧,这次是去和谈的,又不是要去打架。”
“再说闫焕文还在咱们手里呢,闫怀清不敢乱来的。”
“可是。。。。。。”
嘴巴微微张开,梁沁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不过魏长天却笑着打断道:
“行了,不说这个了。”
“对了,柳诗这几日干啥呢?为何都没怎么见到她?”
“我白日里都去蜀军那边,不知道呀。”
梁沁果然被带跑偏,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认真回忆道:“不过丫鬟说她整日里都闷在屋中看书。”
“看书?”
魏长天一愣:“看啥书?”
“嗯。。。。。。好像是兵法之类的。”
梁沁解释道:“我前日吃饭时问过柳诗姐姐一次,她是这样说的。”
“哦。”
点点头,魏长天不再多想。
不过梁沁却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试探道:
“长天哥,你最近是不是跟柳诗姐姐闹别扭了啊?”
“我感觉自打你们从白灵山回来,两个人就都怪怪的。。。。。。”
“有么?”
魏长天当然不可能告诉梁沁说杨柳诗是妖,我们是因为生孩子的事出了点儿问题。
他只是故作轻松道:
“可能是最近几日我太忙,没顾得上去找她。”
“嗯,那便是我想多了。”
梁沁果然是魏长天所有女人中心思最单纯的那一个,当下就不再怀疑,只是小声劝道:
“长天哥,柳诗姐姐眼下应当还没睡,不如你去看看她呢?”
“。。。。。。”
“也好。”
稍稍犹豫了一下,魏长天旋即站起身来。
从白灵山回来已经十多天了,他跟杨柳诗都对那件事闭口不提,假装无事发生。
但如今看来总是这样自欺欺人也没啥意义,有些事还是说开了比较好。
“那我现在去一趟,若是回来的晚你便不用等我,早些睡。”
“嗯,你去吧。”
梁沁应了一声,将魏长天送到门口,看着后者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后才回到桌边坐下。
倒了杯凉茶,喝了半盏。
突然,梁沁眼神一愣,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她下示意的揉了揉自己小腹,自言自语的滴咕道:
“应该就是这几天的啊。。。。。。”
。。。。。。
ps:昨天感冒了,请假单章不知道为啥没发出来,今早才发现,抱歉抱歉。
第652章 我不怪你
星河月圆,细风轻送。
就当梁沁正在疑惑自己该来的月事为何还没来时,魏长天则是已经走到了杨柳诗居住的偏院之外。
看着屋中亮着的烛光,他在院外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轻吸一口气再次迈开步子。
“冬冬冬。”
穿过小院,敲响房门。
门内的翻书声戛然而止,很快便响起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小月,怎么了?”
很明显,杨柳诗是把他当做了伺候的丫鬟。
“咳,是我。”
魏长天干咳一声,听到屋内响起一阵箱柜开合的动静,很快面前的房门便被缓缓打开。
“公子。”
杨柳诗站在门内,长发披散在她身后,暖黄色的烛光越过肩头一片柔和。
她侧身将魏长天让进屋中,笑着问道:
“明儿你不是便要去与闫怀清和谈么?怎的这么晚还过来?”
“你还知道明天我要去和谈啊。”
魏长天故意打趣道:“那这几天也不见你关心一下?”
“奴家倒是想关心,但也找到不到你啊。”
杨柳诗并不恼,笑盈盈的走到桌边给魏长天倒水:“再说有楚公子在,想必这次和谈定出不了什么岔子的。”
“所以你就整日闷在屋里看书?”
撇了撇嘴,魏长天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古籍。
这本书明显年代久远,封面上的书名早已模湖到不可辨别,其中内容也不甚完整。
魏长天随意翻看了几页,虽然读的颇为困难,但也看出这并非是什么兵法,而竟是一册古医书。
“医书?你读这书干什么?”
又扫了几眼桌上的其它几本书,发现应该都是医书之后,魏长天不由得有些惊讶:“怎么?你这是想要学医?”
“鹅鹅鹅,奴家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
杨柳诗笑着接过古书合起,仔细归拢到一处:“反正也是闲着,便找点事做打发时间。”
“真的?”
眉头皱了皱,魏长天总感觉杨柳诗在有意隐瞒什么。
“你若真的想学医,学就是了,不用藏着掖着。”
“再说你自己看这些医书也不是正途,不如我在凉州找个医术高超的大夫教。。。。。。”M。。
“不用的。”
杨柳诗摇摇头,一脸认真的打断道:“公子,奴家真的只是随便看看。”
“。。。。。。”
看着杨柳诗,魏长天愣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自己今夜来是为了什么,因此终究还是没再追问医书的事,只是慢慢走到桌边坐下,将话题说到正事上面。
“柳诗。”
“我有些事想与你商议一下。”
“。。。。。。”
烛火微微遥颤,房间之中顿时陷入了沉默。
魏长天这边还在搜肠刮肚的组织语言,琢么着怎么说比较好。
而杨柳诗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温柔的摇了摇头。
“公子,你不必说,奴家都明白的。”
“此事不怪曾祖,更不怪你。”
“要怪便只怪奴家自己是妖身。”
“奴家早就想清楚了,若不是公子,奴家在烟云山被萧风抓走时就已经死了,又如何能活到今日。”
“所以奴家此生唯一所求便是可以一直陪在公子身边。”
“至于其它的。。。。。。相比于不能为公子生一个孩子,奴家更不愿意看到公子因为我、因为这个孩子而与亲近的人闹得不悦,甚至为天下人所不齿。”
“公子,奴家只是十万大山里的一只小妖,因为公子才见识到了这世间的繁华,才懂得了情为何物。”
“古人都说夫妻间应相濡以沫,患难与共。”
“公子为奴家做了这样多,奴家哪怕不能帮你什么,但最起码却能做到不拖公子的后腿。”
“公子,你莫忘了你还有婉儿、沁儿、瑶儿妹妹她们呢。”
“若是有一日奴家真的生下公子的孩子,却又姓不得魏。。。。。。那时她们又会如何想?”
“公子,奴家不想有一天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们,不想有一天被家中仆人在暗地里指手画脚,更不想有一天不得已离开你。”
“为此,奴家什么都可以不要。。。。。。”
说到这里,杨柳诗顿了一顿。
月亮圆满,光华明亮,那银光流泻在她的身上,也流泻在魏长天身上。
杨柳诗扭头看向窗外的圆月,柔柔的轻声道: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公子,奴家如今才真的懂得了这句诗。”
“这世上本就不会有夜夜圆满的月亮,也不会有事事皆称心的人。”
“所以呀,奴家已经知足了。”
“真的。。。。。。”
“。。。。。。”
悲风来天末,圆月流景光。
明河影下,还看稀星数点。
愣愣的看着杨柳诗,听着她的话。。。。。。魏长天一时间竟不知该回她些什么。
该说的、能说的,杨柳诗已经都说了。
而她既然能如此冷静的说出这些,便说明肯定早已想了很久。
甚至这番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劝自己不要太过内疚。。。。。。
你还有徐青婉,有梁沁、有陆静瑶,以后或许还会有另外的妻妾。
她们都可以为你传宗接代,因此我能否做到这一点并不重要。
再者,如果将来我们真的生下了孩子,那魏家对这个孩子的态度很有可能便会在更多人面前暴露我的身份,进而也许便会导致我不得不离开你。
我不愿离开你,也不想承受世人异样的眼光,所以我宁可不要这个孩子。
这是我自己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