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书中大反派-第2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消息灵通之人说此事跟魏长天脱不了干系,正是他与妖王勾结,想要借妖族之手来覆灭朝廷大军。
不论是从已有的证据、还是动机来分析,这样一个说法都十分能站得住脚,因此大宁百姓对魏长天的印象大都再次直线下滑。
毕竟谋反这种事只是国家的内部矛盾,甚至勾结大黎、大奉之类的外敌也顶多算是人族的内部矛盾。
可跟妖族勾搭到一起,那可就是“叛族”之举了!
因此,除了蜀州以外,大宁百姓几乎都对魏长天骂声一片,同时也暗自庆幸后者的诡计并没能得逞。
不过对于宁永年来说,他此时心中却没有半点庆幸之意。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嘴中反复念叨着魏长天托游文宗转告给他的话,手中朱笔突然“啪”的一声折断成两截。
“所以,这就是你的后手吗?”
“朕倒是没有小瞧你。。。。。。”
。。。。。。
。。。。。。
卯时,蜀州。
距离兽潮结束已过去三个时辰,善后工作却还未结束,足以可见昨晚的这场大战有多么惨烈。
虽然魏长天所说的“把所有人都杀掉”并没有实现,但朝廷大军还是付出了六万多人的代价才将来袭的十万妖兽尽数斩杀。
这是蜀州之战开打以来朝廷方面经历过的最大的损失,加上伤员,此战之后大军的可战之兵瞬间便从三十万减少到了二十万。
即便相较于蜀军仍占有绝对优势,但如果大黎援军能尽数赶到蜀州的话,那这场战争的胜负还真便的扑朔迷离。
因此,大军下一步的行动便变得尤为重要。
甚至重要到已经无法由韩兆来做决定的程度。
“韩将军,皇上还没传令吗?”
主帐中,脸色惨白的游文宗已经在一个时辰之内第三次问起了这个问题。
而韩兆也第三次摇了摇头。
“游大人,大军接下来何去何从事关重大,皇上自然要谨慎考虑。”
“你昨夜受了伤,不如还是回去好好歇息吧,如果有信我会立刻告知你的。”
“不必了,我就在这等着。”
摇摇头,游文宗身子纹丝未动,摆明了是要一直等到宁永年传来最新的指令。
帐帘晃动,血腥气弥漫在安静的帐中。
其实,眼下不光游文宗在等,韩兆在等。
甚至远在牛头山关隘的楚先平,正在前往牛头山的魏长天,也都在等待着宁永年最终的选择。
。。。。。。
“哒哒哒、哒哒哒。。。。。。”
距离昨夜主战场百里外的官道上,魏长天正一手握住缰绳策马急奔,一手死死攥着一块子母玉,生怕错过韩兆传来的信息。
提前引动兽潮,这已经是他能做的全部了。
按照原计划,这十万妖兽原本应该是等到朝廷大军在牛头山大败撤退时再突然杀出来,给予后者致命一击的。
但由于宁永年突然要改走晋原,所以魏长天便只能将这一步提前。
毫无疑问,这样做的坏处就是兽潮的杀伤力被降至最低,只消耗了大军六万人。
而好处就是争取到了一次让宁永年再次改主意的机会。
首先,兽潮已经现世,那么宁永年便大概率会相信牛头山之中已无伏击。
其次,朝廷大军损失的这六万人也使得宁永年必须要赶在大黎援军抵达蜀州之前尽快结束战斗。
此时走晋原一线太慢,到时候大黎援军必到。
所以宁永年如果想保持兵力优势,就必须走牛头山。
当然了,他也有另一种选择,那就是打持久战。
不过这肯定不是魏长天想看到的。。。。。。
迎着落日,战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魏长天就这么默默的骑马前行,然后突然在某一刻微微瞪大了眼睛。
过去了将近四个时辰,子母玉终于再次变烫了!
宁永年传令给韩兆了!
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魏长天并没有掏电码本,而只是死死攥着子母玉。
为了方便韩兆传信,他已经提前跟后者说好了。
玉灼一下,代表着宁永年下令原地休整。
玉灼两下,代表着大军仍会改走晋原。
玉灼三下,代表着大军将走牛头山。
“。。。。。。”
手中光滑的玉身变烫又冷却,一下。
一息之后,第二下。。。。。。
火球似的夕阳滚落到西山背后,天边余留一抹晚霞。
几只飞鸟正在往落霞余晖处飞去,像是欲要飞上九天,去看看那天上有什么。
魏长天从没感觉到一息时间竟有这么长。
掌中子母玉突然再次变热。
第三下。
第476章 最美的月色
入夜时,魏长天终于抵达了牛头山隘口。
从十月初十到十月十三,如今距离蜀军突围已经过去整整三天。
这三天中他先是得知了许岁穗系统的真相,然后又去孤身拦截震山营,紧接着被秦正秋一剑“杀掉”,再之后借魏贤志之手向宁永年施压,最终提前引动兽潮。。。。。。
短短的三天时间; 发生了太多事情,整体计划亦数次险些破产。
魏长天不知道如果那夜自己没有去拖延震山营,而是任由蜀军尽灭,之后的“剧情”会是如何发展,自己又是怎样“力挽狂澜于既倒”的。
这些事情许岁穗必定清楚,但其实即便有机会再次见到她,魏长天也不会问。
因为根本没有意义。
反正现在这样他就挺满足的。
有惊无险,距离“阶段性胜利”只差最后一哆嗦。
半个时辰前; 韩兆传信说大军已经开拔往牛头山而来; 大约会在明晚这时候到达关隘。
而那时,牛头山这场最为重要的大戏便也终于可以开幕了。
“。。。。。。”
“长天哥!”
还未下马,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便自前方传来,正是一直眼巴巴等在关口之外的梁沁。
“沁儿!”
魏长天笑着回应一声,翻身下马,向着正往这边跑来的身影迎过去。
月光中,女子的长发摇晃着,因未曾好好梳洗,几缕青丝凌乱的散落在脸侧,更显得面容清白削瘦。
虽然只有三天没见,不过梁沁自打得知魏长天的“所作所为”之后就度日如年,时刻都在记挂着他的安危,说一句“茶不思饭不想”毫不夸张。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梁振甚至觉得如果魏长天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这个宝贝闺女估计扭头就得殉情。。。。。。
“长天哥!你没事吧!”
“呜呜呜呜,我好担心你。。。。。。”
娇躯入怀,梁沁的眼泪顷刻间便浸透了魏长天的衣襟。
而后者则是一面轻拍着她的后背,一面说些诸如“我没事”之类安慰的话。
可能是察觉到魏长天真的没事; 梁沁慢慢倒是止住了哭; 不过人却依旧扑在魏长天怀里不愿意松手。
魏长天也不好把人家推开,便只能继续怀抱美人,抬眼看向才走到近处的楚先平和梁振。
“公子。”
“长天。”
两人分别冲魏长天点了点头,表情皆有些如释重负,不过却并没有梁沁这般哭天抢地的激动。
尤其是梁振,好像对“自己未过门的黄花大闺女正扑在男人怀里痛哭”这件事毫不在意,甚至。。。。。。还有点开心?
或许在他看来,闺女已经板上钉钉要嫁给魏长天了,俩人提前有点亲密接触也不为过。
不过他不尴尬不代表魏长天本人不尴尬。
毕竟当着老丈人的面跟人家女儿搂搂抱抱,总感觉怪怪的。
“咳,楚兄,梁叔。。。。。。”
动作轻柔的把梁沁推开一点点,魏长天摸了摸鼻子讪笑道:“那什么,咱们进屋说话吧。”
“好,正好沈公子和秦护法也在。”
楚先平明显懂得魏长天的意思,立马接茬应道:“朝廷大军明晚便至,有些事我们也该提前商议一二。”
“。。。。。。”
谷錵
听到魏长天要去谈正事; 梁沁自然明白自己不该再因儿女私情这种小事缠着“长天哥”不放; 便慢慢松开抓住魏长天衣角的手,从后者的怀里脱身出来。
“嗯,走吧。”
终于“解脱”的魏长天看了她一眼,又冲楚先平点点头,便欲往隘口里面走去。
不过才待他迈开步子,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人轻轻攥住了。
扭头看去,不是一脸娇羞的梁沁还能是谁。
“。。。。。。”
视线在有些红晕的脸颊上停留片刻,魏长天这次倒是没“反抗”,就这么拉着梁沁的手一路往关口走去。
回想起来,自打跟小徐同志成婚之后,自己还真没跟哪个女子做出过这么“纯洁”的举动了。
平时跟徐青婉、杨柳诗等人相处时,尤其是后者,那场面可当真称得上“少儿不宜”、“精彩纷呈”。
唉,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打完仗,到时候自己第一件事就是要。。。。。。
魏长天这边不知不觉突然开始想入非非,而梁沁却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的低了低头。
也正因这一低头,使得魏长天突然看到了后者发间插着的那支木簪,那支寄托了梁沁“为不曾习武之人而习武”伟大志向的木簪。
梁沁曾经说过,魏长天什么时候将木簪还给她,她就心甘情愿的嫁给魏长天。
毫无疑问,眼下梁沁肯定已经迫不及待要“兑现”承诺了。
不过。。。。。。
平心而论,魏长天之前虽然一直与梁沁保持着比较亲密的关系,也始终没有不愿意娶她。
但是,相比于小徐同志,甚至是杨柳诗、李梧桐,他其实从来没有对梁沁产生过太多“不一样”的感情。
换句话说,他此前都是抱着“多个老婆也无所谓”的态度来面对梁沁的,远远还谈不上什么“非你不可”。
而如今,当魏长天看着梁沁散乱的长发、有些红肿的眼眶时,却突然产生一个冲动的想法。
“沁儿。。。。。。”
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楚先平和梁振,魏长天故意稍稍放慢脚步,扭头小声说道:
“等打完仗我们就成婚吧。”
“。。。。。。”
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梁沁忽然抬起头来,眼神有些呆愣。
看到她这幅样子,魏长天不禁哑然失笑的又问了一遍。
“哈哈哈,行不行啊?”
“。。。。。。”
晓月过残垒,繁星宿边关。
明月高悬,但如今蜀州的夜晚其实并不算多么太平静谧。
尤其在这牛头山,更是显得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淡然隐约的月光被泛着红光的火把所笼罩,失去了静月的美好,朦胧的迷雾将夜色渲染得一片模糊。
很明显,此处并不是什么合适的“求婚”场合。
毕竟这月光怎么看怎么渗人。
不过对梁沁来说,却只觉得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月色。
眼眶中似乎又有泪水涌了出来,划过脸颊,划过翘起的嘴角。
梁沁哭着看向魏长天,但脸上却是浅浅的、无比幸福与满足的笑容。
“嗯,好!”
第477章 后宫席位紧缺
一个时辰后。
当梁沁独自一人坐在一块青石上,拖着下巴看着月亮,尽情想象着自己与魏长天成婚时的幸福场面时,后者已经跟楚先平等人把明天伏击战的所有事宜尽数确认了一遍。
眼下所有事情都早已准备妥当,他们所要做的其实只要等着明晚的到来就行。
但毕竟是事关蜀州之战胜负的关键战役,所以每个人还是都不愿意看到哪怕一丝意外的发生。
“。。。。。。”
“各位,最后一件事。”
站在并不大的议事厅中央; 魏长天将视线从沙盘上挪开,回头看向表情严肃的另外五个男人。
楚先平、梁振、沈然。
还有统领天罗教和共济会众人的天罗教左长老,魏长天的三舅,秦观荣。
以及先一步抵达蜀州的五万大黎援军的将领,赵栋。
算上魏长天自己,此时屋中六人便是牛头山之战的核心人物。
虽然其余五人的可靠性毋庸置疑,但他们各自手下之人是否靠得住就不好说了。
所以。。。。。。
“蜀军、黎军、天罗教、共济会; 从现在开始; 一直到后天早上; 还望诸位将手下之人的子母玉或者其它传信物件尽数归拢至一处保管!”
“除了军中所用子母玉之外,所有人都不可保留任何通信之物!”
“还有,把将士们分作五人一小队,不论是吃饭、睡觉、如厕。。。。。。总之就是干什么事情都要五人同去!”
“断不能给可能混在军中的细作以任何机会!”
“诸位可曾听明白了?”
“如果谁那里出了岔子,那别怪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
不得不说,魏长天此时的言行举止与平时差距很大。
平日里他不管是面对楚先平还是梁振,说话都是商议着来,很少有像现在一样“下命令”的情况。
不过众人却没有觉得别扭,反而都无比严肃的纷纷点头。
毕竟一旦被细作将消息传出去,那整个伏击战很有可能便会前功尽弃。
虽然屋里每个人的心思并非完全相同,但最起码在“打赢蜀州之战”这件事上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谁也不愿意看到谋划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走到最后一步的计划因为一点点纰漏而毁于一旦。
“好,既然诸位都清楚; 那就立刻去办吧!”
目光平静的又扫视了众人一圈,魏长天突然叫住了正欲转身离开的梁振。
“对了梁叔,我还有件事要与你说。”
“嗯?”
梁振回过头来; 待其余人都出了屋子后才笑问道:“可是你跟沁儿的婚事?”
魏长天闻言大窘:“呃。。。。。。梁叔你都听到了?”
“哈哈哈; 怎么?你还怕我听到?”
梁振一阵大笑; 伸手重重拍了拍魏长天的肩膀:“长天,我知道你想与我说什么!”
“那个李梧桐毕竟是一国公主,出身确实要比沁儿尊贵,理应做你的正妻。”
“沁儿做个平妻就蛮好的,我没意见!”
“。。。。。。”
“???”
不是,这都哪跟哪啊?
谁要跟你说这个啊?
看着满脸笑容的梁振,魏长天一时间哭笑不得。
三妻四妾,正妻最大,只有一个,平妻地位稍逊,一般能娶俩。
至于妾那就无所谓了,只要吃得消娶多少都行。
就像已经过门的陆静瑶和徐青婉,名义上都是妾。。。。。。因为二女的出身相较魏家差距实在太大。
当然了,对魏长天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在他眼里妻妾也没有任何区别。
但毕竟还有魏贤志和秦彩珍在,既然二女对“妾”这个身份并不在乎,那他也不会闲的没事非要违背礼制。
而梁沁跟她们则不一样。
梁家和魏家本就是世交; 再加上梁振虽然现在“造反”了,但造反前后的官职都不低,所以梁沁如果嫁给自己的话最起码也是“妻”。
只是之前包括魏长天自己在内,都以为梁沁应该做“正妻”,毕竟除了宁玉珂之外自己再不认识比她出身更好的女子了。谷馣
但李梧桐的“横空出世”却一下子把她给挤了下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