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书中大反派-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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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事应该由你们佛莲寺来做,不过我却不忍看他再继续滥杀无辜,于是才替你们铲除此败类。”
“更何况直到现在我都没将此事大肆宣扬出去,想的便是怕有损佛莲寺和佛门的声誉。”
“方丈,你我平心而论。”
“我做了这么做,却只换一个金遥卖摹!!!!!!�
“应该不过分吧?”
“。。。。。。”
魏长天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慧安听后不由得沉默了很久。
不过最终他还是满脸歉意的摇了摇头。
“魏公子,金遥卖奶厥猓渡翟谖薹ㄗ鲋鳌!�
“不过我佛莲寺有藏经、藏宝二阁,公子若是愿意可去二阁中任意挑选,不论公子看中什么今日都可带走。”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自由选购?
在佛莲寺的藏经、藏宝二阁中随便挑选宝物,这个条件其实已经十分不错了。
不过魏长天对那些“破烂”并没兴趣,整个佛莲寺他能看上的也就只有那件袈裟。
“老和尚。”
突然,他不再称呼慧安为“方丈”,而是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在后者有些惊愕的目光中一字一顿说道:
“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
。。。。。。
按照天机阁的非官方统计,慧安在大宁白榜中长期位列第二,属于再典型不过的“正人君子”。
不过再怎么君子,他也是个二品高手。
一个二品如今被一个五品指着鼻子威胁,慧安却只是皱了皱眉。。。。。。不得不说这已经是心胸极为宽容的表现了。
“魏公子,若是你不愿入二阁挑选宝物便罢了。”
“佛莲寺欠你的人情日后一定会报。。。。。。”
佛珠再次转动,慧安慢慢闭上眼睛。
“但今日,你绝无可能带走金遥卖摹!�
“。。。。。。”
慧安已经不再看魏长天,而后者也不在乎,闻言只是讥笑道:
“方丈,话别说的这么死。”
“这袈裟今日我还就一定要带走了。”
“哼!”
慧安一声冷哼:“公子可以试试。”
试就试,谁怕谁啊。
魏长天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旋即调集起周身澎湃的内力。。。。。。
“外公!”
第248章 事在人为
“外公!”
魏长天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又理所当然,不过却把慧安给整不会了。
只是还没等他细想魏长天的外公是谁,伴随着外屋房门的一阵晃动,一个人影便已然站在了眼前。
“慧安,你可还记得老夫是谁?!”
“你。。。。。。”
慧安猛然睁开双眼,瞬间便认出了身前这个黑衣老头。
“秦正秋!”
“看来你记性还算不错。”
秦正秋一脸不善的看了一眼慧安,然后又问向魏长天。
“长天,你与这秃驴没有谈拢?”
“没有。”
魏长天淡定的摇摇头:“外公,这老和尚太过不识抬举,我准备屠了佛莲寺。”
“哈哈哈!好!”
秦正秋高声大笑两声:“长天,不过这群秃驴却也有几分本事,依我之见不如我们在寺中来回杀上几遭,然后便先行离开,等他们不备之时再来。”
“嗯,如此倒也不是不行。。。。。。”
魏长天点点头:“谅他们应该也拦不住我们。”
“孙儿放心,有我在,这小小的佛莲寺我们还不是来去自如?”
“那便好,那今天就先少杀一点。”
“是极!”
“。。。。。。”
魏长天跟秦正秋俩人一唱一和,旁若无人的开始讨论要如何“屠光”佛莲寺。
而一旁的慧安听着俩人的讨论,表情自然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他身为佛莲寺的方丈平时相识结交的都是名门正派的大人物,哪里跟魏长天这种顶级“无赖”打过交道。
突然跑来索要我佛门的至宝,不给就要屠寺。。。。。。这跟那些穷凶极恶的山匪有何区别?
更关键的是自己竟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慧安自知实力不比秦正秋,虽然佛莲寺中尚有五个三品高僧,但如果后者真玩阴的搞偷袭,那他确实没啥好的应对方式。
更何况魏长天背后还有悬镜司。。。。。。
“你、你们!”
“蹭”的一下站起身,慧安已经气到再无半点圣僧风范,哆哆嗦嗦指着魏长天和秦正秋半天说不出话。
“老和尚,这可不能怪我啊。”
魏长天回头看过来,说的话更是蛮不讲理。
“我也不想动不动就杀人,可好好跟你商量你不愿意,那我只能大开杀戒了。”
“只要等慢慢把你们佛莲寺的人都杀干净,那金遥卖淖匀徊痪褪俏业牧嗣矗俊�
“。。。。。。”
慧安的白须一阵颤抖,秦正秋却在此时抚掌应和。
“对,就该如此!”
“到时候不仅是金遥卖模夥鹆轮衅渌Ρ础!!!!!!�
“秦正秋!”
被俩人轮番刺激,慧安终于受不了了,厉声质问道:“想来你也是一教之主,为何竟能如此心安理得的说出这种话!”
“怎么了?”
秦正秋讥讽道:“最起码我从不遮掩,也不会去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们名门正派不也是一样?觊觎我天罗功便三番五次来抢,还非要给天罗教安上个魔教的名头。。。。。。”
“我佛莲寺从未参与过此事!”
慧安忙不迭纠正一句,但秦正秋却压根不在乎。
“我不管跟你有没有仇,反正现在我孙儿看上你们的宝物了,你要是不给我就抢,除非你能打得过我。”
“。。。。。。”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这句俗语说的可能就是眼下的情况。
任凭慧安有多少大智慧、看透了多少佛法玄妙,此时统统派不上用场。
因为对面这俩人压根就不属于会被“感化”的行列。
“我。。。。。。”
慧安无力的吸了一口气,好半天后终于是无奈的仰天叹道:
“阿弥陀佛。。。。。。。”
“贫僧给!给还不行吗?!”
。。。。。。
【金遥卖模夯ぞ撸ǖ兀肚共蝗搿⒈芩芑稹⒖捎蛐埃�300点数】
一刻钟后,魏长天已经如愿以偿的拿到了一件金纹袈裟。
正好最初那件从章府弄来的内甲已经快无法满足自己的需求了,这件防御性宝物可以说来的恰好是时候。
美滋滋把袈裟收好,此次佛莲寺之旅算是圆满结束。
哦,还有一件捎带手的事情。
“尤姑娘。。。。。。”
屋外,慧安正在跟尤佳“诚恳”的道歉。
“净圆此人乃我佛门弃僧,知他修行邪法贫僧本应及早将其毙杀,不曾想却因一时心软犯下如此大错。”
“贫僧在此给姑娘赔个不是,还望姑娘莫怪。。。。。。”
“。。。。。。”
清风阵阵,金日当头。
看着面前低声下气给自己道歉的慧安,尤佳又把目光投向魏长天,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
她其实本来就不怨恨净圆,更何况是慧安。
但是。。。。。。
宁永年主动将自己送入“虎”口,公子却为了自己大闹佛莲寺只为讨一个说法。
但尤佳又一次感受到了被人重视是何感觉,自然也更加对魏长天死心塌地。
“慧安方丈,您不必如此。。。。。。”
“既然如今两家恩怨已解,那此事便就此揭过罢。”
恩怨已解。。。。。。
慧安闻言又是一阵气结,不过还是强打精神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姑娘说的是。。。。。。”
“好了。”
另一边,魏长天见两人客套的差不多了,便准备拍屁股走人。
“方丈,既然尤姑娘已经原谅你了,那我们也就不多叨扰了,咱们有缘再见。”
“嗯。。。。。。”
看着得意洋洋的魏长天,心中憋屈的慧安想要在口头上占回点便宜,不过又怕说的太深奥了前者听不懂,憋了半天便只蹦出来一句。
“魏公子,善恶报应,祸福相承,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还望你好自为之罢。”
“哈哈哈哈!”
魏长天一阵大笑,面对慧安的“诅咒”只是摆了摆手。
“方丈,事在人为。”
。。。。。。
又是一刻钟。
佛莲寺,大雄宝殿。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恭恭敬敬的冲最后一尊佛像拜了三拜。
“娘,我饿。。。。。。”
小男孩已不知是第几次如此哀求了,但女人却还是十分坚持的把钱袋中最后三枚铜钱丢进了功德箱中。
“求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女人虔诚的合掌又念叨了半天,然后便拎起手边的竹篮准备下山回家。
可就在此时。
“这、这是。。。。。。”
指盖大小的碎银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女人哆哆嗦嗦的将碎银拿起,愣了半晌后突然激动的拉着小男孩再次跪倒在佛像之前。
“佛祖显灵,佛祖显灵啊!”
第249章 宁永年的直觉
在陇州城住了一天,翌日一早魏长天一行就继续赶路回蜀州。
头一天无事发生,当第二天众人赶到岭州时便听到了大奉军队兵临原州的消息。
如此局势对大宁朝廷无疑很不利,不过这跟魏长天都没啥关系。。。。。。最起码暂时没关系。
他眼下只在乎怎么把柳家灭掉。
至于宁永年。。。。。。
“公子,皇上回京了。”
马车上,楚先平将“电码本”收起,如实汇报刚从同舟会传来的消息:“是昨夜回的,不过今日未上早朝,朝中仅有几人知道此事。”
“嗯?回京了?”
魏长天一愣,不知道宁永年为啥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京城。
冀州之战才开了个头,原州那边又遭遇外敌,随时都有可能开打。
这种时候宁永年却从前线返回京城,那只能说明京城中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会是啥事呢?
魏长天跟楚先平对视一眼,思考片刻后脑海中都冒出了同一个想法。
“给同舟会传令,让他们提高警惕,最近五日除非有特别重要的情报,否则一律不准与其他人联络!”
魏长天皱眉说道:“尤其是宁文煜,不出意外的话。。。。。。宁永年一定会试探他。”
“他是我们在皇宫中身份最高的细作,最好能保住。”
“不过如果实在保不住的话。。。。。。”
“。。。。。。”
魏长天突然压低声音小声说了两句。
楚先平闻言神色微微一动,旋即点点头。
“公子,明白了,我这就传令过去。”
。。。。。。
。。。。。。
当夜。
皇宫,石渠阁。
雕梁画栋的石柱旁站着两列身着黑衣的带刀武人,正是已经并入都察院的花翎卫。
而在石柱尽头的桌案前,宁永年看着身前的四人,表情已是阴沉到了极点。
大皇子,宁文均。
二皇子,宁文煜。
镇国大将军,韩兆。
太傅,蒲思义。
除了已经命丧天牢的兵部尚书项世渊,这四人便是那条重要情报仅剩的知情者。
其实原本宁永年自始至终就只怀疑过项世渊一人,当初选择同时将情报讲给五人听也是为了避免项世渊会有所怀疑。
是,项世渊最终确实没有怀疑,也确实被自己给揪了出来。
可直取冀州城的谋划却还是失败了。
那么这便意味着,这四人之中还有细作。。。。。。
两人是自己的儿子,一人是曾辅佐过大宁两位帝王的名将,一人是自己的老师。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面庞,宁永年实在不敢相信这样四个人中居然会有人背叛自己,背叛宁家。
但事实就是如此。
想到被卫颜玉高高吊在城墙之上的许承文,宁永年深吸一口气,眼神不自觉在宁文均和宁文煜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说道:
“冀州之事你们都已知道了。”
“大宁将士眼下仍在前线与反贼厮杀,而朕却选在此时回京。”
“其中缘由想必你们应当已经猜出。。。。。。朕想听听你们是怎么想的。”
“都说说吧。”
“。。。。。。”
宁永年一番话说完,石渠阁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直到既是内阁大学士,又是太傅的蒲思义干咳一声,率先开口回答:
“咳,皇上。”
“老臣觉得此事尚不能妄下断论。”
“许承文之所以暴露,抑或是此子自己行事不慎的缘故。”
“至于是否有人提前通风报信。。。。。。”
“老臣相信两位殿下,相信大将军,更相信自己对皇上的忠心,想来绝不会做出这般吃里爬外之事!”
蒲思义本就是朝中有名的老好人,这几句话更是谁都不得罪。
当然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确实可能是许承文自己不小心暴露了。
只不过宁永年却不这么认为,心中明白一定是有人泄了密。
之所以会有如此判断倒不是说他掌握了什么关键证据,其实只是一种感觉。
但宁永年却对这种感觉无比笃定。
“老师,话不能这么说。”
摇摇头,宁永年轻轻叹了口气。
“项家辅佐我宁家已有五代,可项世渊不还是反了么?”
“再说许承文,此子并非什么愚蠢之辈,他定清楚自己若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我不觉得他会在如此性命攸关之事上出纰漏。”
“韩将军。。。。。。”
宁永年顿了顿,又看向韩兆。
“你是带兵打仗的将军,应当最懂得这个道理吧。”
“。。。。。。”
突然被cue到的韩兆一愣,知道宁永年这是要自己发言。
他沉吟片刻,然后抱拳沉声回答:“皇上,末将只是一介粗人,不懂得什么高深的道理,嘴拙舌笨,更不懂得该如何自辩。”
“臣只知道一句话。”
“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冀州之事即便真的是有人走漏了风声,那此人也绝不是末将。”
“还望皇上明察!”
“。。。。。。”
跟蒲思义不同,韩兆走的是光明磊落路线。
不管怎么样,反正这事儿肯定不是我干的,随便你怎么查。
“朕知道了。”
宁永年又看了一眼表情不变的韩兆,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韩兆跟蒲思义背叛自己的概率确实很低。
两人一个是太傅、一个是大将军,都已经坐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更关键的是两人年岁已高,根本不值当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更进一步的权力冒如此大的风险。
“老师,大将军,你们先回去吧。”
背过身去,宁永年平静的说道:“我想与均儿和煜儿单独聊聊。”
“是,微臣告退。”
蒲思义和韩兆神色复杂的对视一眼后齐齐应声退走。
而与他们前后脚离开的还有那两列带刀的花翎卫。
“哗啦哗啦~”
衣甲摩擦发出阵阵响动,刀柄上悬挂的花翎随着步伐上下摇晃。
“韩将军。。。。。。”
蒲思义回头看了看石渠阁紧闭的大门,压低声音跟身旁的韩兆说道:“两位殿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