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日夜妄想 >

第149章

日夜妄想-第149章

小说: 日夜妄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承霖:“以前是彩色带亮光的纸。”

    付阮:“你说的是一转还会变颜色的那种,那已经是第二版了,最早就是透明塑料纸,边上是各种颜色的。”

    蒋承霖:“你小时候吃过一瓣一瓣的橘子糖吗?”

    付阮脑中马上有了印象:“你说硬糖还是软糖?”

    蒋承霖:“我只吃过软的,还有硬的吗?”

    付阮:“最早都是硬的,后来才是软的。”

    蒋承霖:“我没见过那么多,小时候我妈不让我吃糖,都是我爸跟地下工作者一样,找各种机会偷偷摸摸塞给我。”

    付阮是脱口而出,说完才察觉,她有点过于放松了,除了很亲近的人外,她从不在别人面前主动提家里事,尤其是付长毅和阮心洁。

    蒋承霖能感觉到付阮说完后的微妙沉默,他口吻如常:“你家被抓到,会‘株连九族’吗?”

    付阮脑中是看不清脸的模糊记忆:“我家是杀鸡儆猴,我妈骂我爸,让我心里产生愧疚。”

    蒋承霖轻笑:“知道这么多糖,一看就是没愧疚。”

    付阮眼底也带着笑意:“主要我爸扛骂,当场认错,过后还犯。”

    蒋承霖:“我爸被抓十次,五次认错,三次狡辩,还有两次跟我妈唇枪舌战,辩论小孩如果不吃糖会对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

    付阮嘴里是小时候的味道,眼睛看着吊舱玻璃,玻璃上是她戴着兔耳发箍的脸,抱着蒋承霖的脖颈,她迎面坐在他腿上,一边吃糖,一边唇角带笑。

    这副是付阮亲眼看到也会觉得离谱的画面,她不仅能跟蒋承霖和平相处,还能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相处。

    蒋承霖知道,付阮说的不是付长康,而是付长毅和阮心洁,是她六岁之前的事。

    搂紧付阮的腰,蒋承霖把下巴搭在付阮肩膀上,轻声道:“过几天回岄州,我陪你去看妈。”

    她以为蒋承霖肯定要拿以后的身份做文章,谁料他理直气壮:“我只是跟你离婚,又没跟妈闹掰,在妈心里我还是她的好女婿。”

    付阮忍不了了,要抬头,蒋承霖预判了她的预判,付阮刚有起势,他立马扣着她的后脑,把她重新按回去。

    付阮没好声:“你现在不光自己爱做梦,还开始替别人做梦了,我妈但凡开了口,第一句肯定要你远点走着,别来沾边。”

    蒋承霖不紧不慢:“我能看出来,妈很中意我。”

    付阮怒极嗤笑:“你怎么看出来的?”

    一个人的脸皮如果足够厚,那就可以无坚不摧。

    蒋承霖以胜利者的姿态,抱着付阮闲话家常:“我梦见过妈好几次,第一次是我们要结婚的前一晚,还有你,我们三个在一起吃饭,我记得很清楚,桌上有一道白切鸡,妈让我多吃点。”

    付阮忽然从全身麻到头皮,整个人都呆住了,因为她跟蒋承霖结婚前一晚,她也有梦到阮心洁,也是三个人在一起吃饭,阮心洁最喜欢白切鸡。

    这些话付阮从来没跟蒋承霖讲过,蒋承霖也不可能从别人嘴里知道阮心洁喜欢吃什么,所以……这算是科学都解决不了的巧合吗?

    蒋承霖还在自顾自的说:“我们离婚之后,我也梦见妈了,我跟她说了你好多坏话,妈叫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说我狠不下心,她说没事,惹急了她给我说情。”

    付阮心底早已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沉默片刻,她不冷不热:“你骗没骗我?”

    付阮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为什么我梦不到她?”

    蒋承霖:“想见随时都能见到,不一定要梦到。”

    付阮前一秒还无波无澜的心,刹那间软到发酸,八年了,她每天都在耿耿于怀,为什么阮心洁要出事,为什么她还不醒,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能跟父母说句话,为什么偏偏她不能。

    可蒋承霖说,想见随时都能见到,是啊,阮心洁还活着。

    付阮闭上眼睛,脸色淡淡,开口,声音不辨喜怒:“蒋承霖,你要敢拿我妈骗我,我会杀了你。”

    阮心洁对付阮而言意味着什么,了不了解付阮的人都清楚,别拿任何人的妈妈开玩笑。

    所有人都能猜到,阮心洁是付阮最大的软肋,但没人敢捏,因为其他事都还能商量,敢利用阮心洁去拿捏付阮,无论目的是亲近还是伤害,结果都是死路一条。

    付阮藏不住自己的软肋,只能威胁蒋承霖。

    蒋承霖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了句:“女娲一定是个撒谎爱好者。”

    蒋承霖:“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人心隔肚皮’的人,一定是刚开始就不想说真话的人,如果心都长在外面,一眼就能看出真假,人类的各项效率会提升百分之三百。”

    “老板看见下属就知道绕路走,免得上赶着找骂;情人分手用不着绞尽脑汁找借口,都在心上写着;我中意你不用太多证明,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能一眼辨真假。”

    说完,蒋承霖非常严谨,又补了句:“我倒是不怕费力自证,就怕你一会真一会假,再把自己累坏了。”

    付阮终于明白蒋承霖想说什么,兜了这么大的圈子,说白了他就是想说信任二字。

    闭着眼,付阮道:“女娲是什么人不一定,女娲捏你肯定比别人多用三斤土。”

    蒋承霖勾起唇角:“好看的人是要多花点功夫。”

    付阮:“少自己往脸上贴金,你比别人多那三斤,都是花花肠子。”

    蒋承霖当即提出反驳:“我做过阑尾炎手术,我比你们还少一节肠子。”

    提到阑尾炎,付阮马上想到今晚出来的理由,早知道还让沈全真装什么阑尾炎犯了,让蒋承霖喊他阑尾又长出来不就完了。

    想到此处,付阮唇角略有抽搐,好不容易忍住笑,付阮出声:“你不想知道我今晚去哪了?”



第365章 右边是糖左边是爱



蒋承霖:“你想告诉我我就听着,不想说我就不问。”

    付阮声音冷静:“再给你一次机会。”

    蒋承霖:“我快想疯了,你去哪了?”

    付阮强忍嘴角上扬的冲动,几秒后声音如常:“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不说了。”

    蒋承霖突然头一偏,照着付阮的脖子就是一口,不疼,只是让人头皮发麻,不等付阮反击,他又环着她的腰,将人用力往胯上压,顷刻间,上下都是‘危险’。

    隔着好几层,付阮倒不怕别的,就是这种被人拿枪指着的感觉特别不爽,环着蒋承霖脖颈的手,瞬间拿到前面,手臂横在他喉结处,付阮把蒋承霖逼到后脑勺靠窗。

    蒋承霖满眼写满慾壑难平,就连头上的黑色兔耳发箍,都突然从可爱变成了性感,付阮心底没怒,脸上是伪装的狠。

    蒋承霖往后靠着,手还握在付阮腰上,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付阮,从前付阮只觉得他嘴能说,这一刻突然发现,他的眼神比嘴巴更会说,分明一声没出,可却让付阮读懂他所有的潜台词。

    热气上涌,付阮警告蒋承霖:“你想得美。”

    蒋承霖开口,像个拐人犯罪的男妖精:“你都这么大了,干嘛听你爸的?”

    付阮:“我不听我爸听你的?”

    蒋承霖:“我只会告诉我的孩子注意安全,不是阉割本能。”

    付阮:“谁的孩子谁心疼,现在你怎么保证‘安全’?”

    付阮专治不服,她倒要看看蒋承霖怎么回。

    蒋承霖眼睛盯着付阮,一只手从她腰上拿走,伸进风衣兜里,等到再拿出来时,手里多了个银色的正方形小盒,舱外的光隐约照进,付阮三秒后看清盒子上的logo。

    她瞬间沉下脸,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你还在兜里藏了什么?”

    付阮一股恶气,她头上戴的发箍,嘴里吃的糖,都是从蒋承霖的风衣兜里掏出来的,他连‘安全’都带上了,真拿自己当哆啦A梦呢?

    蒋承霖:“别转移话题,我能给你安全,你能给我什么?”

    付阮想给他一拳,说他萎他还翘,这不故意卸她面子嘛。

    蒋承霖赶在付阮翻脸不认人之前,伸手把银色小盒塞进她的皮衣口袋里,轻笑着道:“选择权在你手里,想用的时候随时告诉我。”

    付阮紧抿着唇,脑中已经把蒋承霖的鼻子都打歪了,可事实上她一动没动,蒋承霖眼底带笑,将她拉近,侧头吻她。

    蒋承霖和付阮在摩天轮上待了整整一个小时才下来,底下人想什么,付阮早就不在乎了,她神清气爽,根本不像熬大夜的人,蒋承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没付阮那么自然,但看得出心情不错。

    付阮想到几分钟前,她在蒋承霖身上,突然听到他胃里咕噜噜的叫,霎时间,什么气氛都没有了,她嘲笑他,蒋承霖说他从下午就没吃饭。

    付阮坐在他对面,云淡风轻:“给你十分钟,搞完去吃饭。”

    蒋承霖:“搞什么?”他戴着兔耳发箍,但付阮怎么看他怎么像狐狸装兔子,一般可爱,十足騒气。

    没有第三人在,付阮踹开天窗说亮话:“别跟我装糊涂,外面风大,我不站在风口等你。”

    蒋承霖眼底七分惊:“你让我现、在,当着你的面吗?”

    付阮:“谁稀罕看你。”

    她还怕长针眼呢,侧头看外面不就好了。

    蒋承霖惊讶于付阮的不拘小节,一时失笑,笑够了道:“你想得美。”

    付阮直视蒋承霖,蒋承霖当即把风衣拢了拢:“我们现在还在考察期,请你注意分寸,前妻也别想占我的便宜。”

    付阮好心好意,不想让他去洗手间,不料蒋承霖好心当驴肝肺,行,反正难受的又不是她,谁憋谁知道。

    付阮跟蒋承霖下了摩天轮,本以为蒋承霖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洗手间,结果他根本没提,直接跟付阮上了一辆车,回程途中,付阮觉得,她想蒋承霖会不会有事的次数,肯定比蒋承霖担心自己的次数都要多。

    付阮脑袋里就一个疑问:原来男人可以不解决的吗?那之前几次是为什么?尤其付长康在外面等着那回,蒋承霖是故意借题发挥了?

    其实问题很好解决,只要付阮开口问问封醒就行了,她不懂的知识,封醒肯定懂,但难就难在,付阮敢让蒋承霖坐她对面解决问题,但是不敢向封醒提出问题。

    付阮知道,封醒和蒋承霖终归是不同的,封醒是兄弟,而蒋承霖……是她早晚都得睡的男人。

    付阮和蒋承霖回到市中已经快四点,他们吃完宵夜,已经有人起来吃早餐,北方天亮的早,蒋承霖不知哪根筋没搭对,跟付阮说:“我们去看升旗吧?”

    付阮看了眼蒋承霖:“……”

    蒋承霖:“我上一次看升旗还是十岁之前,你陪我去吧,过几天回岄州就看不到了。”

    仔细想想,这叫什么理由?太阳有时候都会迟到,但夜城的旗几十年如一日的升起,准时准点,只要起得来,每天都能看。

    可付阮还是陪蒋承霖去了,两人站在人山人海的游客中,所有人都在看升旗,在这样的氛围下,没人心里会想着浪漫,只有激动是真的。

    付阮看着随风飘起的一片红色,那样纯粹的红,上面的几颗星星比清晨的阳光还要亮,过早接触到繁华世界,付阮本以为现在已经很难有什么事,是她没做过的,可站在夜城看升旗,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

    付阮微微仰起头时,全白的奶奶,右边是蒋承霖。

    奶奶左边是她老伴儿,爷爷说:“你不是就想来夜城看一次升旗嘛,现在看见了。”

    奶奶热泪盈眶,抬手擦眼泪,爷爷从兜里掏出几张自己折的卫生纸,念叨着等下还有什么行程,都是奶奶想做还没做的事。

    太阳不知不觉间变亮,升旗仪式结束,游客渐渐散开,付阮和蒋承霖也上车准备离开,一切都恢复如常,可付阮心里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跟往常不同,蒋承霖不知不觉间陪她做了件她人生中头回做的事。

    手插兜,付阮先是一暖,因为右边口袋里有糖;紧接着,温暖的氛围被破开,因为付阮摸到左边兜里的盒子一角。

    蒋承霖这种人,就是随时随地给她右边兜里的,目的是为了用左边兜里的。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 #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第366章 是兄弟别拖后腿



付阮现在是夜城政商圈的新贵,只要她乐意,她能一天三个局,每天不重样,连续见半年,这种一时无两的热度,以及逢人就捧的虚荣,但凡换个定力不足的,早就飘得找不到北,恨不能每天乐在其中。

    付阮年纪虽轻,但这些对她而言早就是新壶装旧酒,轻车熟路,别人客气她也客气,别人吹嘘她就反捧,方方面面,滴水不漏。

    但付阮没想在夜城久留,不想给任何人留下话柄的机会,她把必须要见的人都安排在最近几天,这个周六回岄州。

    沈全真有好多设计圈的同学和同行都在夜城,有以前联系的,也有八百年不联系的,最近都在频繁联系,沈全真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既然决定要进职场,该走的过场还得走,人脉人脉,得先有人才有脉。

    蒋承霖和乔旌南参加同一个局,中途两人站在一起聊天,乔旌南:“你哪天回岄州?”

    蒋承霖:“周六。”

    乔旌南:“回去有事儿吗?没事儿下周一一起走。”

    蒋承霖:“你在这还有事?”

    乔旌南:“全真这几天一直有约,我等她。”

    蒋承霖瞥了乔旌南一眼:“你等沈全真,拉着我干什么?”

    乔旌南:“我还想你拉上付阮,付阮在,她情绪会平稳一点儿。”

    蒋承霖一副看乔阿斗的表情:“这么久还没搞定,我要是沈全真,看见你也会情绪不稳。”

    乔旌南蹙眉,压着声音:“你别在这儿气人有笑人无,你离婚的时候我说你什么了?”

    蒋承霖记得清清楚楚:“你说意料之中,你早就看出来了。”

    乔旌南一眨不眨,沉默片刻:“算我看走眼了行吧?”

    蒋承霖抬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乔旌南心底窝火,嘴上抹蜜:“你俩那时候顶多就是门当户对,一看就是合伙搞钱,现在你们完全就是一路人,我都能从你俩脸上看出夫妻相来。”

    蒋承霖又抬起酒杯,乔旌南蹙眉:“差不多行了!”

    蒋承霖毫不避讳的勾起唇角:“阿阮周六回岄州。”

    乔旌南眼尾一沉,怪蒋承霖不早说,早知付阮也要提前走,他还在这儿忍辱负重个屁。

    蒋承霖不动声色地给乔旌南出招:“你还记不记得沈全真最喜欢你什么?”

    这个问题一下就把乔旌南给问住了,他开始想,认真想,胡思乱想,蒋承霖见状:“你以前从来不缺人追,走哪都一帮女生跟着,沈全真追了你一年,把你从众多竞争者里抢到手的。”

    乔旌南眉头不展:“你什么意思,她不是喜欢我,单纯地喜欢竞争呗?”

    蒋承霖:“稀缺,永远是竞争的第一原动力。”

    乔旌南正想说,你怎么不用这招对付阮,话未出口,正好有个二十六七岁,跟蒋承霖年纪相当,身材丰满,卷发披肩,很有女人味的女老板走过来。

    之前人多的时候,大家打过招呼,女人在海城做房地产,外公退休前身居要职,她长得漂亮还是单身,刚刚很多男士主动加她联系方式。

    女人走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