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掌门-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无计老叟阴翳冷哼,但终究也还是自报家门道:
“在下巧木摘叶。。。阁下也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这倒是巧了,上一代六盗分列金木水火土及一总领五行,你们六人同时在江湖消声觅迹。不曾想今日竟是在此地遇见。”燕不凡思绪连连,忽而道:“怕不是六人尽皆入了这劳什子三基教吧?”
二人面色都不甚好看,无计老叟鼻孔一哼,干瘦的脸上满是阴沉之色。
“江湖辈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呵。。。”
无计老叟内力奔腾入流,鼻息悠长,那身体便是如同橡皮糖一样慢慢拉长,正与无心老人一高一矮,显得格外扎眼。而与他身形同时拔高的,却也还有那一身气势,也是随之高涨,苍老的双目一睁,有烨烨光华闪过。
“莫再聒噪,再来过!”
他身形高瘦,已有近三米余,一步跨出,长臂一摆,铁掌在虚空中掀起无数的波涛来,轰然一声朝着燕不凡印去。
“江湖传闻果然不曾有假。。。”燕不凡不进反退,手上长剑铮的一声长鸣探出。
“在下于江湖中行走便有听闻,宿州集天地之灵,多有奇异之事。宿州无为一带更有巨人族在,只是一直不曾得见,甚以为憾,今日见到前辈这一遭,倒也算是不虚此行。”
无计老叟双眸微敛,心中杀机更甚,燕不凡不愧是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了他的来历。
他面色铁青,长臂挥舞劲风赫赫,只盯着燕不凡上三路拍去;而无心身形低矮,便专去寻燕不凡下三路出招。
三人斗做一团,燕不凡以一敌二,又有一众三基教众不时上来骚扰,但依旧是大开大合,剑气激射,一时间竟是稳稳压制对手。
玄子低声询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插手?”
“插手?”冥子有些愕然,“为何要插手?”
这堂皇的反问倒是问倒了玄子,他们同属于神教,自然不能是袖手旁观啊。。。
“只让那两个老家伙和姓燕的打生打死便好了,我们坐观其变就是。”冥子老神在在道:“若是那两个老不死的不低,死在了姓燕的剑下,看他沙门六师还如何和我们鹿苑五爷比;而若是他们当真打死了这燕不凡,我二人再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极好的?”
“不过看两个老家伙这模样,倒真是有些难,他们连底牌都掀开了,而姓燕的却依旧从容有余。。。着实是恐怖。”
“话说。。。若那无心老人当真是来自宿州无为巨人族,听闻彼处有珍宝所藏,真切是不知真假啊。”
劲气如风,剑气如刀剑,迸发碰撞之间,一些残余部分四处飞溅,一些功力微末的三基教众倒是权落了个无妄之灾。
场中三个人打的畅快,那边玄冥二子看的痛快,这处冼四郎也是吃的飞快,那老食客还想点评点评,可邻座这人实在也没个眼力劲,他在后者桌前敲了又敲,后者干脆不搭理他,便是眼皮都不曾抬起。
后者气急,目光左顾右盼,而后落在了屁股下的凳儿上,站起身来抽凳在手,径直将冼四郎敲晕,半个脑袋都栽在一盘猴脑上。
“不尊老,还抢食,活该!”
呸了一声,老食客坦然坐下夹着花生米吃,远处那玄子正巧目瞪口呆的望来,他笑了笑,指了指后者,眯着眼比划了一个手势。
玄子一愣,顺他所指方向扭头望去,正有一道金光在他瞳孔中飞速放大。
第243章 先取些利息
“谁!”
玄子厉喝了一声,那金光已是近在眼前,他躲闪不及,一声怒喝之下,罡劲霎时外放,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袭杀。
劲气凭空而生,迅速凝聚在身前形成一道蛋壳状的气墙,可那金光只是稍微一滞,竟是生生钻透了罡劲而来。
这一瞬短暂的迟滞,玄子身形只是来得及一侧,便被金光扎在腹部,整个人往后跌倒,重重砸落在桌面上那些碗碟上,叮当菜汁飞洒,碗碟碎裂一地。
冥子目眦欲裂,本能的便要去转身救护自家兄长,可那脚步一动,正有一柄泛着烨烨金光的长剑却是忽然从斜侧刺来。
那长剑如蛇盘驳,剑尖蛇信分叉,诡谲而阴损。
冥子本来心中便有几分警觉,这会儿一股浓重的危机感传来,身形生生扭转过来。
他精神猛然间一紧,周身罡气爆发,便有一股寒意笼罩,正是转过头来,右手柔和三摆,朝着那剑身拍去。
第一摆,寒意弥漫,有温度降下。
第二摆,薄霜覆掌,冰晶粒粒。
第三摆之下,那手掌正击中剑身,罡劲轰然爆发,有寒霜朝着剑柄回溯。
不过就在此时,来者却是将手一甩,金灿灿的长剑顿时旋转翻腾,而其人更是飞身抢上前来,左掌凝劲当头拍来。
冥子将眼一眯,暗道来的好,当下手掌一翻,正与来客左掌相对,寒劲蜂拥而出,只待以玄冰蚀的阴寒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可他那想法终究是落了空,预想中的情况反倒是并未出现,那股无声无息的掌风拍下,生生按在他掌心。两掌同时相碰,冥子只觉来劲奇强,掌力中竟夹着一股阴冷无比的寒气,似乎正有几分自家玄冰蚀的味道。
但这想法也不过是一闪即逝,他已是愕然发现自家的玄冰蚀暗劲阻塞,对方掌力犹如排山倒海相似。彼此两个极寒内劲冲撞,偏偏自家竟是不低,内力一退再退,直至掌心失守,极阴寒的内力冲将过来,冥子霎时间全身寒冷透骨,几如坠入冰窟一般。
“找死!”那侧,玄子不顾腹部伤口,奋力运气而起,拳风呼啸袭来,这倒是正巧解了冥子的围,对手不得不抽身而退,给了冥子喘息的时间。
手掌冰寒麻木,冥子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掌心,正呈得有绿色五指掌印印在其上,触手冰冷,宛似摸到一块寒冰一般。
“这人有古怪!”他咬牙叫道,迅速撕扯下布帛裹在手上,面上隐隐有忌惮之意。
玄子警惕的望着那人,面相普通,二人却是从未见过,只是这手实在惊异,由不得他不忌惮。
方才一瞬,他也是望见了冥子的状况,这会儿目光始终不离对手,但口中却担忧问道:“可有大碍?”
“世上竟有比玄冰蚀还要强劲的掌力。。。”冥子眼角抽搐,喉间干涩,劲气微微翻涌,被他生生压下。只是那背心上却有一处,宛似炭炙火烧,四周却是寒冷彻骨,虽然被他以玄冰蚀压制,但依旧让他内心烦躁不已,更有中隐隐的不安感。
“小心他的掌力。。。”
玄子听在耳中,眼里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你是何人。。。为何对我兄弟二人痛下杀手?”
“这冰寒掌力,又是何处习来!?”
金蛇剑离手,楚升倒也并不在意,他目光森寒的盯着这兄弟二人,一抹紫色慢慢爬上面庞。
当日落龙城外一场大战,这二人何其意气风发,正是大杀四方,仗着一身玄冰蚀欺压三山十三峰。
那掌风拳劲凛凛,一众高手未曾近身便纷纷中了招湮没当场,一场血战,自家父亲都陷在其中。
楚升直至今日都忘不了当时父亲一把推开他身形,为他挺身当下玄冰蚀拳,涌出的鲜血夹杂着冰晶碎块,落地之时便已然只在弥留之时。
他更不忘不了,自己身中玄冰蚀后,在寒毒爆发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入骨痛苦。
他想杀这二人许久了,这执念日日放不下,夜夜难摆脱。
现在,就在眼前!
因而,对这两人询问,应答只有一字。
“死!”
话音落下,楚升身形一闪,霎时间已距二人极近。
青隼游!
冲杀最为迅疾,如鹰扑兔,杀气凛凛。
玄冥二子都是恍然一瞬,这人身形犹如鬼魅,手上功夫更是不弱,他们顿时暗道一声不好,直骂得一声晦气,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三道身形交织一片,彼此劲气驳冲,掌风拳劲赫赫,足踏之地都寸寸崩裂。
当时是,那玄子一拳袭来,凛冽寒风呼啸,楚升双眼一眯,正是侧身探手,如同神来一笔,三指正摁住他手掌脉络。
“佛门捻花功!”玄子眼角抽搐不已,这三指按下,直直切断了他内劲涌动。
这般身形相制,自然也是相对的,楚升也腾挪有限。冥子心有灵犀,与自家兄弟目光一对,后者迎拳来对,他则覆掌冲面。
前后皆有寒劲袭来,楚升步伐一挪,正以玄子为中心点,躲过他那一拳,空出的一手四指并拢,只余食指点出。
“噗嗤!”
这一指如刀似剑,生生迎着冥子一掌,扎透了那手掌,鲜血淋漓一片,顿时惹得他痛声大叫。
“一指金刚劲!这人是佛门的走狗。。。”
此刻他一掌已废,一掌被金刚劲刺穿,算是暂时丧失了战斗力,急急便要抽身而走。
楚升捻花指一变,手腕一扭再呈掌状,狠狠印在玄子胸口,借着这般反作用力,脚掌蓦然一踏,金蛇剑翻滚而起,正落在他手上,朝着冥子便急急追去。
“休伤吾弟!”玄子口涌鲜血,不顾腹部伤口鲜血喷溅,更不管方方楚升那一张直拍断了他几根肋骨,竟然是生生止住身形,怒吼间便抢身上前,追云赶月般冲来。
那蛇剑簌簌,蛇信摇摆,正朝着冥子咽喉扎去,他却以身撞来,扯住楚升落在一旁。
“快走!”
只顾得喊上这般一句,楚升手上的剑光已是朝他笼罩而来。
冥子姣好的面上满是血迹泪痕,眼见玄子左冲右突,分明气力渐疲,可气自己竟是提不起胆量上前护佑。
“为你而死,我死则不惧,你速速回返禀告老祖。”
间隙下玄子吼出一句,喷涌出大口的鲜血,双目却望见冥子身形好似飞鸟遁离,他面上也有释然之意。
“好一个兄弟情深。。。”楚升桀桀的笑着,一剑来的巧妙,直直掀飞了他一条手臂,玄子更是痛不欲生,口中嘶吼连连。
“我。。。我家老祖必定放你不过!”
“玄冥二老么。。。我也不会放过那两人!”表情狰狞,楚升又细细切下他另一条手臂,看着鲜血汇聚成一滩,看着其人跪在地上,以头抢地。
一手抓住他长发,蛇剑横在了其人咽喉间,楚升俯身低声道:“这只算作利息,今日权且先取了你人头,奉于我父碑前祭拜。。。”
“九泉之下,你也必不会等待太久,你那骈头兄弟,还有那两个老不死的,在下定然一一送他们下去陪你!”
第244章 无知最不可
燕不凡虽是被一众人围杀其中,但依旧是游刃有余,余光见到那两个小子一者身死,一者逃窜,不禁放声笑道:
“我道是何地的小子,不曾想竟是玄冥二子,杀得好!”
他和玄冥二老之间恩恩怨怨也是极深,往日被玄冥二老追杀,身中玄冰蚀险些殒命。而今有这番成就之后,那两个老家伙却在中原武林消踪匿迹,可是让他一通苦找。而今玄冥二子落在并州,想来那两个老家伙也是藏在了南三境。
燕不凡显然还有余力,楚升便也不去帮他,举目四顾,却正好看到那老食客拖着冼四郎的右腿脚腕,一跛一跛往外走去。
楚升视线落下,跛脚老食客也感受到了,由是回过头来笑道:“少侠,你那杀心莫要落在老朽身上。”
“这场酒宴,老朽也不过是过来入个席,蹭吃蹭喝而已,与那所谓的三基教毫无半分瓜葛。。。方才那一点指示,不过是随手而为,在下与你也无丝毫恩怨,那两个小子能活命便活命,不能活命便去死,都与我无干。”
又见楚升目光落在冼四郎身上,他不禁摇头又道:“老朽与这小子有些缘分,便带回去好生调教调教先。。。”
“你们皆是江湖新一代英豪,还是别来管我一个糟老头子的事,在下。。。告辞!”
二字“告辞”落下,老家伙一个闪身便窜出了视野,冼四郎则在昏迷中被一路拖行,脑袋磕磕绊绊砸在门槛上,遥遥发出一声“啊。。。”便迅速消失。
楚升表示。。。干我何事。
若那跛脚老食客当真是个高人,那这是属于冼四郎的机缘,如何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而若他只是拿话来诓骗。。。那楚升倒也不是很在意,他和其人非亲非故,后者又是被逐出了冼家的流落子,便也没个什么价值。
是以,对方生生死死更是于己无关。
何其现实而功利的一个君子剑。
“嘭!”
抽回视线,楚升方方拾回自家的金蛇锥,忽的临侧一堵院墙都是轰然倒塌,烟尘滚滚间他飞身跃起,正见到一个身影从尘埃中倒飞而来,口中洒着鲜血,重重的摔落地面。
“小道扛不住了。。。”有教众举刀来斩,封瑜口中一边叫唤着,手上桃木剑却连连挑点敌众手腕,瞬息间替自己解了围,急急从原地爬起,扯着衣袖擦了擦嘴角鲜血,眼神忌惮的望着断墙处两道身影。
楚升一言不发,手腕一甩,刚刚收回的金蛇锥便旋转突刺而出,正中稍瘦弱的身影上,分明便是穿透了其身影而过。
有夜风吹拂过,烟尘散开来,楚升瞳孔一缩,脚上一点,急急落在封瑜身侧。
“这都是个什么玩意?”
他看得分明,那金蛇锥正正穿透其人胸膛,但这会儿来看,对方竟然是安然无恙迈步走来?
只是。。。胸口多了个贯穿伤?
这家伙便还真就是人么?
楚升心中疑惑,但有人却丝毫不曾疑惑。
“我儿!”一声呼喊,却有一个胖子自后方奔来,面上满是激动的神色,正要凑近去看个仔细。
其人,正是那李老爷。
“不得靠近!”封瑜着急的叫了一声,压下涌动的内力,自胸口抽出一张黄符便上前去。
另一高大人影脚下一动,当下毫不畏惧握拳砸来,二人一时纠缠一团。
李老爷离得越是近了,眼眶便不免尽是泪水,自家儿郎那面容虽然变得消瘦,如同骷颅包皮般,看上去几如恶鬼。
但毕竟是有血脉连接,他第一眼便认了出来。
他满心欢喜的伸出手来。。。
“先生诚不欺我!”
正在脑海中回荡的想法还未散去,李老爷忽的感到腹部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
有些愕然的望着穿透自己肥硕腹部的枯瘦手掌,李老爷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家儿郎,口里涌出大口的鲜血。
“为。。。为什么。。。”
“嘭。。。”李家子毫不客气,将自家老父一脚踹飞,如同破碎垃圾一样砸在远处,正落在楚升脚下。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起死回生术。。。”封瑜抽身退回,抹去口角边的鲜血。
“却正是湘中的养尸法。。。”他俯身望着尚在弥留之际,口中依旧喃喃不明的李老爷,长叹一声道:“你儿如何便没了性命。。。你却没有好生去想想不成?”
李老爷艰难的眨着眼,这会儿竟是精神空明许多,想到自家儿郎死前三日诡异举动,心中也泛起疑惑。
但他依旧想不明白。。。
“是三基教。。。”封瑜低头道:
“湘中尸神教要与并州三基教联合,后者便派了湘中白毛尾前来商议事由,三基教便要示好于他。”
“你那儿子,以四柱八字法来看,是否命属壬癸水?”
这李老爷是懂一些的,由是艰难的点头。
“那便是了。。。湘中养尸,尊的是五行之术法。”
“你那儿子,天生水命。。。便正入了白毛尾的眼,可炼做毛僵水尸。”
封瑜摇头道:“你又身在教中,只需他们教内略施小计,正是手到擒来,半分功夫都不曾消耗。如此,三基教不曾耗费许多,便交好了湘中白毛尾,联合一事便大有可为。”
自己儿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