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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六界第一小祖宗-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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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解释道:“更何况他们阳寿还未尽,不该死在这时辰,所以杀害他们的,想必不是普通人。”
  这几缕残破不堪的阴魂,虽只剩一张脸,但轻殊也认出来了,正是那日追杀小白狐的那群混混,没想到他们还没尝到教训,不过隔了几日,又去残害了琳琅。
  小白嫌恶摇头,“这尸首不全的,可没法投胎轮回,大人,你看这作何处置?”
  一想到他们生前竟能狠心对一个未满十朝的孩子做出那般恶事,轻殊就恨不得再将他们碎尸万段一次,“就他们还想投胎?直接丢幽冥地狱去吧,永生永世都别出来了!”
  不论受害的姑娘是不是琳琅,能阴暗至此,做出此等万世唾弃的事,怎是忏悔就了得的。
  小黑应了声,喊了阿傍和罗刹将他们押走了。
  小白啧啧自语,“是谁这般恶毒,杀了他们还要分尸。”
  轻殊觑了他一眼,并非凡人,又偏生针对他们这等无名之辈的,还能有谁?
  她在默默在心中揣度了一番,大约有了个数,心中有一丝凛冽而过,但却没有作声。
  罢了,虽说擅自对凡人动手是要受罚的,但他们也是罪有应得,轻殊暗自叹了口气。
  轻殊原以为,她睁只眼闭只眼,这事就算是过去了,她和琳琅之间的恩怨,也该随着这事有了了断,至此今后,她们二人不会也不必有任何的瓜葛,却没想到,一连半月也未有一丝消息的琳琅,在两日后的天界大典,她再次碰到了。
  天界大典,是为了祭祀天地始祖鸿均,算是四界同庆。
  这日,是继扶渊诞辰后难得的一次四界盛会。
  祭祀之礼繁冗,也甚是无趣,四界之主依照惯例于首座,而轻殊为避免旁人多言,尤其是为躲避太上老君嫉恶如仇的眼神,拉了郁瓷站到边上。
  万丈圣光之下,四界身份尊贵之人皆在,说甚祭祀,一连串仪式过后,就是太上老君诵读万仙之祖鸿均的种种事迹,听着无聊得很。
  “小灵仙!”
  耳畔传来一人低声的叫唤,轻殊闻声皱眉,侧头望去,只见墨久陵不知何时,悄声移位到了她身后站着。
  墨久陵,倒是许久未见了。
  轻殊瞅了他两眼,没有说话,墨久陵一如从前那般笑容肆意,“小灵仙,有没有想我?”
  轻殊本想和他寒暄两句,谁知他死性不改,还是这么口不择言,没个分寸,她到嘴的问候随即收了回去,只睇了个白眼给他,便回头没再搭理。
  只听耳后一声幽叹,“真是个绝情的小灵仙,枉我日日惦记着你,哎……”
  他可怜兮兮的语气,轻殊觉得好笑,抿了抿略弯的唇畔,殊不知她清甜的浅笑,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双银色幽瞳孔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太上老君总算是磨磨唧唧地诵完了全部,郁瓷在一旁困得打瞌睡,半个身子已压靠在了轻殊身上,直到昊天接下来宣布了一事,才将她彻底激灵了个清醒。
  昊天抬了抬手,示意祭祀之礼就此结束后,他又满目喜色道:“承蒙鸿均先祖庇佑,天地方始太平,虽说如今四界和睦与共,但朕觉得,还可更近一步,魔君二公子墨久陵俊逸英朗,年少有为是众所周知,朕昔日也曾与魔君商议过,将朕的表妹,月岚宫仙主郁瓷,嫁与久陵贤侄,以结两界之好,此事魔君也已认同,今日朕便将这桩喜事定下来!”
  “陛下!”护守于他身后的言烬闻言一震,没作多想陡然喊道。
  还未等昊天回首询问,便见座下立于万人之中的郁瓷一脸震惊,用力推开挡在身前的人,三两步跑到昊天面前,“我不嫁!”
  昊天原以为这是桩难得的好婚事,却不料她竟反对,皱了皱眉:“郁瓷,朕是为你好,你已是嫁人的年纪了,这事由不得你胡闹。”
  郁瓷视线落在昊天身后的言烬身上,见他也是一脸惊慌,不知所措,暗自握紧了拳头,她便再也顾不上别的了,红了眼眶喊出声:“要嫁,我只嫁言烬,其他人,除非我死了!”
  说罢,她扭头就跑离了此处。
  所有人都在惊愕,郁瓷仙主何时爱言将军爱得如此深了,便连昊天也是怔然了半晌,久久不能回神。
  他从前怎么不知,郁瓷喜欢言烬?
  郁瓷情绪激动,轻殊怕她一人乱跑,想要去追,朝首座望了一眼,那人心有灵犀般恰巧对上她的视线。
  扶渊含笑点了个头,得到他的默许后,轻殊便立马追了出去。
  作者目前夹子后遗症,夹子掉收和红图涨收之间的竞争异常激烈,这一天天的,收藏在1000~1005之间肆意波动,殊死搏斗一样,妈耶,整得我脑壳疼( ̄﹏ ̄)
  写小剧场好累呀,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看,以后偷懒不写了吧,咩哈哈哈哈哈哈~


第52章 
  “郁瓷!”轻殊追赶上去,谁知她跑得甚快,在南天门处一不留神就没了影。
  她急得一跺脚,正要拼全力去追,一道疾如风的身影嗖地一下从她身侧一闪而过,似是比她还要焦急万分。
  轻殊方迈出的脚步骤然停住,望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视野的言烬,顿了一瞬,没再去追,
  既然言烬去找她了,她也就不必去了。
  “唉……”轻殊无奈叹了口气,天帝到底是如何想的,能放心将郁瓷许配给墨久陵那般放诞之人。
  庆祀大典,所有人皆齐聚普光之下,唯她和言烬追了出来。
  轻殊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正打算要回去,刚回过头去,便撞见了迎面而来的那人。
  她一愣,琳琅……
  只见琳琅独自一人,朝着她步步走来,见惯了她在人界时的稚嫩,不知为何,如今这张面孔,轻殊倒觉得异常陌生了。
  她仍旧挂着面纱,但她的眼里,从前那分虚假的柔情都已荡然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凌厉、无情,甚至憎恨。
  明知这本就是她最真实的模样,但当她连虚情假意都不再伪装,轻殊还是不由心间一触,她一定恨自己至死了。
  等琳琅行至眼前,两人对视一瞬,所有一切不必多言,皆心知肚明。
  只听琳琅缓缓吐出了句:“轻殊妹妹。”未有任何情绪,听得直叫人心头发寒。
  轻殊并未说话,只是神色略微复杂地看着她。
  琳琅声色微凉,“怎么,在人界日日得见,回来后妹妹就不认识我了?”
  她隐隐讥讽的言辞,听得轻殊很是不舒服,她以礼微颔首:“仙子若无事,我就先走了。”
  说罢轻殊便侧身离开,刚要她擦身而过,却被她使了力道一把扯住纤臂,轻微的痛感迫使轻殊蹙眉回眸,“仙子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做了什么,”琳琅斜眸凛冽盯着她,冷笑一声:“轻殊妹妹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此次历劫还是多亏了你,若没有你,我在那楚皇宫养尊处优,都不知何时才能完劫,重归仙位,说起来,我还得向妹妹道句谢。”
  轻殊知她意有所指,看了她一眼,“仙子有话便直说,我不喜欢和人打哑谜。”
  琳琅冷言相向,“妹妹心里那般清明,我是如何才结束历劫的,还需我多言?”
  “你在人界的遭遇,是你咎由自取,”轻殊原是心中还有一丝不忍,觉得曾经所有一笔勾销也未尝不可,但她如此恶意相对,步步紧逼不退让,自己再多怜悯也不过是个笑话,于是一下甩开她拽着的手,直视她寒冰似的眸,“雪境你害我再先,面是背非,我不过是让你尝个教训罢了,这世道,善恶终有报,再者,你若乖乖待在白府,又怎会路遇恶人,遭此横祸呢?”
  遭此横祸……此言一出,琳琅心中怒意大盛,又听轻殊不屈不挠,颇有阎君的威严道:“作为天界的仙家,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出手,应当受天雷之刑,仙子不仅是断了他们的阳寿,更是撕魂裂魄,叫他们永世不得超生,凡人生死冥界自有定夺,仙子此举且不说是逾越,已是触犯了冥界的底线,即便死罪可免,也难逃活罪!”
  琳琅漠然片刻,冷意渐生,雪境令她坠崖,杀了那几个轮流辱她至死的禽兽,果然她皆已知晓得一清二楚。
  “此事我并未追究,望仙子历劫归来,好生珍重,莫要再行害人之事了,否则,” 轻殊一瞬不瞬盯住她,正色道:“我绝无可能放过你第二次。”
  琳琅对上她的双眸,怒目而视,一瞬后忽又闪过丝锐利,她沉下眸来,竟笑出了声,让人心生恻恻之感,“今日所有人都在云水台处,而我自打历劫归来便心绪不宁一直在静养,从未出过百花宫,妹妹独自跑出来,若是殒命在这南天门处,想必也不会怀疑到我身上的。”
  闻言轻殊骤然一搐,“你、你什么意思?”
  琳琅眼底是透心的冷,垂落在裙边的手不知何时隐现出了道锋芒,短匕在手,她握紧匕鞘,步步逼近轻殊,“你懂那种无助么,嘶哑了嗓子也没人相救,无论如何挣扎,也逃不开那几张令人作呕的脸,脏晦、罪恶,你经历过么?不仅如此,在你死后,他们还一刀一刀的,将你的容貌毁去,生怕尸体被人认出……”
  她的逼近,轻殊不由后退一步,琳琅分明怒极,却转出笑来,“众人皆知,我脸上的疤是被黎玥用寒匕所伤,她尚在历劫,妹妹若是也被这寒匕毁了容貌,旁人更不会觉得是我所为了。”
  郁瓷说过,寒匕是苍山之顶的万年寒冰所造,割破皮肉便绝无再愈的可能,只会永远留下疤痕。
  轻殊霍然抬眼,琳琅瞳孔深不见底,寒意噬人,对视之间,只见她缓缓提起匕首,锐利的锋芒刺入轻殊的眸中,惊得她打了个寒战。
  她只觉得周身压抑,浑身使不上劲,更休谈还手了。
  “别白费力气了,玉清珠可暂抑修为,就凭你的内功心法,不可能解开束缚。”琳琅的面色愈加阴冷下来。
  寒匕锋芒毕露,刀刃的凛冽已在她瞳前,轻殊压下心底恐慌,“我有什么不测,师父绝不会放过你的!”
  琳琅的眸色冷冷一扫,她对扶渊念念不忘,可他眼中却独有白轻殊一人,想到此处,她额间青筋突起,眼中杀意更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捏碎,她笑容一敛,“要死,你也死在我前头!”
  话音刚落,轻殊双瞳倏然放大,此刻她眸中只有这尖锐的刀眼,匕锋骤然刺来,她却毫无还手之力。
  攸关之际,生死一刻,一道冰凌横闪而逝,速度之快,叫人全然不足以看清任何,将直刺向轻殊脸庞的寒匕击飞甚远。
  轻殊一怔,还未作何反应,数道银光乍现,瞬间又绽作雪瓣绕身,将她护在其中。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化作刺骨光华,直将琳琅击震得倒退了几步。
  轻殊只觉眼前人影一晃,银铠男人掠至她跟前,将她和琳琅隔档了开来。
  琳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真气震离数步远,只觉得身上似有伤口爆裂,她一声闷哼,捂住胸口,剧痛锥心,眼前一黑,险些吐血。
  她心道不妙,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来人,只听一深冷摄人的声线入耳。
  “滚。”
  琳琅硬撑着起身,掠他一眼,男人一身银装铠甲,如漆黑发飞扬,银色双瞳似电冷冽,清冷得让人望而生畏,却是张陌生的面孔。
  他皱锁的眉宇显示了他的不快,即便不知来者何人,但他委实厉害,琳琅深知不能同他周旋,瞥了他身后的轻殊一眼后,暗自攥紧了隐藏在袖中的玉清珠,忍着心间的苦痛踉跄离去。
  就算她又逃过一劫,总有一天她会再讨回来!
  轻殊怔然望着眼前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直到他缓缓转过身,借着身后的日光目睹了他的容貌,轻殊心头一顿,这双银色的双眸甚是熟悉。
  男人瞄了眼愣住的她,以为她是刚才被吓傻了,他眸色冷淡,嗓音低沉:“傻子。”
  轻殊缓过神来,他怎么好端端地骂人,可鉴于方才他出手相救,她决定不与他计较,只轻咳一声,“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闻言男人眼神扫过她,正巧对上她投来的视线。
  “弥尘将军!”
  一名偏将快步走来,欠了欠身,恭敬道:“将军,妖王请您过去。”
  弥尘淡淡嗯了声,抬手示意他先行退下,目光转而看向轻殊,冷峻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异彩,“不记得我?”
  轻殊打量了他半晌,摇头,不是不记得,是压根没见过。
  弥尘目光熠熠,将她看住:“你不是说过,要养我?”
  此话一出,轻殊陡然一惊,“呸呸呸,什么养不养的,你个大男人,怎能说出这等不入流的话!”
  他锁视着她,疏朗的眉目渐渐蹙起,声音冷了几分:“你敢反悔?”
  “……”轻殊微愣片刻,无言以对,妖界的人都好生奇怪,这个叫弥尘的将军,莫不是要她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吧……
  “你在楚国救了我,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他话音刚落,轻殊骤然抬头,又听他沉稳冷静道:“白轻殊,我知道你是冥界的人,我会去向帝君请旨,娶你。”
  他竟还知晓她的名字?
  楚国……救命之恩……
  轻殊沉默片刻,再次注意到他清潋的银瞳,猛然清醒般,“你……你不会是……”
  “想起来了?”他冷峻傲然的唇角掠过几不可见的一抹笑痕,却又很快隐去,“很好。”
  轻殊惊讶不已:“你真的是那只小白狐?!”
  “是我。”
  她仍在震惊中,那只受了重伤,柔弱不堪的雪狐,竟是如此铁骨铮铮的飒爽男儿,一袭银铠夺目,风云不惊。
  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被凡人追杀的人啊!
  似是看出她心中疑问,弥尘俊眸凝视着她,“我那日在妖域修习错乱,意外迷了心智坠落人界,你救我一命,我理应报恩,更何况我最狼狈的样子被你瞧见了,那便娶了你罢了。”
  他不讲道理的霸道,轻殊闻言气笑,“你说娶就娶?都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嫁吗?”
  “你不愿意?”弥尘蓦地皱眉:“我乃妖界首将,最为尊贵的雪狐后人,权倾妖域,你嫁给我,绝不委屈了你。”
  轻殊不禁叹悔,她到底救了个什么玩意儿,还得将自己搭赔进去。
  “不……”她方要出口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人打断。
  “我今日就是特意为你而来。”
  “走。”弥尘话不多说,扯上她的手腕直往云水台去。
  “哎,你别拽我呀!”
  轻殊挣扎着挣扎着,就被他带到了云水台。
  众人皆愣神,只见弥尘旁若无人地拉着轻殊在首座停下。
  他振袖抱拳,对着座上人不卑不亢道:“臣,妖界首将弥尘,愿请帝君一道旨,求娶冥界白轻殊!”
  众人一片唏嘘,只见扶渊凤眸略敛,面色一沉,不发一言。
  从他看见弥尘拉着轻殊的手腕从远处走来开始,他的神色便渐渐冷漠。
  扶渊往后缓缓靠着,面无表情,他未发话,所有人也都不敢声张,便连昊天也因郁瓷之事心神不佳,此刻也没了圆场的心思。
  “弥尘,你怎么……”沧易陡然噤声,眼睑余光小心探了探扶渊,人尽皆知,扶渊对白轻殊这个徒弟宠得很,弥尘虽贵为雪狐之后,但如此肆意求娶的言辞当真是大胆。
  气氛陡然凝重。
  “呵呵呵……”
  那声放荡不羁的笑,甚是不合时宜,引得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墨久陵闲手信步走出,站定在轻殊身旁,笑意悠然,“正好,不如我也趁此机会说个明白,”他颔首,笑意犹在:“天帝陛下,臣和郁瓷仙主素无交集,陛下好意,臣感激不尽,但此桩婚事还是作罢为好,因为……”
  “臣早已对小灵仙心生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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