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第一小祖宗-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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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马上就要回来啦!
结束伪异地恋QAQ
(小天使们国庆快乐吖…3…)
第33章
老君语气不善,黑白无常定然要站出来的。
小白替她打抱不平,扬声道:“炼丹炉炸毁一事已过了好些时日,我家大人尚且都不知此事,还请老君莫要妄加断言。”
太上老君睨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当然替她说话,哼!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她所为了?”
小黑沉着声,“老君如此确定,可有证据?”不得不说,关键时候,他们还是能一致同仇敌忾的。
“证据?难道老夫还冤枉了她不成?”太上老君只觉可笑,没理会他,只是盯着轻殊道:“六界中唯琉璃匣克我六丁神火,入匣便会瞬间化为血水,那狂徒吞食了神火,你若不是,可敢伸手一试?”
轻殊暗自惊恐:“我……”
小黑小白虽不知太上老君所言确非虚,但扶渊吩咐了要照看好轻殊,只要他们在,便不会允许她受人欺负。小黑无一丝畏惧,直视昊天:“陛下,不论如何,此事需等君上回来再议。”
昊天也知道轻殊是扶渊的人,擅自做主此事确实不妥,可太上老君是天界元老,炼丹炉被毁也并非小事,今日他不知从何处闻得这事,说是帝君的徒弟就是那怪力乱神,请他给自己讨回公道。
昊天这回真真是里外难做,着实为难,对着轻殊道:“这事与你有关,你自己以为呢?”
好一个甩手掌柜,将这麻烦问题丢给她,自己洗脱地一干二净,天帝就是天帝,轻殊腹诽。面对太上老君的责问,她本就心虚,不敢多言,只垂了垂眸,默不作声。
小白顺着小黑的话道:“老君擅作处置,未免太不将君上放在眼里。”
太上老君浑不在意,振振有词:“何需烦请帝君,她若不是,老夫立马昭罪,同她致歉,倘若她真是那狂徒,再请帝君伸张正义也不迟!”
“你……”小白听着这话就来气,要不是轻殊悄声拉住他,他甚至想冲上去同太上老君骂上两句,这先斩后奏的模样真是让他不喜欢,敢趁着君上不在欺负弱小!
六丁神火是太上老君的命脉,他不容推拒命道:“去取琉璃匣来!”
众仙家皆不敢言,一边是扶渊帝君的宝贝徒弟,一边是正在气头上的太上老君,谁都没法去得罪,这取琉璃匣的活自然只有垂首立于一旁的大瘦小胖去了。
轻殊咬了咬唇,眼睁睁看着他们移来一张桌台,将一个散发血腥之味的黑木匣子放置在她面前。
琉璃匣本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和神火相触后,可化万物为血水,她若真将手伸了进去,定然会化作一摊血水,也用不着等扶渊回来伸什么张正什么义了。
轻殊一动不动,太上老君面上平静,声色却含了极深的怨:“你没做过,就不用怕这琉璃匣,还是说,得老夫请你?”
轻殊略一沉吟,比起被琉璃匣腐蚀,尸骨无存,不如直接承认,于是她遂决定将实情和盘拖出。
“我看谁敢!”
不等她开口,殿外一道阴沉冷澈之音蓦然打破了殿中的僵执。
轻殊惊愣了极短的一瞬,眸底灵光一闪,蓦地回过身,意外之余尽是满目惊喜:“师父!”
一如那日她被关在玄铁笼中,扶渊踏着宫阶而来,只是这回他双眸冷若玄冰,周身阴沉的气势让人不敢靠近,平日里的月白华裳换作了墨色深袍。
殿中其他人看清来人是扶渊,皆噤若寒蝉。
“君上!”小黑小白总算是露出了笑意,方才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也放了下去,朝他福了福。
黑白无常俯身出声行礼后,一众仙家也回过神,都跟着纷纷行礼。
“见过帝君——”
“师父……”不等他走近,轻殊直接三两步跑到他面前,一时忘了自己还深陷险境,也顾不得此时还在凌霄殿中,下意识拉住他的手,望着他,巧笑倩兮,“师父怎么提前回来了?”
至少七八日,这才过了四五日。
扶渊回眸看她,沉冷的眸这才柔和了下来,抚拍了下她的发,唇畔轻弯了弯,没有说话,也不再往前走,只站在原地,瞥向众人时再度凛了眉:“本君让你们抬头了?”
他冰凉刺骨的声音吓得正准备起身的仙家们立马重新躬下身,缩着脑袋不敢出声。
谁都不曾想到,帝君会在这时候出现,分明是太上老君要验个真伪,如今这情形,却像他们天界众仙联手欺迫一个弱女子了。
“扶渊,这个……”昊天也意识到他动怒了,从御座起身,走下殿首,想要解释,又觉得一切话语都略显苍白无力。
“昊天,”扶渊打断他,眸底无波,淡声道:“还是请老君来说,我倒想听听看,轻殊做错了何事,老君要拿出这琉璃匣来。”
太上老君方才的熊熊烈火此刻也被浇灭了几分,但又心有不甘,“帝君,是有人告知臣,先前闯入臣太辰宫毁了炼丹炉的那顽物,就是……”他说着瞄了眼轻殊:“就是帝君的徒弟,臣这才想一验真假。”
“哦?那敢问老君,是何人所言?”扶渊声色无太多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这……”太上老君犹豫着:“臣许诺过不道出那人名姓,还请帝君不要为难老臣。”
扶渊唇角微挑,却无一丝笑意:“哦,只敢匿于暗处故弄玄虚,惧怕透露身份的,又会是什么正义之辈。老君不说也罢,那人迟早会付出代价,”他声线渐冷,“还有,不管那人所言虚实何如,白轻殊,本君都护定了。”
众人皆是一愣,知道帝君宝贝徒弟,却没想到他竟将她宠溺维护至此。
“帝君你这……”
太上老君被他这句“护定了”堵得哑口无言,这才出了个声,只见扶渊突然抬手,揽住轻殊的肩将她拥入臂弯。
“本君从来最恨别人要挟,轻殊是冥界的人,是我扶渊唯一的徒儿,若有人再敢生事,本君必让他九天黄泉,永不安宁!”
轻殊一怔,却不是因为他不容置喙的冷语,而是那个横手将她揽肩入怀的身躯,虽面上一如往常站得笔直,但只有她知道,他脚步虚浮,大半的重量已靠她在支撑着。
她凝视了近在耳旁的扶渊一眼,才发现他面色灰暗,嘴唇有些苍白。轻殊眉间蹙了蹙,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
终于没人再敢多言,包括昊天和太上老君。
扶渊转眸望向轻殊,目光和她一触,不动声色笑了笑,“走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在咬牙硬撑。
说完他未做任何动静,只凝笑看着她,面色不改,却仍旧揽住她的肩,借力站着。
轻殊不禁心头微震,四目对视一晌,她清楚感觉到扶渊眸底目光一沉。
她压抑住内心慌乱,扯出一丝笑意,轻声乖道:“好。”
不再理会殿中人,众仙家就这么看着他们俩勾肩搭背着离开,脚步不急不缓,心觉扶渊帝君是当真宠着徒儿,还好方才没酿下大祸,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轻殊小小的身子撑着扶渊,直到走出了众人视线,她才低声喊他:“师父……”
她的声音有些颤,只因碰到他腰间的手,触摸到了一片温热潮湿,渐渐将他的衣裳浸得更湿。
沉默了许久,扶渊才哑着声,咬牙发出一个音:“乖。”
轻殊没再说话,不需要再说,也不敢再说。
他受伤了,很重,在殿上时却还硬撑着将她带走,来时还不忘换了件墨色的衣裳,掩盖血染痕迹。如果方才他态度虚软一些,太上老君又怎会善罢甘休。
这般硬压伤势,从凌霄殿到南天门,他此刻气力几乎耗尽,却仍在强忍着半个身子的重量。
出了南天门,离了所有视线,他才终于撑不住,一声闷哼,朝前踉跄倒去。
“师父!”身上重量一轻,轻殊惊慌之下忙倾身抱住他,扑通一声,让摔在了自己的柔软身躯上。
“君上!”跟在身后的小黑小白毫不知情,这突如其来的情形让他们吓得不轻。
扶渊双目微阖,轻殊撑坐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师父你怎么了?你……”话音戛然而止,他的脸因她掌心的触碰,沾满了鲜血,轻殊终于忍不住漾出哭腔:“为什么有这么多血……”
扶渊按住贴在自己脸上发颤的纤手,自己已是气若游丝,却还不忘安慰她:“别哭,先回冥楼宫。”
小黑小白在冥界这么久,还从未见过扶渊受伤,甚至伤势这么重,他们也是慌不择路,久久才反应过来,急忙搀扶着他回了冥楼宫。
寝殿内,扶渊面色惨白躺在床上,已沉沉睡去,而轻殊坐在他床边,失魂落魄。
扶渊昏睡前特意吩咐不允许让任何人知道他受伤的事,更别提找人来医治,只让小黑小白拿了些丹药服下后,血流才渐渐止住。
自然,凭他的身份,他若是出了什么事,很多事情都会乱了套吧。
轻殊心疼不已,刚才想替他清理伤口,褪去了那件已被血浸润湿透的墨衣,却发现他身上无一处伤口,根本不知血从何处流出。
无奈只好擦拭掉血迹,又替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后,坐在边上陪着他,生怕他再出什么事。
要相信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实力的师父不会就这么倒下的!QAQ
第34章
到了第二日,扶渊仍在昏迷中。
轻殊席地而坐,伏在他的床边,就这么迷迷糊糊睡了一夜。
“咚咚咚——”敲门声又轻又急,将轻殊从睡梦中惊醒,她第一反应便是立马仰头去看他,见他仍闭眼昏睡着,眼底失落尽现。
她从地上爬起去开门,只见小白站在门外,面露喜色。
“大人,无妄神君来了,说是有办法救君上,请您过去一趟。”
轻殊一愣,江无妄?他是如何知晓师父受了重伤的?但他和师父相熟,看小白的样子,应该也是信得过他,“他在哪?”
“神君就在正殿中。”
轻殊往屋内看了一眼,回过头道:“我现在就过去,小白,你先替我在这守着师父。”
小白应声后,轻殊便连步往正殿迈去。
扶渊不见有醒来的迹象,又不能请人来医,她正不知所措,江无妄突然出现说有救治之法,这对她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神君!”轻殊是跑着来的,此刻有些微喘。
正殿中,江无妄闻声回首,看着她从殿外快步迈进。
“神君有办法救我师父?”轻殊此时心系扶渊的安危,顾不上那些冗杂的规矩,直截了当地问。
江无妄神色凝重,默然片刻,从袖中取出个雕纹精致的锦盒递给她,轻殊伸手接过,打开一看,盒中是一颗红色丹药,除了颜色外虽和普通丹药无甚差别,但置于这盒里,倒显得有几分不凡。
轻殊正想询问,就听他淡漠道:“他真元大损,这是红莲华丹,可培元固本,喂他服下不日便能醒来。”
轻殊心上一喜:“多谢神君!”
江无妄睨了她一眼:“用不着谢我,这本就是他的,我只是帮他取来而已。”
红莲是先天之神鸿均所化三莲之一,也是扶渊的本元,他被通玄之术反噬,修为尽损,唯莲中华丹可救,只是华丹仅此一颗,一经取出,红莲寂灭,再无第二条命任他如此挥霍。
北冥游离六界之外,江无妄当时无法和扶渊一同进入,加上扶渊托他分头去混沌之境取出华丹,他也是有心无力。
扶渊早算好了一切,用他一条命,换一盏赎魂灯。
听他如此言词,轻殊心觉他知道原委,“神君可否告知,我师父他为何会受如此重伤?”
江无妄眸色深邃,“你以为,还有谁能让他如此?”
轻殊眸光意外一闪,眉头渐渐蹙起:“神君……此话何意?”
殿中唯他们二人,江无妄冷眉凝视着她,而轻殊不卑不亢触上他的视线,等他的回答。
……
寝殿内室,扶渊平躺在床上,浑身冰冷,毫无生气。
过了良久,门被打开,轻殊禀退了守在外边的白无常,面色复杂朝着床上之人走去。
在床边坐下,她轻轻握住他的手,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睁开眼睛对她温柔地笑。
“太虚之境他强破结界进去救你,已受内伤,这次又以通玄之术独战凶兽,真元尽遭反噬,两次皆是因为你,至于那些细枝末节,等他醒了,你自己问吧。”
想起刚才在殿中时江无妄所言,轻殊忍不住喉咙发颤,声线不由自主带上了哭腔,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为她承受了这么多。
她蓦地相起那次她在宫门外等他归来,他脚步虚浮,脸色也不对劲,却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只是多喝了几杯酒而已……
握着他冰凉的手无助地紧了紧,生怕稍微一松开,他就不在了。
美好的过往在脑中不断涌现……
凌霄殿上,他从天而降的绝世风姿,多次以一人之势偏袒维护。
冥楼宫中,朝夕相伴,无人及他一言一笑。
人间七夕,他系予红绳,共赏烟火盛会,只对她一人展露柔情。
还有曦池漫谈,考核舞弊,酒馆对酌……牵过她的手,抚过她的发,她深知他有多好。
分明昨日在天界,他已是强弩之末,却还忍着剧痛,靠着仅存的一点薄弱的意识,逞强硬撑着。轻殊想着想着,视线更模糊了,语声哽咽,眼泪滴落在他手背,那双温柔的手却没有替她拭去泪痕。
很快,她强自镇定抹掉眼泪,拿出盒中华丹,想喂他服下,可扶渊牙关紧闭,全无知觉,任她如何也塞不进去。
轻殊心里着急,一定要让他吃了才行,于是心一横,把华丹含进嘴里,俯身覆上他的唇畔,
用舌尖小心撬开他的齿贝,将华丹送入他的口中。
她的唇温热柔软,而他的冰凉毫无温度。
扶渊醒来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伏在床边枕臂入眠的熟悉身影,脸上泪痕清晰可见,长发也有些凌乱。
他轻轻抬手拂过她的发,静美的容颜眉心微蹙,仿佛睡梦中还惦记着让她牵挂的人。
扶渊一缕笑意清淡,忽然想起曾经有无数个夜晚,她在镜中陪伴着自己入睡。
“不能在师父屋子里歇息了么?”
“你想和本君同屋而眠?”
“嗯……”
想起她初为人形时,有几分委屈,还有些不情愿去偏殿住。
那时他不知为何,现在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习惯成自然,感情如天性,情深可以打败理智。不知不觉,他也习惯了她的存在,一如她过去于镜中时,习惯日夜留在他屋子同他相伴。
落在她发上的手轻轻拂过,用他温柔又微凉的指腹轻抚她白皙的脸庞。
轻殊心里惦记着他的伤势,这两日寸步不离,撑不住了才伏着合眼浅睡一小会儿,脸上轻微的触碰她一下便感受到了,她睁开眼,很快反应过来,蓦地撑起身子,和那双湛金凤眸目光一触。
她顿时红了眼眶,猛的扑进他怀里,抑制不住地抽泣,“师父你总算是醒了……”
扶渊眼波温柔,抬手抱住伏在他胸膛上哭泣的女人,下颌轻轻摩挲着她的额,低声略带调侃道:“小花猫,我醒了怎么还要哭鼻子,嗯?”
这心心念念的温存,虽是喜极而泣,轻殊却在他怀中哭得更狠,感到扶渊环抱着她的手臂缓缓搂紧了些,他的衣襟已被她的泪水打湿。
她哽咽了一会儿,竭力调匀呼吸,坐直了回去,注视着他,带着些责怪的意思:“师父为什么突然要去斗什么凶兽?”
扶渊微愕,过了一会儿掩饰笑道:“什么凶兽,胡言乱语。”
“师父还在骗我!”轻殊吸了吸鼻子,“神君都告诉我了。”
扶渊目光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