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第一小祖宗-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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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姜颜出门扔个垃圾都精心打扮,开着窗户缝都语气温婉。
于是他们又有了新的认知:只要抱上江大佬的腿,暴躁老姐能一秒变淑女。
每当姜颜眼中隐现杀气——
小弟团:“老姐你看那是什么!迟修哥来了!”
【排雷】
1、暴躁老姐VS腹黑老哥
2、女主如文名
3、伪电竞,一点不正经的沙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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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吾皇万岁(重生)》文案】
本文又名《我错了,我下次还敢》《但这次我学聪明了》
囚于暗牢的第九年,云姒死了。
再睁眼,她还是那柔媚绝艳的云家长女,大夫人病逝,二夫人柳氏当了家,而外头谶语正沸沸扬扬,皆道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女。
想起上一世,她那软懦的爹一无是处,因太后一道旨,便亲手将她送进了牢狱,永不释出。
而她那时,秉着宁为玉碎的心,跪罪在天子脚下,冷艳的眸中尽是嘲讽,不求饶一句。
重生归来,她再也不想经历牢狱之苦。
闺房中,云姒对着铜镜抚上自己的脸,既然都长成了这般模样,不当祸水可惜了。
然坐以待毙,只会再次被柳氏和她的远亲太后陷害。
静默半晌,云姒缓缓重拾起了地上柳氏送来的绡纱舞衣,咬了咬牙,赤足踏上了金銮殿。
而男人冷隽斜倚御座,面无情绪。
忠贞不屈,皆不得终,这一世,她“只为瓦全”。
——你有你狼狈为奸的老狗太后,我有我反手乾坤的刻薄皇帝。
【排雷】
1、男主皇帝但不妨碍双c,1v1,he
2、感情流,蠢作者搞不来权谋,鞠躬……
第3章
似是有什么被压在废墟底下,试图挣脱。
“砰……砰……”碰撞声愈发强烈,所有人都忍不住凑前一步,探个究竟。
蓦然,那团光影冲破坍塌的琉璃玉柱,被六丁神火包裹着,炽燃在半空,激荡出层层星火。
炼丹炉中的六丁神火乃天界圣火,不灭不尽,燃阴邪为灰烬,孕仙灵于烈焰,既能摧毁天地,也能化腐朽为神奇,这是老君炼就丹药必不可少的一物。
“是它,就是它!”老君激动地指着在半空和六丁神火胶着的光影,若不是天兵搀扶着,他定会为炉鼎报仇,冲上去同它拼命。
饶是瑶池那位娘娘的紫荧圣水都扑不灭六丁神火,这团光影被神火缠上,哪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有人都在等,等它被焰火吞噬。
等了许久,光影仍未散尽,反倒是神火渐渐暗弱下来,像是被它融了去。
光影竟将神火吸食了!
原先透着淡白光晕的光影瞬间散发出烈焰般的红光,一瞬后渐渐转虚为实,在众目睽睽之下幻化成了一团兔大的白圆球,看模样像是软软的一坨肉。
这是什么怪力乱神?众仙家都惊讶地张大了嘴。
不管是什么,总之吸食仙物的决非什么好玩意儿。
昊天一挥手:“拿下!”
白花花的肉坨幻移极快,言烬率领天兵怎么也逮不住,众仙家齐齐上阵,场面一度混乱。
沧易急中生智,合掌一拍,恍悟道:“昊天,用缚仙索试试!”
昊天指尖一动,幻化出银边绳索,朝光影直直捆去。不料,绳索却与其交相穿透,如竹篮打水。
墨玄瞥了沧易一眼,低沉吐出两个字:“蠢货。”
当他耳朵不好使?沧易气哼撇过头:“怪物当前,不同你这死鱼脸计较!”
墨玄也不与他多言,回眸看向昊天:“此物非神非仙,缚仙索自然降服不住,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既然它吞食了六丁神火,风水不惧,当然是用天雷一锤击毙。”
沧易轻蔑地哼声,表示不屑。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不屑的是他这个高傲狂妄的态度。
说时迟那时快,魁梧的雷公举锤奔来,声嘶力竭:“陛——下——我——来——!”壮硕彪悍的体格每奔一步都有种地动山摇的气势。
“闪开——!”雷公怒喊一声,正在追逐肉坨的众仙闻声嗖地一下全躲了起来,消失得没影。
只见雷公嘶吼着高举电锤,双臂肌肉青筋暴起,使劲了吃奶的力气召唤出一道滚滚天雷,往日他的天雷都是用来惩罚人界作恶多端之人的,只需一成力,便能将恶人魂魄都打散了去,今日他的力道使了十成十。
轰鸣声响彻云霄。
“……”
“……”
“……”
雷已劈下,那处硝烟朦胧,没有了动静,只偶尔“滋滋”冒着星星闪电,没人敢出声。
良久,还是未有动静。那玩意儿死了吧,这天雷劈下去,还活着就见鬼了。
就在众人舒了口气的时候,脏兮兮的肉坨突然睁开了双眼睛!
见鬼了!
“你这雷怎么还叫它生了对眸出来!”太上老君跺脚,付之一叹。
肉坨眼前明亮后,甚是欢喜,愈发张牙舞爪。不看其他,眨巴着的大眼睛倒是明若星河,像是女儿家顾盼生辉的美眸。
沧易倒是看了出好戏般,扫了出主意的墨玄一眼,抱臂嘲讽:“呵呵。”
墨玄无情的脸上终于微变:“???”不应该啊……
昊天抚额默默叹气,自他治理天界以来,归顺叛乱的魔界,收服为祸的妖族,到如今妖魔神冥四界安然度过千万年,生息繁衍,还没见过这样难搞的不明物体。
又是一阵绕着天宫你追我赶,众仙家用尽了各自的仙宝法器,累瘫在地。
“快去冥界,请扶渊来。”昊天心力交瘁,摆了摆手。
话音未落,就在众人皆手足无措的时候,飘飘然的肉坨突然在空中晃悠颠簸了几下,最后眼皮子一翻,摔了下来,晕倒在地。
众仙家:“……”折腾这么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倒了?
言烬先开口问:“陛下,这……作何处置?”
“……关入天牢,”昊天沉默了会儿,又道:“择日四界会审!”
嗯?四界会审?
四界会审乃天界最高审判,神冥妖魔四界之主均会到场,对罪犯进行裁决。
上回召开四界会审还是九万年前,为了处置企图一统六界的魔界叛徒阿修罗族,这次竟然为了一只兔大点的肉球如此大动干戈……
仙生头一回,为了一坨肉召开四界会审,果然只要活得够久,什么稀罕事儿都能见着。
天牢深处,肉坨缩在角落有几分异样地蠕动,全然没了之前为非作歹时的轻狂。
它的肚中冒着红光,一阵一阵的,像是马上就会炸裂开来。
天牢尽头无人看守,但屏障重重。
这时,似是有人悄无声息从暗处踱步而来,他轻轻扬袖,牢壁上的宫灯瞬间金光熠熠,照亮了晦暗的天牢,映照在他的金边月白广裳上。
他缓步停在玄铁门前,负手站定,修长的凤眸淡睨着它,低沉疏倦的声音恍若来自天边:“小东西,可知错了?”
肉坨闻声蓦地翻转过身,看清那人后跌跌撞撞冲向铁门边,眸中尽是祈求的眼神,着实有几分可怜。
“是本君小看你了,”男人湛金色的双眸流潋着几许风华笑意:“炼丹炉的神火都敢觊觎,胆子不小。”
眼前的小肉坨此时甚是乖巧。
男人轻笑,随即与玄铁之门穿透而过,踏入牢房,悠然在它面前半蹲下,好整以暇平视它:“你这小灵体倒是有点意思,六丁神火久焚不熄,初生灵识竟能忍耐这般久,看来平日没少偷食本君灵力。”
肉坨讨好地匍匐在他脚边,柔顺地蹭着他,如同一只驯养已久的猫儿。
男人看住它,微敛凤眸,薄唇漾出一弯浅弧,抬手轻抚它,手心有紫色柔光淡淡,肉坨舒服地阖上了眼,神色安静,似已睡去,肚中一乍一现的红光也渐渐消了去。
它不知他是何时走的,只知道再次睁开眼时,自己已在凌霄殿中,囚于玄铁笼中,被满殿的仙家盯着看。
殿上,金阙天帝昊天威严肃目坐于龙御,右边空了处御座,魔君墨玄和狐妖王沧易分坐最两侧。
肉坨扫了眼众人,墨玉般的双眸眨动了几下。被千百双眼睛审视着,还挺恕�
出是出不去了,也没人救它,看样子还要将它除之后快,它哀怨地软软瘫倒,认命般继续睡觉。
四界会审还未开始,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位冥界的酆都之主。
等待的空隙,沧易看着笼中奇怪的生物,挑了挑眉,嘴碎玩笑道:“没想到老君的炼丹炉还能炼出这等奇物,真是暗藏玄机呀!”
他不过是想打破殿中沉闷的气氛,谁知太上老君一听,当真了,脑子飞速转动后,认定他是在推卸责任,怪自己失守炉鼎导致此怪物为害天界,气不打一出来,白花花的胡子抽搐着道:“定是有妖孽误入我炼丹炉,导致炼化异变,才凭空生出这东西,依我之见,此物必然是只妖!”
沧易没料到他如此言语,坐不住了,直了直身子,沉眉道:“老君你这不道义啊!这东西我从未见过,与我妖界绝无半点牵扯,何况它是从你炼丹炉里出来的,按辈分还得见你一声父君呢!用人界的话说,你方才之言是在泼脏水!”
太上老君啐道:“呸!谁是这怪力乱神的父君!陛下,我认为此妖物理应交还妖界处置!”
“它是猪妖还是兔精?怎么就成妖了?”沧易摆摆手:“不要不要!这分明是老君造出来的,昊天,你可得明辨是非,不能包庇自己人!”
太上老君被说得哑口无言,这抚养权谁爱要谁要,反正不关他的事,于是转念一想,一把指向默默坐着看戏的墨玄:“那……那就是邪魔作祟,定是魔界之物!”
墨玄面无表情的脸上渐渐皱了起来,冷声道:“老子大魔界不收破烂!”
肉坨不耐烦地紧闭着眼,它虽不慎经历了些意外,变成如今副模样,但好歹也是个灵,居然当它是破烂,你丢我踹的!
被墨玄阴郁的气场镇住,这魔君凶厉无情,还是莫要招惹,太上老君语气怂了几分,四周扫视一圈:“那……”
“我要了。”
一道清缓中带着蛊惑意味的声音入耳,众仙家循声望向殿外。
殿门处,宫阶前,着一袭月白华裳的身影自半明半暗的光中渐行渐近,穿过重重光影而来,风姿绰约。
“扶渊帝君!”看清那人,女神仙们瞬间都忘了矜持是何物,各个泛开了桃花。
昊天听他们闹嘴听得头疼,见扶渊出现才算是心顺了些:“扶渊你总算来了!来人,准备开始四界会审!”
“不必了,”扶渊负手行至铁笼前,见死气沉沉的肉坨瞬间欣喜若狂朝他扑去,嘴角如斯微笑,双眸注视着它,却是在对众人道:“这小狂徒,本君要了。”
女主马上幻人形,不会让帝君跟坨肉球一辈子的!
第4章
此话一出,众仙议论纷纭。
震惊!四界最俊美的男人领养了四界最狂妄的肉团子!
当时殿上所有人皆各怀己见——
女神仙们被爱冲昏了头脑,觉得扶渊帝君甚是善良,愿意接受这烫手祸患!
男神仙们一脸敬畏,不愧是扶渊帝君,这等不明怪物都敢收,佩服!
沧易嗤之以鼻,同样是千万岁,凭什么扶渊风华依旧,不见老态?妖界以俊美服人,他见不得比他生得好的男人!
昊天不可置信,墨玄依旧面无表情。
太上老君就不一样了,整个殿中,数他最为欢喜,不用开四界会审,他就不必承担罪责了。
老君收敛了些笑意,复问道:“这肉球野性难驯,帝君当真要?”
还没等他回答,昊天劝道:“扶渊,这东西来路不明,吸灵为生,吞食了六丁神火竟安然无恙,尚且不知将来会否为祸世间,还是一起想办法处决了的好!”
扶渊浅笑:“我自有办法驯服它。”
沧易自然少不了挑衅两句:“敢问帝君是何办法?”
扶渊不作回答,好整以暇反问道:“不如你们先问问它,愿不愿意跟本君走?”
肉坨蓦地蹦跳示意,双眸骤生欢喜之意。
众仙家不敢相信,昨日闹彻天宫的狂暴之徒,在扶渊面前竟如此温顺。
“嗯,”扶渊满意勾唇,略微侧身:“这小狂徒留在这儿,你们可有谁懂处置之法?”
众仙家相觑半晌,最后都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本君就带走了。”
昊天尚觉不妥,起身欲阻拦:“扶渊,此事非同一般,你莫要乱来。”
扶渊略一沉声:“昊天,我很认真。”
相识千万年,他这模样确实不是在玩笑,昊天无言相对。
东岳冥君之意,弗敢多言。
太上老君笑呵呵打圆场:“陛下,以帝君之能,驯服这顽物定非难事,臣以为尚可一试!”
昊天没再阻挠,扶渊回眸,拂袖一扬,玄铁之笼瞬间隐去。
他倾身上前,抱猫儿般将它揽入怀中。肉坨磨蹭着他胸前的衣襟,好不乖顺。
扶渊嘴角不由挑起几分,当着众人的面,抱着肉坨回身走出几步,消失在殿内。
转眼便从天宫回到了冥界。
冥界之路,宛若血海的曼沙珠华漫漫无垠,扶渊踱步走来,花海听话地自动隐出了条生路。
结界隐去,一座华宫渐渐隐现。
冥楼宫。
熟悉的内室,扶渊将怀中的肉坨放下,异纹铜镜正映照着它。
肉坨微颤,往后挪动了些。
扶渊在书案坐下,见它有几分抗拒,道:“怎么,不想回到镜中?”
肉坨眨眨眼,自然是不想的,暗无天日的地方哪有外边有趣。
扶渊轻笑:“你尚未修成人身,离本体太久会精气枯竭,最终散尽灵体,当真不回去?”
肉坨瞪大了眼,怪不得昨日它突失意识晕倒,给那群人钻了空子捉住。
看来是不得不回去了,大眼睛黯淡些许,刚欲化回镜中,便听男人悠悠开口:“不过你这小东西受了神火和天雷,非但活着,还歪打正着被激出半个人身,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肉坨翻过身哀怨地看他,就算已炼成了半个,但要化成人形,它的灵力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扶渊看了它一眼,笑了笑:“这般愁容做什么,你的灵线已断,往后你随时能出来。”
嗯?随时能出来?它顿时眸露惊喜,当真没骗它?
“你可以试试。”仿佛看穿了它的心思,扶渊道。
肉坨思忖了片刻,鼓起勇气幻化回铜镜中,过了一会儿,果真又能从铜镜重现。
它过于惊喜,来回不停进出数十次,甚是欢喜。
扶渊见它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垂眸继续看书册,略扬嘴角随它去了。
生魂转世,煞魂赎罪的阴冥地界——酆都鬼城,万年扶桑掩映下的忘川河畔,碧月森然照着曼沙珠华,一地妖艳猩红,暮夜间,魂吟鬼魅。
可在这冥楼宫中,却丝毫未有阴冷之意,反倒比金光万丈的天界还要仙气缭绕,静若幽莲。
自上回天界惹事后,肉坨尝到了教训,便安分了许多,每日定时乖乖在镜中修炼,经常窝到扶渊膝上陪他看书,虽也还偶尔偷食,不过也只是梦境和笔触之类无关紧要的的散灵,扶渊心知肚明却也未曾戳破。
静谧的寝殿内,它一如往日窝在扶渊腿上百无聊赖,无意瞟到他手中的《六界经传》,翻到的那页是关于死物生灵的记载。
它突然起了兴致,凑上前去探看。
扶渊垂眸看向胸前那只伏在书尾的白肉团子,笑意无声,任由它凑着看。
“灵体幻化人身之道有三,一为修灵,炼得千百年修为,自然幻化,二为渡灵,以旁的灵力为食,猛速增生,三为感灵,最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