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道图-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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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一切,陆相便朝生命河中走去,当这一次真正切切感受生命河之际,陆相才知道这生命河的名称是多么的贴切,他也终于明了为什么天河部落的男性体魄为何会那般的强壮。
当陆相利用自己道师境修为开始恢复时,他才发现这生命河中道气充沛程度超过他曾经修练过的任何地方。
在生命河中修练,便仿佛他一直利用源源不断的丹药修练一般,丹药修练还要担心丹药中杂质对身体伤害,但是这里可以完全不用顾忌这些。
陆相修练混沌道以来,从来没有找到这样一个修练场所。当一进入生命河中运转混沌道诀,陆相便感觉生命河中的充沛道气不断地朝自己的丹田涌来。
他的修为开始快速地恢复,只不过数个时辰,他已经突破到道尊之境,并且他发现自己的丹田中黑白分明的道气凝聚的混沌道魂比昔日进入道尊境时还要凝实许多。
之所以这么快陆相便再次达到道尊之境,只因为他曾经本就是破尊境巅峰的修为,所以进入启尊境自然没有任何阻碍。
陆相当然不会因为自己达到道尊境便停止修练,他修为突破之后继续在生命河中不断修练着。
又是数个时辰过去,陆相已经恢复到破尊之境,本来陆相已不用饮食便可继续修练的,但是为了不让干甜担心,他恋恋不舍地走出了生命河。
当陆相回到干度家中,发现干度已经回来,并且已经在外面等待着他。
看到陆相回来,干度笑着说道:“陆相大哥,我听姐姐说你已经恢复记忆了,恭喜!恭喜!”
“干度兄弟,你回来了。是啊,我恢复记忆了,还得感谢妙手观音前辈的救治,要不然我不要说恢复记忆,说不定已经死了呢!
这一次你们回来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去,如果有时间,哪天你陪我去一下医庐,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谢妙手观音前辈,她便离去了!”
“没有问题,我想我们还有一段时日才会出去狩猎,到时我陪陆大哥你去!不过现在我们得先进去见见族长,他听说你恢复之后便马上赶过来了。”
听到干度说班乌也来了,陆相面上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中已经留了一个小心。
自己一个外来者,只是流落在这儿,为什么这些人一直这般关心自己是否恢复记忆,因为他记得在医庐醒来之时,天河部落的智老也是非常急迫的问询自己究竟来自何方,只是因为当时自己意识遭受封禁,所以并未回答。
此时又听说天河部落的族长在知道自己恢复记忆之后,这么快便赶来,陆相当然要留一个心眼。
走入干度的帐篷,班乌正在来回踱步,显然心中非常的焦急。
看到干度和陆相二人走进来之后,班乌冲陆相微笑说道:“听说先生已经恢复记忆,真是可喜可贺!”
“托族长的福,我因得到妙手观音前辈之助,所以恢复了记忆!”陆相也是抱拳一礼回答。
“先生这么快便恢复了记忆,在我等看来,先生一定乃非常之人!我看先生恢复之后器宇轩昂,头上祥光缭绕,这我只在智老和妙手前辈身上看过,先生想来也和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班乌之所以成为一族之长,原本便聪明非常,他本要问的乃是陆相是不是可以帮助他对付帅呈丹的人,但是为了不让陆相反感,他的问话便变成了恭维之语。
陆相活了一百多年,对于他心中想问的当然知晓,虽然他不知道班乌为什么要问自己是不是修者,但是知道他要问的便是自己是不是修道之人。
对于班乌这样的人,陆相心中是颇为反感的,因为他认为这样的人不实在。
但是他却从班乌的口中知道那在医庐问询自己的苍髯老者也是一个修者,这让他心中又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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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明了天河情
陆相在知晓帅呈丹也是一个修者后,心中更是对天河部落升起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
本来陆相对班乌便不喜,再感觉这个地方似乎也并不平静之后,他对于这里的感觉更加不好。
原本他是打算问一问班乌为什么要问自己是不是修者的,但是因为心情欠佳,他也懒得再问,在他心中始终认为一个平静的村族应该是守望相助,不涉及任何尔虞我诈等世俗之事的。
所以对天河部落这个地方开始有了一种反感,如果不是因为这数月来干度姐弟对他非常好,说不定他马上变要拂袖离开。
班乌发现在自己委婉的问询之下,陆相始终没有说话,并且面色还非常不友好,他心中虽然奇怪非常,但是也没有再问。
他微微一叹说道:“先生想来是因为刚刚复原,身体还未大安,那班乌先行告退,待他日再来找先生叙话!”
干度见陆相对族长的神情,心中本想说几句劝导的话,但是想想之后还是没有言语。
对于陆相未曾恢复记忆之前他还是知之颇深的,便是刚才在帐篷之外,陆相依旧和他有说有笑的,他不知道陆相为什么突然这般对待族长。
后来见族长告辞离开,干度心中颇为失落,他只是族中一个小小的狩猎队成员,只因为狩猎时非常勇猛,得到班乌的赏识,所以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办,这也是班乌将陆相交到他家疗养的原因。
但是这一次见到族长和陆相相见后不欢而散,这当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他知道其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或者是因为陆相记忆恢复之后,不愿与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为友。
干度想了许多,甚至想问陆相一下原因,但是见陆相神色始终没有缓和,所以在班乌走后,他也告辞离开。
听到干度和自己打招呼的声音,陆相才醒悟,但是见干度已经转身朝帐篷外走去,他也没有再阻止。
次日一早,当陆相走出帐篷打算前往生命河修练之际,却发现干度正站在他的帐篷外,见他走出之后便急急迎上来。
“先生昨日不是说要到医庐去吗?今日干度没有什么事,所以在此等待先生,不知先生是否还有其他事,如没有,干度便带先生到医庐见妙手前辈!”
听到干度的话,陆相不知为何感到非常别扭,仔细一想,才发现原来是因为干度对他的称呼改变了。
“干度兄弟,曾经我们兄弟相称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要这般称呼我呢?”
“以前不知道先生乃非常之人,所以称呼兄弟并无什么,而今已经知道先生非世俗之人所以不敢再失礼;昨日见先生一脸不喜,所以不敢再那般!”
干度原本并不打算说后面的话,但是因为想到族长一直为族中之事操劳,而陆相不知因何而不喜,所以才冒出后面的话,正是想侧面打听一下陆相因何如此?
陆相在听了干度的话之后,面露微笑说道:“干度兄弟,我怎么就不是世俗中人了,难道我长了三头六臂吗?”
干度问完之后心中颇为忐忑,还担忧陆相怪责,此时见陆相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发怒,反而和自己玩笑起来,心中更是坚定陆相和失忆之前并没有什么分别。
所以也是微笑说道:“陆相大哥并没有改变,只是干度因为害怕大哥像对待族长一般对待我们,所以才那样称呼!”
听了他的话,陆相知道要向他解释因不喜班乌的作为并不好说,便转换话题问道:“干度兄弟,你今日不忙,对吧!那我们就到医庐一趟,我正想你介绍一下你们族中的情况让我知晓呢!”
陆相的话正是干度求之不得想要做的,因为他不想陆相对族长有什么误解,所以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在前往医庐的途中,干度将天河部落的大体情况和陆相作了解释。
听了干度的话,陆相才明白自己对班乌确实存在误解,班乌之所以一直想知道他是不是修者,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天河部落。
原来天河部落曾经确然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所在,传到班乌这里已经经历了很多代人,以前,大家都是共同生产,共同狩猎,完了在年末便通过族长召开大会对一年的收成进行分配。
族中的男性小孩到了一定的年纪便要到生命河中接受洗礼,从而增强体格,当然他们也都多少懂一些搏杀的伎俩,而这些都是数代人在狩猎搏杀中用生命换来的,虽然没有多少可观性,但用来狩猎却非常有用。
日子就在这样平静中日复一日地进行着。
后来有一日,妙手观音带着伤势来到天河部落,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疗伤,当天河部落的人要去帮助她的时候,被她拒绝了,天河部落的人本就与世无争,既然她不让帮助,也就没有勉强。
当她伤势复原之后,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她疗伤的地方建造了两间小屋,虽然她是女性,但是建造起房屋来并不比天河部落的男性差,甚至比这些大男人似乎都要快上几分。
将房屋建造好之后,她便对当时的天河部落族长说,她将在这个地方常住,还说她是一个医者,倘若部落之中有人受伤或是生病都可以找她医治。
妙手观音建造的小屋就成了后来的医庐,她来到天河部落之后,除了为部落中人诊治之外,并没有做过其他什么事,所以天河部落对于她均非常爱戴。
但是,又有一日,帅呈丹也来到天河部落,他是被天河部落的人救起的,他的伤势还是天河部落的人找到妙手观音要来丹药医治好的。
帅呈丹来到这里之后,先是多方打探外出天河部落的方法,但是知道这里难以外出之后,他也安静了下来。
并且也是找了一个地方居住下来,只不过他并不像妙手观音一般不管天河部落的事,而是找到当时的族长,让选派一帮年轻人由他训练来狩猎。
经过他训练的年轻人搏杀猎物的本事要比其他人强上许多,这让当时的族长对他刮目相看,并请他到族中主事,但是却被他婉言谢绝,只说他是一个闲人,并不在意族中职位,这更让当时的天河部落族长对他异常钦佩。
后来在狩猎之中和族中许多难以解决的事,他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并且给出的主意基本都能将当时出现的事解决的非常完美。
但是,他并不出来主事,这让的当时的族长非常为难,便让他担任了族中的智老。
也就是族中若有什么事,便请他出面帮助解决,这一次,帅呈丹没有拒接,而是坦然接受。
至此,天河部落便多了医庐与智庐,只是医庐始终不干涉族中任何事,只是为族中人疗治伤势病痛;智庐则多向族中出主意解决许多难办的事,一切都井然有序,对于天河部落而言,都是好事。
就这样,天河部落又经历了几代人,历届族长对于智老和妙手观音都非常推崇,尤其是知道他们始终不曾老去,更是对他们敬畏有加。
直到后来,也就是这几年,当妙手观音带回弟子海馥姑之后,情况才有了变化,因为,从那以后,族中年轻的女子开始陆续始终,并且一直不曾停止,一直失踪了十几人。
对于这件事,班乌上一届的族长曾经当然是找智老解决,但这一次帅呈丹并没有提出什么有用的解决办法,只是让族中将年轻女子留在家中,不使外出。
天河部落按照他的方法做后,虽然年轻女子失踪的少了,但是并没有断绝,依旧一段时间便会有人失踪。
后来族长到医庐找妙手观音,妙手观音只是说这件事她已经知道,并且还说这事应该不会再发生。
果然,妙手观音说过之后,族中年轻女子便没有再失踪,族中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算完了,虽然失踪了十数年轻女子,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后来,也就是三年前,妙手观音又带回了弟子袭囡,医庐变得有说有笑起来,仿佛一切又回到往昔那般相安无事的年月。
只不过,一年前,妙手观音的弟子海馥姑却也失踪了,这让天河部落的人瞬间恐慌起来,因为,当时天河部落的年轻女子不再失踪乃是得力于妙手观音,而今连她的弟子都失踪了,那其她少女失踪定是在所难免。
班乌对于海馥姑的失踪当然也是大惊失色,所以急忙去问询妙手观音,她却说海馥姑只是外出,并不是失踪。
天河部落知道是这一回事之后,也就没有再恐慌。
可就在前几日,也就是陆相来到天河部落两月之后,天河部落又有人失踪,这让天河部落如坠冰窟。
班乌不知道该去找谁,所以当知道陆相醒来之后,才会急急来询问陆相是不是也如妙手观音和帅呈丹一般的非常人,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与智庐与医庐有关,所以他不敢再去请教他们。
干度在说这一切的时候,陆相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耐心地听着,至于天河部落是如何由来这些,干度似乎并不知情,他没有说,陆相也没有问。
陆相只是问,这一切干度是怎样知道的。
得到的答案是天河部落族中卷籍所载,还有一部分是从长者口中所知。这就是干度给的答案。
当陆相知道一切经过之后,才知道天河部落中一直都是暗流涌动。
如果干度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班乌询问自己是不是修者的目的,当然便是为了让自己帮助解决年轻女子失踪一事。
从干度口中说出的这一切可信度非常高,如果是别人所说,也许陆相还要留一个心眼,但是这一切都是干度所说。
他和干度姐弟已经共同生活了数月,对于干度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就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年轻人,并且还有一些腼腆,基本不怎么说话。
这正是陆相相信他的原因,如果让不太说话的干度编这么一个让人信服的故事,想来难度也不小。
“那既然是这样,族长这一次为什么不将又有年轻女子失踪的事告诉妙手观音前辈,她前些年能够让年轻女子失踪的事平息,这一次当然也可以啊!”
“族长是想找她的,但是,最初失踪的可是她弟子,所以族长他们商议之后便没有去找她,也没有将这事和她说。”
“那这次的族中女子失踪,是否找过智老呢?他不是族中的智者吗?”
“没有,前些年他给出主意不管用之后,前任族长对智老已经不再那么崇拜,其实据我所知,族长们甚至怀疑失踪者和智老有关,只是这些年来,因为他在族中的影响深远,所以大家都没有说出来而已!”
“为什么怀疑智老呢?他不是对族中作出很大的贡献吗?”
“这也是我个人暗中猜测的,因为我有几次发觉族长对于智老都非常不满意,但是因为智老乃非常人,我们族中根本没有人可以对付他;
再就是他曾经的贡献颇大,不敢让族人将怀疑的眼光看向这智计百出的长者,当然我也仅仅只是猜测,因为我也不相信智老会这般伤心病狂!”
陆相开始对干度的说法进行推敲,是啊,倘若帅呈丹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在来到天河这么久才表现出来。
从干度的话语之中来开,似乎妙手观音最初的嫌疑更大,因为他是医者,如果她是一个恶医,很可能将这些失踪的年轻女子劫去试药,但是后来他的弟子也失踪了,显然她的嫌疑应该可以消除。
陆相一边走着,一边推断着这一切,因为他已经来到天河部落,如果他不将这一切解决,那他要想离开这里,似乎也不大可能。
因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