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心魔怎么破-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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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沉玉小心翼翼地她擦干净脸,沉默地凝着她许久,呼吸凌『乱』了一瞬,视线慢慢下垂,头一点点低下来,在昭昭闭着眼平复呼吸的候,他也闭上眼睛,长睫翕动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微凉的唇瓣软软地贴了一下额头,是温柔的安抚。
昭昭愣住了,错愕地睁开眼,正好看到他移开。
他没看她,视线转到别处,手替她整理因疼痛扯开的衣衫。
昭昭呆呆地眨了眨眼,很不想承认的一点是,额头吻真的有点安慰到她。
“好些了。”
耳边响他熟悉的声音,从前冰冷刺骨的音『色』现在带了些不自觉的柔『色』,又是疏离又是温润,矛盾而磁『性』,听得人脑袋发昏,只能点头。
抱着她的人轻轻替她顺了顺后背,昭昭满身的汗开始散去,疼痛越来越少,神思也清明来。
她想到自己还靠在他怀,想来,想拒绝,但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他寻得处地方景『色』太好,她靠着他,一动没动。
荆沉玉也没动,就抱着她,下巴擦过她的发顶,心想着,若间能停留在一刻便好了。
可惜间是唯一不停下的东西。
怀的人动了,缓缓离开了他。
荆沉玉心中一片空『荡』,还来不及失落就被人托住了脸。
只有他和昭昭,是谁捧住了他的脸显而易见。
他垂下眼,微微失神地注视她,声线沉澈:“怎了。”
昭昭捧着他脸,仔细看着他的眼睛,是深蓝『色』的,比日在诛魔台好许,可还是没复原。
她又化出一面水镜看了看自己,因有荆夫人的法宝在,她眼睛的颜『色』已经恢复正常。
是他母亲他准备的法宝,却被用在她身上,他仍在忍受着神魂受损的折磨。
“疼吗?”昭昭意味不明地问。
荆沉玉稍稍拧眉,似乎没明白她问什疼不疼,桃花眼有些困『惑』。
剑君也有困『惑』的候吗?份困『惑』可能是因没想到昭昭关心他疼不疼,所以不知道问的是什吧。
昭昭叹了口气放开他,摇摇晃晃地站来。
身体刚恢复,她不太站得稳,荆沉玉扶住她的候,她也没拒绝。
想到荆夫人离开和她的话,昭昭对荆沉玉的态度缓和了许。
别人有恩于她,她自当报,是她给自己态度变化想到的理由。
“法宝可以维持久?”她靠着他问。
“不确定,但至少月余。”
月余……还不错。
昭昭吸了口气:“我们去哪儿?”
她问荆沉玉可不可以想到办法,荆沉玉可以,也不是夸大其词。
“你还记得在莫家,莫家提到在上古大魔的墓中到了镜花水月。”
一提镜花水月,昭昭就很难不想随荆沉玉看过的他的“恐惧”。
她喃喃道:“记得,怎了?”
“上古大魔或大能的墓『穴』皆是危险秘密之地,哪怕是我也不知何处还存在样的古墓。莫家吞噬了不少大魔才有后面的修,他行旁门左道,应当也是从其他大魔口中得知了座墓的所在。”
昭昭发散思维:“……你的意思是,夜月眠看到的割裂方法,很可能也是从某古墓找到的?”
“或许和莫家去的同一座墓。”荆沉玉望着远方,“世上没有样的大魔古墓,有一座已是罕见。”
的也是,真正可以留下墓『穴』的大魔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可如果是同一座墓,估计都被魔族和莫家人毁掉了。”想到反派们的行事风格,昭昭就一脸菜『色』,“他们哪舍得给别人留下点什。”
荆沉玉:“他们寻求的是权利和财富,对我们需要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也没错,不管是莫家人还是夜月眠,应该都对心魔如何与宿割的内容不感兴趣。夜月眠当都没怎研究石碑,只简单看了看就走了,不然她今天也不至于遭殃。
“我们要去吗?”
“嗯。”
“可该去哪找呢?”
荆沉玉沉默了一:“去魔界。”
昭昭愣了愣:“魔界?”
“是。”荆沉玉的神『色』有些复杂,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长睫在眼下留下一层剪影,“休息一日,明日便去。”
休息一日是真的休息。
他寻的处地方依山傍水,景『色』优美,距离六月还飘雪的九华剑宗有些远,洒下来的阳光温暖,昭昭躺在巨大的圆石上晒太阳,很舒适。
荆沉玉在此地设了结界,安置好她便开始疗伤。
他外伤内伤都很重,心口简单处理的伤口又开始冒血了,身上的衣裳布满血污。
他得有少血啊,不是在吐血就是在吐血的路上,再的血也流干了吧。
昭昭想到一词,美强惨,简直是荆沉玉量身定做的。
视线飘到他肩上,是她咬的伤口,她当疼死了,全都发泄在他身上,他肯定不好过。
也不知道衣衫下肩膀的伤势如何,吓人吗?少还有衣服隔着,应该还好吧……
思绪飘远,人渐渐『迷』糊来,昭昭竟然就睡着了。
成他的心魔之后日日如履薄冰,能惬意睡觉的候太少了,她一睡下,就直到第二日晌午才醒。
她睁开眼,『揉』着眼睛道:“要走了吗?”
荆沉玉正想她抱来,她一醒来,他手停在半空,有些僵硬。
迟缓地收去,他应了一声。
“你伤势怎样?”
他已经换过衣裳,外面看不出什情况,得看面才行。
荆沉玉望着她没话,昭昭一抿唇,抓着衣角别开头:“我是怕你伤势还没好,到了魔界拖我后腿。”
“……我知道。”荆沉玉嘴上知道,心也不知怎想的,反正他嘴角动了动,在昭昭生气之前压了下去。
“些伤不重要,寻座墓比较重要。”
他牵着昭昭来,昭昭听他话就想,找座墓是了她,所以他其实是想,他的伤不重要,她的事比较重要。
心又酸又难受,昭昭烦躁地别开头:“有月余的间,也没着急,你疗伤几天也没什,我还有些累,想再休息一下。”
荆沉玉蹙眉道:“早一日解决问题,你便早一日放心。”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很低,“你样怕疼,早些解决就不必怕了。”
昭昭抓着衣袖,站在圆石上不肯走也不肯看他。
两人僵持了一,荆沉玉妥协了。
“好。”他,“我再疗伤一日。”
昭昭松了口气,盘膝坐到圆石上,抬头看着山间的景『色』发呆。
荆沉玉到打坐的地方,见她无意识地望着一处,从袖乾坤中取出了几卷玉简递过去。
“给我的?”
“你若无聊,可以打发间。”
昭昭没拒绝,接过来驱动法力打开,玉简的字飘在空中,不是什晦涩难懂的剑法,都是些山水游记,还有修界的奇闻异事,可不像是他看的东西啊,昭昭讶异地望向他。
“你不是爱看些吗。”
他随口了一句便闭上眼入定,看上去很平静,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昭昭凝视他许久,难以清自己心是怎想的,但她从圆石上离开了。
她玉简放在圆石上,来到荆沉玉身边,半坐在他身侧,缓缓扯开了他的领口。
荆沉玉猛地睁开眼,错愕地望着她。
昭昭没话,也不看他,只一层层拉开他的衣衫。
他的衣裳总是穿得特别整齐,昭昭扒开的候突然意识到,他没穿道袍,身上雪『色』的织金广袖长袍质地与他常穿的道袍明显不同,在袖口和领口处还绣了精致隐秘的芙蓉刺绣。
不是剑宗的衣裳,是荆家给他置办的,可能也是荆夫人亲自置办的。
他脱掉了属于剑宗的一切,她抬眸,发现他连束发的莲华道冠都换掉了,只用一支玉簪半绾白发,玉簪是『色』白清透,与他雪般圣洁的发丝得益彰。
漂亮得简直不像男。
哪怕白发了,也只是颜值的提升,丝毫没有削减他的美『色』。
他是真的不想做剑君了。
正在剥离自己身上属于剑宗的一切。
昭昭心情复杂,指尖触碰他衣料底下的肌肤,肤质比她女也不差什,称冰肌玉骨都差了几意思。
她似是叹了口气,又好像没有,心情复杂地他衣衫褪至肩膀,看着上面的咬痕,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从留下的痕迹不难看出,她咬得很厉害。
她手指划过他肩上的伤痕,荆沉玉紧绷着闪躲了一下,昭昭去看他的脸,见他面『色』绯红,清寒的桃花眼极压抑,像在勉力克制什。
她当然知道他在克制什,视线再往下一点,她的猜想就得到印证。
只是碰了一下而已,想看看他肩上的咬伤……
昭昭伸出手,装作什都没发现:“有『药』吗?”
荆沉玉对她无有不应,很快取了『药』递给她。
昭昭打开瓷瓶闻了闻,有股淡淡的石灰味,她撒了一些在他肩上,轻轻推开涂均匀,又问:“需要包扎吗?”
其实比肩上,他心口的伤势更重吧。
昭昭想了想,弯下腰来,俯身靠近他的胸口,衣襟稍稍一拉,便看见了他伤痕累累的胸膛。
正对心脏的位置有两剑窟窿,昭昭虽然没贴着他的胸膛,但她修在身,样近的距离不难听清他的心跳声。
他的心跳声好慢啊,慢到她几乎感觉不到她还有心跳。
荆沉玉人和别人不太一样,他越是紧张,心跳越是缓慢沉重。
昭昭抬眸和他对视片刻,突然笑了:“我也有两窟窿。”她啧了一声,“该不,咱们的心脏都挺命运舛的,希望它们下辈不要再做我们的心了。”
做他们的心可太累了。
“昭昭。”
荆沉玉抓住了她的手,没让她手放在他胸膛上。
昭昭看着他歪了歪头。
“别碰我了。”荆沉玉低声完,放开她的手安静地整理衣裳。
昭昭扫了扫他宽袍下的某些变化,样的衣物都样明显,真是得天独厚,备受天道宠爱,无一样缺点。
“哦。”昭昭应了一声,身到圆石上,侧躺下开始看玉简。
荆沉玉穿好衣裳望向她,阳光洒在她身上,她镀上淡淡的金『色』。
她惬意地看书,不催动玉简翻到下一页,阳光照得她连脸颊上浅浅的绒『毛』都充满生机,昳丽可爱。
读到好玩的地方她还笑了一下,颊畔酒窝像最后的箭矢,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站身走到圆石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昭昭惊讶地看着他:“怎了?”
荆沉玉逆着光,昭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视线好像有重量,样自上而下地压下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浑身燥热。
“……你怎了。”她又问了一遍。
荆沉玉次才答。
他俯下身来,手指碰了碰她的酒窝,像被烫到了一下很快收,落在唇上点了一下,问她:“可以吗。”
先是是『摸』了她的酒窝,然后又点了点他的唇,问她可以吗。
昭昭思索了一下,明白了。
他想亲她的酒窝。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实在是情难自禁”……
荆沉玉对自己欲念的表达意料之中的含蓄。
他选择表达出; 本身就已经很不像他了。
昭昭躺到圆石上,手搭在额遮光看着他,看了好一会才说:“不可以。”
开视线:“我不是那种关系; 你想太多了。”
荆沉玉似不意外拒绝,没走; 还俯下身。
昭昭一怔,撑起身子说:“我说不可……”
他的手落在酒窝上,昭昭后半句话没说出。
他没有亲; 只是又碰了碰; 很快拿开了手。
“冒犯了。”他低沉说了句; 回到原地开始打坐。
昭昭看着阳光下雪衣白发的男人; 嘴角抿了一下; 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被他触碰的地,心情复杂自己不太弄懂。
好在后面荆沉玉开始专心疗伤; 没再做什么说什么; 昭昭看了会书,在看不进去; 就继续睡觉。
再醒是夜里; 有人抱着; 清醒了一会,发觉他在飞行法器上。
其御剑是速度最快的选择,不够舒适; 昭昭又睡着; 荆沉玉便选择了飞行法器。
有点类似马车; 拉车的不是马,是一团幽蓝的光,昭昭从帘子缝隙看出去; 月『色』朦胧,万籁俱寂,样奇幻的场景看多了,已经习惯了。
现在很少想起现的活,让有些神思不属,就没顾上从荆沉玉怀中出。
醒了,没动,似乎不抗拒他抱着,荆沉玉屏住的呼吸缓缓放开。
微凉的气息拂过耳畔,回过神,视线落在他脸上,四目相对片刻,荆沉玉主动退开。
“你睡着,恐有颠簸,以。”
他在解释,为自己揽着的行为。
昭昭其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特佛系,当一个人从灵魂深处感觉到疲惫之后,很少有什么事情还能勾起过大的情绪。
撑起身子朝外看:“是要去魔界了吗?”
荆沉玉点了一下。
“去之前我想做一件事。”扫了扫天际边,“天亮之后找个地停一下吧。”
虽不知要做什么,荆沉玉自然不会拒绝。
他现在相处太和谐了,哪怕已经不是最初的几天,两人沉默下后还是有点感慨。
视线再次对上,微妙的情绪漫延开,狭窄的空间里,空气变有些稀薄,昭昭『摸』了『摸』脸,不自觉碰到酒窝,想到荆沉玉做过的那些事,突然说:“你喜欢我的酒窝。”
荆沉玉瞳孔收缩,唇瓣张着却发不出音,在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广袖之下的手紧紧攥着拳,在看不见的地局促着。
“有没有什么可以传信的法器,只有收信人能查看的那种。”昭昭转移了话题。
荆沉玉紧绷的状态放松不少,很快回答:“有。”
他自袖里乾坤取出信笺,交给后才想起问:“你要与人联络?”
昭昭点了一下,又摇了摇:“不算联络,只是透『露』一个消息给人。”
接过荆沉玉后面递的笔,眼不眨地开始写,一点没背着他,是不介意他看的意思。
荆沉玉本想给足够的隐私,不去看,他真的忍不住。
他在很想知道要给谁透『露』什么消息。
飞快地扫了一眼,荆沉玉立刻皱起了眉:“秦夜烛是凡人之躯?”
“其不算完全的凡人。”昭昭写完了,一边折起信笺一边道,“是娘胎里带的『毛』病,花藕夫人怀他的时候被秦家主带回家的一个炉鼎给陷害了,虽然后面杀了那炉鼎报仇,孩子出不能修炼,只能靠天材地宝堆着,由法器护着。换另外一个不是炼器大师的母亲,不可能将秘密隐藏么久。”
将折好的交给荆沉玉,昭昭单手托腮道:“将封信交给秦家的二房,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
可没忘记走到今天最大的诱因是谁,不过是秦夜烛罢了。
是他现在蓬莱暴『露』了,后面是他母亲和张天师在诛魔台将一切搞砸。
“说起还怪我。”昭昭想起以前,“我知道个秘密,他自然觉你知道,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便想着置你于不利之地……”望向他的手腕,“花藕夫人偷袭你应该是希望一了百了,让儿子往后高枕无忧。”
叹了口气:“其你什么不知道,是因为我,我已经因为自己的思虑不周吃到了苦,倒是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