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武圣-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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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通收起宝剑,也让鲜于岐收起两把宝刀,然后说道:“咱们兄弟我也不多说废话,我即日启程,你让明儿收拾东西吧。”
“收拾个屁?跟着你还能吃了苦?”欧阳默一直门外,说道,“明儿就在门外等候了。”
鲜于通闻言耳朵一动,果然听到门外是欧阳明的呼吸声,他指着欧阳默说道:“你可真是算准了我今日就走?”
欧阳默和鲜于通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鲜于通辞别了欧阳默就带着鲜于岐和欧阳明上了北边的昆仑山,然后顺着山脉往东走,想着路上再找找昆仑秘境。
这时候在朱武连环庄住的乐不思蜀的张无忌也收到了鲜于通的回信。
鲜于通信上意思是他已经伤势痊愈,准备不日就回中原,现在张无忌也暗伤痊愈,张翠山夫妇在武当早已翘首以盼,所以就让张无忌抓紧时间回武当派,然后苦练武功。
最后更指点出张无忌现在两派九阳功已经达成,紫霞功最多一二年也能练成,然后就找张三丰学习太极神功,如此就能功力飞进,日后才好帮鲜于通办成大事,其实张无忌不知鲜于通说的大事不过是要张无忌达到先天后和他一起推演超越九阴九阳的武学的神功,这样鲜于通才有机会突破这个武侠世界天花板,追求也许会存在的长生。
张无忌虽然觉得他在朱武连环庄的这段时光无比快活,尤其是跟两个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但是他天性仁义忠孝,并不能被人随意糊弄,因此他收到了鲜于通的信后虽然十分不舍,但是想起思念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太师父、师父及诸位师叔师伯,终于狠下心想朱长龄辞行。
朱长龄满口答应,然后沉吟半晌,问道:“无忌你今年多大了?”
张无忌来到白驼山庄时就已经十四岁多,现在又是一年春天,他就想了想说道:“小侄今年15岁了。”
朱长龄笑道:“是个大孩子了,我看你终日和小女及你武叔叔家的青婴携手玩乐,不知你可是对谁属意钟情了?”
其实这话本不该朱长龄询问,但是他见张无忌去意甚坚,知道不能再留,但是又不想数月的心血付诸东流,就不顾丢人,问道:“伯伯可是把你当自家孩子,你要是喜欢谁就跟我说,伯伯替你做主,免得你这一走,两个孩子再许了婆家……”
张无忌被朱长龄问的满面通红,本来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但是乍听朱长龄说“两个孩子许了婆家”竟然心头一痛,急声打断道:“不行!”
“什么不行?”朱长龄问道。
张无忌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朱长龄叹息道:“想必是你没有瞧上她们,或者是全是姐弟之情了……”
张无忌胸口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喊道:“不是!我瞧得上!”
朱长龄追问道:“你瞧得上谁?”
“我……我……”张无忌心中想说“都瞧上了”,但是他虽然对礼教规矩了解不多,但也知道这话太过无礼,能让朱长龄大怒,所以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朱长龄冷哼道:“是相中青婴?怕九真生气?”
张无忌摇摇头,声如蚊蝇道:“不……不是……”
朱长龄微笑道:“那就是喜欢九真,怕青婴伤心了。”
张无忌又摇摇头道:“也……也不……”
“怎么着?!”朱长龄闻言大怒,一掌拍烂一张桌子,喝问道,“你难不成还都想要吗?!”
第八十二章 陈友谅
张无忌被朱长龄叫破心事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朱长龄气的走来走去,口中说着“放肆”、“欺人太甚”等话语,把张无忌吓得面色苍白,不敢言语。
过了半晌,武烈突然进来,见朱长龄大发雷霆就笑道:“大哥你气什么?是谁惹你生气了?你看把无忌都吓到了。”
朱长龄哼一声,指着张无忌道:“二弟,无忌想娶我家九真!”
武烈哈哈一笑,道:“这有什么?这是大好事啊!无忌这孩子虽然年幼但是样貌人品,资质武功都是一流人才,九真比他大三岁多,正是女大三抱金砖的好事哩!”
朱长龄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他还想要娶你家青婴!”
“这不是好……什么!”武烈一开始还颇为高兴,待回过神来勃然大怒,骂道,“好小子!我们朱武连环庄虽不是武林中的大派,可我们兄弟总算是武林中有些名望的人,祖上也是出过为国为民的武将丞相和大英雄,你能娶一个已是祖坟冒了青烟,怎么?还想学皇帝左拥右抱?好大的色胆!”
两人怒气冲冲,正不知如何是好,朱九真和武青婴突然推门进来,两人满面通红,眼中波光荡漾,在张无忌身边盈盈拜倒,朱九真说道:“爹爹,女儿也是喜欢无忌弟,还请爹爹息怒!”
武青婴也柔声道:“爹爹,大伯,孩儿……孩子也是倾心无忌……只是……还请爹爹做主!”
说完两女俯首下拜,朱九真又给张无忌一个眼色,张无忌忽然醒悟,也跪倒道:“二位伯伯息怒!小侄只是情难自禁,并无恶意……”
等到张无忌胡言乱语说了半晌,武烈问道:“大哥,咱们怎么办?”
朱长龄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道:“我若让无忌走了不要再来,咱们给两个孩子找个婆家,他们自是不依,可是一娶双妻太过荒唐,也有损咱们的身份名望,我想咱们不如和无忌一起回中原,一来路上照应着咱们也放心,二来咱们见了张五侠夫妇也好让无忌把情况说了,咱们三家坐在一起商量个对策。”
武烈点点头,道:“大哥说的是。”
这件事情之后,两个山庄就准备了一车礼物和两个马车、两匹马,然后朱长龄、武烈就带着朱九真、武青婴和张无忌和两个仆人出了山庄往东行去,准备走出昆仑山往武当去。
朱九真和武青婴一黑一白穿着貂皮大衣,看着越发美丽动人,张无忌则怀揣着朱长龄所赠的一副古帖,说着这副古帖为朱长龄的高祖朱子柳晚年所写,据说书法笔法中蕴藏着一门高明武功,但是朱家几代人都没有发现有什么武功,想着这是朱武连环庄最有历史年头和纪念意义的物品,加上张翠山外号“银钩铁画”,自然是喜欢书法作品,于是就让张无忌带着,到时候亲手将古帖送给张翠山。
两个马车众人替换着休息,一路走了五天才到坐忘峰一带,武烈道:“大哥,咱们快出西昆仑了。”
朱长龄点点头道:“无忌、九真和青婴你们三个在车厢里坐好。乔福、王喜你们两个好生赶车,这附近就是明教的地盘了,他们现在群龙无首,正是混乱的时候,咱们要提高警惕,免得遭了厄运!”
一行人走了没两个时辰,忽然听到前方不远处有武器交击和人呼喝之声,分明是有人在打斗,武烈问道:“大哥,过去看看?”
此处乃是昆仑山,打斗之人十有八九有明教弟子,朱长龄实在不愿多管闲事,但他在张无忌面前可是装得正气凛然,不好说出绕道的话,便点头道:“慢些走,看看是谁在厮杀。”
武烈见朱长龄慢悠悠的往前走像是要等到了对面也杀的精疲力尽,自己才好进退有据,便也放慢马速。
过了一刻钟终于穿过一片树林,看到远处一个山坡上,一个黑衣汉子正在和五个头包青布的汉子转着圈厮杀,朱长龄和武烈认得那头包青布的分明是明教五行旗中巨木旗弟子,地上还有两具尸体,也是巨木旗打扮。
片刻两人和车队便走近了,朱长龄这才看清楚黑衣汉子手持一把钢刀用的似乎是少林武功,那五个巨木旗弟子武功倒也不弱,各自挥舞一根重达百斤的树干,风劲呼呼,相互配合,那黑衣汉子竟被打的东躲西藏好生狼狈,张无忌和朱九真二女在车厢内偷偷张望,看到凶险处也不禁为黑衣男子暗自提心。
打斗双方都发觉了朱长龄一行人的到来,巨木旗五人中的一个中年汉子说道:“过路的朋友还请离开!我们明教的买卖。”
朱长龄和武烈闻言停下马,朱长龄道:“那位可是少林派的弟子?”
黑衣汉子一刀斫在树干上借力倒飞出去一丈,而后朗声道:“我是少林弟子陈友谅,二位可是帮手吗?”
朱长龄闻言暗道:武当和少林素来不对付,可是总归都对魔教忌惮厌恶,恨之入骨,我反正是要绑上武当的大船,日后根基免不了也不要了,还管他明教什么?
“原来是少林高足在除魔卫道,我来助你一助!”朱长龄说完从马背上一跃而起,眨眼间就跃到巨木旗弟子身边,双手戳戳点点当场就点倒了两个,而后身形在几根树干中旋转腾挪,不一会就将剩下三人拍倒。
黑衣汉子上前以少林刀法杀死五人,而后躬身致谢道:“多谢前辈!敢问尊姓大名?”
朱长龄见这个少林弟子全无慈悲心肠,但是心想他不杀这几人,其实自己稍后也要偷偷将他们杀了,以免被明教看出实在自己出手,从而惹祸上身,他这一杀反倒是替自己省事了。
朱长龄微笑道:“鄙人是朱武连环庄朱长龄,这位是我二弟武烈。”
“晚辈陈友谅见过二位前辈!”
陈友谅急忙下拜,武烈也下马和陈友谅拱手施礼,而后朱长龄问道:“陈兄弟你怎么孤身在这昆仑山和魔教弟子交手?同门师长呢?”
“晚辈随师父到昆仑山调查恶贼谢逊的踪迹!”陈友谅朗朗说道。
在车内偷听的张无忌闻言心头一惊,暗道:怎么这人也和义父有仇吗?
朱长龄道:“他们魔教人多势众转眼还有同伙,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边走边说吧。”
朱长龄等人就和陈友谅往东赶路,陈友谅内力颇为不俗,一路以少林轻功竟然不至落后,也不面红气喘,朱长龄和武烈都心生欣赏。
走出了几十里路,众人就找了个僻静树林停下歇息,此时已是晌午,朱长龄就吩咐两个仆人生火做饭,而后张无忌和朱九真、武青婴都出来和陈友谅拜见。
陈友谅听说眼前的少年名叫张无忌微微一怔,而后笑道:“兄台名字起的倒是不错。”
这时候饭已煮好,朱长龄请陈友谅一同吃,他推辞不过也接了一碗肉粥。
吃完饭收了碗筷,朱长龄问道:“陈兄弟你少林武功基础深厚,不知是哪位大师的高足?”
“家师圆真禅师。”陈友谅恭恭敬敬的说道。
朱长龄闻言想了想,发觉这个“圆真”并无名气,但也知道“圆”字辈在少林已是长辈,便客气道:“原来是圆字辈高僧,怪不得陈兄弟能有如此功底。”
陈友谅重新坐下道:“我师父他是空见师祖的弟子,二十多年来一直在寺内参修佛法,精研武学,少在江湖行走,这次也是听说张五侠已经回归中原,那和张五侠一起失踪的谢逊多半也回来了,他是魔教的护教法王,兴许已经回归光明顶,所以我师父就带我前来,想找寻他下落,为师祖报仇!”
朱长龄也听说过少林空见神僧死在七伤拳下的事情,崆峒五老无此功力当时更不在洛阳,普天下只有谢逊还会七伤拳,所以大家都认定空见是被谢逊所杀。
武烈叹息道:“少林四大神僧名震天下,没想到空见神僧竟然死在了谢逊手中,真是令人惋惜……”
朱长龄问道:“陈兄弟,你既然是随圆真大师而来,怎么不见老禅师?”
陈友谅满面愁容,低声道:“师父他老人家怕我被魔教中人戕害,便独自潜上魔窟了,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
朱长龄和武烈闻言感慨万千,只觉得圆真大师如此胆气,实在让人佩服,但是对他的下场也不再持乐观态度。
张无忌听了半晌,想起来自己义父说过他对误杀空见神僧一声悔恨,对这位大师的宽阔胸怀也信服无比,心中对空见神僧的高足圆真大师也暗自担心,心道:义父明明还在冰火岛上,怎么会在魔教?圆真大师不过空走一趟,听说魔教本坛里高手如云,愿老天保佑,可不能让圆真大师遭遇不测!
“朱前辈,武前辈,你们两家跟这位张兄弟是去中原吗?”陈友谅随口问道。
朱长龄笑道:“不错,我们要去中原找几个故友。”
陈友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张无忌问道:“张兄弟,你……”
陈友谅话未说完朱长龄起身道:“陈兄弟你在此慢慢等候圆真大师,我们继续上路了。”
陈友谅急忙起身致谢,而后朱长龄一行人继续赶路,走了半天,武烈问道:“大哥是怕那小子来路不清?”
“倒也不至于,他身上的少林武功精深博大,却是真传,只是咱们出门在外总要小心谨慎才好。”朱长龄皱着眉头说道。
第八十三章 神秘老者
辞别了陈友谅,一行人又走了两日,眼看着就快到了昆仑派附近。
转过一个山头,朱长龄突然看到前面一块十丈高矮的黑色大石头形状奇骏,再仔细一看,石头上竟然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看着长须飘飘,身穿兜头罩衣,看着气质不俗。
“二弟注意!”
武烈听到朱长龄提醒也看到了那老者,便知道来者不善,此处数百里还不见一处人烟,平白的冒出一个老人在前边拦路等着不是敌人是什么?
走得近了二人才看清老人胡须花白,五官长相被罩衣帽子遮挡看不清晰,但是仍能看出他目光如电,显然功力非同小可。
武烈用切口问道:“老先生仙乡何处?打叉还是剪径?”
老者轻轻一笑,声音却连车内的张无忌及两女也听的清楚,急忙掀帘观看。
“朱长龄?武烈?朱武连环庄。”
老者似乎在轻声嘟囔,但众人全都听的清楚,犹如在耳边说话,朱长龄和武烈自认自己是没有这个功力,就一个取出随身的铁笔,另一个从马背上摸出一副铁丝织就的手套戴上,显然是精通刚猛掌法。
“你们自己离开,把车里的小子留下,老夫就饶了你们性命。”老者嘿嘿怪笑道。
朱长龄和武烈虽然知道这老者武功很高,但是张无忌是他们走上人生巅峰的船票,哪里肯放,顿时从马背上一跃而起,站在马车前,朱长龄道:“无忌你们三个拿着武器出来,小心这个……”
话未说完就听到一声清啸,而后那老者从巨石上如鹰隼般飞下,风劲鼓荡将罩衣吹鼓成球,看着就像一个巨大的蝙蝠。
朱长龄不敢怠慢,凝神静气以家传笔法往前点去,武烈则以刚猛掌法隔空拍出气劲妄图组织老者临近。
结果这老者武功却是厉害,身在空中竟然又突然加速,左手一掌“混元一气功”和武烈对掌,右手则是一指幻阴指轻轻点在朱长龄判官笔上。
武烈对了一掌闷哼一声,倒退三步,朱长龄却觉得一股阴寒之气自笔上进入他体内,朱长龄内力本来不弱,但是这股阴寒之气却十分难缠,竟然瞬间让他半身麻痹,朱长龄心头一惊,急忙运功抵御。
老者本没有将朱武连环庄的两人当一回事,但是对了一掌一指却知他们虽远不如自己,但也实力不差,留着终是个祸患,本要过去一把抓住张无忌,却又转身挥出两拳,一拳打向武烈前胸,一拳击向朱长龄下肋。
武烈双掌齐出才接住了老者左拳,朱长龄却身形一转,挥手如电,指头便夹着凌厉气劲点中老者右拳虎口。
这一击老者乃是用了修炼几十年的成名武功,武烈和朱长龄二人也用了毕生所学,一招之后,老者动也没动,武烈又倒退四步,朱长龄则倒退三步。
朱武二人这才知道自己二人合力也远非老者对手,老者冷哼一声,大袖一挥就有一股气劲袭来令两人胸口一滞,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