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疯批饲养了隐藏身份的反派-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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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笙心情很沉闷。
进了酒吧,里面五颜六色的昏暗灯光隐蔽了他大部分表情时,他眸色终究还是沉了下去。
楚慕很明显不习惯这样的地方,人多,走两步就会被人撞下胳膊,没什么礼仪可言。
他蹙紧眉头,紧跟在肖笙身后,凝视肖笙的视线也因为环境的糟糕而充斥了几分不悦。
肖笙找了个位置坐下,服务员递来酒水清单,他接过后丢给楚慕。
“你想喝什么?”
楚慕拿着清单,还没看两眼,肖笙又把东西从他手里抽走了。
“他要一杯牛奶,我的话……‘王爵与骑士’这列的所有饮品都给我端过来。”肖笙看着清单道。
“你不觉得你需要尊重下我吗?”楚慕被肖笙的无常举动弄得语气不好,“我不喝牛奶。”
肖笙却对服务员强调:“纯牛奶,去准备。”
Alpha的气场强大,富有攻击性,一句命令下去,服务员立刻无视了楚慕的话语,退下执行肖笙的需求。
“牛奶对身体好。”肖笙淡淡道,“虽然不会让人长个子,但应该很滋养皮肤。”
安佑喝了很久的纯牛奶,个子也就一米七五多一点吧,撑死了一米七七。肖笙看他得低头,凑近了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极淡的奶香味。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小截雪白的脖颈漂亮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咬得他鲜血淋漓,然后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做个短暂的标记。
如此,安佑便能短暂地属于他一会儿。
“你的话很奇怪。”楚慕蹙眉,“牛奶补钙,可以助长。”
肖笙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半晌后突然嗤笑出声:“不长也没关系,omega个子小一点比较招人喜欢。”
楚慕:“……”
肖笙于此时挑眉,扫了眼楚慕。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凑近了对方,狭长的桃花眼勾魂摄魄:“你好像也不高,长得还算漂亮。”
过近的距离让楚慕嗅到了alpha身上清凉的薄荷味信息素,不浓,侵略性却很强。
楚慕警惕地抬手按压住肖笙的胸膛,瞪大眼睛:“请你自重!”
“我是该自重,可你脸红什么?”宇宙球灯的光在肖笙面上一闪而逝,他声音阴柔,是在挑逗。
楚慕猛地推开肖笙,从座位上站起身。许是从未被人如此轻薄过,他气得咬牙:“浪荡货色!”
面对楚慕的怒火,肖笙只是微微掀了下眼皮:“这么点程度就骂浪荡,你很少接触alpha吧。秦煊是不是连你的手都没拉过,你倒是为他费尽心思。”
“你给我闭嘴!”楚慕吼出声,“你最好赶紧滚出王国,否则我一定让你好看!”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孩子不是我的。”
身后幽幽传来的这句话,穿过了吵闹的音乐与旁人的喧哗,准确无误为楚慕捕获。
他脚步一滞,转身,俯视肖笙:“谁信?”
“真不是。”肖笙轻飘飘道,“我好歹贵为少公爵,怎么可能容许自己怀孕的omega嫁给别人?”
“不可能!”事实颠覆了楚慕的认知,楚慕根本不愿相信,“安佑从怀孕到生产,你一直陪在他身边。如果不是你的孩子,你有必要这么照顾他?”
“喜欢他所以照顾他,有问题?”肖笙反问,“秦煊对你没意思,你不也上赶着往他身边凑?”
楚慕自尊心被打击,气得手都有些发抖。
此时服务员刚好将方才肖笙点的酒水送上来,楚慕拿起其中一杯就要往肖笙脸上泼。
肖笙看出他的意图,眼疾手快地攥住楚慕的手腕,阻止他的举动。
“别动怒啊。”肖笙仍旧是那副轻浮的模样,“坐下,把你的牛奶喝完。”
“放开我!”楚慕拼命想甩开肖笙的束缚,但肖笙力气太大,挣扎只是徒劳,“你别忘了,这里是王国,我是王国郡主,而你的破公爵身份在这里一文不值!”
肖笙抬手搭上楚慕肩膀,粗鲁地将人按回座位,“如果不想王国与帝国再开战,你最好好好跟我说话。”
“少糊弄我!王国不会因你这种货色动武,你再对我无礼,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真吓人。”肖笙笑了,“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让我听听。我们不是不能合作,为什么偏要争吵?”
楚慕眼睫颤了颤,半晌后诧异地望向肖笙:“合作?你能带走安佑吗?”
“做不到。”肖笙坐回自己的位置,从托盘中取出唯一的一杯牛奶,递给楚慕。
楚慕接过杯子,郑重道:“我帮你,只要你一口咬定安佑的孩子是你的,并在全王城把消息公布,大臣们容不下安佑,王主也会起疑心。”
“你当亲子鉴定是摆设?”
“王子验血,身世受疑,其令王主颜面扫地,日后这孩子于宫中再无立足之地。”
“我他妈就不明白,你看上了秦煊哪点?”肖笙对楚慕的话不置可否,“他亲口说过爱你?喂你吃过饭,给你买过蛋糕,还是给你背过书包?”
楚慕握紧手中杯子,因为一件都没有,面色有些难看,可也不知哪儿来的底气,说了句让肖笙都想笑的话,“我跟他相处十几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你了解个屁。”肖笙端起酒杯,将里面紫红的液体一饮而尽,“蠢货。”
第128章 我会在乎他怀了谁的孩子?
楚慕对肖笙的厌恶又多了一分,表情已经完全藏不住他的愤怒。
然而在他开口爆发之前,肖笙接着道:“他以D级alpha身份潜入帝国集中营,后来遇见安佑,被安佑收为奴隶。”
事关秦煊,楚慕又有了兴趣。他没打断,捧起牛奶杯抿了一口。
“他对安佑很好。”肖笙有意打击楚慕,详细描述,“安佑娇气,他什么都依着安佑。安佑管他叫狗,秦煊答应得倒也乐呵。”
“那是因为王主有目的,他必须隐瞒身份,所以才将就。”楚慕反驳。
“少他妈自欺欺人。”肖笙骂道,“你叫秦煊一声狗试试?”
楚慕话哽在喉,发不出声音了。
“秦煊宠安佑到什么地步,他为安佑杀了不少人,每一个得罪安佑的,都活不了太久。”
“……”
肖笙见楚慕脸色越来越难看,唇角恶劣地上跳:“秦煊连你的手都不拉,他走路却抱着安佑走。几分钟的下课时间也要跑去给安佑买蛋糕,哄安佑高兴。我整过安佑,秦煊给安佑全还回来了。”
楚慕因最后一句话睁大眼睛:“你整安佑?你不是喜欢他吗。”
肖笙放下酒杯,换另一种口味的酒品尝。烈酒滑过咽喉,灼烧感带来刺痛,肖笙因此清醒,又因此有些眩晕。
“我他妈怎么知道。”肖笙吐出一口浊气,他捏紧酒杯,指尖紧到发白,数秒后他又自嘲,“所以说,从一开始抱着玩的心思,就该一直玩下去。”
怪他玩得太认真,把自己的心搭进去了。
又或者说,他不是想跟安佑玩。他心仪安佑,为了靠近对方,选择了以捉弄开头。没人教过他怎么为另一个人俯身,毕竟他是站在集中营顶端的alpha,是位高权重的少公爵,而安佑只是侯爵的孩子,该配合肖笙玩一场声色游戏。
可是安佑偏选择反抗,但肖笙没因此放过他。
肖笙想得有些生气。
气自己。
秦煊丢下过安佑,安佑丢秦煊十个月才回到对方身边。
肖笙欠安佑的太多,他怎么还?安佑不排斥他已经算好事,怎么能奢求安佑爱他……
“喂。”楚慕看着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酒的肖笙,迷幻的灯光中,他注意到有酒渍顺着肖笙的唇角滑落。
路过了咽喉,在喉结的起伏中晕散于肌肤。
楚慕不自在地挪开视线,他垂眸盯着杯中奶白的液体,再次开口试图劝服:“你要不拿着你与安佑在一起过的证据,一口咬定孩子属于你。王主为了保自己颜面,不会公开验血,甚至可能背地里处理掉孩子。他与安佑生嫌隙,你趁机带走他,皆大欢喜。”
肖笙饮酒的举动一滞。
他就着姿势,垂眸睥睨楚慕,眼底爬满不屑的鄙夷。
放下玻璃杯,肖笙翘起二郎腿,眸中倒映着隐晦光线中旁人扭动缠绕在一起的身躯,他们肌肤相贴,笑容承载放纵的欢喜。
肖笙蓦地想起初见安佑时心底一闪而过的惊艳,想起对方偷偷把赵非为其准备的糕点用书包从桌面挤下去时装出的一脸无辜,多可爱,肖笙的心泛起细浪,柔和夹杂怅然若失。
酒太烈了,他已有些晕眩。
“如果可以不考虑他的心情,我至于等到今天?”肖笙嗤笑,“我应该在与他重遇的第一天起,把他关进我的牢笼。孩子……我会在乎他怀了谁的孩子?”
“杀了,剁了,丢了,埋了,怎么样都行,难道我做不出这样的事?”
肖笙眼角泛了红。
不知因狂躁而生,还是因悲怆而起。
“可他笑起来比哭好看。”肖笙头枕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眸在酒精的作用下偶尔会对不准焦。
好看到连肖笙也生出怜惜。
“所以你不打算动手?”楚慕发现肖笙没有合作的意思,将牛奶杯重重放回桌面,“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楚慕起身,面对肖笙,泄愤似的骂道:“没用的东西,浪费我时间。”
肖笙慵懒地倚靠于沙发,他缓缓抬起修长的手,对楚慕勾了勾:“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楚慕蹙眉:“离远点不能说?”
“伤天害理的事,不该压低声音吗?”肖笙笑了,眸色略微迷蒙,笑容也充满蛊惑,“你要害的可是当朝王妃啊。”
楚慕捏紧拳头,深呼吸数次,最后还是决定俯身倾听。
他身躯刚凑近肖笙,就被肖笙攥住胳膊拉倒在怀。下一秒,他捏紧楚慕的肩膀将楚慕狠狠按压在沙发上,眸色狠戾。
“你干什……”
“你他妈动他一下试试!”肖笙直接打断对方的话,用手扼住楚慕咽喉,狭长的眸沉下去,阴柔地说着恶毒的要挟,“老子让你死无全尸!”
“放……”楚慕喉间溢出的声音变得沙哑,他面色煞白,抬手拼命想掰开肖笙如铁一般钳制在他脖颈上的手,“放开……”
对方手指修长,几乎按压到他后面的腺体,胀痛感叫楚慕几乎沁出泪来。
快要窒息了,楚慕胸膛剧烈起伏,可吸入的空气却越来越稀薄。
“顺便告诉你件事。”肖笙抬手重重拍了拍楚慕涨红的面颊,打红了,他终于堪堪松开五指,转而从口袋掏出手机,当着咳嗽不止的楚慕的面把一直开着的录音关闭。
在楚慕惊恐地注视下,肖笙的话如针一般字字扎在楚慕耳膜上:“如果不想让我把它交给秦煊,你最好老实点。但凡我再看见安佑不高兴,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把它给我!”楚慕吼出声,他抬手抢肖笙手中,眸色猩红,“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敢耍我……”
肖笙冷目以待,薄荷味的信息素顿时朝对方压迫下去。
楚慕即刻跌回座位,力气被抽空,肌肤恍若承载千斤重的铁,压得他血管膨胀,像要爆炸。
痛……
冷汗密密麻麻沁满额头,楚慕在发抖。
周围的躁动因感受到肖笙极其富有攻击性的信息素停下。
不住有人把目光投向此处,肖笙高挑的背影映入他们眼帘时,久居高位培养出的气势一眼便让人看出其来头不小。
尤其是,今天肖笙为参加安佑的婚礼,穿得很隆重。
修身的制服勾出他躯体线条,宽肩,腰带缠出腰线,其上的挂坠还镶嵌着钻石。长靴紧紧包裹着双腿,蓬勃的力量在皮革的装饰下蓄势待发。
浑身充斥着阴翳的杀意,仿佛稍微靠近便会被他一脚踩死。
他白皙的手端起桌上牛奶,放在鼻尖稍微嗅了嗅,比安佑的信息素差远了。
不满意,所以抬起胳膊,将杯子倾倒。
牛奶连成线自半空流落,一层层洒在楚慕面颊和头发上,炸出白色的花。
第129章 舔轻一点
“他的气味是香的。”肖笙凝视乳白的液体,想起安佑的气息,唇角挑出沉醉的弧度。
然而下一秒他就丢掉了杯子,俯身凑到楚慕面颊旁吸了口气。
不大好闻的气味钻入嗅觉,弄得他瞬间清醒,表情嫌恶:“你偏偏那么腥。”
楚慕在他嘲讽的言语中面色顿时煞白,连唇瓣都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肖笙捕捉到对方的愤怒,恶劣的笑于面庞漾开,侮辱够了,他站直身躯,转身,朝门口走去。
围观的人不由自主给他让开一条路。
他的腰链碰击发出轻微声响,却将滔天音乐声都淹没,此刻酒吧静得像坟场。
手机在指尖转了个圈,肖笙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酒吧的灯光没在他眸中留一下一点回忆,天空的星星也没能点亮他前行的路。
唯有街边扬起的风在吹过他面颊的时候,落了他满肩的灰。
灰尘在他回到王城,站在宴会大厅门口,看见高台之上秦煊为安佑戴上戒指,安佑露出笑容的那一瞬,呛得他眼眶都泛红。
醉了吗,醉了。
所以是梦……
梦醒后,安佑会背着单肩包重新出现在A级班教室的门口。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肖笙保证,他一定不再以侮辱为他们的相识开头,他不想弄哭安佑了。
*
新婚之夜,习惯性搅毁安佑和秦煊好事的小家伙,由于一天都没怎么被安佑抱,伤心地哭了好久,后来自己把自己哭累,在外婆怀里睡熟了。
没有宝宝的打扰,安佑的夜晚清净许多。
秦煊敬完酒回到被装扮得格外喜庆的屋子里,从身后拥住正在脱西装的安佑。
“困了吗?”秦煊低头吻安佑的脖颈,“晚上看你一直打哈欠。”
“嗯。”安佑把外套丢在床上,点头,他抬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秦煊我好饿,你们都不给我吃东西,我下午就吃了块饼干。”
秦煊唇角露出丝微的笑:“给你准备了。”
安佑眼睛一下子亮了:“在哪儿?是什么?我要吃。”
“巧克力蛋糕。”秦煊特地让下属去买的,他引着安佑走到床头,把东西拿起打开。
纯巧克力奶油,照着安佑的喜好,没有一点其他装饰。蛋糕圆圆的,看起来只有手掌那么大。
安佑立刻从对方手中接过,迫不及待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口感绵密,奶油纯正,安佑心情大好,还弄了一块送到秦煊唇边。
秦煊听话地张口含住。
甜腻的滋味伴着淡薄的苦涩于味蕾弥漫,准确概括了他与安佑的过去。
“你让人给我买这个,旁人会不会觉得奇怪。”安佑边嘬奶油边道,“我们有个巨大的婚礼蛋糕,在外面。”
“婚礼蛋糕注重仪式,颜色偏鲜艳,放了许多水果,不是你爱吃的。”秦煊把安佑抱坐在床上,伸手解对方的皮带,“再者,我给我的王妃准备礼物,难道还需要看别人脸色?”
安佑喜欢秦煊的话,所以配合他的举动,伸直腿让秦煊给自己脱掉裤子。
“要去洗澡吗?”安佑问。
“等你吃完。”
“那你可以先玩一会儿我的腿。”安佑舔干净嘴角沾上的奶油,“软软的,很光滑,手感好,我已经替你摸过了。”
秦煊总能因安佑自夸的话露出笑容,他大手覆上omega雪白纤细的小腿,轻轻捏了捏:“一点运动都不做吗?”
安佑把勺子插进蛋糕,郑重又心虚地纠正:“做了。”
“做了运动的腿是这样的?”秦煊拨了下他小腿和大腿根的肉,软到还能小幅度弹几下。
安佑话语被拆穿,立刻把双腿并起来,不给他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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