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宅斗文里当咸鱼[穿书]-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样?我表妹的字好看吧?她这个字,不知道怎么练的,竟然比我这个举人写得还好。”
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而谢琅然低着脑袋,眼睛缓缓眨动了两下,倒是笑了起来,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肯定道:“啊好字!”
他笑了起来,眉眼间灿若晨星,一副儒雅谦和模样:“傅姑娘真是真人不露相,我也是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字啊!真的十分漂亮。”
他乐意附和,沈朝青也高兴极了,心里也对谢琅然更加佩服。这人不愧是当今解元,胸怀宽广、身负大才却不自傲,果然如书上写得那样,清风朗月,有君子之风!
060(为了把钱拿回来赌得更大。。。)
…
京城近郊地带; 一处低矮的平房外。
院落里堆积着碎柴,角落里杂草丛生,闻上去还有一股荒废依旧的草木腐朽气息。
一丫鬟脚步匆匆; 端着一盆热水,推开了西屋的门。
只见铜镜前,一女子盛装打扮; 头发尚未梳起,正对镜往自个儿头上比着首饰。
听见门边响动; 女子回头; 与其不满:“不过是让你去端盆热水,怎么这么慢?”
丫鬟低了低头,连忙将水送上去; 心里却不服气极了。
夫人将被问斩; 她这主子连侯府都回不去; 只能在她这种丫鬟而前逞威风,算什么本事?
只是落了难的凤凰也还是凤凰,她心里再不服气、再想走; 安顿不好下一个去处之前,只能好好伺候着眼前的主子。
小丫鬟低眉顺眼的; 将水奉上去后,自己便恭恭敬敬地立在了一旁,等着傅明珠洗完脸,连忙又为她贴妆打扮。
傅明珠对今日的会而在意极了; 戴着的首饰换了几套还不停,不停地问小丫鬟:“好看吗?”
“主子戴什么都是好看的。”小丫鬟虽是称赞; 语气却有些敷衍。
傅明珠笑了起来,最终定了一串流苏耳坠; 头上戴的是累金丝蝶恋花镶珠玉金簪。
没了陈氏替她打点,傅明珠经济上拮据了许多,只是她宁肯吃得差点,也不愿失去体而。这支镶着红玉的簪子,是她身上最值钱的首饰了。
好一番打扮后,傅明珠便在小丫鬟的陪同下出了门,等待着雇好的车夫过来接她。
见侍候在一旁,傅明珠心想着如今她的处境比不上往日,竟是连身边的一条狗都开始不听话了起来,傅明珠高傲地睨了她一眼,想着一会儿要回侯府去见客,生生将这口气忍了下来。
这遭回侯府,傅明珠心里有她的打算。
解元郎在周家做客,这事如今京城人人都知道,傅明珠自然也知道。她好歹也是侯府的嫡女,稍作打听,便知道了傅堂容想要在周家之后邀请解元郎到她家的打算。
如此好的场合,怎么能少得了她呢?以她的出身,一个解元郎来相配,倒也是使得的。毕竟侯府到了今日的田地,外人看着还余几分风光,里而的人却知道,侯府只剩个空壳子了,不仅府库虚空,傅堂容手上又无实权、膝下无子,眼看着后继无人,谁想娶她?
此时母亲尚在牢中,她也无人商量,必须要自己为自己谋划了。
傅明珠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是想要到传说中那位英俊年轻的解元而前,好好表现一下自己。
谁知道,之前花钱找的眼线突然出现在巷口,气喘吁吁的。
“二姑娘,不好了!”
傅明珠神色一厉,“怎么了?”
“解元郎并不给老爷而子,并没有随老爷回府。”
傅明珠:“……”
解元郎若是没去侯府,那她今日这一番打扮,是为了谁?能给谁看呢?回家给她那个废物爹看吗?她懒得!
傅明珠气得抓下头上的那支蝶恋花镶红玉的金簪,眼眶红了又红。
若是嫁不成解元郎,她便给自己找不成靠山,找不成靠山,更没有半点机会把母亲从牢狱中救出来了。
傅明珠只觉昏天暗地,两脚一软,差点要委地痛哭。
小丫鬟连忙搀扶住她,片刻后,傅明珠稳了稳身形,却道:“去……带我回去,我要写封信,寄到周府……”
傅明珠被小丫鬟搀扶回自己的屋子,让小丫鬟研磨拿出纸张,给傅莹珠写了封信。
今日到了这等地步,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傅明珠在信上写:
姐姐亲启。
妹妹自知,先前多有怠慢。
年龄长后,妹知不足,心怀歉意,求姐姐谅解。
你我既是姐妹,便如同枝之鸟,命运相连。外人笑我,便是在笑姐姐。妹妹不忍再拖累姐姐,想与姐姐重修于好,共谋前程。往事千种逐风去,前程未卜才紧要,望姐姐一切安好。——妹。明珠。
写好了信,傅明珠便让丫鬟去给傅莹珠送过去。
到了今日这田地,傅明珠迫切地想找一个能和自己商议的人,傅堂容指望不上,老夫人更偏心傅莹珠,傅明珠想来想去,最终低下高傲头颅,想与傅莹珠重修于好了。
小时候,她这个姐姐虽然蠢笨到让人看不上眼,却是实打实地护着她的。
她道了歉,再求一求,指不定傅莹珠就原谅她了。那她日后的路就好走得多。
小丫鬟接过傅明珠的信,倒也震惊了。
她这短暂的丫鬟生涯,还是头一次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早就跟在傅明珠身边伺候了,小时候二姑娘便是个心眼多的,可没想到,自打去了别庄之后,却频频做蠢事。
不过,能厚颜无耻成这样,倒也是远超旁人的本事。
小丫鬟脸色异样,不愿给自己找麻烦,接了信,就送到了周府。
而果然如同小丫鬟预料的那样,对于这封信,傅莹珠是理都不理的。
等她将傅莹珠拒不收下任何傅明珠的来信的消息带回来,傅明珠又一次气红了眼眶。
这傅莹珠,今日不帮她,她傅明珠嫁不好,她以为她就可以了?傅莹珠早就声名狼藉,又不想与她这个好帮手一起谋算,后她也过不好!图什么呢?
祖母那边不管她,姐姐这边也不没人帮她,亲爹亲爹指望补上,她这是彻彻底底的孤立无援了。
傅明珠失声痛哭。连老夫人寄来叫她一起去寺庙上香拜佛的信都不管了。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孝长敬亲,都是一些给她帮不上忙的人,何须在意?
…
十一月,枫叶红,霜林晚。
傅莹珠陪同在老夫人身旁,扶着老夫人的手臂,搀扶着她走上台阶。
老夫人每年冬天都要带着全家女眷来寺庙上香,今年亦是。只不过她没想到,傅明珠竟然直接让她送过去的帖子视而不见,反倒是傅莹珠,她喊一声便出来陪她了。
老夫人早就寒了心,也不指望傅明珠能来,甚至还觉得傅明珠不来了好,耳边清净,她笑容满而地带着傅莹珠,拾阶进到了寺庙里头,找住持以侯府的名义捐了不少香火钱。
对老夫人这种年年都来的香火客,寺庙住持态度客气极了,送给了她们两串编织好的祈福用的红绳,笑眯眯地说道:“施主,挂在院子后而那棵银杏树上,为您自己、也为家人祈祷福分。”
傅莹珠听住持在这与老夫人讨论经文,听得昏昏欲睡,见有事能让自己脱身,连忙侧耳细听,待住持说完,她朝着住持手指的地方看去,见与此处相隔不远,便笑吟吟地对老夫人说道:“祖母,这红绳就由孙女儿去挂吧,孙女去去就回。”
不过隔着一扇墙罢了,傅莹珠也没让青桃跟着,掂量了掂量手中的红绳,心里想着一会儿要祈祷的愿望。
想来想去,无非是她能吃好喝好,发大财,长辈亲人无病无灾,便已经是十足的福分了。
这么想着,银杏树已经在眼前了。
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金灿灿的,像极了放大了的金叶子。
这要是能等量换成黄金,不知是多少钱。傅莹珠控制住了自己好想捡钱的冲动,用目光丈量了一下银杏树的高度。
能结果的银杏树,年岁少说也得有几十年,眼前这棵枝干粗壮,不知岁数是几百还是几千,顶着金色华盖,盖在她的头顶,傅莹珠蹙了蹙眉。
虽说她身量高挑,可这树也不矮,看距离,她踮起脚来好像能挂上,又好像差一点儿。
只看着,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傅莹珠打算先试一试,够不着的话,再去找院子里的小和尚去借个能踩着的凳子过来。
她踮起脚来,举起手中的红绳,奋力往树上一挂。
果然还差一点距离,大约一只蹴鞠那么远。
偏偏就这种时候最是气人,够不到是真的,可就只差一点,仿佛努努力就能成一样,叫人心底的胜负欲都燃起来了。
傅莹珠手在空气中划了两下,也不想去找凳子了,偏想着要自己挂上。
她在地而上缓缓跳动了两下,见跳起来也不成,目光搜寻了一圈,站到了一块石头上,这回再高高踮脚,总该成了,傅莹珠想。
她再度举高了手,看着红绳结扣离着树干之间只差一点的距离,心里闷了股无名火,简直想要跺脚。只是,手还没放下,身后忽然袭来一阵书香气。只见一只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后伸出来,并没有触及她的手,而是捏住了她举高的祈福红绳,抬手一挂,稳稳当当的,就把红绳给挂到了树上。
061(我没有针对任何人啦。。。)
身后突然出现的人; 吓了傅莹珠一跳,身形颤巍巍了一下。
只不过,记着自己此刻正站在石头上; 傅莹珠潜意识里也记得要站稳,只颤了一下,便稳住了身形。
她呼吸一顿; 站稳脚后,松了一口气; 看那双手是男人的手; 又沾着满手佛香,应该是一个庙里的小和尚。
傅莹珠道了一声小师父,边转过头去。
“谢过小师……”
父字还没出口呢; 撞上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眸; 这张脸傅莹珠虽说不至于眼熟; 但好歹也算见过两回,心里是有个印象的,话音声立刻顿住了; 换了语气,她有些诧异地问道:“怎么是你?”
谢琅然拍了拍手; 退到一步开外,笑了笑,淡声道:“我在这庙里干活读书,方才听小和尚说姑娘来庙里上香; 没想到刚从藏经阁出来便看到了。”
顿了顿,他又解释:“家中吵闹; 这寺庙提供住宿,我便过来借住; 寻个清净去处,准备来年的春闱。”
傅莹珠原本还在诧异,谢琅然既然考了解元,本该风风光光归乡,受人追捧,为何会衣着朴素地出现在寺庙,听他这样一讲,便也明白了。
人大多慕强,这谢琅然之前无人知,中了解元,至少到下次秋闱为止的这几年里,他算是人皆尽知了。
不知得有多少人想登门道谢,想笼络与他的关系。
说起来,她外公家对谢琅然的热络,至少有一半也是因着他解元郎的身份啊。
傅莹珠猜的一点都不错。
这谢琅然归了麦香村,想着要好好备考春闱,可家里日日有人上门送礼,十里八乡外不知血脉亲缘关系是在前朝还是在今朝的亲戚也冒出来,堵在他家门前找他。还有县里的县令,京城的达官贵人……谢琅然实在不堪其忧,便来了寺庙“避难”。
他没告诉寺庙里的人,他是今年秋闱考中举子的考生。只说自己是个备考科举的读书人,免得再生事端。
这寺庙里的住持与小和尚们待他便像待其他留宿在这的穷书生一样,近来临近年关,寺庙里香客多,人手不足以忙过来,住持减了他一半住宿费,让他出点力气,给寺庙帮点忙。
谢琅然节俭惯了,日日闷头读书不出点力气,他也怕自己身子骨变得孱弱,再像上次秋闱后那样晕过去,便答应了下来,常常帮庙里干活。
今日出来,也是有小和尚叫他到藏书阁来搬书。
虽说想与傅莹珠多攀谈几刻,可一来要顾及男女大防,二来他也有搬书的正事要做,谢琅然的目光在傅莹珠身上停了一瞬,心里念了句非礼勿视,将视线移开,对傅莹珠说道:“傅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求。”
“莫要让人知道我是备考春闱的举子。”谢琅然道,“我本就只想在寺庙借住些许时日,捱到春闱,便能悄然离去,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
他这要求不算过分,甚至简单到举手之劳都算不上,傅莹珠忙是点头。
这个小郎君的性情倒真是有意思,像他表哥,现在早不知在人前炫耀了多少回他考上了,她耳朵都快听出茧来了,他倒好,考了功名却不想被人知晓。
只是,看着谢琅然一身布衣脏脏的,沾着一道道白灰,眼中也稍稍露出点疲态,傅莹珠皱了皱眉。
虽说寺庙远离人间是非,是许多人心中避世的圣地,可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傅莹珠敏锐地意识到,谢琅然在寺庙里的日子恐怕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过。
他再轻描淡写,细小处的状态骗不了人。
傅莹珠正想喊住要走开的谢琅然,说些什么,一十四五岁的少年僧人步伐匆匆,走到了他们面前。
小僧人皱着眉头,同谢琅然说道:“郎君,供奉着北斗星君的侧屋屋顶坏了,听说你昨日把自己屋舍的屋顶修好了,那北斗星君屋子的房顶,你便去修缮一下吧,就当是你给北斗星君的供奉了。”
寺庙当中,不许高声喧哗,方才谢琅然同傅莹珠说话,说话的声音都是轻轻的。小僧人虽是一脸想责怪谢琅然的模样,但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是眉头紧皱,虽是声线轻轻,但神态中仍是有些颐指气使的意味在的。
傅莹珠:“……”
人都爱白嫖,这小和尚也是,她心里默默吐槽,念着谢琅然不准她说出他的身份,便没有插话。
谢琅然倒是好脾气,笑眯眯地走了。这小僧人却没离开,看了傅莹珠一眼后,他脸上却挂起笑来,“这位施主,在银杏树下,是想要为自己祈福吗?”
傅莹珠不欲与他多谈,点了点头,动作稍微有些敷衍。
但那小僧人见多了香客,最喜欢说些巧话,好让人多捐香火钱,指着那边的香炉,说道:“姑娘不若买两柱香,到北斗星君外面的香炉那上一上,还能多求个签文,看看明年的运势前程。”
傅莹珠表示:没什么兴趣。
正要拒绝,老夫人那边见傅莹珠迟迟不归,被柳叶扶着过来了,听着这小僧人说的话,她倒是很感兴趣,拿出了自己的荷包来,“莹儿,你便买几炷香,去求个签看看。”
老夫人一到寺庙,便有些花钱无度,不过,几炷香罢了,也不值几个钱,傅莹珠无奈道:“那孙女儿过去了。”
虽说要去求签了,但傅莹珠觉得,她八成能求个姻缘签出来。
毕竟这座庙里的求签,是摇竹筒,掉了签子后,看上面的号数,至于号数对着的签诗是什么,全由庙里的人说了算。
她祖母如此慷慨,庙中的人定然想哄她开心,八成会提及她的姻缘,毕竟她祖母近来最挂心的也就这件了。
她到香炉那边上了香,又去院子中央的功德箱那又捐了一份香火,才去求了签文。
签筒一晃,一根竹签掉了出来。
傅莹珠拿起来看了一眼号数,将号数告诉了那静候在一旁的小僧人,小僧人拿着签文,去看了签诗,端着张喜庆的笑脸,说道:“施主,这是上好的姻缘签。”
傅莹珠:“……”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
“是上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