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中命中-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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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严重。”
六个字不算,还得加上三个字,九个字。
第22节
“……”
菱画忍了忍,憋得脸都绿了,只能把脸别过去看窗外,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克制,千万不要一忍不住对这个男人大打出手。
她的男神怎么会和这个人是朋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一路上捧着cd和小心脏,简直不要太开心,她压根没注意到身边瞿溪昂漆黑如锅底般的脸。
到了克伯宫,穆靖和瞿溪昂的团队已经漂亮地和阿尔巴还有kk谈完了议题,提前将两国代表团顺利送走了。
“我要和chase汇报今天的议题,你先过一下他后面一周的行程。”
穆靖把笔记本和ipad递给她,跟着瞿溪昂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她好不容易放下cd,平复了心情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工作,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自从跟着瞿溪昂之后,她的发条就是高度拧紧的状态,根本没有一分钟能松弛下来。
gaga作为她的第一战友,知道她好不容易能回一趟办公室,自然是即刻就出现在了她的桌子旁,暴力地用拳头砸了砸她的肩膀表示对她的想念。
“怎么样?”gaga朝她挤眉弄眼,“这么多天下来,感觉如何?爽不爽?”
“……”她嫌弃地把gaga的脸推到一边去,“你这问句别人听了以为我和他睡了。”
“哎呀,你要能把他睡了,我明天就打给你五万现金。”gaga的表情特别认真,“我不吹牛,你瞧瞧你自己现在,整天没日没夜只围着他转,像个向日葵似的,和陪他睡觉又有什么区别。”
“那是因为做他的幕僚就是在挑战人类极限,”她反问,“你看gene,一个大男人,对他别提多忠心耿耿了,分分钟能为他挡枪挡子弹。”
说到gene,gaga突然露出了像豹子一样的眼神,“哎,你说gene是不是gay啊?他会不会是暗恋chase才千里奔来会情郎之类的……”
菱画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我不想和你说话了,你这个腐女脑子有坑,看谁都是gay。”
“你听我说,我觉得一般这种长得好看又不爱搭理人的,大概率是……”
“咳咳,”
突然,凭空传来了一声男人低冷的咳嗽声。
瞿溪昂办公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打开了,刚刚被他们热烈议论的话题人物穆靖就站在他们面前,他近一米九的个子,正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俩,别提有多恐怖了。
……菱画和gaga对视一眼,gaga的脸瞬间绿了,赶紧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朝穆靖抛出一个万分虚伪的笑容,就差立正稍息朝穆靖敬礼了。
穆靖的眼神像冰刀一样从gaga的脸颊上滑过去,最后落在菱画脸上,“你进去一趟。”
“chase找我?”她赶紧站起来,拿上笔记本。
“嗯。”
她以为是谈行程上的问题,什么都没多想就轻松进了办公室,根本没看到穆靖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合上办公室的门,见瞿溪昂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文件袋,好像是刚刚穆靖进来的时候给他的。
“chase,”她拉了拉裙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要谈接下去两周的行程吗?”
他放下咖啡,“不。”
说着,他将手里的文件袋轻轻扔到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他的脸上没任何情绪,她一点都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你和人事迁移的首席ken有交集吗?”在她拆文件袋的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睛,淡淡地问。
“不多,”她目光闪烁两秒。
实际上,她和ken的交情匪浅,因为他不仅是那个最终一轮面试时将她引进克伯宫的贵人,还是她个人发展上重要的恩师。
在整个克伯宫里,ken是除了她的前老板tim之外,对她最最好的老前辈,哪怕他们之间工作上的交集并不是很频繁,她依然非常尊重ken的意见,一直会定期找ken去喝咖啡聊天。
ken的年纪比她要大两圈左右,有两个漂亮的女儿,她都见过,一家人非常幸福。
她不知道瞿溪昂为什么会突然提到ken,以他复杂的城府,潜意识里她也并不想让他知道她和ken的友好关系。
打开文件袋,她拿出了里面的文件,定睛看下去。
只看了一分钟不到,她就面色惨白地从文件里抬起头。
仔细看,她连拿着文件的手也微微有点发抖。
瞿溪昂始终这么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你在taa报社有接头人吗?”
taa是全d国最大的报社。
她点了点头。
“明天上午七点前,把这份报道交给你的接头人,明天晚上,我希望在所有报社、新闻和网络上看到这篇报道。”
她一言不发,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这篇报道,通篇讲述了她心中尊敬的ken在外有个二十多岁大的私生子。
私生子的母亲是一位妓|女,是ken在年轻时惹下的祸,私生子跟着生母长大,如今也从事着地下服务行业,这件事一直被ken格外小心覆盖掩埋了二十多年,包括他的妻女在内,她相信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ken一直有意向在今年成为克伯宫首席副总裁,也就是仅次于gkang的位置,他的最终目标自然是接替gkang,而目前从各方面来说,受人爱戴、工作漂亮的他也已经离这个目标十分接近。
但是,只要这篇巨大的丑闻一出,就能让ken瞬间身败名裂,这辈子永无翻身之日,别提保全目前的席位,就连还能否待在克伯宫都是一个问题。
半晌,瞿溪昂从沙发上站起身,“有问题吗?”
第23节
她的目光已经有些木然,她看着灯光阴影下他忽明忽暗的脸,没有说话。
“没有问题的话你可以离开了。”他转身朝写字桌走去,“发这篇报道之前,你可以先找你的恩师喝杯咖啡,因为明天晚上之后,恐怕你就很难再见到他了。”
菱画看着他的背影,听着他的话,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
原来他知道。
原来他早就了然于心ken对于她的恩情,刚刚的只算是试探,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要让她去做这个最残酷的刽子手。
早上的时候,她还觉得她似乎在接近他真实的一面,认为他或许也并不如传闻中、自己想象中那么的无情冷漠。
可这一刻,他的话和背影,就像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脸上,宣告了她的浅薄无知。
她只是他手里众多棋子中的一枚,不会再比这个身份多一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帝应该是我写过的所有男主里手段最多戏最多的男主,更远大过柯仔,我个人最喜欢写男女主相爱相杀,所以这文肯定有意思不会让你们觉得无聊~小花和大帝接下去戏很多很酷哈哈哈
另外,大帝,你居然敢说小花是djay的脑残粉是眼光有问题?excuse me????【另,djay你这样对着还没碰到老婆一根手指头的大帝撒狗粮真的好吗??竖中指!
大帝:有老婆孩子了不起啊???
djay:了不起
第12章
第十一章
**
从瞿溪昂的办公室出来之后,菱画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一路混沌地走去洗手间,用冰凉的水拍在自己的脸颊上。
一下,两下……可他的话语和背影始终萦绕在她的脑海里。
抬起头,她看着镜子里脸颊滴着水、面色苍白的自己。
这三年,连她自己也无法想象自己究竟变了多少,她早已不是刚进克伯宫时那个小错不断的新手,她亲眼看过常人无法想象的丑恶、阴谋、陷害……也曾亲自参与过这些,她已经无法称得上是一个“好人”。
呵,若是她对瞿溪昂说她不做这件事,连她自己都会看不起她想要立的那块牌坊。
出了洗手间,她看到穆靖站在电梯口。
他看到她后,没说话,却像是示意她跟着自己一起去旁边一间无人的小型会议室。
进了会议室,他反手将门推上,双手抱臂看着她。
“你是怎么调查到ken这件事情的?”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这世界上没有调查不到的事,只是看你想不想去调查。”
菱画无所谓地笑了一声,“不愧是你。”
穆靖的瞳孔黑漆漆的,“让你亲手弑旧故,是新主人必须给你的试炼课,无论旧故对你有多好,你现在只有他一个主人。”
“我知道,”她耸了耸肩,“这是圣旨,我完不成,那陪葬的就该是我了。”
穆靖看着她,没再说话。
“gene,”她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我请你别装善意提醒我的好人,你的手有多脏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你,我也一样。”
…
从taa报社附近的咖啡馆推门出来的时候,大约是晚上七点左右。
她站在路边,看着手里拿着文件夹的报社接头人迅速消失在taa大楼里,目光随着路上的行人灯轻轻闪烁。
去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她坐在便利店的窗台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搜出“ken”的名字,她打了一行字,想了想,又删去。
菱画:ken,最近好吗?
ken比想象中回得快,他居然先发了一张照片给她,加载完后一看,原来是他们一家人正在吃烤肉的照片,两个小姑娘长大了许多,一个长发戴眼镜,一个短发,亭亭玉立的少女们看上去快乐又无忧,他的太太则依偎着他,笑容温柔又恬静。
ken:除了现在吃得太撑了以外,一切都好,你呢?
菱画:我也很好,只是有点累。
ken:怎么了rene?需要的话,等会去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店聊聊?
她看着这行字,觉得眼睛有点刺痛。
菱画:没事,大概是最近工作强度高的关系,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ken:好,有什么疑难问题随时找我,我知道tim离开,chase又行事狠辣,你太不好受。
菱画:嗯,好。
ken:明天见。
菱画:明天见。
刚想放下手机,又有一条微信跳出来,她看了一眼,是taa报社的接头人发来的。
【刚刚给整个团队都看了,这篇报道明天一定会在所有平台都成为爆炸头条,谢谢你rene,因为你,我可能今年年底又要升职了:)】
她看完这行字,直接将手机扔进了包里。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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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五十分,菱画没有定闹钟就已经醒了过来,她躺在床上,打开微博,一直轻轻用手指刷新。
七点整,一条新的讯息跳了出来。
【克伯宫最有望接替下任总裁的国民好首席ken,意想不到的风流韵事——从事地下行业的私生子?】
随后,大概也就是在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里,她关注的许多微博大号,全部在转发这条微博了。
打开手机新闻,置顶头条。
微信公众号,头条。
……
她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去洗漱、穿衣服、吃早饭。
来到克伯宫的时候,从进玻璃大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感觉到组织里的所有人都在骚动,走过路过的人都在交头接耳,ken的名字不知在她耳边被提及了多少遍。
经过ken的办公室时,她的脚步顿了一顿,他人不在。
奇怪的是,瞿溪昂今天早上也有会议,可他却不在她帮他定的会议室里,也没有任何消息通知她更改行程,从早上开始她就没有如平常一样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来到她的座位上,她看到gkang的幕僚小迪朝她走过来。
“rene,”小迪神色严肃地说,“chase还有其他人都在和gkang开会,这个会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你最好把chase今天的行程全部都调整一下。”
“好,”她干脆地点头答应。
“你知道那件事情吗?”小迪顿了顿,问。
她微微点头。
“我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出这样的事情,真不知道是哪个人爆料的,这种爆料克伯宫是管不了的,毕竟只是针对私人……”小迪挽了挽自己的头发,“我很意外,也觉得很遗憾,他看上去不像是这样的人啊,我一直都很尊敬他……”
菱画没有说话,只是敷衍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他们会议结束了我再通知你,”小迪见她没有想聊这件事的意愿,朝她摆了摆手。
没过多久,gaga也过来找她,gaga是很清楚ken和她的关系的,所以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问也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放了蛋糕和咖啡在她的桌上就走了。
从早晨、正午、一直到日落西山。
瞿溪昂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其他管理层也没有出现过,周围的人已经毫不避讳地在以正常音量讨论ken这件事情,她却没有参与任何一个团体的讨论。
八点多了,办公室几乎都没有什么人了,她依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麻木地处理着邮件,中饭吃了几口,晚饭到现在也没吃,却也不觉得饿。
就在此时,小迪发来了微信:他们结束了。
她看着这条消息,微微颤抖着合上了电脑,起身朝ken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走到附近,便看到ken的幕僚正站在ken的办公室门口,地上放着很多打包需要用的纸箱子,那个平素冷静的四十多岁的女人手里捧着一个箱子,看着办公室里的ken默默地流眼泪。
有一些高层陆续进ken的办公室与他握手告别,可也有一些人避如蛇蝎地从他的办公室门口绕开,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她一直等在附近,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包括gkang,包括最后一个与ken握手告别的瞿溪昂。
他和ken握了握手,低声对ken说了几句话,ken始终微微笑着,回应他,并目送他离开。
瞿溪昂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附近的她。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读不出任何情绪,她的目光也冷静平淡,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几秒,他转身离开,像是没有看到过她。
菱画觉得自己支撑了整整一天的情绪,在他的这一眼之后,已经快要彻底崩盘瓦解。
她直直地站立在原地,就这么看着,还是没有走向ken的办公室。
站在办公室里的ken安慰了一会自己的幕僚,然后开始取下挂在墙上的印章和照片,动作之间,ken的目光一瞥,看到了站在门外不远处的她。
在ken的眼神一接触到她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再多犹豫一秒,转过身就走了。
几步的距离,她越走越快,高跟鞋因为沉重快速的脚步踩在地毯上制造出一系列的声响,她死死咬着牙关,到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连头也不敢回。
快要走到瞿溪昂的办公室门口时,突然有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猛地拽进了办公室。
随着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她惊恐地看向手臂的主人,随即撞入了一双熟悉的漆黑瞳孔。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那只手紧紧扣着她的手臂,她试着挣了挣,他却没有放开。
菱画感觉着他手掌心源源不断的温度,因为奔跑和紧张而急促地呼吸着,她沉默地僵立在原地,脑中疯狂思考他想要做什么。
然后,她听见他用如常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