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位面小卖部养家-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撕窈竦募胱樱褂卸炒粝吕吹纳丝冢躺牟葜淖潘植诘氖指拥哪芽础�
似乎察觉到喻锦淮的视线,汉子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手,洗的发白的袖子上满是绿色的草汁,看上去是那么的刺眼。
汉子没让他们等多久,只是沉默的摇了摇头,似乎是认命了,他张口声音粗粝,像是到了暮年的老黄牛那样,毫无生气,“无话可说。”
“嘿,主家问你话呢,傲气什么。”
“就是,偷东西还有理了。”
“像这种人就应该拉去见官。”
地面上的汉子听到人群中的声音沉默的闭上了眼,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喻锦淮闻言紧皱了眉头,他和孟允舒对视了一眼,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
人群中有几个人仗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汉子的身上,互相瞥了对方一眼 ,眼睛里满是得意,看着汉子的眼里尽是轻蔑。
喻锦淮上过战场,对人的视线是最为敏感的,他余光注意到人群中嘴边带着嘚瑟笑意的几个人,眸色闪了闪。
“喻山,将他带走去见官。”
在一旁的喻山应了一声,“是,主家。”走过去拉着汉子的胳膊就往外走。
等他走了以后,喻锦淮沉着脸,声音冷厉,“以后再让我抓到偷鸡摸狗之人,或是出卖主子的人定不饶恕,去衙门之前先陪我练练手。”
对于主家,在厂子里工作的人都知道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见识过他的身手,此时他寒凉的语气再配上他额头上的刀疤,衬着他那一双眼睛更加的凉薄,大家都齐齐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背叛主家的。
他们离开以后,喻锦淮和孟允舒出了工厂,一旁的门口喻山已经带着那个汉子站在了马车旁边,只等着他们出来就能回家了。
看到两人的身影,喻山朝他们点了点头,等他们上车以后,冷声呵斥着汉子坐在了马车的末端,自己驾车离开了工厂。
孟允舒靠在喻锦淮的肩膀上,轻轻的端详着低着头的汉子,满心疑惑。
听到去见官,不怕吗?据他所知,没有人不怕见官的。
今日西边的夕阳换成了厚厚的黑云,低垂在天空上,压的人似乎透不过气来。
“淮哥,应当是要下雨了。”孟允舒偏过头和身边的喻锦淮说;“喻山,快一点。”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沉,黑压压的乌云越来越多,天色逐渐昏暗下来,还刮起了大风,呼呼呼的大风像是哭鬼似的,声音吵得孟允舒有些头疼,狂风吹起他的发丝糊在了脸上,阴风怒号着,孟允舒抬手往下扒拉着自己的发丝,努力睁大了双眼。
幸而府城周边的树木居多,沙尘并不是很多,是以他们并没有被风沙迷住了双眼,官道两边的树木被吹得往一边倒。
喻山也意识到要尽快回到家中,来不及和喻锦淮二人打招呼,马鞭甩在马屁股上,疼痛让马儿快步奔跑起来。
突然加速,孟允舒不禁往前趔趄了一下,差点栽倒在板车上,幸而他被喻锦淮扶住了,坐在尾端的汉子也搀了他一把,才没让他摔倒。
有了这次的经历,喻锦淮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伸手将他的头扣在自己的肩膀上,好给他挡住风。
孟允舒靠在他的怀里,思及方才汉子不经意间的动作,不由得好奇起来。
进了城,路上满是往家里奔跑的人,街道上哄闹的声音不再,有的只是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们到家,豆大的雨滴便从黑沉沉的天空上落下来,伴随着狂风大作,雨滴砸在身上,生疼。
家门口,喻云带着喻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雨伞,看到马车驶进来,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总算是回来了。
马车从偏门直接进了院子里,喻云赶忙撑起伞走到孟允舒的身边,把手中的雨伞递给了他,开心的说道:“家主和主君可算是回来了,热水都烧好了,赶快洗一洗,喻纪在灶房里熬的姜汤也好了,洗完喝上一碗,去去身体里的寒气。”
孟允舒朝他点了点头,即便是喻锦淮有心护着他,孟允舒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幸而他穿的厚实,不然被人看见了,那可有的说。
绕过垂花门顺着游廊走到了正屋。
喻知宁趴在罗汉床上,双手支着自己的下巴,从窗户里看到自己小叔叔和小叔父的身影,开心的爬下床,趿拉上自己的鞋,小跑了过去,他一动,陪着他的喻笙和喻尚许也动了。
孟允舒走进来,看到喻知宁想要抱自己,连忙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阿宁乖,小叔叔和小叔父身上还湿着,不能抱你,等我们洗了热水澡再来陪你好不好?”
喻知宁听话的站在他几步之远的地方,看着喻锦淮拿了两人的衣服又去了旁边的澡间去泡澡,因着身上是湿的,孟允舒并没有进正屋,而是让喻锦淮取了衣服过来。
“乖。”路过喻知宁的时候,喻锦淮伸手压了压他的头顶。
——
澡间,孟允舒看着喻锦淮深邃隐晦的目光,迟疑半晌,脱掉身上的衣服走进了浴缸。
不知是热气熏着还是别的原因,孟允舒脸上不禁发热起来,浑身上下都露着粉色。
喻锦淮见了,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了几下,眸色逐渐变得幽暗起来。
……
这一个澡泡的不仅时辰久还腰酸腿疼。
孟允舒是被喻锦淮扶着进了正屋。
他躺在火炕上,身后靠着软枕,喻知宁趴在他的腿上,无聊的把玩着他的发丝。
喻锦淮端着一碗姜汁红糖水进来,递给了孟允舒,道:“阿允。”
孟允舒自小都不怎么喜欢生姜的气味,可他又知道在如今医疗不发达的古代,防患于未然比真正得病了要好的多。
喻知宁本以为他背着自己在偷偷的喝糖水,可起身凑近一闻,刺鼻的辛辣味直冲他的鼻子,喻知宁紧忙往后躲了躲,离孟允舒远远的,一脸嫌弃的模样。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孟允舒一时哑然。
面对着喻锦淮坚决的眼神,他也只好捏着鼻子一口闷。
姜汁红糖下肚,身子瞬间暖了起来,孟允舒不由得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门外响起了喻山的声音,询问他带回来的那个汉子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8…30 21:57:02…2022…08…31 21:54: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蜜糖郡主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4章
孟允舒仰起头看了眼喻锦淮; 对着他眨了眨眼。
喻锦淮抬手接过他手里的碗,扭身去了外面; 雨滴落在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虽然听不到喻锦淮会和喻山说什么,但是孟允舒一点也不担心,悠闲的靠在炕头; 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打了一个哈欠; 孟允舒困倦的取下枕在后腰的软枕,放平之后缩进了被窝。
一旁的喻知宁看到他的动作,知晓他是要睡着了,也缩回了自己的被子里; 小手拉着自己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
门外; 喻锦淮把手里的碗递给了喻山; 道:“去查查这几个人。”他将自己看到的那几个人的面貌和衣服形容出来。
闻言喻山的眉头拧起来; 沉思半晌; 说:“今日在抓住他偷香皂之前,有几个人吵闹,按照家主这般形容的; 若我没有记错; 应当是他们。”
听着喻山的话; 喻锦淮垂眸思考须臾,很快明白过来今日争吵的那几个是在给偷香皂的汉子做掩护,可就是不知那个汉子作何会帮他们,依照喻山之前和他们说的汉子偷偷摸摸的神情和鬼鬼祟祟的动作; 在当时哄闹的人群中; 他想要悄无声息的离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正是因为如此; 他会被喻山发现才会是存疑的点。
“你仔细查查这几人之间有什么牵扯?”喻锦淮沉声道。
喻山应了一声; 说是便带着碗离开了。
等喻锦淮关上正屋的门回到内室,火炕上的喻知宁和孟允舒已经处于半睡的状态,即使喻锦淮有意放轻了脚步声,可还未彻底入睡的孟允舒还是听到了,更别提他还是有意等着喻锦淮回来。
“唔。”孟允舒仰起头半睁着双眼看他,伸手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右手无力的拍了拍身边空下来的位置,拉长了声音,说:“总算回来了,快睡。”
“好。”将他细微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喻锦淮勾了勾唇,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着寝衣吹灭了蜡烛,骤然暗了下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喻锦淮等了一会儿才辩清了方向。
动作麻利的爬上炕,接着拉好被子盖在自己和孟允舒的身上,他刚躺好,孟允舒就拉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同时也将自己的双脚塞进了喻锦淮的小腿之间。
他最是怕冷的,虽然已经是四月下旬,天气暖和,可一旦晚上下了雨,他的双手和双脚还是会依旧冰冷,是以喻府的火炕到现在都在烧着。
有了喻锦淮,即使火炕是热的,可孟允舒还是喜欢把脚塞进他的腿间给自己的双脚取暖。
察觉到他的动作,喻锦淮主动握住他的双手,双手接触的瞬间,喻锦淮摸着他冰凉的手,不由得心疼起来,紧忙给他揉搓着双手,他记得在军队时,听军队的行军大夫说过,体寒的人泡泡温泉会好的多,既如此,等改日他闲下来,在渭平府打听打听,实在不行再去其他的地方,总归是要让阿允泡一泡,有没有效果再说。
有了喻锦淮这个人体暖炉,孟允舒在这个雨夜睡了一个好觉。
直到第二日他还不愿意醒来,贪恋着火炕上的温度,彼时喻锦淮早都已经坐着马车去工厂里了。
孟允舒枕在枕头上,望着窗外,透过窗户上糊的细布,他感觉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太阳也升起来了,听着外面清脆的鸟叫声,孟允舒动了动耳朵,偏过头看向睡在里面的喻知宁,只见他昨晚盖的被子已经一半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另外一半看样子应当是他半夜睡得热了给蹬开了,没睡一会儿又重新拉了回去盖在身上。
是以他盖在身上的被子虽然是一半却将他裹的紧实,可见他的动手能力是相当的不错。
孟允舒平躺了一会儿,在被窝里伸了伸懒腰,抻了抻自己的双腿和胳膊,这才坐了起来,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坐在灶房屋檐底下择菜的喻云和喻纪听到声音,齐声朝他打了一声招呼。
喻云一直管着他的洗漱,见他起了,自己洗干净手,拿过脸盆和布巾打了一盆温水正要往正屋走却忽然想起来没看到喻知宁的身影,可见是还没有醒,正好正屋的澡间有一个脸盘架子,喻云便端了过去。
孟允舒洗完脸,刷完牙,一点也不着急去铺子里,反而背着双手走到了灶房,低头看了一眼喻纪择好的菜,开口问道:“喻婶,早食吃什么?”
正在灶房里面往盆里舀面粉的喻纪抬起头看他,乐呵呵的笑着说:“吃疙瘩汤。”
“昨日下了一晚的雨,有寒气,正好吃一碗疙瘩汤,暖暖身子。”
孟允舒靠在门框上,仔细思索一番,发觉今日的早食吃疙瘩汤是最合适不过得了。
知道了早食吃的什么,孟允舒本想进去帮忙,却被喻纪以自己笨手笨脚不方便还没有她一个人做的快给赶了出去。
孟允舒知道她说的是借口,知道她是心疼自己每天在家里和铺子里来回奔波,更别提昨日还去了工厂,回来还淋了雨,怕自己的身子吃不消才会这般说的。
走出灶房,孟允舒抬起头仰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昨日下了一场雨,天空蔚蓝的像是被冲洗过一样澄澈干净,就连飘在天空中的白云都是一大朵一大朵的,像是棉花一样。
……
喻纪的做饭的时间掐的刚刚好,她的疙瘩汤刚做好,炕上的喻知宁便闻着味起来了。
等他洗漱完疙瘩汤晾的刚刚好,坐在饭桌前,一勺子疙瘩汤下肚,孟允舒瞬间舒坦了。
吃过早食,孟允舒便带着家里的三个小孩和喻云一起步行去了清舒楼。
早食吃的太多,现在正好一边走一边消食。
等他们到了清舒楼,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宴栩登时站了起来,赶忙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哀怨的说:“你可算来了。”
“之前说给我做奶茶还算数吗?”
一听他的话,孟允舒便明白过来,敢情是找到牛奶。
孟允舒颔首,笑着点头道:“当然。”
“牛奶我带来了,茶叶和糖也带来了,现在做?”宴栩双眼期待的望着他,不时对着他抛着媚眼,直将孟允舒闹得一言难尽,连忙捂住了他的双眼,点头说:“做,这就做。”
最近铺子里的客人虽然不多,可一来都是大客户,都是一箱一箱的订,还和他们签了契书,是以孟允舒和宴栩看着冷清的铺子也不觉得闹心。
外人都以为他们只有最开始几天赚的钱多,可不知他们做的一直都是大笔的生意单子。
走到院子的石桌前,孟允舒望着放在上面的陶罐,掀开盖在上面的盖子,往里看了一眼,见是满满的一罐,估摸着有好几大碗的牛奶了。
“我现在做?”孟允舒转过头看宴栩。
宴栩肯定的点了点头,不带一丝额犹豫,奶茶他可是馋了许久的。
在现代喝多了奶茶的孟允舒并没有太多的口腹之欲,一把抱起陶罐就往灶房里走,跟在他身后的宴栩连忙拿起糖和茶叶。
孟允舒先将火升起来,擦干净了手才把白糖和茶叶放了进去,随着灶膛里的火慢慢升起来,锅底被火舌舔舐着,孟允舒拿着铲子开始炒起来。
伴随着他的动作,糖的甜味和茶叶的气息交织在了一起,香味引得喻知宁都跑了进来,双手扒着门框往里探着头瞧着。
他做奶茶的时候宴栩一直在旁边看着,看见他的动作,眉头时而皱起又时而松开。
直到炒的冒起来泡,孟允舒才将牛奶倒了进去。
在煮了一会儿后他让喻云取出来一块干净的纱布,清洗过后,把纱布搭在盆上,舀起锅里的奶茶往里到,纱布很好的过滤掉了奶茶里的茶叶。
不大的灶房里充斥着奶香味、焦糖和茶叶的清香,宴栩凑到孟允舒的身边,强忍着自己的动作,才没让自己的手伸出去。
奶茶很多,孟允舒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把喻辰和洗墨以及喻云等几个小孩子也包括在内,当然给宴栩的奶茶是最多的。
剩下的奶茶分成了两份,一份让洗墨送给了府衙里的苏慎,剩下的孟允舒趁他们不注意放进了小卖部里。
——
工厂里,喻锦淮正拿着新做出来的精油检查,喻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趴在院子里的大青听到他的脚步声抬起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重新趴了回去。
“主家,查出来了。”喻山走到喻锦淮的身边,低下头说。
喻锦淮闻言放下手中的精油,“你说。”
“昨日偷香皂的汉子姓方,是上水村的,家里父母都去世了,本还还有一个妻子,可妻子也在前些日子去世了,听说是病死的,他们夫妻二人本是有一个哥儿的,可哥儿在一岁的时候就被拍花子带走了。”
“他的妻子悲伤过度,身子一直不好,两人除了那个丢失的哥儿一直无所出。”
“我打听到昨日那几个汉子和他都是一个村的,且和他是邻居,听村子里的人说他们最近像是赚了一笔银子,家里好几日都有肉味往外飘。”
“哦?”喻锦淮手指缓慢的握住了手中的精油瓶子,垂眸盯着地面上长出来的野草,好几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