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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开位面小卖部养家-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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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儒安给他一个回头再和你算账的眼神,便拉着他来到孟允舒的面前,笑眯眯的介绍:“我家那口子,姓和,就叫他和大人。”
  许久没听到这个介绍的孟允舒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轻笑。
  “嗯。” 孟允舒看向和政之,给自己打着气,“和大人。”
  这个称呼在嘴里绕了一圈,孟允舒总觉得不得劲,让他忍不住联想起清朝历史上的和陕饺灏布人盗怂膊缓枚嘌裕灰笨碳堑么撕痛笕朔潜撕痛笕恕�
  “玉米和土豆都成熟了,我给你留了几颗嫩玉米,剩下的你拿回去做种子。”孟允舒边说着边弯腰从柜台底下拿起装好的嫩玉米,他拍着放在柜台上的袋子,“都在这里了。”
  许久没吃过嫩玉米的陆儒安想的不得了,解开袋子深深的闻了一口玉米的味道,激动的说:“对,就是这个味道。”
  和政之听陆儒安给他讲过玉米和土豆,作为帝王,他不关心味道怎么样,只要能够让百姓填饱肚子,能在干燥荒凉的土地上存货,能让夏朝少一些在冬日里饿死的百姓,那么它便是好的,味道若是好,那就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
  拿起袋子里的玉米,看了半晌,他剥开玉米青绿色的外衣,露出来里面嫩黄色的颗粒,指腹摸着玉米粒,沉默许久,“能让百姓填饱肚子?”
  孟允舒听了,点头道:“当然。”
  “好,寡人买了。”
  陆儒安在一旁听得无言,简直想要这个一言不合就吐出「寡人」二字的拉回去,都说了他早不是寡人了,明明已经改口在朝臣面前称「朕」,一激动还是会不自觉的说出「寡人」。
  对于他的口误陆儒安已经习以为常了,见这次货架上又进了些新东西,怀念零食的他又买了些。
  孟允舒刷着商品,眼看着收银器上的数字往上跳,心里异常开心,上扬的嘴角怎样都抑制不住,直到他看到账单上有些商品的金额乘了百分之八十,他才想起来保质期这一回事。
  眼瞅着生生少了一百币,孟允舒心疼的在滴血。
  那都是钱啊,都是他辛辛苦苦赚的钱。
  陆儒安爽快的付完华夏币,拉着和政之离开,临走前还和孟允舒期待的说:“下一次来,我能吃到甘蔗吗?”
  顾客至上,顾客的需求他会尽力满足,更别提陆儒安还和他在同一个时代。
  孟允舒扬起一抹标志性的微笑,“我努力。”
  “安安,甘蔗是什么?”
  “吃的,甜的,能做糖,就是比较费牙。”
  想着时间不早了,孟允舒买了甘蔗种子存在仓库里便出了小卖部。
  ——
  这天,吃完早食,孟允舒见天气好,便将被子全都拿出来搭在院子里的绳上好好晒一晒,等到了晚上,盖在身上指定暖烘烘的。
  自从上次成亲的话题揭过后,今早孙婶子来问,在灶房里热水打算洗衣服的孟允舒听到喻锦淮和孙婶子说,阿允的孝期还有一年,家里不方便办红事,孙婶子一听,自不好多说。
  为家里长辈守孝那是孝顺,她总不能拦着,只不过还是免不了有些可惜。
  锅里的水热好了,孟允舒找出家里的大盆放在太阳底下,端着一盆盆热水往里倒,在喻家着段时间,他学会了从井里打水,就是每次都胆战心惊的,害怕自己掉进去。
  平日里家里打水的活都是喻锦淮来的,可如今不同于往日,喻锦淮脚崴了,即便他能打水,孟允舒说甚都不同意。
  竹架子已经快做好了,此时喻锦淮正给它做最后的收尾。
  见孟允舒提着一桶水走过来,把周围的竹子往一旁挪了挪,好方便他过来。
  端起水桶往大盆里倒了一桶,孟允舒蹲下身手在盆里划了两下,感觉水温合适才提了提裤子,挽起衣袖坐在凳子上。
  拿起放在手边的衣服泡在水里,双手在水里搓着,涂上皂角,他开始洗起了衣服。
  手里的衣服是喻锦淮前几日穿的衣服,至于上山穿的那件上面沾满了鲜血,被野猪血浸透了,洗不干净,再加上总觉得不舒服,孟允舒一把火给烧了。
  冬日里衣服穿的时间久,也就几件衣服,孟允舒很快洗完了,眼瞅着太阳还高,想起自己头发好长时间没洗,锅里的水还多着,叫来喻知宁一家三口都洗了头发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到了下午,喻锦岳来了,带来了一个消息,刘老婆子赔了崔家三十文,一块熏肉本要不了那么多钱,可崔家看不惯刘二狗一家,故意多要了几文,刘老婆子不给就要去告官,吓得刘老婆子再也不敢多说,安安分分的赔了崔家的钱。
  农家冬日无事,谁家有个动静村里人那是一清二楚,东传传西说说,事情添油加醋很快传了出去。
  喻锦淮上山打的山羊还在,镇上的有钱人就好冬日里吃上一锅涮羊肉,再加上野山羊受了惊,瞧着精神萎靡,喻锦淮便想及早将野山羊给卖出去。
  喻锦淮看向逗喻知宁玩的喻锦岳,心里有了考虑。
  “小岳。”
  喻锦岳以为是自己逗阿宁逗的太过,喻锦淮看不过去叫住了他,忙利落的收回手,双手插进自己的袖子里,心虚的应了一声。
  喻锦淮看出他的心思,懒得计较,再说阿宁也玩的开心,更不会责怪他。
  “明日你把山羊拉到镇上卖了。”
  闻声,喻锦岳松了一口气,爽快的应下来,他以前和喻锦淮跑过镇上,知道要去哪里卖野物。
  坐在一旁的孟允舒听了,接着道:“我也去。”
  见两人看向自己,孟允舒解释:“家里的油不多了,香料也没有了。”
  “行啊,哥夫和我一起去。”
  喻锦淮定定的看他一眼,遮住眼底的情绪,“想买什么就买。”
  高兴能去镇上的孟允舒没发现喻锦淮的不对劲,抱着喻知宁就往卧房里走,他要好好的算一算银子。
  望着他的身影,喻锦淮垂眸看着自己脚,阿允不嫌弃他,对吗?不会抛下他离开的。
  卧房里,孟允舒数着银子,心里计算着开销,这次给喻锦淮看病花了五十文,今早喻锦淮把家里的银子都给他了,加上自己给他的一两,拢共加起来也不过是一两多,银钱不多,孟允舒总觉得心慌,他方才想起来现代的关东煮,趁着闲暇可以做出来卖上一笔钱,给家里添上一点进项。
  还有每日炒菜在大锅总不方便,没有小锅用的方便,他想给家里卖上一个小锅再做一个炉子,这样一来用的柴不多,等天更冷了,白日将炉子放在卧房里,既能烤火还能烧水烤窝窝头,简直是一举两得,但这些都建立在银子上。
  所以,现在的他迫切的想要赚上一笔钱。
  入夜,等所有人都睡着后,喻锦淮睁开双眼,伸手摸着自己额头上的疤,指腹顺着伤痕一点一点的移动,追忆着自己在战场上的事,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在战场上只有你死我活。
  抓住孟允舒被子里的手,喻锦淮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阿允,阿允。
  ——
  翌日早上,孟允舒早早的起来简单吃过和喻锦岳赶着马车去了镇上。
  清晨还是有些冷,他缩着脖子,呼吸间看到空中的白气,冷风嗖嗖的吹着,一张嘴吃下去的冷空气让人止不住咳嗽,是以车上的两人都没有说话。
  到了镇上,喻锦岳直接带着孟允舒去了他们常去的酒楼,喻锦淮打的野山羊肉多,体形中等,羊肉滋补,虽精神不好可还是卖了四两银子。
  两人刚从酒楼后门走出,就听到坐在后巷里的几个中年大叔说着话,其中一个还在鼓吹者当年他去漠北走商时的事,夸得那是一个天上地下,让人听了都笑,但捧场的人只多不少。
  “我还记得那天,天黑风高,我们路过鬼哭崖,突然传来一阵阵狼嚎声,吓得我们走不动道,可就在这时,狼群动了,其中一位猎户最猛,拿着大刀杀了三四匹狼。”
  “狼是记仇的,即便将它们打退了,却时不时还出来抢货物偷袭我们,最后那猎户等不下去,急着回家,和我们老大带着几个人冲了出去,可惜了。”
  讲故事的人叹了一口气,引得众人争相追问。
  “可惜什么?霍大哥,你快说。”
  “是啊,快说啊,那猎户怎么了?”
  被称作霍大哥的中年男子长叹,惋惜的说:“可惜再也没回来,不知是生是死,想来,是没了。”
  “那猎户姓甚名谁?”
  “喻,我记得姓喻,叫什么都不知道了,老大叫他喻老二。”
  “喻姓可不多。”
  “是啊,哪里人士?”
  “听老大说是咱们县里的。”
  孟允舒看见身边的喻锦岳在听到这里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抓着讲故事人的衣服,红着眼睛质问:“谁说他死了,他没死,没死。”
  他用力嘶吼着,眼睛红的充血,抓着那人衣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这时,孟允舒才明白过来,那人口中的喻老二是喻锦岳的父亲,喻锦淮的二叔。
  “我是喻老二的儿子。”
  就在孟允舒出神时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而那名霍姓男人闻声也不挣扎了,竟大声的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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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哭的撕心裂肺,伤心欲绝,引得旁边以及来往的人都看向这个位置,好奇的站住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拉住身边的人追问怎么回事?竟哭的这般伤心。
  紧紧抓着他领口的喻锦岳被他突然的大哭弄得一愣,手不自觉的松开,红红的似兔子一般的双眼无措的望着哭的不像人样的男人,张了张嘴,慌张的看向孟允舒的方向,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求助,“哥夫。”
  他惶恐不安的样子让孟允舒不由得心疼起来,对于喻家二房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喻锦淮之前也只和他提了大概,现如今看到往日成熟的喻锦岳像是孩子一样惊慌的寻求他的帮助,心里紧紧的揪着。
  忙走到他的身边,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夫在,不怕啊。”
  随即注视着已经停下哭泣,正抽噎的肩膀发抖的中年男子,“这位大叔,方便和你聊聊当年走商的事吗?”
  霍许使劲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尴尬的扬起一抹苦笑,边点头边道:“有什么不方便的。”说着,他频频瞅着站在他身边的喻锦岳,又在喻锦岳看过来时立刻移开自己的视线。
  “我姓霍名许,你们就叫我霍叔。”霍许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指着前面的巷口,紧张的说:“去我老霍家说。”
  话落,他不敢看喻锦岳脸上的表情,垂头背着手脚下飞快的往自己家走。
  孟允舒和喻锦岳对视一眼,牵着马车跟在了他的身后。
  对喻锦岳来说没有消息可能是老天对他们一家最大的善意,可如今竟意外得知当年的事,喻老三失踪的事是好是坏他不得而知。
  “听那小子的话,他是猎户的儿子?”
  “估摸着是。”
  “唉,也不知喻老二是死是活?”
  将他们的交谈声听在耳里,孟允舒扭头关切的看了一眼喻锦岳,余光瞥见他垂在身侧紧握的双拳,知道他不是不在意,只不过是强忍着自己的情绪,自父母离世一夜长大的他逼着自己的成熟,毕竟妹妹年幼,他必须要负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
  霍许的家就在这条巷子的最里面,走了没多久就到了,走在前面的霍许从袖子里掏出钥匙打开门,他推开门,局促的站在旁边,“快进,老婆子不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霍家不大,加上厨房也只有三间,院子里倒是有一个水井,吃水不用掏钱,镇上不比村里,能省一笔是一笔。
  “坐。”霍许指着院子里的石桌,不好意思的说:“家里小,别介意。”
  “不会。”孟允舒坐下,看着将马车拴好走进来的喻锦岳。
  等他进来,霍许腾的一下从石凳上起来,粗糙的大手挠着头,紧张的说:“我去倒水。”
  孟允舒看出喻锦岳的急切,便开口婉拒道:“霍叔,不必了,家里还有事,要急着回去。”
  霍许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失落的应了一声,他坐下来,紧张的双手互相摩挲着,目光闪躲的看着喻锦岳,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明了往事。
  原来,当年的事就像是霍许之前说的那样,只不过其中的惊险之处他并没有往外细说。
  “我还记得我们一起去漠北走商,拉了好几车的羊毛,耗牛、山羊也拉了几车,就连那人人渴求的葡萄酒我们也咬着牙买了几瓶,就想着回到渭平府赚上一笔,可曾想路过鬼哭崖的时候遇到了山匪。”
  孟允舒疑惑的问:“怎的是山匪,不是狼群吗?”
  霍许长叹一口气,无奈的摇着头,苦涩的说:“要是狼群还好,但那是山匪训练出的狼群,与一般的狼群自是不同,它们训练有素,狼群干扰着我们,山匪就从另一边上来抢我们的货物,山羊群和耗牛群被吓的到处乱跑,车上的葡萄酒在乱冲乱撞中被摔在了地面上,一滴不剩。”
  “等我们后面反应过来,羊群和牛群也都被山匪带走的所剩无几,喻二哥和老大合力杀了八匹狼,惹怒了狼王和山匪,对我们穷追不舍,一路上只要我们有喘息的机会,狼群就会扑上来,那半个月我们每日胆战心惊,生怕落入狼口。”
  “直到剩下的羊和牛被狼群咬死,我们和山匪与狼的战争才正式开始。”
  “可惜都是无用功啊。”霍许眼泪长流,无声的哽咽着,“眼看着商队里的人一个一个被狼拖走,鲜血染的地面都是红的,一条条被拖走而留下的血迹刺激着我们,最后喻二哥和老大下了决定,由他们引开山匪和狼群,我们剩下的人骑着马趁乱离开,在下一个地点会和。”
  “可万万没想到,我们在万花镇等了三个月,都等不来老大和喻二哥,商队的人都有家人牵挂,我们只好给老大他们留了一封信,告知我们先走,会在渭平府等他们,可着一等就是五年。”
  “每年我们都会去万花镇待上一个月等他们,无论怎么找,都得不到他们的消息。”
  后来的事孟允舒记得很清,他看着喻锦岳拿着霍许给他的地图,打探着所有的消息,直到走出霍家时他还一脸平静,陪着自己买完了香料和油,又去了铁铺定做了锅具,一路上都很安静,但正是这份安静,才让他觉得担心。
  “小岳。”孟允舒忍不住开口叫他。
  坐在车前的喻锦岳回过头应了一声,“哥夫,怎么了?”
  见他镇静看起来像是无事发生的样子,孟允舒一时开不了口,劝他吗?怎么劝?安慰他?要从哪里开口?除过最开始喻锦岳的眼红伤心,现在他的平静的像是一滩水,让他看不清水底到底是什么?
  “我说晚食带小岚来家里吃饭。”
  喻锦岳挤出一抹笑,“行。”
  回到家后,不用孟允舒提醒,喻锦岳将在镇上得到他父亲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喻锦淮,又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冲动行事才得到喻锦淮的允许离开。
  晚食两家人吃的很是开心。
  到了晚上,孟允舒坐在堂屋里,数着小盒子里的银钱,抬头看向坐在一旁磨刀的喻锦淮,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事,担心的问:“不用过去看看吗?”
  喻锦淮拿起磨好的刀,刀刃在油灯底下发着亮光,他的手指弹了弹刀背,平淡的说:“不用。”
  即使他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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