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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机寡妇上位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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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看?向白砚,对方?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依旧表情淡淡。
  柳琴放下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余渍,“那正好,赵夷简先走?了,我们可以一起?了。”
  这个一起?,当然是指他跟绮兰一起?。
  柳琴说的?话,白砚自然也能听到,绮兰再次看?向他,却发现他只是注视她,像是在等待她这边的?回?答。
  三个人一同下山肯定是不行的?,这两?个其中一个就很难应付了,两?个在一起?,她在中间能被夹死。
  绮兰清了清嗓子,“是赵夷简拜托先生,先生才来的?吗?”
  “是。”白砚淡淡,他扫了一眼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还有?旁边那个不三不四的?男人。
  两?个人都刺眼的?很,他面无表情挪开目光。
  若不是赵夷简拜托他,他根本不会前来。
  “那真是麻烦白先生了,要劳烦先生送我回?去?,我是万分不好意思的?。”绮兰歉意的?笑了笑。
  “既然知道麻烦,就烦请不要再浪费时间。”
  尤其是浪费时间在没必要的?人身?上。
  白砚的?目光掠过柳琴。
  视线相对,柳琴露出了另外一个得体的?笑。
  他再次移开目光。
  感受到白砚话里的?不耐之意,绮兰猜测他应是不愿前来,只是赵夷简所托,没有?办法。
  若是没有?发生昨天那一遭,绮兰会欣然与?他一同下山。
  但是经过昨天后,显然他此时心情不太好,想必是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恼怒,绮兰并不想去?触霉头。
  她想要再次说话,一旁的?柳琴却是误会了什么一样,急急低声打断,“你可是答应了我的?。”
  那双狐狸眼里浅浅流露出不安,柳琴很少如此脆弱。
  绮兰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又看?向白砚,“此番多谢白先生好意,受赵夷简之托照顾我,不过我已经跟柳公子约好一起?下山了。”
  想了想,为免白砚误会,绮兰又冠冕堂皇补充了一句。
  “白先生曾说我在琴道上技巧匮乏,我深知自己?的?不足,恰好柳公子精于此道,想要借此机会同柳公子好好探讨一番,以求进?步。”
  话都说的?非常圆满,即表明了自己?要同柳琴下山的?意思,又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是因为他说的?话才想要去?找柳琴的?,她是一个谦虚好学的?人。
  柳琴那边也算是稳住了。
  不愧是她。
  话已至此,门外的?人应该告辞了。
  只是等了许久也未曾等到白砚的?辞别?之语。
  绮兰朝他看?去?,却听闻他重复的?说了一句,“赵夷简嘱托我要护送你安全。”
  绮兰:?
  他已经说过了,她也知道了。
  绮兰:“我与?别?人一起?,白先生大可放心。”
  白砚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柳琴,眉头微蹙,“你确定可以保证安全?”
  柳琴听了顿时不满,“你什么意思?”
  眼见气氛要不对,绮兰连忙插嘴,“白先生大可放心,柳公子乃是赵三小姐挚友,我同他一起?下山,定是安全的?。”
  白砚定定了看?了她一眼,而后不发一言走?了。
  “他是谁啊?”柳琴问。
  “骊山书院的?先生,不重要。”绮兰笑眯眯。
  “若是不重要的?话,那你刚才为何?还要特地想借口,哄骗他要跟我学琴?”
  “难不成要直接跟一个人外人说我们的?关系?”绮兰迅速反应。
  柳琴语塞,顿时不再提起?此事。
  绮兰准备收拾东西?,然后一起?下山,顺带去?一趟城西?将听风映月取走?。
  那可是个有?价无市的?玩意,即使不拿它卖钱,也能帮她敲开很多生意上的?渠道。
  绮兰收拾好东西?,随柳琴一同出门,走?到门口却发现了去?而又返的?白砚。
  “你怎么还没走??”柳琴下意识皱眉。
  那人逆着光,沐浴在朝霞之下,一身?白衣长?身?玉立,站在哪,哪里就蓬荜生辉。
  柳琴下意识十分不喜。
  白砚轻飘飘的?看?了柳琴一眼,并不理睬他。
  反而对着绮兰,慢条斯理道,“有?件事忘同你讲了,你若是要去?取听风映月,须得有?印信。”
  绮兰想起?来之前主办方?说的?,她拿着自己?的?铭牌便可去?琴舍去?取琴。
  想来他应该是过来特地提醒她,怪好心的?,殊不知她早就知道了。
  绮兰拿出自己?的?铭牌,美?滋滋,“这个就是印信吧,我拿着这个便能去?取。”
  这可是听风映月,可出不得半点差错。
  白砚轻点下巴,“这是信物,还得有?信人。”
  绮兰:?
  怎么兑个奖,还这么麻烦的??之前的?人也没有?人跟她这么说啊。
  虽然有?些质疑他话里的?真假,可瞧着他,也不像是特地来说谎骗她的?。
  而且她也不敢拿听风映月冒险。
  绮兰半信半疑,“信人得找谁?”
  白砚:“主办方?。”
  可主办方?要不忙着清理后续要不早就下山了,谁有?那个闲工夫陪她一起?去?取琴啊。
  难不成她费老劲赢了比赛,但是却取不了琴?
  不,肯定不是的?,这要信人陪同取琴,无非就是避免有?人拿着她的?铭牌去?冒领。
  既然主办方?是信人,那别?的?在试琴大会上有?威信的?人也可以作为信人,比如大赛评审,再比如骊山书的?老师。
  绮兰悄悄把目光放在白砚身?上,“眼下主办方?都不在,先生是不是也可以作为信人,陪我一同去?取琴?”
  白砚默然,那这就是默认的?意思了。
  绮兰在原地纠结,一旁的?柳琴听了绮兰的?话,连忙道,“你别?信他,我就没听说过取琴还要信人这一说法,咱们就直接拿铭牌去?取,不信琴舍不给。”
  绮兰看?向白砚,他眼底是“你们大可去?试试”的?微讽。
  她可不敢去?试,那可是听风映月,值钱的?大宝贝。
  她站在原地沉默不语,没有?回?应柳琴的?话,柳琴见状更是一颗心往下沉。
  良久,绮兰看?向一旁的?柳琴,斟酌着话语,“我改日去?找你学琴,怎么样?”
  柳琴不敢置信的?后退几步,仿佛受打击很大的?样子。
  “你今日一定要跟他去??”
  绮兰避重就轻,“我好不容易赢得了听风映月,肯定是要把它取走?的?。”
  柳琴的?眼神更受伤了,看?的?绮兰愧疚不已。
  “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不会反悔,只是换个时日罢了。”绮
  兰信誓旦旦保证。
  柳琴却根本不信她的?鬼话。
  “你若是今日去?了,那便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柳琴放下狠话。
  “你别?这样。。。。”绮兰还想要说。
  柳琴却直接决绝的?转身?大步离开,绮兰正待追上去?,却听见身?后响起?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对了,她得去?取听风映月,耽误不得。
  伸出去?的?脚又生生挪回?,绮兰缓缓地转向白砚。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笑得十分虚伪,“还望先生今日抽空陪我去?取琴。”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对方?不轻不重的?回?应,
  “嗯。”
  柳琴回?到房中,却一直听见未有?脚步声追来。
  一颗漂浮的?心直直下沉至地狱。
  那个男人,又是那个男人!
  柳琴喉头浮起?一丝血气,眼前更是一阵虚晃。
  她不仅亲了她,还在二人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他!
  她说只是跟别?人玩一玩,可是转眼却又抛弃他跟别?人走?掉!
  骗子!骗子!
  柳琴像是突然发了疯,扫掉梳妆台上所有?的?东西?!
  玲琅的?摆饰与?花瓶撒了满地,巨大的?声音引了侍人前来。
  侍人看?到一片狼藉还有?柳琴已经攥出血的?手,不由得心疼,“公子,你这是何?苦!”
  侍人找出药箱,想要替柳琴上药,但是却被狠狠推开。
  原本待人有?礼的?公子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滚。”


第24章 
  两个人一路沉默的上了马车;会想起刚刚的场景,不知为何,绮兰总有种错觉;他就是等着她恳请他一同去取琴一样。
  但?是也不像。
  他坐在马车上闭目假憩;一幅不愿与她交流的样子,又怎会乐意想同她一起?
  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绮兰不经意的打?量他,他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姿态十分的端正优雅,绮兰知道那个胸很硬,肩膀也很宽。
  越想越茬;想必是矿久了的缘故。
  昨天她还能趁醉酒轻薄他,眼下?肯定?不行了。
  绮兰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拨帘子看向窗外。
  窗外要不是树,要不是石头?;也没什么好看的。
  马车里无?比的安静,他也不说话,车里原本就小;两?个人?即在里面,气氛更加的沉重?逼仄。
  绮兰也不好开口触霉头?,于是拿出了柳琴做了桂花糕填肚子;想了想,又开口,“你要不要来一块;很好吃的。。。”
  “不必。”眼睛都没睁。
  绮兰自讨了个没趣;于是不再说话,一心吃桂花糕。
  山路不平;马车偶有颠簸,但?是没想到突然一个大的颠簸,绮兰吃到一半的桂花糕呛在了嗓子里。
  一大坨桂花糕堵在嗓子眼,绮兰出去都困难,摸着脖子拼命咳嗽。
  “那边有水。”一旁的人?语气淡淡道。
  绮兰看到了马车角落的水壶,拼了老命的打?开,急急吞咽下?一口水,这才觉得好了许多。
  她擦着嘴一边朝白?砚道谢,“多谢了。”
  还以为他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活活呛死。
  他眼神的扫过绮兰手里的桂花糕,还有她咳了一地的桂花糕渣子,语调波澜不惊,“不要把车里弄脏了。”
  绮兰:。。。。。
  她把他的阴阳怪气归结为昨天的缘故,想到如此,她便?原谅了他的行为。
  手里的桂花糕继续吃也不是,收起来也不行,只?能扔出窗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马车里的气氛好像没那么压抑了。
  这时候门外的车夫大声说了一句,“贵人?们当心!这山路边开满了曼陀罗,缠绕的路边到处都是,刚刚马蹄便?是被这曼陀罗绊了一下?。”
  而后又一个人?自言自语道,“上次不小心沾到了些,现在想起都痒的厉害。”
  听到曼陀罗,绮兰心中一个激灵,立刻正襟危坐。
  白?砚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略过绮兰,她大气也不敢喘,总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绮兰眼尖的看到,白?砚张嘴,似是要开口出声,绮兰连忙抢在他之前,装模作样的大声问?道,“怎么这么慢啊,这还有多久能到啊?”
  车夫回,“大约还有一个时辰。”
  车里重?新恢复安静。
  白?砚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似笑非笑,“怎么,你很着急?”
  “哪有。”绮兰半真半假道。
  白?砚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又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此事算是揭过了,绮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好,又顺带调整了一下?坐姿。
  说实话,这马车坐的她是真的难受,本来就小,白?砚还占了一大块地方,她盘着腿坐着,腿都快麻了。
  “这马车好小。”绮兰小声抱怨道,徐府最差的马车都比这个大。
  她就没坐过这么破,这么小的马车,拘束的她都喘不过气。
  车里实在是太小,她的抱怨声自然也被白?砚听到了。
  “不想坐就自己走过去。”白?砚不带感情的陈述道。
  绮兰冲他做了一个鬼脸,以为他看不见,张嘴无?声的骂了一句,“讨厌鬼!”
  不知从?哪里扔过来一个软垫,准确无?误的扔到了她的怀里。
  绮兰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又偷偷的看了那人?一眼,他闭着眼,一副得道升仙的样子,跟昨天不可同日而语。
  她一边在心里骂他装模作样,一边把软垫子挪到了被后面,这才觉得好一些。
  没过多久又觉得难受,于是腿却悄悄挪了挪,伸展了一下?。
  只?是马车的空间好像更小了。
  绮兰偷偷看向他,好像没有发现的样子,于是又把腿挪了挪。
  她再挪,再挪。
  绮兰的腿基本上横跨了大半个马车,抻直的感觉还是比盘腿好的。
  窗子里时不时轻风缓缓,加上有节律的颠簸,绮兰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不知不觉就感受到自己的头?蹭到了一个梆硬的东西,一个颠簸,砸的绮兰生生疼醒。
  一睁眼,便?是一双睁眼的浅灰色的眸子,像是也刚刚醒的样子。
  原来她是躺在了他的大腿上,不过这腿是真硬啊。
  此时如此近距离,她能看见那原本白?的发光的眼下?淡淡青灰。
  “躺够了?”他的声音也带着难见的嘶哑,眼底略有疲惫之色。
  看来刚刚也睡着了。
  联想到昨日发生之事,绮兰脱口而出,“你不会…。。昨晚一晚没睡吧?”
  马车里一窒,寂静的可怕。
  绮兰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对面之人?明显低沉了起来。
  他居高往下?看着绮兰,就这个角度他的下?巴轮廓依旧清晰刻薄,声音带着微微不耐,
  “你是要主动挪开还是要我?来?”
  他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绮兰识相从?他的腿上起来。
  又听到耳边轻微的嘲讽,“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是在回复她的那句问?话,讽刺而又不屑。
  可以拒绝她,但?是不能对她的魅力质疑。
  她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她是的确美的有一回事。
  她好看,是事实。
  绮兰感受到被侮辱,于是立刻言语不过脑子的不管不顾道,“那这里是谁啃的?”
  她指着自己嘴角,那里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虽然浅,但?是仔细看也能看见。
  答案显而易见,始作俑者就在跟前。
  马车里迎来了死亡一般的窒息。
  半晌。
  “寡廉鲜耻。”
  “假仁假义。”绮兰立刻回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绮兰毫不示弱。
  此时马车刚到山下?,地面变平,于是突然一个加速—
  绮兰不受控制的往前扑,一下?子就倒在了他面前,脸朝下?的位置正是他盘腿的位置。
  热热的,很大,她昨天就感受过了,不过今日感受得更加直面。
  过了好一瞬,绮兰似乎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懵懵懂懂的抬起头?,跟上面的人?四目相对。
  尴尬至极。
  上方的人?似乎也是有些僵硬,绮兰的脸还能感受到僵硬的肌肉还有逐渐僵硬的。。。。
  看到他也尴尬,绮兰的尴尬顿时奇迹般的消失。
  她若无?其?事的起
  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摇摆着袖子扇扇风,驱赶着并不存在的燥热。
  绮兰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留了一道余光给?马车里的另外一个人?。
  他好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镇定?,只?是耳尖却泛着莫名的粉色。
  许是绮兰的燥热传给?他,他拿起水壶,想要饮一些水。
  薄薄的下?巴高高地扬起,露出漂亮的喉结。
  绮兰直勾勾的盯着他血色淡薄的唇,上面还挂着些晶莹剔透的水渍。
  她歪头?,十分无?辜道,“那是我?喝过的。”
  …。。
  二人?到了琴舍,绮兰递交了铭牌说明了来意。
  掌柜的接过铭牌,对这绮兰上下?打?量一番,夸赞道,“想不到姑娘如此年轻便?能斩获第一,前途不可限量啊。”
  绮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能第一,也多亏了白?先生,哦,对了,”绮兰指了指一旁的白?砚,“白?先生便?是我?的信人?。”
  掌柜面色略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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