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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心机寡妇上位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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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可惜,就看白先生怎么打分了,希望不要太低,不要让兰姑娘面子上?不好看。”
  “哟,一口一个兰姑娘,你?这是已经成为她的簇拥了嘛?”
  “我这是心服口服,你?懂什么?”
  台下的人窃窃私语间,就看见?白砚缓缓举起?了他面前?的木牌。
  他的动作优雅简洁,木牌上?面的字迹也是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级甲等。”
  场上?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不知是因为绮兰跟周氏女评分的结果,还是因为白砚打出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分。
  没多?久,现场就陷入了窃窃私语。
  “这样的话周氏女与兰姑娘皆是平分,那这个第一可只有一个,听风映月也只有一把?。”
  “我看得是兰姑娘,空前?绝后,此音人间难寻。”
  “得了吧,兰姑娘毫无技巧可言,全凭投机取巧,真正讲到音律之道还得是周氏女,我选周氏女。”
  “你?懂个屁,真正的大?雅不懂欣赏,反而欣赏一些奇淫技巧之作,跟你?本人一样小?家子气!”
  现场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争得面红耳赤。
  绮兰假装不经意的的看向白砚,他的依旧淡定自若,闲逸十足像是置身事外浑然不受影响一般。
  他给了她最高分属实是没想到的,她以为他会给她一个最低分,再刻薄的点评一番“投机取巧。”
  现场的人心思不一,讨论?也越来越热烈。
  此时一声长鼓,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了舞台。
  主持人略咳嗽一声,双手交叠在背后,略有些不怀好意道,“既然周氏女与兰姑娘皆是平分,那不若看评审觉得这个奖更值得谁拿,白先生你?觉得呢?”
  他的眼神锐利的看向白砚,他这么一说无疑是将所有炮火集中在白砚身上?,绮兰的最高分是他给的,他若是说周氏女更改拿奖,那便是评审不公。
  可他若是说绮兰该得第一,那就是让支持周氏女的人质疑他的水准,让一个毫无技巧的人拿到了第一。
  左右都是陷阱,就看他怎么选了。
  绮兰当然听得出主持人不怀好意的问话,只是他左右为难好像跟她关?系不大?。
  她抱着看热闹的心情,仿佛一个旁观者,向白砚投去幸灾乐祸的目光,似乎也很想知道白砚会怎么选。
  台上?的人沉静如水,矜持冷淡的眉眼并为因为这场陷阱一丝动容。
  案桌前?的百合盛开,跟他的人相?应得彰,纯洁清冷到了极致。
  众人翘首以待,端看白砚会选哪个当第一。
  但是大?家还没有等多?久,一道女声打破了众人的,
  “我愿意放弃第一。”周氏女道。
  全场哗然!
  周氏女竟然主动放弃第一!她这是什么意思?自动认输的意思吗?周氏唯一的传人竟然主动向一个不知名来历的女子认输?这可是天大?的奇闻!
  周氏女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放弃第一,并不代?表我主动认输,毕竟在技巧上?,你?不如我。”
  周氏女目光如炬大?的看向绮兰,眼底是强大?无比的自信。
  “只是如今我的琴艺确实有所欠缺,正如白先生所说,所以这第一名我心中有愧,所以自愿放弃第一,待到我实力足够与之匹配那日,我自会来摘得魁首。”
  原来是这样!众人心下了然,顿时又对周氏女充满了钦佩,真正以身侍琴之人才能无视这些虚华名禄,追求心中真正的琴道!
  台下掌声雷动,绮兰见?状,不免觉得遗憾,想看的热闹没看成,周氏女替他主动解了围。
  倒是一个四处招蜂引蝶的人,想到这里绮心不在焉的随大?流鼓起?了掌,称赞了周氏女几?句。
  这第一名倒是落在了自己?的头上?,绮兰属实没想到,她对这个结果还是满意的。
  周氏女获得了名声,她摘得了大?奖。
  让她想想是拿去听风映月去贿赂高官,多?拿几?条渠道比较好,还是拍卖个高价拿实际的银子比较切实际。
  侍人告诉她,听风映月就在城西琴舍,她可以拿着拿着铭牌明日去取。
  夜幕降临,山上?燃起?了篝火摆上?了宴席,场上?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这一场盛会要一直到明日黎明才会结束,音律大?赛只是给这场大?会的精彩拉开序幕。
  绮兰作为本次比赛的第一名,来跟她敬酒的人络绎不绝数不胜数。
  绮兰灌了一杯又一杯,这些人烦不胜烦,一个个身份大?如天,她又推辞不了,只能接下。
  到最后一个时,绮兰的头开始发晕,身形也开始不稳,她知道自己?到临界点了,不能再喝下去了。
  绮兰已经看不真切眼前?这个是谁,只是温温柔柔道,
  “抱歉,我需要去更衣一趟,暂时可能喝不了你?这杯酒了。”
  “怎么跟别人就能喝?跟我就喝不了了?”
  好熟悉的声音,绮兰顿住脚步,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他披的长长的黑发,身姿婀娜,长相?阴柔秀气。
  是她的品味,只是她真的喝不了了。
  “要不你?等我回来后再与你?喝这一杯?”绮兰建议道。
  等她去醒个酒,回来再陪美人喝。
  柳琴强忍着怒气,“现在喝跟等你?回来有什么区别?”
  他是想要喝酒吗?他根本不是,她就只是想躲着他而已。
  绮兰蒙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现在的意识像是漂浮在云端。
  “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柳琴压抑着隐隐的怒气。
  上?次她因为赵夷翎的事情生气,故意跟赵夷简在一起?气他就算了,他去找她她还故意躲着不见?他,今日若不是他也来了这试琴大
  ?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着她!
  眼前?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睁着一双比繁星还要璀璨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仿佛眼底只有他一人。
  像以前?小?时候一样,她也是这么专注依赖的看着他。
  “没…。没躲你?。”眼前?的人小?声道。
  柳琴顿时软下心来,“那你?刚刚跑什么?你?又是怎么来参加这个比赛的?”
  她肯定不知道,他来试琴大?会,也是为了听风映月,想要送给她哄她开心,只是不过他知道自己?的琴技可能不能稳拿第一,于是便想着到时候能不能买下来,只是没想到她也来了,还自己?拿了第一。
  他知道她一直如此闪亮,如同天上?的那颗最亮的星,无论?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耀眼无比。
  她即使?身在最肮脏的地方?,也能爬出去,成为高高在上?。
  她值得最好的,她会永远闪亮。
  她醺醺然一笑,轻轻凑上?前?,附在他的耳边说,“我要去更衣。”
  又娇有软,把?他的一颗心都揉化。
  算了算了,她之前?躲着他的事情他就不跟她计较了,左右他是个男子,应该大?方?些的。
  他替她整理了一下面巾,这才松开手,“去吧。”
  他也去替她寻些解酒汤。
  绮兰一路有些不稳地走着,但是又不知道茅厕在哪里,于是随手抓了一个人,“敢问茅房哪边?”
  主持人不耐烦的甩开手,这是哪里的醉鬼?
  眼神却不经意看清问眼前?人,竟然是她!
  此时她双眼朦胧,一看就是喝醉了。
  主持人心思一转,指了个跟跟茅房完全相?反的地方?。
  那地方?树多?人少,路多?坎坷不平,一不小?心活活摔死也是可能的。
  绮兰顺着主持人指的方?向而去。
  路越走越偏,越不平,绮兰走了许久,也没看到茅房。
  她思考着随意原地解决的可能性。
  只不过此时她的脑子浑浊,连这个都思考了好一会。
  一阵熟悉的琴音传来,如同空谷幽兰。
  绮兰不自觉的被?吸引,闻声而去。
  没多?久她就看清了琴音的来源。
  一袭白衣倚树而坐,他的头顶是参天的的大?树,月光透过缝隙中洒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周身仿佛都笼罩着一层氤氲的光,模糊不真切。
  绮兰跌跌撞撞朝那道模糊的身影走去,一直走到白砚的面前?,发出傻傻的笑,“你?怎么在这里?”
  琴音停歇,白砚静默而坐,垂首不语。
  他只是想寻个清静的地方?弹琴,内观自省,却没想还是碰见?了她。
  “今天好高兴,我赢了诶。”绮兰眼底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耀。
  她想起?是他最后给他的打分,才让她跟周氏女打成平局。
  “你?今日是不是偏心我了,才给我满分。”她歪头。
  白砚十指压下琴弦,“是你?凭本事所得。”
  “哦,原来我这般厉害,传说中的周氏传人也不过如此。”绮兰美滋滋道。
  但有人看不惯她这般自大?,还没高兴多?久,就被?人泼了冷水。
  “毫无技巧,指法生涩,赢了也不过侥幸。”
  “哦—”绮兰拉长了语调,“她弹的那般好,你?都只给了她一级丙等,你?明明知道我技巧不足,却仍旧给了我满分。”
  “那说明,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绮兰故意断了一个音,又说道,“的曲子啊?”
  白砚抬首,冷淡的看向她,眼前?的人,满身的酒气,脸颊坨红,醉的一塌糊涂。
  醉酒之人,满嘴胡言罢了。
  白砚默然不语。
  见?白砚没有反应,绮兰又上?前?,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不满道,“你?怎么不说话?”
  白砚看了看自己?被?戳的位置,浅浅凹进去一个小?坑,她的力道很轻,与其说是在戳他,倒不如说是在挠痒。
  绮兰恍然一笑,“我知道了,你?就是特别喜欢我…。。的曲子,你?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白砚淡扫了她一眼,不欲与一个酒鬼争论?,“你?说是便是吧。”
  她谈的曲子毫无技巧可言,不过胜在了一个自然灵动上?面,至于他为什么给满分,只是单纯的不想听风映月落在巧技奇淫之人的手里罢了。
  白砚侧过脸,侧脸线条在隐隐星光中如同鬼斧神工,一袭白衣将他的气质衬托的愈发与星月同辉。
  绮兰看得怔神,过了会一声叹气,“你?可真是会招蜂引蝶,不仅有一通个数不清的冤孽的冤家,还有一个帮你?解围的周氏女。”
  “要不你?别理他们了,跟我吧,我比她们都好看,我还很有钱。”绮兰酒醉口出狂言。
  一派胡言,轻浮之极!他不理睬她,却没想到她来了劲。
  绮兰直接上?前?抓住了他的袖子,如同今日在林子里那般,如法炮制,“我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杏眼下薄红如纱,一双如同桃花一般的唇饱满滋润,肤白胜雪,乌发云鬓,没有人可以否认她的美貌。
  他想把?她甩开,但是却被?她抓得更紧。
  “说嘛,说嘛,我好不好看?”如同孩子一般,眼底水光粼粼,充满了期待之色。
  没有人人心拒绝这种眼神。
  他被?逼的烦了,权当是在敷衍一个酒鬼,于是十分勉强道,“好看。”
  绮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羞涩的弯唇一笑,整个人看上?去喜不自胜,如同千树万树梨花开,又小?声问道。
  “那你?喜不喜欢?”
  得寸进尺。
  白砚眼角抽动,闭眼,选择无视。
  “不说我就咬你?了。”绮兰做了一个张牙舞抓的动作。
  白砚这次不再配合她,直接把?手抽走,而后无情的推开她。
  绮兰受力往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些发懵。
  他竟然敢推她!
  “呜呜呜。”绮兰开始掩面假哭起?来。
  指头张开一丝缝,想看看他是不是会愧疚哄她,却看到对方?直直看过来的眼神,像是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绮兰吐了吐舌头,一点也不尴尬,把?手放下。
  白砚不再说话,于是转手拨弦,开始继续弹琴。
  琴音渐起?,古韵绵绵,虽是一把?极其普通的琴,但是在他的手下却依旧弹奏出来的不一样的质感。
  这深夜里的琴声,倒是让绮兰隐隐约约的想起?,自己?以前?深夜还在练舞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只有十四岁,对一切都充满着美好向往,但却只能被?关?在院子里,没日没夜的跳舞。
  她日日夜夜盼望着,要是能有一个神仙能够带自己?脱离苦海就好了,离开那个地方?,忘记所有的烦恼。
  她没日没夜地跳啊跳啊,有时候就想着若是能就这么死了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事。
  可是却每次都能在苟延残喘命悬一线之时又顽强的活过来,死又死不了,活着又不如死了,她就在这生死边缘之间徘徊,逐渐长大?。
  琴声又起?,绮兰脱掉了鞋子,开始在这浩瀚天地间跳起?舞来。
  落雪寻梅,那是她烙印在骨子里的印记,一辈子也忘不了。
  月光之下的人开始翩翩起?舞,与白天那些动作不同,如果说白天的是轻盈自然的像一株百合,那现在的绮兰就是一个在夜晚里魅惑的妖精,一举一动都能勾动人心。
  她有着不可思议般柔软的腰,可以做出妩媚到极致的动作,她的手臂纤长,在夜空之中如同天鹅一般自由地伸展。
  她舞的如同一只坠落凡间的精灵,美的让人失语。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跳跃都仿佛是踩踏在人的心尖,盘旋上?扬。
  白砚不经意的抬首,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那是真正只能在天上?看到的舞蹈。
  原本绮兰只是在他的前?方?起?舞,可慢慢的她开始靠近他,围绕在他的身旁,伴随着他的琴音轻舞。
  她身上?长长的轻的跟风一样的批驳在他的面前?飘过,盖在了他的眼睛上?,眼前?朦朦胧胧的,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她跟随着他的琴音里而跳动,他不需要睁眼便能感受到她的轻喘的呼吸,飞舞的发丝与批驳,还有跳跃的光洁的足。
  那是一双完美到极致的脚,脚趾莹润如玉,脚背绷的笔直。
  眼前?是一片黑暗,但是那双跳动的脚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是一双他可以一手握住的脚。
  琴音不知道何
  时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远不如一开始的平缓柔和?,如同湍湍激流。
  绮兰的速度也开始加快,逐渐的她都有些跟不上?节奏了,她凭着感觉踩着舞步,浑然忘我的跳动着。
  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绮兰一个跳跃,真好轻轻落下,但是地面却是起?伏不平,绮兰没注意,落地不稳,朝一旁猛的跌过去—
  在跌倒之前?被?落入了一个充满薄荷味道的怀抱,一旁的琴也摔落在地。
  绮兰愣愣地看了眼前?的人几?瞬,这才从刚刚的情绪中出来。
  绮兰挣扎着从他的怀里起?来,慌乱之间她好像碰到了一个东西。
  她愣了一愣,又看向白砚。
  他的神色如常。
  黑夜像是打开了邪恶的种子,绮兰试探的伸出脚,踩踏着脚下略微发烫的东西。
  此刻的她,像是一个无知的孩童,对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
  她轻轻的碾着,力道很轻,但却并不是完全没有。
  这恰到好处的的力量刚好能使?人在冰与火之间,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摇摆。
  黑夜里,他比月色还要皎洁,让人忍不禁滋生出想要玷污的欲望。
  她看向眼前?的人,他的皮肤还是很白,他的脸色也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如水,他的黑发也安静沉默的与这黑夜融为一体。
  只是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却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如同浓墨一般浓郁黏稠。
  他的颈侧青筋隐隐浮出皮肤表面,但是他看上?依旧冷静无比。
  “放开。”他的嗓音清浅如琉玉,带着动听的质感,但不知为何,绮兰却从中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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