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先生,太太闹离婚-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面,被管家叫来的女佣刚放好水盆,正掀开夏梦曼的被子。
“你出去!”靳修哲忽然命令。
女佣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靳修哲不耐烦的加重了嗓音:“我叫你出去!”
“是!”女佣吓得一缩,连忙点头,飞快的退出了房间。
她前脚刚出去,正要就碰见过来了管家。
管家疑惑道:“不是叫你去伺候夏小姐吗?怎么出来了?”
女佣还有些后怕,小声回答:“是少爷要我出去的……”
管家一顿,少爷把女佣赶出来,难不成,是要亲自给夏小姐清理身体吗?
他可是从小养尊处优伺候着长大,现在竟然要为了夏小姐,破例去伺候她了吗?
那少爷对夏小姐……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如果真的讨厌得要死,又那现在岂不是在意得过头了?
房间里,赶走了其他人,靳修哲却盯着水盆,犯起了难。从小到现在,他可从未干过这种事。
眸光一转,看了看床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小女人,晦暗的眸光一动。
他还是弯下了腰,从水盆里拧出了毛巾,从女人小巧的脸蛋开始,一点点的温柔擦拭。
先是脸,然后……解开她的上衣,裤子……
女人曼妙娇嫩的身躯,一点点的显露出来。
他眸色猛然一暗,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的身材这么有料。
留恋的欣赏了好一会,靳修哲才深吸了一口气,搓洗毛巾,仔细而轻柔的将夏梦曼的身体清洗干净,最后换上崭新的舒适睡衣。
大功告成,靳修哲冷硬了一整天的嘴角,情不自禁的轻轻勾起来。
指头摩挲过女人柔嫩的侧脸,那股压郁在心底的浮躁,终于消失无踪了。
……
夏梦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几乎睡了一整天。
身上很清爽干净,已经是被人清理过了。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想下床去倒杯水喝,动作一大,脑中就一阵眩晕,她连忙扶着床停下动作休息。
卧室门刚好也在这个时候被推开,靳修哲高大修长的身形,走了进来。
“你起来干什么?给我回去躺好!”他皱眉,带着怒意的语气十分不客气。
医生才说了她脑震荡不能乱动,这个女人现在一醒了就要下床,还真是一点也不安分。
他几步走过去,按着夏梦曼的肩膀,硬是将她又压回了床上。
夏梦曼力气抵不过他,只好开口说:“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你不准下床!”他凶着说完,回身亲自去给夏梦曼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热水,递了过去。
这个突然转变的态度,一时间让夏梦曼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不是对她恨之入骨,连见她一面都觉得恶心的吗?怎么现在还会……亲自给她倒水?
眨了眨眼睛,夏梦曼仰头呆呆的望着他,忘记了伸手去接水。
她眼珠子干净明亮,清晰而明澈的倒影着靳修哲的身影。
靳修哲垂眸一对上她的视线,心脏顿时一紧,像是被人捏了一把,跳动得有些失控。
他连忙移开视线,毫不温柔的将杯子硬是往夏梦曼的手里一送,“愣着干什么?傻了么?”
夏梦曼连忙伸手接住水杯,杯身上温热的温度顺着她的掌心,缓缓的烫进了她的心脏,她怔愣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喝起了水。
等她刚喝完,面前立马就伸了一只修长干净的手过来,夏梦曼疑惑的看了一眼那手,又迷茫的抬起头瞧着靳修哲。
不明白他伸手是什么意思,要什么东西吗?
靳修哲最受不了这个女人这种无辜又迷茫的眼神,她那双眼珠子本来就大,再这么瞧着自己的时候,像是要勾走他的魂。
“杯子给我!”他拧起眉头,故意一幅恶狠狠的模样,用来隐藏起自己心底那份说不出的悸动。
夏梦曼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要倒水又帮忙放杯子……靳大总裁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
她只觉受宠若惊,连忙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少废话,给我!”靳修哲好似丧失了耐心,直接从她手里拿过了杯子,重重的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
夏梦曼抿了抿唇,小心又疑惑的继续拿大眼睛瞅他。
靳修哲不习惯那眼神,冷硬着面庞侧过身,绷着嗓音冰冷道:“你别以为我这么对你就是不讨厌你了!我只是还你昨天救我的那份人情!等到你伤好,孩子怀上之后,你一样要给我滚蛋!”
夏梦曼的睫毛轻轻一颤,心底的深处,那一份刚刚萌芽出来的隐晦期待和欣喜,瞬间被无情的狠狠的踩碎了。
是了,靳修哲怎么可能会真的对她好,在意她。
她是在做什么梦呢……
夏梦曼慢慢垂下眼睛,一片死灰般的平静,“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再多纠缠你。”
靳修哲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收,这个女人的话,足够识相,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反而觉得不满意。
烦躁了扯开了领口,他冷哼道:“你知道就好。”
夏梦曼垂着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靳修哲瞥了她呆板的模样,薄唇抿紧,眸色里满是凛冽的寒光,他不喜欢这个女人的这种死鱼反应。
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似的。
他很想说点什么,可脑中转过无数念头,又没有一句可以拿来说的话,站了一阵之后,他只干巴巴的丢下一句“真是麻烦”后,快步的摔门离开。
又是震耳的关门声。
夏梦曼听着那决绝无情的离开声音,本来早应该习惯和麻木的心脏,还是涩涩的泛起了几分疼来。
她抬起眸子,看着对面那个刚刚喝过的水杯,苦涩的无声笑起来。
靳修哲出了房间,心底的烦躁反而加剧了,他来回在走廊上踱步了几次,竟然有种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的迷茫感。
脑子里总是想起那个女人苍白而平静的脸,低低的咒骂了一句,他粗暴的推开了书房的门,坐在办公桌上,盯着桌子愣愣的出神。
桌面上,是那份被他揉得烂皱的离婚协议。
屋子里,一时静谧,直到桌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靳修哲回过神,侧眸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备注——顾依萱。
第9章 靳修哲是个不一般的男人
电话铃声尖锐的响起,靳修哲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在犹豫要不要接通这个电话。
一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电话铃声,又响起了第二遍。
靳修哲还是伸出了手,接通了电话。
“修哲,你在忙吗?”电话那边,传来顾依萱软甜的嗓音,温柔俏皮之中,又带了一点勾人的妩媚。
靳修哲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离婚协议,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顾依萱温柔道:“这样啊,那我快些把话给你说话。下周我工作就结束了,周五晚上的机票,你来接我好不好?”最后一句话,是撒着娇说的,她软软甜甜的嗓音撒娇的时候最是酥人。
一般男人能听得骨头都发软。
可偏偏,靳修哲是个不一般的男人。
周五,他不确定那个时候夏梦曼的伤好了没有。
“再说吧,那段时间我可能有事。”靳修哲拒绝了。
顾依萱意外的愣住了,她这次出国工作,两个人可是近三个月没有见了,要是以前,靳修哲每次都必定会带着鲜花来接她的。
尽管失望又不满,但顾依萱表面上还是维持住了自己的温柔体贴,只用委屈的语调说道:“那好吧……那你平时工作,也要注意身体,可别太累了。”
靳修哲还是只有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顾依萱一瞬间捏紧了手机,出于女人独有的第七感,她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点问题。
靳修哲对她的态度,好像比之前冷淡了。
虽然过去也从来没有热情到哪里去,但也不至于凡事都只用一个“嗯”字来回答,顾依萱心里多了几分怀疑和心眼,挂了电话之后就立即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开口就问:“修哲最近在干什么?”
那边回答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几天靳修哲身边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我整理了一份邮件,马上发给你。”男人说着,又顿了一下,别有意味的说了一句,“他的正牌妻子,刚刚住进他家了。”
“什么?”顾依萱几乎要尖叫起来,“夏梦曼那个贱人,怎么可能!修哲明明最厌恶她了!”
男人笑了一声,平静的又补上一句:“而且,还是靳修哲亲自将她接过来的。”
顾依萱的一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一挥手就将自己刚买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回想起刚刚听见的话,又还不觉得不够发泄的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在地上,全部摔碎,狠狠骂道,“夏梦曼就是一个贱人,勾引修哲的贱人!”
她模样癫狂的愤怒发泄,哪里还有平时在银幕上的女神形象。
“依萱!”经纪人刘欣然远远听见了这声音,立即推门进来呵斥,“你给我冷静点!”
顾依萱扭曲着漂亮的脸蛋,吼道:“夏梦曼那个贱人住进修哲家里了!”
刘欣然走过去,气势和嗓音都全部压过顾依萱的用力回道:“那样你就更应该冷静,难道你想要让靳修哲看见你这个疯狂的样子吗?”
这个话瞬间打醒了顾依萱,她脸色迅速一变,立即变回了刚才的温和模样,矜贵温婉的念道:“对,我要冷静,我要做最配得上修哲的女人……不能让他看见我的真面目,不能……”
她喃喃的念了好几遍,忽然一转身,抓着刘欣然的衣摆说:“去订机票,我要马上回国!”
刘欣然镇静的看着她,声音理智,“你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你还不能回去。”
顾依萱瞬间皱起了一双细眉,不甘心的叫道,“管它什么工作,我要回去找修哲!他都快被夏梦曼贱人抢走了!”
刘欣然淡定的等她吼完了,才慢慢的说:“你现在回去要怎样?冲上门去泼妇骂街吗?你要算账,不如先弄清楚,这几天靳修哲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那个女人住进靳修哲家里的理由,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顾依萱一愣,恍然明白过来,脸上的表情又怒又笑:“对啊,修哲跟我一起长大,他那么疼爱我,不可能背叛我的……我这就去看邮件……”
她连忙飞奔到电脑旁,急躁慌张的打开电话,将那封神秘人发过来的邮件仔细看了一遍,脸上的愤怒和焦惶瞬间烟消云散,漂亮的红唇勾出来得意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
她放下了心,镇定之后脑中开始盘算起来,眸子里闪过几分阴冷,她转过头,对着刘欣然说:“给我安排一个访谈,我要在电视上,给那个贱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夏梦曼在床上休息了两天,终于摆脱了那种一剧烈运动就眩晕的惨状,可以下床活动一下。
不过她刻意的将范围都缩小在房间里,尽量不出去,免得遇见靳修哲后两个人又像前几天那样吵得不愉快。
她看了一眼时间,周末的上午十点,便拿出手机来给安安打了一个电话回去。
“妈咪!”安安欣喜萌软的声音从电话那边穿过,兴冲冲的喊道,“妈咪,安安这几天都很乖,还有想你哦!”
夏梦曼唇角忍不住勾起温柔的笑容,她走到阳台上,柔声哄道:“妈咪也有想你……”
母女两个人隔着电话细细的说起闲话,这声音,自然而然的通过隔壁阳台,传到了某个男人的耳朵里。
那个女人,在跟谁打电话,嗓音那么甜,还那么温柔。
难道是什么情。夫?
情。夫两个字一冒出来,靳修哲的脸色就顿时黑了,他丢下手中的钢笔,气势汹汹的大步走到朝着阳台走去,本是想好好警告一番那个女人,两个人还没有离婚呢,少在外面勾勾搭搭。
可对面阳台突然飘过来的两个字,却让他脚步猛然顿住了。
“安安乖,妈咪过几天就回来了……”
妈咪?电话那一边,是他的从未见过面的……女儿?
靳修哲忽然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泛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来。
他猛然发觉,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去见见她?
夏梦曼挂了电话,脸上的温柔笑意慢慢淡去,反而带上了几分苦涩和无奈……
安安那么懂事,可偏偏,不幸运的得上了那种病。
她垂眸怔愣的有些出神,连屋子的门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也不知道。
第10章 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离婚。
“夏梦曼。”身后突然响起男人的说话声,夏梦曼一下子有些吓到了,瞪大的眼睛傻傻的回头看过去。
清晨的阳光袅袅洒落,安静的落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明亮的光辉甚至落了几缕进她大而明澈的眸子,像是湖水宝石一般的清透干净。
靳修哲呼吸一窒,这女人的眼睛,是狐狸眼么?
怎么那么……勾人。
他忙微微错开视线,看着另一边冷声说道:“换好衣服,跟我出门。”
“恩?”夏梦曼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睁得更大了,疑惑的望着他。
靳修哲真的是有些怕了她这种目光,
躲避似的一个转身,大步往外走,语气不耐烦的扔下一句:“动作快点,别让我等你!”
夏梦曼真的是莫名其妙,他要她跟他去哪儿?
要送她回去了吗?正好,她也想安安了……
这个假设让夏梦曼心里又喜又涩,却还是赶紧换了一身衣服,洗漱之后打开了门。
靳修哲就站在门外,见她出来了话也不说,直接就往下走。
夏梦曼几步追过去,识相说道:“靳修哲,你不用跟我一起,我可以自己回去。”
靳修哲眉头顿时皱起:“谁准你回去了?”
她额头的上的伤还没有好呢!
夏梦曼没反应过来;“不是送我回去,那你要跟你去哪儿?”
靳修哲不耐烦道:“去见安安。”
“什么?”夏梦曼的脚步,猛然僵住了,“不可以!”
她脱口就喊了出来,“你不可以去见安安!”
她抗拒的态度明显得像是刺,让靳修哲浑身不舒服。
“你说什么?”他一步逼近,面色沉戾,“安安是我的女儿,我为什么不能去见她?”
夏梦曼嘲讽轻笑,抬眸无所畏惧的盯着他:“你五年都没有见过一次的人,怎么就是你的女儿了?”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不留余力的狠狠扇在靳修哲的脸上。
他表情一僵,气势不由自主的收敛几分,拧眉强横道:“她身上流着我的血,怎么就不是我的女儿了?以前我没有去见过她,那是以前,现在……我会对她好的!”
夏梦曼瞥开头,漠然道:“不需要你对她好。”
要是在安安生病之前,她或许还对他们一家三口能一起生活抱有幻想,可自从安安生病之后,这个男人却依旧漠不关心开始,她就已经死心了。
而现在,反正,等到她生下儿子后,她就会带着安安永远离开,与其让安安到时候再经历一次失去父亲的伤痛,不如现在就别让她知道她父亲是谁。
“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靳修哲伸手,攫住夏梦曼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目光对视,“安安是我的女儿,你可没有任何权利,干涉我去见她!”
说完,他丢开她的下巴,面如寒霜的继续往下走。
态度强势而坚决,根本没有留给夏梦曼说不的权利。
可是,这样子残忍而冷漠的靳修哲,根本不配,也绝对不能出现在安安的面前。
“靳修哲。”夏梦曼哑着嗓音开口,语调放软,是哀求模样,“算我求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