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嫡女-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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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二鸟
“回大人的话,本君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本君从墨玉阁出去之后就在路上遇到了三哥云锦容,临时改了主意,睍莼璩伤”
云拂晓说完这话,便从赵承的身上收回了眸光,转头冷冷的望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云扶摇,眼中闪过一抹晦暗,随即开口笑道。
“拂晓不知道姐姐前些日子大病了一场,就连祖母也让姐姐好好在屋里养病,免了姐姐的朝暮礼数。怎么姐姐这样不听话,为了小小口腹之欲就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云拂晓的语气极为无奈,又带着一丝责备,看着云扶摇的神色就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辈一般。
“姐姐难道以为妹妹不会给姐姐带回来些好吃的?辂”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看着此时云扶摇脸色红润,并没有什么生病的模样,说起话来虽然模样可怜,却也是中气十足,就连方才撞柱自杀是的脚步也稳得很。
看来这云扶摇倒是为了能够不去祖母那里请安竟然装病婀。
后来偷偷跟着清宁郡君出门反倒被人贩子抓住了,竟然还敢陷害自己的嫡妹。
如今倒是反咬一口说,云拂晓也被抓了,不但要坏了云拂晓的名声,还要为自己标榜。
“这样的狠毒女人真是该下地狱去!”
“你瞧瞧她一副狐-媚-子的模样,那里有那清宁郡君来的端正,怎么看都是她居心不良。”
“也难怪会被人贩子抓走了,瞧她一张狐媚的脸,生来就是勾-引男人的!”
云拂晓这样一说,外头那些瞧着里面的民妇原本就看着云扶摇不顺眼,此时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把自家男人们的话给打了回来。
甚至还颇有些得意的仰起头,斜了身边的人一样,似乎在说:那女人看不是个好东西!
“你们也别这么说,说不定是那个清宁郡君以权压人呢!大户人家的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谁知道。”
“是啊,这种大户人家里头,就连门口的石狮子也是脏的。”
外头的议论声一度压过了里头审案的声音,赵承的脸色青了青,小心翼翼的撇脸望了望三位皇子,见南宫墨和南宫涉的脸色都不大好,连忙一拍惊堂木,怒道。
“肃静,肃静。”
顿时,外头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赵承这才开口道。
“清宁郡君您这样说,而云家大小姐却那样说,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证据啊,若是没有证据的话,这口说无凭啊!”
赵承摇了摇头,此时他已经卷进了泥潭之中,看来真的是两方都不能偏颇了。
往日里头,也许还有谁的靠山大便是谁赢了官司,谁给的钱多便是谁得了好处。
可是看如今,他能够自保已然是不错了。
听到这话,云扶摇的面色沉了下来,不由得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云拂晓的脸色。
对方似乎依旧那样自信满满的站在那里,半点也没有担忧的模样。
难道云拂晓有证据吗?
思想到云拂晓方才说的话,只听见云扶摇忽然高声大叫道。
“赵大人,若是您问一问那墨玉阁的管事想必就能够知道了,那墨玉阁的管事是出了名的记性好,想必一定能够记得我家三妹了。”
说完这话,云扶摇抬头颇有些得意的给了云拂晓一个:你等着,今个儿就是你颜面丢尽,闺誉被毁的时候。
然而云拂晓不过是转头对着云扶摇微微一笑,那笑容之中带着怜悯、可怜甚至还有一些不屑,仿佛就在看一个自掘坟墓却到了此时仍旧得意洋洋的人一般。
“赵大人,本君也觉得将墨玉阁的管事叫过来,必能够让真相大白,还我一个清白,若是赵大人觉得还不够,不如。。。。。。”
“赵大人,我家三哥从小就疼爱云拂晓这个妹妹,想必是向着她说话的,若是他也能作证的,请问大人,是否民女随便找一个自己的侍女也能过来作证呢!”
云扶摇冷笑着望了一眼云拂晓,随即仰着头梗着脖子对着赵承说道,眼中凶光毕露,连说话的语调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此时的云扶摇早就已经没有了方才她表演的楚楚可怜,性情温婉的小白花的模样了。
她是被云拂晓似乎已经算计好了一切,对一切都有了后招的模样给吓倒了。
因此才急于给云拂晓致命一击,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此时在赵承的身份面前只是一个区区的民女,却以这种挑衅的态度说话。
赵承平日里虽然前倨后恭,做过不少腆着脸赔笑的事情,可是云扶摇到底是个连诰命都没有的民女。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说话!”
惊堂木一拍,震得地面都抖三抖,云扶摇更是被赵承的怒火给吓坏了,慌忙的缩了缩脖子,乖乖的跪好。
“赵大人何必如此生气,到底云扶摇说的话也是对的,不是吗?”
南宫涉的笑容之中带着阴沉的气息,虽然是笑着的,然而却给人一种背后一凉,手脚冰冷的恐惧感。
就在赵承吓得快要站起来的时候,反倒是南宫墨开口帮道。
“四弟这是什么话?公堂之上就要有公堂上头的规矩,云扶摇这可算是咆哮公堂,伦理这罪可不算轻。”
南宫涉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僵硬了,然而想到若是不护着云扶摇恐怕今个儿难以将云拂晓的罪名成立。
这一回他可不是要将云拂晓的闺誉破坏的。
自从这云拂晓出现了之后,特别是那日她救了南宫墨之后,他的这个太子皇兄对于自己的信任便开始减少了。
有时候他甚至感觉到,南宫墨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是带着冰冷的杀意的。
既然是这样,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云拂晓能为自己所用,说不定能成为弥补两人之间的关系裂缝。
而之后,云拂晓照样能成为自己放在太子身边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皇兄,想必云扶摇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情绪激动了而已。这件事情就此摘过了吧。”
叹了口气,笑容真挚的望着南宫墨,语气中有些求情的意思。自从上回云拂晓的提醒之后,南宫墨派了擎天去将事情的始末查了个清楚。
虽然那些必要的证据都别消灭了,可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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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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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难行(啧啧~不解释~)
云锦容这样说着,话中已然是带着几分醋意了。
伸手阖上了碍事的窗户,身子已经倾了过去,一手搂住云拂晓的纤腰,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想要从她的眼中得到答案。
“你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你到底是为了太子,还是为了自己?”
一想到这些事情最终受益的都是那个太子,而那日云拂晓又挺身相救,云锦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烧,即将要喷薄而出腼。
“有什么区别?”
云拂晓媚眼如丝,对着云锦容娇笑着眨了眨眼,伸手用纤长的指尖在云锦容的胸口画着圈圈。
听到这话,云锦容危险的眯起了凤眸,那一双带着情-欲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她,似乎渲染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情愫揍。
“晓晓,你要明白,我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嫉妒这种东西,我也有。”
说罢便将云拂晓拦腰抱起,朝着床边走去。
“你。。。。。。”
云拂晓连忙伸手揽住了云锦容的脖子,才没有让自己掉下去。
然而现在到底已经是暮春时节了,身上的衣衫也渐渐的单薄起来了,胸口的柔软紧贴在云锦容的胸口让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怕冷,还是这里比较好。”
将云拂晓轻放在你床上,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已经覆身上去,双手撑在两边,将那小女人紧紧地束缚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你怎么来了?老祖宗似乎不喜欢你常常来找我。若是让她看见了必然又要生气了。”
温热的气息扑在云拂晓的颈上,让她不由得面色酡红,羞赧地侧过脸去,极力想要扯开话题。
“放心,我过不了几天就要离开了,她不会在意什么了。”
黑暗之中,看着云拂晓面色酡红,模样醉人云锦容忍不住吻上了她的樱唇,眼中渲染上了一抹狂-乱的气息,似乎将身下的云拂晓当成了一道美味的餐点,忘-情的啃-食着。
“呜呜。。。”
身下的人小声的挣扎着,似乎是想到了前些日子那次迷乱忘情甚至是残酷-yin-乱的事情,云拂晓本能的推拒着想要反抗。
“乖,离开之前让我亲亲你,离开一月多,我怕我会想你想到丢下那十万大军独自跑回来见你。”
云锦容磁性的声音就仿佛带着魔力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诱-惑的气息,让原本还在挣扎的云拂晓瞬间安静了下来。
从唇齿间流泻出一声嘤咛,云拂晓半眯着眼,眼中已然渲染上一层妩媚的困懒,只一眼就能让云锦容酥了筋骨。
那白皙的藕臂勾住他的脖颈,随着云锦容缓缓的起身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挂在他的怀中,这样的主动让云锦容心中一喜,伸手托住了云拂晓微颤的身子,让她不至于不舒服。
龙舌一点一点扫过她的口中的每一个地方,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密-津,云锦容的大手扯散了她的腰带,一点一点探进了她的衣襟之中。
“拂晓,答应我再也不要见南宫墨好不好?”
感觉到怀中的人的腰肢愈发软了起来,凤眸微眯望着那一张沉醉在其中的小脸,趁着她忘乎所以的时候开口求道。
“呜呜。。。”
然而怀中的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是发出仿佛是小兽一般楚楚可怜的呜咽声。
使坏的在她的腰上一捏,云拂晓刚想要惊呼出口的声音,当即云锦容含化在了口中。
云拂晓倏然睁开了眼睛扭着身子瞪着他,伸手想要推开自己身上的人,然后却觉得这人的巨擘似乎有千斤重一般。
心头一恼,膝头一弯就想要顶向云锦容,说时迟那时快,云锦容已经放开了云拂晓,巧妙一避,抓住了她纤长白皙的小腿,笑得别样的邪魅。
“若是你这一脚踢下去,往后你嫁人了可就没有幸福可言了。”
被云锦容抓着抬高的小腿,云拂晓重心不稳便一下子向后倒去,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被衾之间,散乱的头发覆住了小脸,从锦被之间露出一张恼怒的笑脸,黑发交缠之间显得一种散乱的妩媚,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娇媚的慵懒。
“谁说我非要嫁你了。”
云拂晓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此时他们两人的动作是多么的。。。。。。
甚至只要是云锦容抓着她长腿的手轻轻一扯,就能。。。。。。
云锦容的黑眸幽深,拽着云拂晓的小腿,轻轻一拽,并不重也不至于弄痛了她,只听见云拂晓惊呼一声,人已经到了云锦容的怀中。
伸手抚摸着怀中猫一样的女子,云锦容只觉得自己恨不得就此沉迷在她的味道之中。
“你不嫁我,还能嫁谁?南宫涉?还是南宫墨?”
“你胡说些什么!放开我!”
一听到云锦容这样吃醋,甚至不由分说的提到了南宫涉,云拂晓的面色蓦然一沉,伸手就要将紧紧揽着自己的云锦容推开!
“我在胡说?放开你?嗯?”
云锦容呵气如兰,听不出声音之中的喜怒,只是那样将云拂晓削瘦单薄的身子扣在自己的怀中。
随后俯下头去,不断地在她的颈上摩挲着,惹得云拂晓只觉得似乎有一道电流在身体之内划过,从头顶一直到脚心,给予全身一种酥麻的感觉,很快乐却又很痛苦。
“难道你不是胡说吗?明知道我讨厌南宫涉,偏生要提起他来!”
云拂晓撅着嘴,不高兴的撇过脸去,不去看云锦容那一双美得惊心动魄的凤眸。
头顶上的声音忽然消失了,云锦容沉默着只是静静的望着怀中的小女人,那深邃的仿佛黑洞一般能吸收一切的眸子看不清喜怒,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怀中的小女人。
云拂晓,诚然你讨厌南宫涉。
那么南宫墨呢!
每一次谈话的时候,你总是刻意的回避南宫墨这个话题!
可是你每一次做出来的事情都是偏向于南宫墨的!
告诉我!
你。。。
你的心!
你的心到底在哪里?
然而正当云拂晓以为云锦容放过她的时候,只觉得颈上一疼,忍不住大叫出声来。
“啊!云锦容你竟然咬我!”
望着捂着脖子嗔怒的瞪着自己的小女人,云锦容上前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在她的脖子上抚摸着,眼中带着甚至是那种痴迷的光芒。
“拂晓,记住,这是我留下的印记,世上唯一的,仅有的,只属于我的印记。”
听到这霸道的话,云拂晓皱紧了眉头,抬头望着身边的云锦容冷着眉恼道。
“够了,管它劳什子的印记。你该走了!”
说完便掀了被子往里头一躲,蒙着头不再理会云锦容。
“生气了?”
望着身边锦被隆起的一个鼓鼓的小包,云锦容轻抚着锦被,舔了舔口中还带着云拂晓身上香甜的血腥味,极力压制中身体内喷涌的欲-望,轻声哄道。
“你先出来,我帮你伤口上上点药。”
“不要,滚开!”
被窝里头的云拂晓心渐渐地冷了下来,伸手抚着颈上的伤口,眼中弥漫上一层朦胧的迷雾。
云锦容,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才能明白!
南宫墨不过是阻挡南宫涉帝位的绊脚石。
既然她决不能让南宫涉坐上帝位,那么她就要想办法让另一个人坐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
云锦容你又何必这样咄咄相逼!
永远不见南宫墨?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晓晓!”
云锦容皱紧了眉头,口中残留着的血腥味让他心惊,是方才他咬得太重了以至于伤了她?
云锦容攀着被子,却又担心弄痛了她,只能厉声开口道。
被子里头的云拂晓似乎睡着了一般,就这样死死地揪着被子一角,不再理会云锦容说些任何的话了。
只听见“哗啦”一声,头上的被子已经被云锦容掀了起来,撅着嘴坐了起来,望着眼前这个周身似乎覆着寒霜的男子。
感觉到了那陌生的眼光,云锦容心头一颤,这目光是那样的熟悉,就在他们刚刚相见的时候,她总是拿着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冰冷而疏离。
叹了口气,有些愤然的望着眼前的那个猫咪一般高傲而清冷的小女人。
“你好好歇息,我先走了。”
云锦容紧紧地拧着眉,抿着唇就那样沉默地望着云拂晓,良久之后才拂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孤清高大的背影。
三日之后,芷兰院中,云拂晓正坐在梧桐树下,悠然自得的晒着太阳,懒洋洋的模样就好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不时地打着哈欠,那娇媚的模样就算是春-宵也看的不由得晃了神。
“小姐,您真的不打算去送三少爷了吗?”
府中的人都去了,就连被打了三十大板在床上躺了半月的云扶摇也去送行了,只有云拂晓称病呆在院子里头躲懒。
春-宵想到自从那日云锦容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芷兰院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的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