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第9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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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下子变得极度安静。
怎么样?被我精妙的剑法惊呆了吧?
持剑而立的叶天一脸得意。
“那是安安吧?”
“就是安安,戚灵珠宝贝的不得了,亲闺女。”
“安安!!”人群中的戚灵珠仿佛感应了什么,陡然转过头来。
看着变成九指神丐传人的女人偶,她绝美的小脸顿时阴云密布:“你奶奶个腿,叶天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站住呢。”听到背后的“河东狮吼”,叶天跑得更快了。
回到住处后,叶天稍微休息了一下。
然后,他拍了拍脸,再次坐到桌子前。
看着一桌子的零碎东西,叶天陷入了沉思。
这些来自孙若男的杂物可以说是找到替死者的唯一线索。
以他现在的预备影卫地位,还没有办法直接插手这案子。
就算动用凌烟阁的关系也不行,所以他只能自己想了。
这货到底为什么要绑架那些人渣?
那些人又去了那里?
还活着吗?
半天后,叶天还是毫无头绪,忍不住有点心烦意乱起来。
距离那件事至少过去了一个月,如果不快一点的话……
很快,他摇了摇头,迫使自己再次在桌子前坐了下来。
我到底疏忽了什么呢?
桌子前,林封再一次排查起那几件小物品。
特别是香水、书和一个贝壳风铃。
香水有毒。
这是一种生物毒素,市面上很难买到,估计是孙若楠从黑市上淘换来的。
书无用。
当时叶天想到了影视中的暗语笔记什么的,通常都是用常看的书籍当密码。
结果,还真让他蒙着了。
可惜这书和那暗语日记没什么关系,空白处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风铃……
看到那挂着一串贝壳的风铃,叶天愣住了。
话说我为什么要把人家门前的风铃带走?
他翻看着手中的风铃,材料也很普通,贝壳一面红一面白但也只是普通贝壳。
仔细的回想了下,叶天模糊地记着当时自己觉得这风铃很违和。
因为急着离开,他也没有细想。
现在想来,一个潜伏在心头很久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这个孙若男凭什么知道有埋伏的?
当时的自己非常小心,她没有任何理由知道自己在那里。
然而,她就是知道了。
看着风铃上的贝壳,叶天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喃喃自语:“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不对劲。我来的时候贝壳是红色的,走的时候贝壳是白色的。有人在帮她。”
叶天记起自己潜入孙若男住处时听到的细微杂音。
现在想来那并不是风声,而是孙若男同伙离开时的声音。
而且,这人一定是通过二楼阳台的窗户离开的。
因为只有那里的窗子没有锁死。
在自己等待孙若男自投罗网时,这人就这么绕到房前翻动了风铃,给孙若男留下了警告。
这人既然能够提前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并且快速近乎无声地离开。
这实力不会弱。
只是在自己潜入时,这人没有趁机偷袭自己,甚至都没有和孙若男联手来对付自己。
稳健!
而且丝毫没有把孙若男的性命放在眼中。
叶天兴奋地起身在房间中走来走去。
钓到大鱼了!
不经意间,他从这起毫无人性的绑架案中窥视到了一丝恐怖的真相。
恐怕孙若男只是某具庞大罪恶机器上一枚无足轻重的螺丝钉。
魔道宗门、魔修、高级邪魔爪牙……这些都有可能。
不管孙若男背后有怎么样的黑暗,叶天都找到了对方的尾巴。
接下来,他就要寻藤摸瓜,找出并且消灭这些黑暗。
叶天看着墙壁上的地图,一脸兴奋。
在那里呢?藏在那里呢?
他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思维如电。
孙若男是有同伙的,这人一直和孙若男联系,甚至住在孙若男家里。
只是这人极端谨慎,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简直就像是一个幽灵。
幽灵……
想到这里,叶天的神情变得有点骇人,眼中带煞。
一股恐怖的非人压迫力开始挤压大气。
受到这股恐怖压力的影响,就连桌椅都是微微抖动。
不知不觉中,五神御灵观想图之力自行开启。
不会是那个幽灵绝影吧?
那个道院的天才弟子,后来背叛投靠魔修,并且献祭了一群小孩。
叶天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了心中不断涌出的暴怒和杀意。
他强迫自己继续冷静思考。
现在,他百分百确定这个女人袭击那些男人不是为了愉悦精神,而是想要卖一个好价钱。
这是一场交易。
那么,他们到底是怎么联系的?孙若男又是怎么交货的?
蓦然叶天想到孙若男是在三个月前搬到春觉路。
之后不久就发生了失踪案。
为什么要在犯案之前冒险搬家?
按理说,保持之前的行动模式和生活习惯更加利于隐藏。
除非她是不得不搬家。
晚上八点,叶天拿起一瓶水灌了几口。
然后,他满足地瘫在床上。
案子终于有眉目了,她很开心。
就在这时,叶天抬头看到一只白色飞蛾正向着窗户飞去。
这鬼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第1344章 幻灵初现
可能是叶天的演技太强,也可能是王义的胆子太小。
很快,王义就将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石桌前,叶天正思考时,那只看起来很普通的飞蛾扑棱着翅膀一头扎到了玉石玻璃上。
并没有出现什么血肉模糊的景象,那飞蛾竟然就此消失不见。
这飞蛾穿过了玉石玻璃?我没眼花吧?
面对这诡秘一幕,叶天愣了一下。
不过马上,他就反应过来。
不对,这是神通的攻击,有敌人!
叶天立即开启了五神御灵观想图,感知瞬间倍增。
然后,他就察觉到大厅中好像有什么声音。
他身形连闪几下就来到了大厅。
来到大厅后,叶天连忙四处打量了一下,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他一步踏出马上停止了动作。
这一刻,叶天清晰地感知到了前方那股蛰伏的巨大能量。
敌人并没有遮掩,神通的气息就像是匕首一样直刺心扉,让他的心跳也是为之一缓。
他有预感,如果直接这样冲过去,自己大概会“七成熟”。
所以,叶天只能停下了。
“嘿嘿嘿,晚上好啊!叶天!”一个中性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声音沙哑而又磁性。
只听声音的话,根本判断不出这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叶天冷着脸,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虚空:“我能看到你,别装神弄鬼了,滚出来!”
事实上,他说谎了。
五神御灵观想图并不能让叶天看到敌人的所在,只能他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型。
就算这样,他也能知道。
来人是个高手,
房间中,叶天神情有点恍惚。
此刻,他看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点点白霜从天而降,飘飘起舞。
樱花一样的流霜在他眼前周盘旋飞舞。
炫美华丽、繁复自然。
这流霜美轮美奂,如梦似幻。
自己就像是来到了童话般的世界。
这一幕,让叶天想起了孙若男的图卷介绍。
他明白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幻灵会吗?
这流霜简直就像是替代了整个世界,难怪连五神御灵观想图也看不透。
“嘿嘿嘿,你可以叫我陈霖玲。”陈霖玲飘渺的声音无从把握却又真实存在:
“要见你可是真不容易,陈鹤他们很在意你,所以我只能温柔地问你,也希望你能温柔地回答我。
所以能告诉我,孙若男那个小傻瓜到底怎么了吗?”
叶天只是冷笑一声道:“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为她报仇吗?”
“哎呀,不要这么凶嘛!我还帮你引开了那两个好看的哥哥呢。不过,我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叶天,你挺有趣的,加入我们幻灵会吧。”陈霖玲的声音变得更加热情,“凌烟阁有什么好的,那有我们有意思啊。”
流霜停止了飞舞,凝在半空,非常的有威慑力。
“记住这只拳头!”叶天晃了晃自己“砂锅”一样的右拳,“下一次,它会在你脸上刻个章。”
因为来人没有恶意,他也没想着动真格的,威慑一下就行。
“嘿嘿嘿,期待你的加入。”陈霖玲瞬间激发了神通。
同一时刻,叶天身体一晃,迅速向后撤去。
大量的白霜,骤然变成了火焰开始扭动、燃烧。
恐怖的高温蔓延开来仿佛连空气都给烧着了。
等到这些诡秘的霜火消失后,那个陈霖玲已经消失不见。
四周全然没有一点被高温灼烧过的迹象,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然后,真的只是幻觉吗?
愣了一会,叶天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这么会玩杂技,你马戏团的吧!”
“想要拉人入伙,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一点诚意都没有。”
话音刚落,叶天就看到一张方方正正的请柬,正镶嵌在大理石的桌子里面。
沉默了一会后,他笑了笑轻声道:“有点意思了。”
第二天上午,距离住处不远的影卫所中,叶天一脸凝重。
此时,他守着一块白板,坐在二楼的侧间中。
疑似绝影的神秘人和陈霖玲的来访,让叶天稍微有点警惕和紧张。
陈霖玲他不担心,有凌烟阁在有五神御灵观想图神通,只要自己不作死,又是在内城,生命是可以保障的。
一旦叶天踏出“安全区”,主动展开调查,那就另当别论了。
然而牵扯到幽灵,他不可能不上心。
这是十年前那起凶案的元凶之一,也是叶天发誓要手刃的魔修。
叶天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清理出脑海。
这事明显不小,不只是替死者那么简单。
“魔修绝影,战斗打响了!”他起身在白板上写了绝影两个字。
现在唯一能和绝影灵联系起来的就是孙若男。
他想的很简单,先理清孙若男的交易路线,以此为跳板揪出并摁死神秘人和那个替死者。
然后,叶天开始一点点分析孙若男的行动路线和目的。
他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
夜晚到来,怪物出行,生人退避。
一个中年男子慢慢行走在灰区街道上。
这里是外城与村区、镇区、城区的连接带以及缓冲区。
放眼看去,也有一些奇形怪状的高楼住所和稀疏的华宅,只是一到晚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
要是这个时候出门,说不定听到“信奉大智慧,救世广慈悲!”之类的诡异声音。
这里是弱者的地狱,犯罪者的天堂,也是许多中小罪恶集团的大本营所在。
有夜幕的掩护,那股罪恶的芬芳也愈发明显。
这个黑色风衣腰挂短剑的中年男子神情有些兴奋。
这人一米八多,体格健壮,有着鹰隼一样的双眼和险峻的鹰钩鼻。
接着,他如同幽灵一般来到了灰区最为偏僻几个地带。
这里几无人烟,犹如荒野,只有一条蜿蜒的土路和几家废弃的庄园。
月光下,中年男子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庄园。
灰区中,随着黑衣中年男子冲进庄园,从一些隐秘的角落冲出几个彪形大汉。
“看我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道道剑光后,中年男子收起了短剑。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那几个全身都带着血腥煞气的修士。
接着,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打开了了地板,避开几道无聊的机关。
最终他来到了一处占地不小的地下仓库。
明亮的灯光下,一脸横肉的绿豆眼男人神情凶狠地守护着仓库。
这人大声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鹰钩鼻中年男子一步步向那人走去,嘴上随口道:
“你是王义,是地下仓库的主人,而我是无名,也是你最后看到的人。”
“你……”王义又惊又怒:“你知道这些货都是谁的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很快我就会知道了,因为你会告诉我的。”没等王义继续开口,那个无名一个前突,直接扑到王义面前,接着一剑刺出。
王义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干脆利落地倒了下去。
醒来的王义只感到全身都酸麻,嘴上也被什么东西紧紧地黏住。
经验丰富的他马上明白自己被禁制束缚住了。
他能感到自己脖颈处被放上了特殊的细针,一用力就疼得厉害。
这是为了限制神通的发挥。
王义微微睁开眼,偷看了下四周。
他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在了凳子上。
远处那个气质阴沉、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正在翻看自己的账本。
然后,王义马上闭上眼,开始尝试挣脱禁制。
“不用费劲了,你不可能挣脱的。”利用蝉蜕扮作无名的叶天忽然开口道:
“你很小心,所有的货物资料都是用暗语写成的。
那些人做事滴水不漏。砰!八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所以我只能找你。
那个孙若男也很小心,要不是发现了那个伪装成书店的联络点,我还真找不到你们。
这就是为什么她要搬家的原因,就是为了和你取得联系。
所以你欠我很多解释。”
“呜呜呜!”王义没有继续装晕,而是愤怒地挣扎起来。
然而,他身上的那些禁制纹丝不动。
即使用了灵气也一样,这让王义非常愤怒。
畜生!
叶天摇了摇头,随手将一张蒙着厚实黑布的桌子拖到了王义身前。
然后,他用冷漠无情的眸子看着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商人。
他开口了。
经过伪装后,叶天的声音充满磁性,并且有着奇怪口音:
“你我都知道,你终究是会开口的。
毕竟你只是一个黑心商人,不是战士。
但是谁知道呢,谁又能真正的了解一个人的内心呢?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一个皮毛商人。
其实就是非法贩卖危险动物,都是一些骇人的上不了台面的恶兽,专门卖给那些心理扭曲的有钱人。
他跟你一样自私冷血又贪婪,仿佛血液里流淌着只有钱。
然而有一天,意外发生了,他豢养的猛兽挣脱了束缚。
这只逃离的猛兽彻底失去了控制,扑向了一个无辜的陌生小孩。
就在那可怜的小东西要被撕成精神力时,这个原本只爱钱的商人,冲了过去和那只猛兽搏斗。
就像是原始时代,拿着石器穿着石甲冲向魔域的灵巫。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然而他就是那样做了。
那一天之后,我才知道他肮脏内心中还有一点修士的荣耀。
所以,我迫不得已只能杀了他。
因为他知晓我很多的秘密,我不能让他的荣耀毁了生意。
或许你也是这样的人。
我确实可以快速地结束问话,让你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可万一呢,万一你也是个战士,也有着修士的荣耀。
那我别无选择,只能给你与荣耀相匹配的待遇。
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很简单,你选择荣耀还是生命?”
说话间,中年男子无名揭开了桌子上的黑布。
上边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种可怕的刑具,有的是甚至超乎人类的想象。
在仙源大世界,名声、印象、故事以及传说,这都有机会转化为实质性的力量。
所以,叶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