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记得……只要这样你就会叫得更大声……”他转移到右乳用力一吸。
“呀啊啊啊——”他只能摇著头发出呻吟。双腿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打开置于腰侧,那只手狡猾地套弄著他的分身。
“反应真明显啊……那如果这样……他猛地将他的双腿架起,拾高他的臀部,将挺立的分身纳入温暖的口腔,来回兜转著——“啊!哈!啊啊……不……”
“不?它可是很诚实地说要啊……”由于长期握笔而显得粗糙的手指略过暴露出的粉红色前端,拉起一条透明的细线。
“那这里呢?”分开他的臀瓣,将菊花般的人口浸湿,试探著插人一指。
“呀一一不……要……”骨节分明的长指开始在内部做三百六十度的回转运动,整个世界都仿佛颠倒过来。
“是不,还是要?”他趁势又加入一指,两指在体内撑开活动。
“啊一~要!”很快,人口四周的皱襞松弛下来,内壁一阵紧缩。
“轻松点!”他试著收回被紧紧吸附的手指。
“我要进去了,放松!”终于抽出了手指,将昂挺的前端抵住入口,慢慢地挤入。
“思……好热!每一次都这么紧!”额上的汗珠下停的滴下,滴落在他的胸前,和他的汗珠混为一体……“啊……”内部被填满的满足感使他轻吟出声。
“舒服吗——想更舒服就自己动厂他定住身体。
“啊~~可恶!你……”他开始自己摆动腰肢。他又在报复了!这个报复狂!
“不错,很好!”
“你在报复我!”他更加卖力地上下运动。
“呵呵一一没错!”他抓住他的腰,开始配合著他的摆动冲刺。“是额外的奖赏!”
“啊!嗯——啊——”
室内的温度升到最高点,一切都陷入狂躁中,只有不停地攀升——攀升——终于下静卜来,体力透支的两人倒在地上一动下动。
“小鬼,我饿了,你去做饭!”“不要!我没劲了,要去你去!”
“这是你家!”
“是你昨晚自己跟来的,你还害我今天翘课!”
“小色鬼,都赖你自己!”
“什么?变态老色鬼!”
“谁老?”
“你!”
“你昨天怎么没来上课?开学第二天就翘课,你知不知道“大点儿”都快五宫错位了?”张砚熙看著趴在桌子上假寐的叶浅单,想起昨天……虽然只是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班主任脸上的肌肉还是没有摆在它每天该摆的位置,指桑骂槐地批评了某位自入学以来就自由散漫、各科成绩都在及格线上下浮动、而且还是在期末老师高抬贵手拉他一把的情况下得来的。如今进入了人生第一个岔路口,某同学仍不知上进,若明天再不来上课,就报告校长,劝退处理!当然,这后面几句是说给他这个某同学的狐朋狗友听的。搞什么?害他听得耳朵快要长茧!
“谁理她?没准她五官一错位还能好看点。”叶浅草头也不抬地说。总不能告诉砚台自己昨天体力透支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吧,然后和阴秋煜划拳划输,只好心下甘情下愿的到厨房炒饭,阴秋还挑剔葱花太多、鸡蛋太少!晚上,那死老头又对他动手动脚,害他现在腰痛得直下起来下说,那里也别别扭扭的,难受得要命!纵欲过度可是会秃顶的,他可下想未老先衰!
“要不是你打电话告诉我她下了最后通牒,我才下来听她教训!”虽然用阴秋煜帮他写的假假条蒙混过关,但大点儿还是罗里罗嗦地训了他一顿,说什么一点小病就下来上课,就不能坚持一下?人应该从小就注意锻炼自己的意志品质……听得他昏昏欲睡,直到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过两遍了放他回来、“没办法,谁让我们命苫,摊上她?”张砚熙翻著压在历史课本下的《电子游戏软体》。
左边高三一班的班主任是个美女,但个性差了点,属于漂亮下温柔;右边高三三班的班主任是典型的恐龙,不过“柔情似水”,是温柔不漂亮;只有他们班大点儿,唇边长了一颗半仙的大黑痣,脾气更是槽得无法形容,既不温柔也不漂亮,是全班同学尤其是男生心口“永远的痛”!最糟的是有一次下课,众家哥们儿凑在一起谈论此事,不幸被路过的大点儿听到,大点儿立刻跑到教导主任办公室凄凄惨惨切切地哭诉了一番,结果每人写了一篇两千字的检查并当众宣读才算了事。下过“大点儿”这个名号也从此“流传在民间”了,成了“全年级皆知的秘密”。
在下课铃响后五分钟,历史老师终于意犹末尽地收起课本走出教室。阳光暖暖地照在叶浅草脸上,刚才那节课睡得还下错。
“叶浅草,张砚熙,中午吃完饭来一下自习室,别忘了带《高考说明》,今天复习数学。”学习委员苏砺在他面前一站,立刻遮去了大片阳光。
“怎么回事?”叶浅草歪过头问张砚熙。
“老师昨天安排的互助小组,咱们有幸被学习委员大人亲自指导呢!”张砚熙高兴得如偷了腥的猫。“没问题,保证准时到!”他站起来,硬从身后勾住正准备逃跑的苏砺的脖子。
“放,放开,我没法呼吸了!”
叶浅草翻了个白眼,看上“金牡蛎”这种古董级的优等生,有砚台受的了……中午,叶浅草硬被张砚熙拉到自习室和苏砺“鹊桥相会”。也好,反正自习室都是大长桌,用起来很方便。转身把门一锁,两张桌子一拼,叶浅草舒舒服服地往上一躺,无视于苏砺求救的眼神,闭上眼睛睡大觉。唉——桌子太硬了!睡不太塌实……“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突然听到苏砺小声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告诉你,我已经喜欢你两年了。”是张砚熙的声音。这么久了?
好小子,连他都瞒著!
“可是……”
“可是什么?我知道你喜欢我!要下要我们再吻一次来证明?”
“下……”
思?怎么没声了?叶浅车偷偷从睫毛的缝隙中窥视情况……哇!还真是没白来!
砚台在强吻“金牡蛎”!不过苏砺看起来也并不排斥,因为他没有惊骇的瞪大眼睛,他们都是闭著眼的,让他可以明目张胆地在一旁观看这场精彩的表演!呵呵~~“什么?明天就截稿!?不行!我还没画完……必须?你去死吧!”阴秋煜狠狠地撂下电话。
该死的主编,还敢打电话来催稿!让他画这种给小女生看的BL漫画已经很不爽了,还胆敢催他!当初是谁死活把他从大漫画社拉出来保证让他吃香喝辣,结果来到这个只有四、五个人的破编辑部,一个月要有好几天吃速食面不说,还为了商业利益把他刚硬的男性化画风变成了现在娘娘腔的“美型男面”,好几次想辞职,那个阴险小人就以死相逼;混蛋!混蛋!真想丢下他不管,他的死活本不干他的事,可是他一生最大的失败就是投错了胎、成了阴夏笙的亲哥哥!幸好大部分内容都已经画完了。可是就在几天以煎,他还根本下知道和男性做爱是怎么回事,想起来就觉得嘿心,不想动手去画,但阴夏笙强行规定每篇必须有H戏。编辑部都快成了黄色窝点了,搞不好哪天就被扫了黄!现在没关系了,阴错阳差地碰到走错门的叶浅草,一怒之下上了床,好像也不坏,下过男人的话,目前他的身体只中意这个小鬼,那就这样吧,在没有厌倦之前和他保持这种关系,既下用像女人那样有那几天的麻烦,也下用担心会怀孕……阴秋煜狡猾地打著如意算盘。晚上八点。
“累死了!”阴秋煜放下笔,动了动脖子。一整天都在埋头赶稿,终于把那几张至关重要的稿子赶了出来,装进牛皮纸袋,明天要让阴夏笙放他一周的假!饿,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对了,小鬼应该会做饭,下去吃好了。他关上灯,走出家门。
“你来干嘛?我可下想这么早就“地方支援中央””叶浅草看见阴秋煜立刻开口拒绝他将提出的“无理要求”。
“什么地方支援中央?你睡糊涂了吧。”阴秋煜反手关上门。根据叶浅草乱蓬蓬的头发和朦胧的眼神他可以确定他一定是在睡觉,现在的小孩子还真辛苦,做梦还在背政治题。
“你非要我明说?大叔,你年纪也不轻了,夜夜纵情声色对身体不好的。”叶浅草捂著晕乎乎的脑袋倒回床上。
“我说我来是为了和你上床吗?小色鬼!而且不许叫我大叔,否则我就下客气!”阴秋煜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那你来干嘛?难道是来吃饭不成?”叶浅草一撇嘴,也不知道谁才是色鬼!
“我和你交往,吃顿饭算什么?”阴秋煜下满地说。
“我什么时候开始和你交往的?我下记得有这回事!”打架、上床,还给他做饭,叶浅草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很亏。
“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记住了!现在去做饭吧,我饿了!”阴秋煜霸道地一挑眉毛,命令道。
“呸!你凭什么命令我?我都还没吃饭呢,你要吃饭就滚出去自己吃!”叶浅草的火气立刻从脚底冲上脑门,一跃而起,结果眼前一片五颜六色,差点跌倒在地。
“你叫谁滚出去?你……怎么搞的?”阴秋煜刚想开骂,一看下对,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叶浅车。
“我的头好昏……”
“你身上怎么这么热?你发烧了,笨蛋!”阴秋煜感到手下灼热的肌肤,一弯腰抱起叶浅草,将他放回床上。
“发烧?怪不得今天这么难受!”叶浅草恍然大悟。一定是昨天睡在地上所以著了机“你这有没有什么药?”阴秋煜摸摸他的额头,好烫!下用量也知道他的体温至少有三十八度以上。
“好像有,忘记放哪了。”
“算了!我那有。”
几分钟以后,阴秋煜从家里找了药,烧了三亚热水,给叶浅草吃下去。然后从叶浅草的冰箱里翻出两个汉堡,欣在微波炉里加热。
“那是我的早点!”叶浅草有气无力地说。
“反正你明天也定吃下下早点,我替你吃,省得过期浪费。”阴秋煜两分钟之内就解决掉叶浅草的早餐,接著拍拍手上的渣子,脱下上衣和长裤。
“变态!我可是病人!”叶浅草叫道。
“罗嗉!闭嘴!我下会对你怎样的,只是提供体温给你,你需要退烧!”
阴秋煜掀开被子的一角滑进去把叶浅草滚烫的身体搂进怀里。在窄小的单人床上,两人从头到脚贴在一起。忽然叶浅草想起什么,他诡异地一笑,抬头吻住阴秋煜的唇……一番唇舌纠缠过后,阴秋煜眯起眼睛盯著他:“你在打什么主意?”他才不相信叶浅草只是单纯地想和他接吻。
“听说只要把感冒传给别人,就会很快痊愈的。”叶浅草闭上眼睛。好暖和!“要好就快点自己好起来,要是你敢传给我,我就掐死你!”阴秋煜恶狠狠地威胁,同时收紧了双臂。
叶浅草从小就是个健康宝宝,吃了药,又被超级天然热水袋烤了一夜,第二天就退了烧,神清气爽的上学去了。然后继续过他每天上课打牌聊天,下课逛游戏机房的日子。阴秋煜的新漫画推出后大受欢迎,生活一下子忙碌了许多,该死的阴夏笙说什么也不肯批他的假,害他的休假计划泡汤。他还是二天两头往叶浅草家跑,本来觉得自己的床比较大,用起来也比较容易“施展身手”,但几次之后还是作罢。因为除了做爱,他们经常一见面就吵架,吵急了就动于,屋里的茶杯、盘子等易碎物品都成了可怜的牺牲品,到足叶浅草的“武功”一日千里地精进了许多。
就这样,“安静的日子”大约维持了两个月左右。
这天课上,政治老太大在讲台上摇头晃脑地写了一黑板的马恩列靳毛,叶浅草百无聊赖地而了插旁边的张砚熙:“砚台,看什么呢?”
“漫画,刚才跟女生借的。”张砚熙的眼睛始终粘在书上,眼皮子都不抬。
“唉!没劲!你什么时候看起少女漫画来?小心变成变态娘娘腔!”叶浅草把身体往后一靠,重量都放在后两条椅子腿上前后晃动。
“——呵!一你可别小看现在的少女漫画哦!”张砚熙暧昧地一笑,从抽屉里抽出另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递给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因为实在大没意思了,叶浅草八好接过来随便翻看苦。看那瘦骨嶙峋的身材,分不清男女的长相……思?看了几页他终于弄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BL漫画!这场面还真劲爆!不错、不错……思?叶浅草越看越不对劲,这人物的对话,主角的恶劣性格……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了背脊,他翻开扉页——“妈的,这混蛋!”盯著书面上的白纸黑字,叶浅草忍住勃发的怒气咒道。原来他根本不用笔名,而是堂而皇之地用真名出书,怪不得他上次问他笔名他说没有,他还以为他故意不告诉他。不过也好,他想赖也赖不掉!
下课铃一响,叶浅草抓起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如一阵旋风般狂飙到阴秋煜家门一刚。
“开门开门!”叶浅草恼火地用力踢门。
“你他妈的吃了炸药啦?”阴秋煜不用开门也知道外面的人一定是叶浅草。他打开门,眉头打了个死结,门外的叶浅草脸色和他一样黑。
“这是什么?”叶浅草特意趁午休时间到学校附近的漫画店买下这本“罪证”。那个老板还笑嘻嘻地对他说这是最受欢迎的新书之一,第一集已经卖完了,强力向他推销第二集。
“你不认识我的名字?”阴秋煜接过一看,大大方方地承认。
“你别跟我装蒜!我都看了!”
“你成心找碴吗?哼,我本以为只有女生会看,原来在男生中也很有销路嘛!”
“我找碴?你画的这是谁?”
“你不是看了吗?用得著我再给你讲解一遍剧情吗?还是你想我亲身给你演不?”阴秋煜邪恶地扬起嘴角。
“我X你大爷!你凭什么把我放进去?还把我画成这种嘿心的女人脸!”叶浅草上前一把揪住阴秋煜的衣领。
“我指名道姓了吗?而且你那张猴子脸能见人吗?”阴秋煜反手捉住叶浅草的衣领。
“是没有,可是……”
“那你吵什么?你最好在我发怒前滚回你自己窝里去,不要打扰我工作!”“什么?工作?这么说你还在……”叶浅草甩开阴秋煜的手,一下子窜到写字台前抓起桌上的原稿,这不是昨天晚上……“你这个变态!”他将那张原稿撕了个粉碎。
“混蛋!住手!”阴秋煜在叶浅草把手伸向其他原稿之”刚扭住他的胳膊。“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做了记录,我也告诉你是做什么用的,你现在又发什么疯?”
“我没让你一字不差的搬到书上去给别人看!你这个变态色情狂!”叶浅草想也没想就一掌挥过去,“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响起。
“啪!”紧接著是另一声,不过这次是响在叶浅草脸上。
接著,红了眼的两头蛮牛打成一团,将阴秋煜的房间折腾得惨下忍睹后,叶浅草丢下和自己一样鼻青脸肿的阴秋煜冲下楼回家,仍不解气的一脚踢上大门,回应他的是楼上发出的同样一声亘响。
“阴夏笙,我要休假!”直接推开主编办公室的门,阴秋煜用双手撑住桌面,俯视阴夏笙。
阴夏笙二话下说,立刻同意。因为从小到大,每当阴秋煜连名带姓的喊他阴夏笙时,就说明他已经不夹到极点了——要想活命,趁早投降!
虽然只有一周假期,阴秋煜还是硬从阴夏笙手里抢到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