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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从笑傲开始的江湖路-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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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尽力气往外拉扯,可越是挣扎,真气泄露的越快,短短的功夫,大半的内力就被对方吸取了,骇得他魂飞魄散,连忙开口大叫道:“快杀了他。”声音已然嘶哑。

    边上众人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目瞪口呆的看在他在一瞬间,头发完全变白,脸上泛起的褶皱,如同多了百岁,异常惊悚。

    朱粲这一声叫唤,才把大伙惊醒过来,朱媚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旁边那些个武将离得近,率先扑了过来。

    沈元景左手一握,笑道:“还给你们!”将朱粲的真气从体内倒出,一拳拳打了上去,无惧刀剑,这阴狠霸道的真气,经他巧妙的御使,分别从个人的兵刃中直接钻入了他们的体内。

    这些人立刻松手丢开了兵器,惨叫的后退,有的瘫软在地,全身骨头都折断了,有的疯了似的浑身乱抓,如同里面有虫子在钻;有的不住的捶打胸口,想要将一万只啃噬心脏的蚂蚁震落……

    惨叫声透出大殿,传得老远。还有几个围住没有动手的,吓得腿脚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为人上者,当同甘共苦,你也陪他们去吧。”沈元景右手提起朱粲,运劲将他身上大半窍穴封住,又渡过去一道报名真气,随即丢入了烈火烹煮的大鼎里头。

    朱粲只露出一个脑袋,张大了嘴巴,发出如公鸭一般嘶哑的叫声,如同厉鬼一般,萌诵睦锓⒒拧�

    朱媚扑到一半,迦楼罗军的将领已经死伤大半,她望着父亲惨淡至极的模样,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牙齿发颤。

    旁边那文士悄然后退一步,转身往窗外飞去。那窗户距他不过两三丈远,一跃而至,眼见就能逃出生天,突然脖子一紧,叫人拿捏,提着倒回。

    沈元景将他捏死丢在地上,说道:“拿了我的东西,就想走?”随手一招,将沈落雁的剑握住,往后一甩。

    剑如流星,没入准备从另一边逃走的朱媚的后心,将其钉在墙上,接着说道:“果然是同林之鸟,遇难分飞。”

    这女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凄厉如同夜枭一般,冲过瓦片,直透天际,再也不复平素那样的娇甜软柔。

    剩余的几人见沈元景在眨眼功夫,就将一东一西逃窜的两人重伤,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道:

    “大侠饶命,不关我们的事。是大王,不不不,是朱粲朱媚这对混蛋父女,还有白文原这狗贼,他们要打大侠你的主意。”

    几人边说,边不住的磕头,很快将面前地板浸成红色,前额碎烂,却不敢停止。

    这时候,外面的兵丁听到了声音,一窝蜂的涌了过来,前头的几个进门看见屋内动静,愣在当场,却又被后面的人推进来。

    沈元景冷笑一声,说道:“原来你们是缓兵之计,等帮手过来,那就饶不了你们了。”

    一个武将连忙直起身子,大叫道:“不不不,我不敢,你们都住手!”他扭头向着外面,大声呼喊,让进来的兵丁都有些迟疑。

    沈元景飘了过来,左手拔出宝剑,一剑刺了过来,这武将刚摆正头来,喉咙就被洞穿,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容。

    “我当然知道你不敢,不过是想杀你,随便找个理由而已。”沈元景抬起剑来,轻轻在剑刃上一吹,血滴落下来。

    。

 第16章 消息满长安

    大殿里头顿时一静,显得朱粲父女的惨叫格外的刺耳。

    其余几个武将立刻明白了,沈元景这是要斩尽杀绝,匆忙从地上爬起,举起兵刃大叫道:“都给我冲。”

    那些个兵卒习惯了听令,都一窝蜂的涌了过来。武将之中有两个跟着杀来,也有两个悄悄后退。

    沈元景屈指一弹长剑,说道:“想要从我手里逃走,可不容易。”身形一晃,那些攻过来的长剑短刀全部落空。

    逃跑的二人眼前一花,接着脖子一痛,视线扭转过来,只见到了大殿上头的迦楼罗王宫几个大字越来越近,然后漆黑一片,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两人的头颅被沈元景一剑斩断挑飞,撞到大殿的匾额,那牌匾轰然落下,砸到几个兵卒身上,又弹回地面。

    “轰”的一声,如同战鼓响动,沈元景往前一动,手里长剑似金蛇狂舞,耀破天际。

    敌人虽然稠密,可他长剑仿佛镰刀,将一根根的稻草割倒在地,杀了个血流成河,尸横遍地。杀得那些后面赶来的兵丁胆气尽丧,几千人之众,一个也不敢上前,状如丧家之犬,四处奔逃。

    沈元景从容的走入大殿,对着奄奄一息的朱媚说道:“沈落雁确实比你好看。”对方似乎听到了一样,瞪圆了眼睛,抖了一下,就此死去。

    他又到鼎边,说道:“大王,这沸水浴你总让别人享受,今次自己尝试,滋味如何?”

    朱粲已然叫坏了嗓子,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脸上的凶厉早就不见,只剩下满眼的哀求。

    沈元景视而不见,自顾说道:“你可知刚才我使出的那门功夫,里面有一招叫做斗转星移,又唤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十分好用。现下再请大王多享受一会。”

    说罢,他往朱粲头顶一定,又渡过去一道温和的真气。对方全身得到滋润,瞬间恢复了知觉,又复惨叫起来,嚎道:“你这魔鬼,有种给我个痛快,你不得好死!”

    沈元景不理会他嘴里的胡言乱语,伸手将那门口的匾额招过来,说道:“今日迦楼罗军灭亡,这件东西也要发出最后的辉煌,陪你一起去吧。”

    随手往空中一丢,左手长剑挥舞,一条条的木块方方正正的落了下来,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捡起一根看了看,说道:“上好的木材,能熬好久的火,我帮你放在鼎下,你在心里默数一个时辰,就差不多能够熄灭了,千万要挺住。”

    朱粲已不再骂,嘴里重复着“魔鬼”几字。沈元景弯下腰,将木块一根一根的摆放进去,如同往土灶添加柴火一般,小心翼翼,务必留下风口,火不熄,亦不烈。

    ……

    长安雄城,自汉末董卓之乱以后,饱经沧桑,隋文帝杨坚篡周称帝,称之为大兴,开皇之治又使这座古老的城池散发出了新的光彩。

    只是随着东都洛阳的兴盛,以及杨广留恋江都繁华,长安如同不受待见的皇后,地位仍在,可早就失去了往昔的荣宠。

    沈元景才踏入大兴,便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射了过来,这些都是各方势力的探子。

    迦楼罗军一夕之间灭亡,和他身怀杨公宝藏秘密的消息,在这短短十数日内,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在途中已经遭遇了好几次的拦截,都被他辣手打发掉了。不过都是些充当马前卒的小喽啰,真正的大势力,一个也未上前。

    沈元景从容不迫的沿着朱雀大街往前,寻了一处看得过眼的酒楼,上到二楼。此刻还不到中午,只有一桌两个中年人在此,他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叫来酒菜。

    这两人瞟了他一眼,见他仪表不凡,眼睛亮了一下,又自转过去。其中一个头戴高冠的说道:“这些天长安城里热闹了许多,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另外一人缠着逍遥巾,接口道:“天下大乱,大兴城又是国都,四方诸侯虎视眈眈,加之天下闻名的沈浪直奔此城而来,自然是人多了。”

    这时,楼上又上来两三个人,身穿统一的服饰,在楼内打量一番,寻了一处位置坐下。

    两人仍旧是自顾自的说着话,高冠之人道:“那沈浪也真是厉害,先败宇文化及,后又胜过江淮杜伏威,那时候大伙都以为他是有帮手,或者这两个对手言辞有些夸大,可后来从冠军县传出消息,迦楼罗军那帮子魔王,竟然被他一人挑了,委实让人难以置信。”

    戴逍遥巾那人笑道:“谁说不是呢?朱粲凶残狂暴,杀人无算,不知道多少人欲诛之而后快,却苦于他武功高强,又是一方之主,手下众多,哪里料到被沈浪单人之剑,杀了干净。

    不过我却有些好奇,朱粲是如何想的,会让沈浪轻而易举的进入了他的老巢,就算是杜伏威有些夸大,总不至于一点防备也无吧?”

    高冠之人答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听那些知道详情的兵卒讲述,那日沈浪装成其他人,说自己知道李密即将火并翟让的计划,又以瓦岗寨‘俏军师’沈落雁的佩剑为证据,这才混入了迦楼罗军核心处。”

    “沈落雁的佩剑,是真是假?”后面又上来几人,当先的一位是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衣着甚是华丽,插嘴问了一句,见两人看来,行了个礼。

    “自然是真的。”两人还了一礼,高冠之人解释道:“那日朱粲的丞相孙化成在外筹备粮草,侥幸逃得一命。回来之时,大殿里面如同人间炼狱,尸体遍地,血痂厚厚的一层。

    迦楼罗军的大将和最重要的几个人物,全都死绝,‘毒蛛’朱媚被一把剑钉在墙上,流血而死。那把剑上绑着一枚玉佩,刻有‘落雁’二字。

    后来孙化成拿着剑投奔李密,确认了这剑就是沈落雁的。而沈落雁也传出身染重病,其未婚夫君徐世绩也发出誓言,不会放过沈浪。至于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

    “传闻沈落雁那婆娘甚是漂亮,会不会是?嘿嘿嘿!”先前来的三人里头,一人忍不住开口,十分猥琐的笑了,还瞥了沈元景一眼。

    。

 第17章 宝藏自在手

    沈元景恍若未闻,倒是那贵公子冷笑一声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京兆联的这位,就不怕给贵帮带来麻烦么?”

    那人傲然一笑道:“到了长安,就是杨老大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就是卧着,麻烦?也只有我们找别人麻烦,卜七公子,是也不是?”

    “哼!”卜七公子冷哼一声,也知道京兆联势大,不好擅起纠纷,替自家的势力惹祸,便不再理会,转头问道:“听两位大人这样一说,似乎这位沈浪先生的杀性有些太重了吧?冠军县一战,死了不少人吧。”

    他边说边瞟了一眼沈元景,见其并无表情,松了口气。他本是要说残忍,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算什么?”高冠之人说道:“还有更恐怖的,孙化成在现场发现了朱粲的尸体,不知为何苍老了几十岁,被丢到大鼎里头,生生煮透,除了露在外面的一副头颅完好之外,身躯四肢都只剩下了累累白骨了。”

    “嘶!”楼内众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两人这才发现,说话间,又涌来许多人,片刻功夫就将二楼坐满。

    那京兆联的人说道:“亏那沈浪一路行来,还自称侠义,天下间哪有这样残暴的侠义?若他都能称侠,杨老大就是圣人了。”

    戴逍遥巾那中年人忍不住道:“阁下这样说就不对了,朱粲杀人盈野,还食用人肉,如同禽兽一般,想来那位沈先生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有些过了,倒也不违背侠义。”

    “老东西,你这样说,就是说我们杨老大不侠义喽?”京兆联那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你一个小小的主事,也敢跟我们京兆联作对?”

    中年人脸色一红,怒气上涌,就要说话,那高冠之人连忙将他拉住,低声道:“别动怒,这人我们惹不起。唉,谁叫秦汉以来,朝廷不振作,叫这些草莽之辈称王称霸起来。”

    两人匆忙下楼离开。那京兆联之人得意洋洋,也不坐下,径直往沈元景那边走去,一脚踩在他对面的凳子上,说道:“小子,你就不要装了,我们知道你是谁,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楼内顿时一静,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就见着沈元景抬头看去,左手不慌不忙的抽出一根筷子,猛然一递。

    那人捂着胸口,退后两步,仰面倒地,眼睛睁得圆圆的,到死都难以置信,有人敢在长安地界杀京兆联的人。

    沈元景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右手仍旧是端着酒杯,轻轻啜饮。

    那人两个同伴立刻跳了起来,其中一人大叫一声:“小子,你找死!”双双举着大刀冲来。

    沈元景左手一动,筷筒里面又激射出两根竹筷,没入两人眉心。

    须臾之间,他就面无表情的杀掉三人,竟然一点犹豫也无,众人暗道:“不愧是降世杀神,出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过会上前交谈,言语中可得注意一点。”

    旁边立刻有人嗤笑一声道:“虽然朱粲这等势力不大,可也是一方诸侯,沈公子能以一己之力将之灭掉,足以天下称雄,岂是京兆联几个小头目能够轻辱的,真是死有余辜。”

    这人年约四十,却是白发白须,偏又没有半点衰老之象,一派大家气度,言语之中,既看不起朱粲,又不甚尊重京兆联,众人便知来着不善。

    那卜七公子生怕被人捷足先登,径直来到了沈元景桌前,说道:“在下兴昌隆卜万年之子卜廷,亦是关中剑派的弟子,这两位是肖修明和谢家荣,都是在下师兄。冒昧前来打扰,是想请沈公子闲暇之时,前往兴昌隆在长安的总店做客。”

    说罢,他恭恭敬敬的递上了一副请柬。沈元景接也不接,抬头看了环视了四周一圈,众人看到他冷漠的眼睛,不由得心中一凛,惟有那银发银须之人毫无惧色,点头示意。

    他并不理会,接着说道:“几日后,我便会有固定住所,你们应当能打听得到,若是有事,自己上门,我懒得去见你们一家一家的。”

    这楼内势力众多,来人大半是不能做主的,纷纷起身,又对视一眼,各留一人后,争先恐后的下楼去了。

    那卜廷脸上怒色一闪,又强行压住,语气生硬了一些,说道:“既然沈公子没有空闲,那在下就告辞了,几日之后,定当登门拜访。”

    这时那白发中年人走了过来,说道:“一人饮酒多无趣,我曾听师道说起公子,深为佩服公子心怀大义,而又见识广博,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沈元景略一点头,说道:“原来是‘银须’宋鲁,倒也有资格跟我共坐一桌。”

    那留下的探子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堂堂宋阀,雄霸南方,自然是不会多看重地盘狭小前路无亮的迦楼罗军,对京兆联也无须敬重。

    沈元景接着伸手往桌上一敲,一个酒杯翻转过来,又一碰酒壶,一道清澈的酒水落入杯中。

    宋鲁眼睛一亮,赞道:“好功夫!”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眉头一皱,说道:“只是这酒并不如何。”

    他精擅饮食,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欲要倒掉,又觉失礼,咬着牙一口喝掉,见对方还要再倒,连忙说:“沈公子且等一等,我知道长安有好几个酒肆,酒水不错,你若不肯移步,我可让手下人去买来。”

    沈元景也不勉强,说道:“宋兄随意,口腹之欲,我并不如何看重。”他亦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宋兄此来,也是为了杨公宝藏?”

    宋鲁坦然点头,说道:“和氏玉璧,杨公宝库,二者得一,便可安天下。现在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这两样东西,谁人不爱?

    先是江湖传言,和氏璧在洛阳出现,我本是准备把货物送到四川,然后再过去碰碰运气,可杨公宝藏的消息又传出来了,只得放弃跟随,匆忙赶来。”

    沈落雁点点头,说道:“看来是沈落雁运气好,保得一命,要不然杨公宝藏的消息也不会传出。不过李密只是放出消息来借刀杀人,自己却不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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