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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从笑傲开始的江湖路-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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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元景瞥了他一眼,道:“你跟了我一路,到底何事?”

    这人见他回应,大喜道:“在下马路,现下是有一桩好事,想要介绍给兄台,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没兴趣。”沈元景冷冷的回道,便要掏出银钱,会钞离开。

    马路连忙说道:“兄台且慢,这可是涉及到地榜宗师的大师,难道你也没有想法么?”

    沈元景一怔,心道:“难不成真有这么巧?那大觉寺的和尚来了此件?”遂道:“你且说来?”

    “嘿嘿!”这人笑了一声,道:“我就说嘛,怎会有人对宗师之事不感兴趣,不过说好了,这事若是成了,你可不能忘了我。”

    他看沈元景眉头一皱,也不再废话,接着说道:“沧浪堡主木大先生近日重出江湖,放出话来,要替自己的儿子木容宝招收一位义子,邀请天下青年才俊前往应试。我观公子年岁风度俱都合适,不知是否有兴趣,我这里可是有一封请柬的。”

    “木大先生?”沈元景径直问道:“我怎么没有在地榜上见过这个名字?”

    马路笑道:“公子果然是南人,这南方地榜只有三十三人,哪能囊括天下英杰?故我北国进行了增补,有三人在榜上,木大先生名列其中。据圣寺方丈真觉大师鉴定,当与他在伯仲之间。木大先生谦让,位列其后。”

    圣寺便是此地之人对大觉寺的称谓,若此人说的不假,那这个木大先生武功可真是不错,倒是一个可以磨砺武功的对手。

    沈元景奇怪的问道:“那木容宝有何不妥,须得木大先生亲自替他收收一个义子?”

    马路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奇怪他连这个也不知道,又想到他是南国之人,才恍然大悟,小心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前几年,从你们南面来了个辣婆娘,被木容宝看上了,强抢不成,被打断了第五……哼哼。”

    他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神情,便不说话,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

    沈元景如何不懂,脸色一沉,心道:“不会这么巧吧?”问道:“那女子是不是姓姜,长相极美,身量颇高,竖着一个马尾辫?”

    马路十分诧异,问道:“怎么,兄台你知道这件事?不对,你认识这个女人?听说她在南面颇有名气。”

    果然就是姜舒云了,沈元景冷笑一声道:“上得人榜的女人,也是这种废物敢惹的。那姓木的蠢货有眼无珠,也是活该。”

    他尚未离开明州之时,就曾得了大舅传信,清水帮有意与王家联姻,共同对抗沈家。若不出意外,姜舒云便是他表嫂了。

    他并未压低声声音,顿时周围隔得稍近一点的几桌人都听到了,纷纷转头看过来。

    马路骇得魂飞魄散,手脚冰凉,这城市便是木大先生治下,若叫他手下听到,两人都没好果子吃。好在他浪荡多时,有几分急智,当即一拍桌子,大骂道:“你这南蛮,我好心劝你不要胡说八道,你非但不领情,还变本加厉,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训你,让你敢对木公子不敬!”

    说罢,他把折扇一展,猛的朝对方喉咙戳去。沈元景早就听出其扇骨是用精钢打造,这一招十分狠辣,中则必丧命。

    他冷笑一声,手指一点,这扇面在空中打了个旋,急转回去,插入了马路额下双目之中。

    “啊!”马路惨叫着往后几步,撞翻一个桌子,倒在地上。沈元景说道:“你也是有眼无珠之辈,竟然想诓我去给姓木的太监做狗?他什么东西,也配么?”

    此言一出,楼内顿时一片哗然,“锵锵”几声,有人拔出兵刃,大叫道:“哪来的野人,敢侮辱我家公子。”

    七八个人从左右冲了过来,沈元景伸手一拂桌面,一个盛菜的碟子打着旋儿飞出,在几人中穿过,又飞回了桌子。

    “咚咚”几声,这些人全都倒地,喉咙上涌出血来,众人转头再看向沈元景的桌子,那碟子似乎从未动过一般,菜还好好的装在里头,边上一样光洁。

    食客面面相觑,本地之人都知道沧浪堡的霸道,生怕殃及池鱼,匆忙下了楼,躲到对面。惟有外来之人还坐在旁边,其中几个南面来的,轰然叫好。

    酒楼的老板也不是一般人物,非但不阻止,还叫了小儿送上美酒,将他稳住,省得过会沧浪堡的过来找不见人,拿他出气。

    很快街面上传来马蹄声,一群人呼喝着赶到门口停住,一人大叫道:“安爷,就在这里。”

    沈元景转过头去,朝窗下问道:“沧浪堡的人?”底下众人纷纷抬头,有胆大的食客指着他道:“就是这人杀了贵堡的几位大爷。”

    这些人正要入内,沈元景抽出一把筷子,往下一撒,唰唰唰唰,尽数钉入来人及那食客头上,扑通几声过后,街面鸦雀无声。

    。

 第50章 上门报复

    沈元景往桌上放了一锭银子,一跃而下,落到因为主人被杀,留在街上徘徊的一匹马上,又指着方才那食客中的一人,问道:“你来说,沧浪堡在哪?”

    那人哆哆嗦嗦的答道:“就在出了东城门,五十里地远的地方。”

    沈元景点点头,一带缰绳绝尘而去。旁人见他竟似要独身一人找木家的麻烦,惊得不敢说话。

    那酒楼上的窗户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我知道了,这是沈元景公子!”话音未落,这人不管不顾从楼上跳下,也落在那些个大汉留下的一匹马上,边往前冲,边招呼同伴道:“还等什么?地榜宗师大战就在眼前,晚了就赶不上了!”

    众人一听,立马醒悟过来,抢马的、回家通知亲朋好友的乱做一团,顿时周边酒楼商铺为之一空。

    沈元景一路催马急行,很快便望见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堡垒,修建得跟一座小城池一样,门洞口还有许多人牵马驱车进出。

    有守卫远远的就见到他过来,竟不减速,纷纷举起长枪对外。一名头目大声道:“来人下马!”声音十分洪亮,显然也有不弱的内功在身。

    沈元景哪里理会他们,一拳打出,将这些人往两面击飞,纵马冲入城中,沿着大道一路向前。

    这大道上人流颇多,一马前行,惊得鸡飞狗跳。他当即离了马鞍,一步登上旁边一座高楼楼顶,遥见一片十分奢华的建筑,径直踩着楼顶飞去。

    沈元景到了目的地,将气势往外一泄,数里之外的一座高台之上,一个头戴金冠身穿素白衣裳的大汉,正斜靠在椅子上端着酒杯听着歌舞,猛然一下站起身来,直直的看了过去,也鼓起劲力,遥遥对抗。

    台下之人被吹得东倒西歪,知机之人连忙招呼众人离去,不过多时,人都清空了,沈元景才款款而来。

    这大汉盯着他的面孔,问道:“阁下是谁?所为何来?”

    “沈元景!”沈元景答道,又反问一声:“你便是木大先生?这幅装扮,可不是个先生模样。”

    “原来是新晋地榜的沈公子。”木大先生放下心来,又嗤笑一声道:“先生乃是贵人所能有的称谓,你这蛮周遗民,如何懂得我大商的礼仪。”

    沈元景甫来此地,见得南北之民类同,回忆起当日在真武派听得虚灵的商周之说,便专门去查证了一番。

    此地的记录传承久远,才知道所谓北夷,原本是商代诸侯封地,周代商后,这里并不臣服,从周初到现在一直和中原不对付,反倒是自诩正宗。

    这一笔糊涂账沈元景懒得算,大声道:“今日前来,只为复仇。你若知机,把你那废物儿子交出来,便可免于灾祸。”

    木大眉头一皱,说道:“哪个儿子?他们之中从未有人去过南面,怎会与你有仇?”

    沈元景忆起两边习俗不一,木大指不定有几个儿子,当即说道:“便是那个木容宝,几年前出口无状,得罪了一名女子,你不是知道么?”

    木大脸色一沉,缓缓说道:“你是说,那个打伤宝儿的姓姜的贱人?好好好,我不去清水帮找她麻烦也就罢了,你还敢送上门来。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这笔账就从你身上讨吧。

    他伸手一招,一把锯齿大刀飞到了手上,大喝一声:“咱们到山里面去打!”转身踏步,往堡内的一座山上行去。

    高手之间自有规矩,不可无故伤及旁人。特别是宗师一战,若是旗鼓相当,轻则拆家,重则毁街,怎可不避让。

    沈元景也跟着他到了山顶,见对方等在前头,也不说话,呛啷一声拔出宝剑,如同落叶一般飘飞过去。

    “你们这些个南蛮,就喜欢弄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木大不屑的说了一声,大刀往前一挥,带着一股莽荒的气势,扑面而来。

    沈元景并不答话,侧身让过,反手唰唰两剑刺过去,忽上忽下,全无目标,叫人十分难防。

    木大却全然不理会,只是横着一刀,竖着一刀,斜着一刀,刀刀带着沛然巨力,掀起阵阵狂风,挤压得人站立不稳。

    起手不过是试验,沈元景十分容易就摸清了对方的套路,北人不尚精细和招数雕琢,将全副心思都放在力的追寻上头,惯于取天地山川湖泊这种具现化的天象地势为根基。

    木大居住的沧浪堡十分具有迷惑性,让人以为他用的是水行之力,可本人的武技一经使出,便知是星辰一脉。至于是哪个天象,还得继续打过才知道。

    沈元景顺手收了落叶剑法,长啸一声,换了自己招数里面,最有气势的五岳神剑。五岳非止是华山泰山,而是五行与五种意境的结合。

    他现下也不用其他招数,只取泰山之雄浑,顿时长剑变得辽阔了一般,纯以深厚的真气,和对手猛拼。

    两人都不求控制,一味硬打,顿时场上真气弥散,劲力四溢,那些石头如何抵挡得住这天地之威的打击,纷纷裂开变成小块,滚落山下,又被激荡而起,往八方溅落。

    两人只斗了小半个时辰,整个山头上一课树木也没留下,凹凸起伏的峰顶,也被抹得平整,如同专人铺就了石板。

    沈元景心头疑惑,到现在为止,自己并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来,即便对方也是如此,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地榜十六级数,甚至都不定能胜过栖霞谷付聪。

    看得出来木大留了余力,似乎别有打算,可地榜之人谁没有一手绝活?

    他心道这是在对方的地盘,拖得久了,不甚有利,见木大一直是一个套路,便猛然一记重手,迫开对方,反手就变换了招数,运起碎景剑里头的落叶剑法来。

    他得戚原平指点,说这套剑法不是中土路数,便猜测陆云霄有可能来自西边或者北边。

    剑法刚刚一变,木大全身劲力猛然往内塌陷,由推变吸,将周围的所有东西都吸了过来,沈元景猝不及防,也不自觉的靠了过去。

    木大手中大刀变得炽白,猛然撞击过来,如同彗星一般,同时哈哈大笑:“你中计了!”这一招赫然是超越地榜级数的武技。

    眼见着沈元景如同被侵蚀的山峰,要被彗星撞毁,他立时间反应过来,剑法一变为萧索,竟比彗星犁过的地面还要荒芜,剑尖带着万物凋零的气势,将木大笼罩在内。

    。

 第51章 行险一击

    沈元景这趟后招本只是防患未然,并未料到对方有着地榜宗师的实力,怎会如此幼稚,真就以为一个不怎么高明的伎俩,能够骗过自己?

    木大那“彗星”越来越大,刀剑交接,他霎时间感应到了对方似乎将保留的余力全都用出来了,哪里还忍得住,手里亦是使出了全力。

    “啵”是一声,剑尖如同刺破了一个气泡,一直向前,点在了对方胸膛。

    木大怎会料到自己费尽心思的一击,非但被对手挡住,还弄巧成拙,惊骇欲绝之下,总算没有忘记奋起全身的内劲,在心口形成一道厚厚的真气罩,同时往旁边一扭。

    沈元景这一剑刺入对方胸膛两寸,便被阻拦,可劲力透过,木大肋骨尽折,五脏挪移,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全身冻僵。

    借着对方一刺被阻隔之力,木大后仰抽身,又将全身功力用到了双腿之上,飞速往后退去,嘴里大喊道:“阴险的南蛮,你是地榜前十!”

    沈元景本只打算过来大闹一番,并不觉能够杀死对手,可木大表现出来的,无论是智慧、经验亦或者武功,都名不符实,现下又被重创,他如何肯放过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跟着追了上去。

    他听到对方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霎时明白过来,对方之所以会败,大概是因为傲慢又轻敌。

    木大对自己定位不清晰,明明只有地榜二三十位的实力,偏偏以为能排在十五六七,加之北夷少敌手,近些年来养尊处优,早就没有当年一路披荆斩棘,成就宗师的气概。

    对付沈元景这样排名差了十几位的,都懒得耗费时间以功力胜过,偏要行险,以为能一劳永逸。就算这样,也不肯用心,还是用了个不怎么高明的套路。

    木大往山下狼狈逃窜,再也顾不得引了敌人下来,会连累堡内亲属受难。全力之下,速度极快。

    沈元景猛吸一口气,大喝一声:“木大受死!”声如雷霆,传出十数里地,将堡内众人,及那些个徘徊在堡外的江湖人士,俱都震得东倒西歪,如同醉酒一般。

    这声音夹杂着九阴摄魂的武功,灌入木大耳内,他在毫无防备之下,晕眩了一下,心中暗道一声“不妙”,果然后背一道饱含杀意的劲力袭来。

    终究是地榜宗师,生死关头,他心思澄净,去了恐惧、悔恨等等一切心思,转身一刀,将毕生所学尽数融入刀内,一往无前。如同彗星从天而降,若不能破碎大地,就只能在空中燃烧殆尽,没有回头的可能。

    这一刻,叱咤风云、威震北夷的木大先生又回来了!

    沈元景眼睛里全是平静,他知道对方这一刀下来,他必然要受重伤,可与对手一条命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

    彗星撞地固然恐怖,可要让它在落地之前就凋零,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这一剑里头,是冻结万物的寒,是遮蔽光芒的暗。

    四周风声止息,万物又鲜活过来,木大招数上的火,心头的火和眼里的火同时熄灭。

    他抬起手来,看了看被洞穿的锯齿大刀,问道:“你真不是地榜前十?”

    沈元景摇摇头,说道:“我曾与排在十五的苏玺决斗过一场,不过伯仲之间。”

    “苏玺十五,真觉十六,嘿嘿!”木大轻笑了一下,大声道:“真觉误我!”盍然而逝!

    沈元景嗤笑一声道:“不以生死之斗来做排名,反怪之于切磋的客套之语,你能活到现在,也就是北地太安逸了。”说罢,转身飘然而去。

    等人寻过来的时候,只见那山头被削去了一丈有余,不免骇然。

    ……

    天外神剑又击杀一名地榜宗师级数高手的消息,如同风一样很快传遍北夷,又迅速的摆在了各大势力的案板上,接着轰传天下。

    这一番作为将他的江湖声望提升了许多倍。前次杀苏珏,还有人觉着是有些运气,此次一对一,正面击杀一位大觉寺方丈都认可的高手,不免让人震撼。

    要知道单独的地榜宗师之战,想要击杀对手,非得天时地利人和齐聚,有排名十位以上的差距不可。纵然木大名不符实,只在最末,那沈元景也可排到二十之列了。

    按照惯例,沈元景又消失在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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