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妖女毒驯暴虐郎君-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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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血雨腥风再大,独棠山庄依旧风平浪静。
而且在独棠山庄的待遇不错,比京城的各大府第中的地位都要高。只要你安然做手中的活,不闻不问,除非犯了不可弥补的错误外,其他的事情都是优待的。
但独棠山庄一向难进易出,要进独棠山庄做事,除了靠关系外,探子会在三天内,查到你上至十八代的祖宗背景,是个非常可怕地秘密原地。
这个丫鬟是花费了好多心血才进入独棠山庄的,她明白庄主冷酷的个性,虽钦慕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哦,庄主,有两个男子在门外等候多时了。”那名丫鬟也算机灵,立即转移话题来掩饰刚才的失态。
只怪庄主太俊帅,又太冷傲。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
第六十七章 处理盗银(2)
凌雷微微挑眉,看了一眼那名丫鬟,才懒散道,“让他们进来。。88106。 ”
“是。”随后三名丫鬟端着杂物退离书房。
凌雷闭目休憩,看似无害。
“庄主!”那名灰衣男子单膝跪地,叩首。
“何事?”没有睁开眼眸,只是揭起唇角,淡问。
“是两日前,你吩咐属下跟踪文源钱庄的掌柜。这个人是文源钱庄掌柜接触最多的人,他们在这三天内,有过四次接触,其中有三次都是鬼鬼祟祟在半夜见面的。”
“很好!你先去吧,去账房领取这次的酬劳。”这时,凌雷才抬起锋锐的眼眸。
“是。”随后,黑木覃门被随手带上了。
噗通一声的关门时,震憾住了那名中年男子不安地恐惧感。
“是你!”凌雷做起了身,渐渐眯起了眼。他记得,这个男子,他有精准的计算天赋,还是他提拔去文源钱庄的。
“怎么?这么快就学会监守自盗了。”凌雷没有发怒,薄凉地说,那异常冷淡的声音在外人听来更觉毛骨悚然。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不断地求饶,磕头,青石地板被翘的咚咚作响。
“文源钱庄的掌柜也参与?”
“没有,没有。‘‘。88106。 ‘‘庄主,一切都是小人的错,要罚就罚小人吧,掌柜是好人,求你饶了他。”
“说原因。”凌雷又躺会暖塌上,英挺的俊脸上透着不耐。
“是,是。小人的犬子不才,迷恋上了赌博,输光了家当,又偷偷外借高利贷,结果赌的身无分文,倾家荡产。小人一直在文源钱庄做事,只是每个月才回家一次。在最近一次回家才知道家中已家徒四壁,小人的妻子早亡,只留下这一个独苗。但是那些借高利贷的人却说拿不出钱来还,就要小儿的命呐!”那名中年男子已有些泣不作声。
“一万两纹银,小人五年不吃不喝才能积蓄下来的。可是那些人却急着要钱,小人实在想不出办法才挪用钱庄的纹银。那天偷取银票时,其实被掌柜抓到了,是小人跪地苦苦哀求,掌柜才动了恻隐之心帮小人隐瞒,并篡改账本的。庄主,一切都是小人的错,请你放过掌柜吧。”那名男子不断磕头,不断乞求。
“我可以饶了掌柜知情不报的罪,可以帮你儿子导回正途,甚至准你再重回文源钱庄理财。”凌雷用最轻最轻的声音说着,“但是你要有点牺牲。”锐眼淡淡一扫,眼中飘过阴沉的冷峭。
“只要庄主不治掌柜的罪,愿意帮小人教导犬子,小人就算粉身碎骨也不会皱半点眉梢。”
俊眸含着不知名的笑意看了一眼跪地虔诚的男子,淡语,“我不会要你的命,我会让你好好活着。”硕长的指腹再次携起青瓷茶杯,茶水已温凉,薄唇抿如一口清茶,才缓缓说,“我只要你的手。”
阴毒的口气,沈冷的表情登时吓坏了那个中年男子。
凌雷却不以为意,湛黑的眼眸中分外的锐利和冰冷,“只要砍了你的手,以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庄…庄主…”那名中年男子有些不敢置信地问。砍了双手,就不能在算账,就不能在吃饭,就不能干许多事,等同废人。
“我说过,只要你有点牺牲,以前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可…可是…”
“我同情你的境遇,但不认同你的作法。国有国法,庄有在规。如果每个人都因为自己的私事而擅自挪用钱庄的钱财,到时候就不是亏空区区一万两,而是十倍百倍。他日一旦运转不畅,文源钱柜就会面临倒闭的惨状。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苦心吧。”黑眸淡瞥,漫然。
“小人,小人明白。庄主做得对。是应该杀鸡儆猴,给他人一个警钟。小人甘愿,甘愿受罚。”那名中年男子脸色黯然,却也心悦诚服。
“来人。”威严而低沉的嗓音从薄唇中启出。
“庄主。”进来一个小厮,叩首。
“带他回文源钱庄,后面的事让他自己处理。”
“是。”小厮静候一旁。
那名中年男子又叩首了一下,黯然地转身离去了。
“出来吧!”不疾不徐地声音说出,透着一股搵怒。
黑木覃门被如兰草般的指尖推开,一股淡淡的药味流散在四周。
“你在外面偷听多久了?”凌雷有些不悦,霜都被云给带坏了,开始喜欢窃听。
青衫撩起,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淡然一笑,“大哥,做的也太绝了吧,剁了他的手还不如了结他的命比较痛快。”
“我给你提供一个实验品不好吗?”俊逸的嘴角淡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话。
“实验品?”凌霜挑眉。
“把剁掉的手重新接上,如果成功了,不是医术上一大跃进吗?”薄凉的声音中残存着邪残的意图,让听者都会不禁战栗。
看来大哥是早知道他在偷听,才临时改变对那个男子的惩罚。
是在挑衅吗?
因为他的偷听,而毁掉别人的一双手。
“不知大哥本来要怎么处置那个男子?”
“要了他的命。”暗眸中闪过一丝狠戾,继而又消失了,“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决定放他一马,只要了他一双手。”
“大哥,你不觉得这样做……”让我有浓重的罪恶感吗!凌霜有些恼怒,却没有说出口。天知道,大哥的狡猾程度根本不下于二哥。
“找我何事?”凌雷正色起来,霜一般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江湖传闻,独棠山庄附近有鬼。”凌霜将今早收到的最新消息送到。
“鬼?”凌雷挑眉,莞尔,又淡淡瞥一眼凌霜,问,“你信?”
凌霜没有表态,继续说,“听说一身白衣,长发披脸,无脚,无影。曾毁去一个青楼女子的右颊,曾削去一个青楼女子的长发,而且那两名青楼女子还和你有肌肤之亲。江湖传言,那名女鬼一定是你害死的……”
“够了!”凌雷脸色陡变,俊眸阴飧,健壮的手臂一把将放置在矮桌上的半盏清茶扫落到大理石地上,茶水流出杯沿,浸染到金丝红布毯上。
“大哥?”凌霜有些担忧地询问。
“出去--”森冷的怒吼声迸出,眼底的戾气一点点被点燃。
凌霜神色严肃地看着自己大哥失常的表情,叹了口气,也不再劝说什么。
如兰草般欣长的指尖拉开黑木覃门,又回头看了一眼仍在震怒中的凌雷,无奈地出去了。
大哥心中的阴影,只有他自己才能克服!
解铃还须系铃人!
………………………………
第六十八章 残破的记忆
有人在笑,阴沉的笑,如同阴暗洞底的蝙蝠,笑得嗤嗤有声。。88106。
求饶声、叫嚣声都无法去掩盖那如魔鬼般媚人的笑声。
长鞭唰唰劈空斩风,猩红的血在半空中飞溅,骨头的碎裂声,刀剑的交鸣声,痛楚的呻吟声,激烈的交杂在半空。
原本清幽的洞穴里,血流成河。
没有人知道他曾活在地狱里,见过冤鬼的哭泣嘶喊;
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埋藏着整个炼狱般的记忆。
那里有断头,有断肢。
有血肉模糊的肉躯,有瞪着的眼珠,有缠绕的血肠,有挖出的心脏。
遍布在他目光所及的血路上,是一块块不知名的残缺肢体,是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血,血。
像看不见源头的大海一般泛滥在四处,猩红的血潮一次次浸染他的手,他的臂,甚至蔓延到他的脸。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魔鬼,却是他不愿意去面对的人。
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不知道,不知道。
往事不堪回首。
凌雷痛苦地将手指插入发间,紧紧的,抱紧头。
只有疼,只有恨,才能让他减少一丝的苦楚。。88106。
慢慢的,手劲一点点收紧。
那黑亮的眼里,闪烁着骇人的恶狠,以及嗜血的残暴。
他是魔鬼的孽种。
他身上流淌着魔鬼的血液。
他恨!
他恨那个给他生命的女人,给他不堪记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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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女人让他堕落。
是那个女人唤醒了他灵魂深处潜藏的罪恶。
她是魔鬼。
她的声音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
过了许久,许久,凌雷才从昏暗的记忆中走出,血丝的眼底掺揉着让人不忍睹目的苍凉和脆弱。
半响,才想起凌霜的话,“女鬼!”他定定地吐出这两个字,继而诡异一笑。
像极了残留在他体内的恶魔血液,让人疯狂。
白昼就在指缝间纷然流失。
是夜,淡淡的月,疏疏的林。
一抹纤尘的身影出现在独棠山庄暗角,昏暗处,悉白的指尖从可移动的石砌处,拿出一张小纸条,又消失在暗角处。
素白的冷光下。‘‘。88106。 ‘‘
清隽的侧脸透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似仙似尘,给人一种恍如梦中的仙女。
如葱根的雪纸执起那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冰蚕。
冷罗衣那绝美的容颜上经淡白月光的抚照,更增添了涔涔的清冷之美。
七皇子要冰蚕干什么?秀美微蹙。
冰蚕,是西域最毒的蛊虫。
是她的娘亲早年在药王谷提炼而出的。
本来借冰蚕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三个月前,她已经连同许多瑰宝赠送给凌雷。
冰蚕应该在独棠山庄里。
但是具体在哪?恐怕还要浪费一些时间寻找。
翩然妖娆的身影在暗处放飞一只信鸽,确定无人偷窥,才漫然地返回住所。
在信鸽飞出十丈处,一支犀利且散发着妖冶的暗箭,准确无误地射到那只正飞离的信鸽。
“庄主?”身边的一名手下微微诧异。
在暗夜,而且信鸽飞那么远。
庄主居然有百步穿杨的能力。
“把那只信鸽拣回来。”没有任何感情的命令。
“是。”
一抹黑色披风的男子静立在独棠山庄最高的假山顶端,一手持着半弯的弘弓,目光清冽,眉若盘丝,刚毅的面容如冰霜一般令人寒彻入骨,孤峭而瑟然地独面冷月。
“庄主!”不一会,那名手下已将仍在苟延残喘中的信鸽拿回。
冷硬的指尖抽出窄小竹筒中的一张小纸条,打开。
是一首小诗:
独身垂钓水泽寒,
海棠凋尽菊半盏。
枫叶山中随相送,
过故人庄蜀道难。
一双如墨般的瞳仁倏然间变得飘忽迷离。
他那神鬼刀刻般印朗的俊容上没有一丝表情,让人无法猜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风,阵阵,刷刷流过,他那如绸缎般的墨发被肆虐的卷起,劈打着沉谧的脸庞。
半响,才启口,冷如冰,“信鸽交给霜去医治,明日日出之前,将信鸽放飞,里面的纸条要原封不动的放好。”
“遵命。”
清幽的树荫在月光的照耀下,在地上映照着参差斑驳的阴影,随着薄云的流动,阴影不断转移,最后停留在凌雷冷峭的面容上。
性感的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字一顿,字字珠玑,“独--棠--山--庄。”这是诗中的涵义。
“她越来越有意思了。”凌雷冷笑一声,眼底酝酿着幽幽的冷焰,,幽暗的冷光瞄向院落中仍在漫步的女子。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又是谁指派来的人?
能躲过他层层的试探,她,确实不简单。
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成功挑起他的兴趣。
已经不单单是身体上的兴趣。
他会让她原形毕露的。
不过,猎物一下子就被逮到就不好玩了。
他会慢慢配合她演这场戏。
“沈--雪--衣!”沉敛漠然的脸上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诡然。
在院落中漫步的冷罗衣微微一怔,冷锐的亮眸扫射四周。
没有人啊!
为什么她有种被野兽监视的感觉,而且是那种嗜血残暴的野兽呢!
但是确实无人。
冷罗衣暗自宽慰,也许是她太谨慎了。
下一节,将是两位郡主进入独棠山庄。以冷罗衣的个性又怎么会容忍别的女人觊觎凌雷呢,嘿嘿,亲们,等待下一节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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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两郡主入庄(1)
月光消逝,丹云漂浮。。88106。 满地繁霜,东方欲曙。
在巍峨宏大的独棠山庄红漆铁门前停下两辆异常华美的马车,臻丝的帏布垂挂在马车的窗户和入口处,绮丽的玉珠点缀着马车横梁的边沿,车轮是刚漆染过的,显得一尘不染。
“两位郡主,独棠山庄到了。”一辆马车的车夫从马车上下来,停在一旁,毕恭毕敬道。
随后帏帘被挑起,先出来一个丫鬟。
从帏帘后取出一个翠玉色的足凳,停放在马车下面的泥地上。
“郡主小心。”那名丫鬟将帏帘挑起,低声提醒。
这时,一只细嫩的柔荑已轻按上一侧的横梁,随后一只半寸金莲迈出帏帘,渐渐的,整个人踩着翠玉足凳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
她,眉目婉约,仪表端仪,尽显大家闺秀。
“子心!”后面的马车中也已下来一个女子,喊道。
沐子心,沐王府的千金郡主,才貌双绝。
传言她的一首诗、一幅画,一曲琴、一副棋,让江南四大才子都瞠目结舌、自愧不如。
被预传为京城‘第一才女’。
她淡淡一笑,微微侧身看向身后的女子,轻启红唇,“茜芬,怎么了?”
那名女子一瘸一拐地走来,不悦道,“这是什么破车子,坐得我只反胃,连路都走不好了。”
那名女子正是当朝势力比较庞大的国舅爷的女儿,李茜芬。
李式家族的人,仗着有皇上受宠的妃子和得势的国舅,常常在京城横行无忌,欺压百姓。连李家看门的‘狗’,都懂得在外面收取贿赂。
李茜芬,是皇宫中人人惧怕的‘野蛮郡主’,是个非常难伺候的主子。
她要视一个人为眼中钉,会有一千种整死人的方法。
譬如,曾经有个丫鬟长得颇有姿色,她一怒之下,将滚烫的开水直接朝脸上破去,立即,清纯的容颜变得面目全非。
曾经有个小厮弄脏了她新做的绣花小鞋,她恶劣到让那个小厮用舌头给她舔干净。
……
她有太多劣迹昭著的事,却因为她的身份,众人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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