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科研大佬种田报效祖国-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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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些人来,这一天天,我也不用干别的了,净收拾屋子了。”
“你妈说的对,等大家条件都好一点了,再说。”
安三成搭话的说:“还有几天,咱们家就办满月了,这几天也挺忙的,还有要开春了,没有时间看那玩意。”
安宁一听,觉得十分有道。
她拍马屁的说:“妈,我觉得你才是咱家最聪明的。”
“那不然呢?”
林翠花一句话,让大家跟着笑了出来,一派和谐。
下地的林翠花,去厨房做饭。
大嫂的月子还没有坐完,林翠花每天上都要给大嫂加餐的。
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黑蛋儿就要办满月了。
“安宁,快把你屋的灯闭了,费电。”
“知道了!”
这一,十里沟好多家,都亮起了小电灯。
有的人家买的度数小一点,灯光昏黄一些,有的人家买的亮一点,屋内明黄多一些。
总之,现在都是钨丝灯泡,也不贵,大部份人家都用的起。
翌日清晨,大雾。
但这丝毫不影响安宁早起,跑步,上课。
当她带着大黄和大公鸡,从村里另一边跑回来的时候,大黄突然加快了脚步。
“大黄,你作弊!”
“不是说不比了吗?”
安宁加快速度,终于追上大黄的时候,才看清原来是江夏回来了。
“我说的呢。”
安宁停下,看着风尘仆仆的江夏问:“你怎么才回来?”
“你这脸,难道去挖煤了?”
江夏的脸上黑乎乎的,显得牙齿特别的白。
他呲牙一笑道:“还真是去挖煤了。”
“啊?”
安宁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说的一个由,竟然还猜对了。
江夏浑身都透着疲惫的说:“我顺便买了一个煤矿。”
“这事儿还能顺便?厉害,你这经济实力,我佩服。”
安宁竖起大拇指,招呼身边的大公鸡回家了。
江夏也带着大黄,先回家再说,他这一身,自己都受不了了。
另一边的安宁,哼着小曲儿进的院子。
“姐,和大黄跑步比赛赢了?”
“没有啊。”
“没有?没有你唱歌干什么?”
安宁停下脚步,疑惑的问:“我有吗?你听错了。”
安国平在原地仔细回忆,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咯咯咯——咯咯咯”
大公鸡傲娇的小步伐,从安国平的面前走过。
傻!
这个家里,还是它聪明一点。
大公鸡带着王者蔑视,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个宫殿里,是一批新来的小“妃子”。
至于以前的老妃子,都被炖了。
铁打的国王,流水的妃子。
前面的安宁也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开心,但她就是开心了。
安宁跑步回来后,便是安家开饭的时间。
吃完早饭,安宁给几个人分别上课。
中午的时候,安国明开着卡车也回来了。
他一回来,安家瞬间热闹不少。
这一次的安国明,去南方是带有一个任务的。
一个是满月要用的东西,一个就是大伯家的安国阳准备开一个小卖部,托安国明给进点货物。
当安国明回来后,安国平去了一趟大伯家,喊来了人。
两家人坐在一起,先是探讨了安国阳开小卖铺的事情。
选址,进货,卖价,事无巨细的商量了一圈。
当大伯家离开的时候,天都有点暗了。
安家吃完饭,开始干活,因为明天要蒸馒头,点红馍馍,是非常忙碌的一天。
安国明早早的回屋睡觉去了,林翠花带着安宁和面。
一个超大的铁盆,里面是一个超级大的面团,安宁撸着袖子,正在努力的揉搓。
林翠花在一旁看着,难得夸奖的说:“你还别说,这活还真就适合你干。”
“妈,完事了。”
大盆里,真正的做到了三光。
面光,手光,盆光。
安宁拍拍手,准备休息了。
“等会!”
林翠花喊住安宁,再次拿过来一个大盆。
“着啥急,一个村里百十户人家,哪家不得个七八口人,这点面哪够。”
“这两盆也和出来。”
“哦…每个人都要领吗。”
安宁真的不知道,不过听话的去揉面,对于她来说,也不怎么累。
“以前没条件自然不能都有,但现在不是有条件吗,你不弄,该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了。”
“再说,这是咱门老安家的大喜事,送出去我也高兴。”
安宁肯定的点点头说:“妈说的对,咱们高兴。”
“来!和面!”
第220章 二月二
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
安家厨房,林翠花一大早起来,大嗓门的喊起来的所有人。
吃饭!
安国明揉搓着眼睛,衣服扣子都系错了,从门口进来,迷迷糊糊的坐在了桌边。
“妈———这饭也太早了,太阳还没出来呢。”
安国明累啊。
“痛快吃吧,我都起来给你们做饭了,我咋不累呢。”
林翠花把一碗二米饭放在了安国明的前面说:“今儿一会就得来人,我告诉你,你不起来,一会来一堆老娘们,能给你堵被窝里。”
“要是你不害怕,你就回去接着睡去。”
安国明眨眼间撑开了自己的眼睛,使劲儿的晃动着脑袋说:“别别别,我醒了。”
老娘们这三个字,在农村比什么都厉害。
这帮人,荤素不忌,开起玩笑来,能把人从地面说到地下去。
“吸溜——…吸溜———”
一碗热乎乎的粥,一盘子咸菜,还有一盘鸡蛋辣椒酱,拌了烀好的土豆茄子,大家吃的叫一个香。
“嗯嗯,妈我跟你说,就这个鸡蛋辣椒酱,就你做的好吃,我自己在外面弄的都不是这个味儿。”
安国明夹了一块,裹满了酱的土豆,放进嘴里,在喝上一口粥,满足。
林翠花闻言道:“这是咱自己家的大酱炸的,那能一样吗。你再出门,自己装一桶大酱走。”
安国明嘴里有饭,但他十分赞同的点头。
一顿饭,没一会就吃完了。
安国平和安宁帮着收拾碗筷儿。
“一会都挨个剪剪头发,今儿龙抬头了。”
“赶紧剪,一会来人包红豆包就没功夫了。”
林翠花说完,安国平给安宁递眼神。
“干什么?”
“姐,你给我剪吧?”
安国平小声的嘀咕着,安宁看了一眼林翠花,不明白为什么,不过也不觉得是大事儿。
“行。”
安宁刚答应,安国平就大声喊道:“妈,我姐给我剪。”
“行!正好省了我的功夫。”
林翠花拿出一条古老的围裙,扑拉扑拉的甩了两下,喊着:“安三成,你先来。”
本是在屋里坐着的安三成,深吸一口气,有一种英勇赴死的悲壮,从屋里走出来了。
“翠花啊,这回不用剪那么短。”
“痛快坐下得了,要不你自己剪,有人伺候还这么多废话。”
安三成被林翠花按在了板凳上,古老带些灰尘的围裙,围在了安三成的脖子上。
林翠花手里是一把有些褪色的推子。
推子前面是上下咬动的齿状刀片,从头部向后延伸,像两条长长的腿,在后面一点,两条腿之间连接着一个弹簧。
林翠花把推子握在了手心里,手心发力,推子两条腿被按动,前面的齿状刀具,上下咬合起来。
“别动啊。”
推子精准的落在了安三成的脑袋上,林翠花手心不断的用力,咔嚓咔嚓,细碎的黑发中夹杂些灰色的头发,从安三成的脑袋下飘落下来,很多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旁的安宁,本着学习的精神,在一边观看着。
“要从个脑瓜顶开始?”
“不是,不是,姐,你别学。”
安国平怂怂的在后面嘀咕着,只有林翠花剃头才会这么做,从脑瓜顶开始。
结果就是,旁边怎么剪都和中间对不上,最后安家多了好几颗光头卤蛋。
年年二月二,都是如此。
至于其他的时候,他们都是自己拿着剪刀,能自己修剪就自己修剪,绝不给头发长的太长的机会。
可正月里不许剪头发,伤舅舅。
可是安国平特别想说:他没有舅舅啊!
可惜,全家的男人,都抗争不过林翠花。
按照林翠花的话来讲,他们不是没有舅舅,是舅舅没有活着而已。
可万一克着下面的舅舅呢?
有有据,他们不敢反驳。
“姐,咱也开始吧,你用剪刀,行不?”
“行。”
安宁没有带怕的,甚至抱着点研究的心思,找到家里的剪刀,准备开剪了。
“你这脖子用不用挡点什么?”
“有破衣服。”
安国平积极又主动的去找了一件破衣服,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安宁比划着说:“姐,给我留这么长,千万给我留下。”
安宁看着安国平的手指,认真的点头说:”放心,我画图纸从来没有错过。“安国平赞同的点点头,姐确实厉害。
安国平放心了。
安宁拿着大剪刀,咔嚓咔嚓两声,活动了一下剪刀,好像有点涩。
应该没什么事情。
安宁盯着安国平的脑袋,在心里为它精准的划分了一下区域。
先干这片,在干那片。没问题,开始。
安宁拿着剪刀,从安国平的后脑勺开始剪。
“咔嚓——…”
一剪子下去后,安宁嘴巴有点裂开。
好像…剪的有那么一点短了。
没事,下一剪子肯定正确。
安宁也不会具体的方法,真的是东一剪刀,西一剪刀。
坐在板凳上的安国平,被剪的呲牙咧嘴。
那个大剪刀,它粘连头发。
好几次,都是带着几根头发剪不断,卡在了里面,安国平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跟着跳舞了。
不过,一想到今年自己不用像一颗卤蛋,安国平觉得没什么忍不了的。
安家的厨房里,两伙剪头发的。
安国明站在中间,左看看,又看看。
早都要一剪,他决定找一个手艺好的剪剪。
当林翠花剪完后,安国明做出了决定。
他嬉皮笑脸的对着林翠花笑。
“妈,到我了吧?我都等半天了。”
林翠花看了一眼安国明,顺便看了一眼安宁那边。
“痛快来吧。”
对面的安国平,亲眼见证安国明坐在了林翠花那边,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二哥,除了打架这件事,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吃亏的?
那自己的脑袋……
“好了,你看看吧。”
安宁剪完了。
安国平迫不及待的取下脖子上的破衣服,找到家里的手持圆镜子。
他僵住了。
这个水平怎么说呢。
安国平觉得,哪怕是让外面的大公鸡给他叨两口,大概都比现在好看。
他脑袋上的发型,就像如来佛祖。
只不过是人家脑袋上是平滑的小圆圆,他的脑袋上是高低不同的小坑坑。
第221章 满月筹备
安国平欲哭无泪的看着安宁。
“姐———”
一声姐,喊的委屈死了。
“哎呀,你别哭,你别哭,我这不是第一次吗,不得要领,我练习几次就好了。”
安国平吓得捂住了脑袋,坚定的晃头说:“不要!”
“不要拿我练习!”
安国平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媳妇儿,委委屈屈的蹭去了林翠花的身边。
“妈——…你给我剃了吧——…哎,我爸咋不是光头呢?”
这个时候的安国平才发现,今年安三成的脑袋上,还留着不太长的头发。
但不管咋样,他有头发啊。
林翠花像一个满级大佬在新手村一样,再低调也掩藏不住自身的气质,压根儿都没看安国平,语气飘飘的说:“想留就留了点。”
安国平更受打击了。
“妈,那我这个…”
“不行,那最短的地方都秃了,修不了了。”
安国平一听,摸着自己的脑瓜顶,真的有能碰见头皮的地方。
一时间,他眼神更幽怨了。
安宁也挺不好意思的,她把剪刀试探的放下,脚步向后移动过。
“我去上个厕所。”
“嗖”的一下,她跑了。
屋内的安国明,看的哈哈大笑。
“小弟,我告诉你,这就是你最光芒万丈的时刻了,安宁都被你吓跑了。”
“嗷——…”
安国明嗷的一声,脑袋一动,后面的林翠花傻眼了,安国平心情瞬间好了。
安国明只感觉后脑勺,有那么一条,特别的凉快。
他伸出一只手,颤抖的摸了一下。
秃了。
“妈———”
“妈啥吗,谁让你乱动来的,活该。”
林翠花虽然心虚,但是成分不多。
这回更好了,光头她更顺手。
这一次,安国明得瑟不起来了,倒是一旁的安三成,得瑟起来了。
屋内,欢的欢,愁的愁,丑的丑,各有姿态。
另一边,心虚跑走的安宁,真的去了一次厕所,不过出来后,她也没进屋,反而是靠着墙根,无聊的扔着一块石头玩。
“不科学啊,我都精准计算过了,怎么还是不对呢。”
“太影响我的地位了。”
“嘿!”
“喂———谋杀啊!”
安宁被江夏一声嘿吓了一条,手里的石头顺势就扔出去了。
江夏一个下跳,从墙头上跳下去了。
没一会,他再次爬上来,还顺便把手里的石头,扔给了安宁。
“你的武器,还给你。”
“不用了,给你留个纪念吧。”
安宁没要,江夏也是开玩笑,他随手一扔,坐在了墙头上。
“自己在这嘀咕什么呢?”
“江夏,今天二月二,你剪头发了吗?”
江夏摸着自己的脑袋说:“我早就剪了,我又没有舅舅。”
“可今天是二月二,龙抬头,你不想抬一下脑袋吗?”
江夏弯腰,对视仰头的安宁。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迷信呢?”
“这叫入乡随俗,知道不?”
安宁也就是问问,她也不可能给江夏剪头发,林翠花能骂死她。
她只是想学点剪头发的知识。
安宁说了两句后,不再和江夏扯闲嗑了,今天家里还有不少事情呢。
“我走了。”
江夏看着安宁进屋,他墙头上跳下去,刚走三步,又转身回去,弯腰捡起那块安宁说送给他的石头。
“完了,我肯定是脑子不好。”
“汪!”
一边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大黄,给予了江夏十分的肯定。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笑话我了!”
江夏追着大黄,一人一狗,跑的欢乐。
隔壁安宁家,安宁进去后,屋里剪的都差不多了。
一进屋的安宁,忍住笑,最后没忍住的说:“我感觉家里,亮了不少。”
她刚说完,收到了两道杀人幽怨的视线。
安宁嘻嘻的笑着,看见安三成的时候问:“我爸咋不是光头呢?”
安三成欠欠的摸着自己的脑袋,显摆的说:“没招儿,还是我招你们妈喜欢。”
安宁第一次看见安三成这么不正经的得瑟,特别好玩。
“好了,赶紧收拾收拾,要来人了。”
林翠花下令了,幽怨的也不敢幽怨了。
拿扫帚扫地,把头发都收拾好了。
屋里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还真就像林翠花说的,很快就来人了。
大伯娘为首,后面是两位嫂嫂,还有好几位村里手艺好的婶子。
林翠花热情的迎了出去,招呼大家进屋,给倒水,拿瓜子糖果,还有砂糖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