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科研大佬种田报效祖国-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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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的,我大哥不敢。”
两个人不在谈论,等雪停了,这件事就到了解决的时候。
雪花簌簌飘落,一层一层又一层。
翌日清晨,在大公鸡的鸣叫声中,安家人都醒的差不多了。
叫醒一家人的大公鸡,深藏功与名的钻进了鸡窝,它可是完美执行了林翠花的要求。
不错,林翠花都不用闹钟,要是想早起,就提前一上告诉大公鸡,比任何闹铃都管用。
今天腊月二十八,安家要过年。
不错,提前过年。
要贴春联,挂灯笼,装扮起来。
腊月二十九他们去安大伯家过年,腊月三十那一天,都各自过自己的。
安宁从屋里拉开窗帘,看向窗外,白光刺眼。
雪已经停了,但留下了厚厚的一层,现在村里的人,大概都在扫雪吧!
“江夏,我们扫雪去吧。”
“好——”
江夏打着哈欠起来,两个人收拾好后,都没洗脸,先扛着扫把铁锹出去扫雪。
果然外面不少人家门口都扫完了。
“姑姑———”
一声姑姑,黑蛋儿一脑袋白的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
“姑姑—…打雪仗了!”
第716章 打雪仗
“姑姑,打雪仗了!”
安宁撒腿就跑,跟上黑蛋儿眨眼间就跑没影了。
江夏捡起地上的扫把,回屋拿了一个厚点的手套,围脖,和一个狗皮帽子,顺着脚印儿追过去。
安宁呢?
她和黑蛋儿一直跑到了河边。
原来村里的孩子借助小山坡,做出一个小型的滑雪乐园。
“姑姑——就是他们!他们是邻村的,要和我们打雪仗!”
邻村的?
打仗?
这话,在任何一个村民听来,那都是挣脸面的大事。
下一秒,安宁已经蹲在地上团雪球了。
“打啊,愣着干嘛!”
安宁一个起身,雪球抛物线完美无暇的打在一个人的身上。
“姑姑好厉害!看我的!”
黑蛋儿的准头也不错,就是力气差上一点点。
“打啊!”
“冲啊!”
“打雪仗了!”
“啊——…”
乱了。
本来还是和邻村打雪仗,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乱了。
在东北打雪仗,只有一个原则——…除了你自己,全部是敌人!
秉承着这一原则,江夏的刚刚到来,就被灌了一脖子的雪。
拔拔凉的触感,天灵盖都想哆嗦。
“哈哈哈哈哈哈!”
“安宁——…”
原来是安宁干的。
安宁哈哈大笑,随手就是一个雪球扔过来,扔完就跑。
“跑啥—…给你手套!”
“我才不上当呢!”
江夏苦笑。
“我骗你干——啊—…黑蛋儿!”
“嘿嘿,姑父早上好!”
“你个臭小子!”
江夏被迫加入战斗,不过一旦加入,释放天性特别快。
最后,雪球也没有人团了,抱着大雪块就扔,逮着一个人按在雪堆里,开埋!
不管认识不认识,干就完了!
北方的打雪仗,主打一个氛围。
敌我无所谓,工具无所谓。
但若是有人不小心摔倒了,那周围的人于一秒内到达战场,让你知道什么叫闪电战。
哗啦啦一顿扬雪,一顿塞,扯呼!
不知不觉间,不少大人也加入进来,打雪仗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数都是像安宁这样刚结婚或者还没结婚的大孩子。
这帮人打的更凶。
一场雪仗,打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不少人都是躺在雪地上,实在是打不动了。
雪仗结束,哥俩好的又重新好了。
刚刚的事情,那都是过眼云烟,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
安宁也找到了江夏,将他从雪堆里拽出来。
“你怎么混这么惨?”
江夏歪头向上看。
“我怎么记得是你给我按倒的?”
“嗯?有吗?”
“有!”
安宁嘻嘻一笑,装作糊涂的说:“这也没时间看脸呢。”
“你觉得我信吗?”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信。”
安宁拉起来江夏,两个人朝着家里走去。
至于两人的院子,已经被安三成扫了。
今天的早饭没有一起吃,因为今天要过年,上再吃就行了。
每家的早饭都很简单,清粥小菜,少吃点,下午还得过年呢。
上午八点多,安宁江夏,安国明,安国庆,再加上黑蛋儿,几个人开始在家里贴对联,贴福字,挂灯笼。
粘稠的浆糊有着一股天然的米香,安宁还尝了一口。
安国明碰了一下江夏道:“对我妹子好点,给人家馋的。”
“二哥!”
“二哥说的对,回去我给她补补。”
江夏和安国明说笑着安宁,安宁用沾满浆糊的刷子吓唬人,几个人像没长大的孩子,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贴完了家里所有的对联,福字,牲畜平安等等东西。
贴完这些都已经九点多了,安国平今天回来,十点零三分到站。
安宁和江夏自告奋勇的去火车站接人,家里已经开始了炸东西。
火车准时到达,十点半到家,炸东西的香味让安宁立即跳下车道:“还不如不去了!”
安国平十分感叹的道:“这就是我亲姐,还是那个配方。”
“赶紧下车吧。”
江夏和安国平进屋,只见安宁一手一个炸大枣,投喂了两个人。
“甜吧。”
“嗯嗯,好吃。”
“甜!”
安国平放置东西,洗手,然后就和安宁在锅边转悠,时不时就吃点这个,吃点那个。
“慢点吃,下午还那些菜呢。”
林翠花每年都这么说,可两个人每年都这么干。
人齐了,要过年了。
林翠花这边炸这东西,殷雪梅和大嫂准备下午的过年饭,江夏也加入到其中,贡献了好几道菜。
安宁几个人就是小孩那一桌的,什么都不用干,主打一个吃字。
下午两点多,安家放了吃饭的鞭炮,在鞭炮中一家人落座,举杯,过年。
“干杯———过年好!”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但菜剩下很多,这些就是接下来几天的主要食物来源了。
上,安家开了两桌麻将。
诺诺睡着了,大嫂,二嫂,林翠花加上安宁四人一桌,安三成带着三兄弟一桌。
乒乒乓乓的麻将声,络绎不绝。
主打一个放松。
麻将打到十点半左右,散场。
明天去大伯家过年,不能去的太。
第二天,安家一家人全部过去,县里的安二成一家也回来了,不过现在的他们,十分的老实外加勤恳。
经过安宁的调教,他们知道了一个硬道。
那就是别作别闹,人家给什么就拿什么,要不然什么都得不到。
安大伯家也盖了新房,几个哥哥都发展的很好,安家真的做到了开枝散叶,兴旺发达。
一顿团圆饭,摆了四张桌子,忙忙碌碌一大天,虽然吃的不多,但过年吃的不就是一个氛围吗。
翌日清晨,是大年三十。
安宁和江夏陪着江爷爷一起吃了团圆饭,上几个人又去安家一起看春,笑呵呵一上,守岁,得了红包,放了鞭炮,年似乎就过的差不多了。
大年初一,每个人都换上了新衣服,再加好好休息一天,这一天是不可以走亲戚的。
大年初二,安家的大门刚打开,外面就站满了人。
“这是干啥?”
安三成没明白的看着村里的人,他们家还不至于能得到这么多人的拜年吧?
最关键的是,村里辈分大的都在这呢!
“三儿啊——国平在家不?”
第717章 祭祖
“国平在家不?”
“安宁不在——谁?找国平,我家老三啊?”
安三成没反应过来,一般来讲没人找老三。
“对对,找你家老三,他不是医生吗,我想让他给我看看。”
“我也是,给我看看这个片子行不。”
“我看看这药怎么吃,一堆外国字儿我也不认识呢。”
老乡手里都拿着点什么,安三成这才恍然大悟,也第一次意识到他家小三儿也是个人物了。
虽然不是大人物,但好歹是个叫的上名的了。
“在在在家—…进进——”
在家长眼里,别人找孩子那是给孩子长脸,是自家孩子有本事的体现。
安国平被人堵在被窝里了!
差点没来一场被窝看诊,最后还是林翠花喊大家先出去,让孩子先起来。
“哐当”一声,门关上了,林翠花还在屋里。
“妈——我穿衣服。”
“咋地,你光腚呢?”
“没有。”
安国平声音闷闷的道:“没光腚也不行,我都是二十好几的男人了。”
“别废话赶紧起来,谁愿意看你是的。”
林翠花说着声音就变小了,眼神看向外面,屁股坐在炕沿上。
“三儿—…我和你说,别看的太好,也别看的太差,涉及动手开药的不能干,真有事的提醒提醒,有百分百把握的帮一帮,不确定的全都推医院那儿,明白不?”
“啊——…”
安国平啊一声,也不知道明白没明白,林翠花着急的拍了他一下。
“这个脑袋,一点也不像我!给村里看病给不给钱好说,咱也没想赚钱,但不能弄差了,人家当面不说,回去也念叨你。”
“听没听见,你个榆木脑袋。”
“妈—…我知道了!”安国平揉着自己的脑袋道:“妈—…你先出去呗。”
林翠花眼睛在安国平的被子上看了看,脑袋向后仰了仰。
“啥毛病,还不穿裤子了。”
十分嫌弃的林翠花先出去了,顺手给门关上,安国平终于从被窝里钻出来。
“谁不穿衣服了。”
画面中,一个带有黑猫警长的平角内裤,一闪而过。
收拾好的安国平在门口的位置给大家看了看病历,能解决的当场就解决,不能解决的全部告知去医院。
他做的事情真的没有多厉害,但每一个看过的村民,都夸赞的说:“不愧是京市的大医生。”
一开始安国平还不好意思的说着不是,到了后来,倒不是他好意思了,实在是纠正不过来。
这一天,安国平都在帮大看病中度过。
正月初四,安氏宗族的祭祖大事。
凌晨两点左右,但凡是安家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全部起来,穿着略古典朴素的服装,上山。
打柳幡儿的仪仗队,二胡唢呐的鼓乐队,抬着牲畜的祭祀队伍,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人群。
全村好几百人都参加了仪式,从黑走到亮,哪怕是对祭祖不太重视的新科学代表派,在这样的阵仗下,也都认真了起来。
信奉科学与供奉老祖宗,从来不冲突。
队伍走的很慢,安大伯走在最前面,嘴里发出嗡嗡的声音,仿佛最古老的吟唱。
吟唱中,一行人上山,祭拜。
队伍成金字塔形排开,前面少,后面多。
“跪———拜——…”
在一声声跪拜中,祭祀完成,天色大亮。
下山时,安宁被安大伯喊着,走在了最后。
“安宁啊—…扶大伯一把。”
“好。”
安宁一只手抱住安大伯的胳膊,僵住。
“大伯——你怎么这么瘦。”
“岁数大了,吃不了多少东西了。”
安大伯咳了两下道:“安宁,安家有今天的团结和场面,都是你带来的。”
“团结二字,在两种情况下最是好用,一是生命危险,二则是利益。”
“以后的日子里,生命危机不多了,绑定他们的便是利益了,也会有人情,但不要过多倚靠,甚至不要去倚靠,靠自己才是最好的出路。”
安大伯从山顶说到了山下,安宁都有认真听,老人吗,都是喜欢说教和忆往昔的。
她还蛮喜欢听的。
一路将安大伯送回了家,安宁变回去了。
正月初五,安国平准备离开回去继续上班和上课。
安宁和江夏没什么事情,准备待到正月十五再说。
早上,一家人送安国平走出来。
“国平———”
一声国平,撕心裂肺,安大伯的大儿子鞋都跑丢了,或者压根没穿。
“咋了,咋了!”
安三成心里有十分不好的预感。
“我爸—…晕了!”
安大伯晕了。
安国平扔下身上的包就冲向了安大伯的家,安宁,江夏等人紧随其后。
安三成害怕的腿都哆嗦,心狂跳,和林翠花搀扶着跑去。
安宁第一个冲进了院子,院子内是着急的几位嫂子。
“安宁——…爸爸爸——…”
“在哪!”
“外地上,我们没敢动。”
安宁已经冲到了厨房外地上,安大伯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脑袋上还有点点血迹,该是磕着了。
“安宁啊——救—…救——…”
大伯娘显然很慌,手脚无措的跪趴在地上,一只手在大伯的后脑勺位置。
看样子,大伯摔下来的那一刻,大伯娘奋不顾身的将去拉扶他,一起摔倒。
“我来了!”
“小弟——…”
“气道,脉搏,心跳,外伤……开始ABC。”
安国平压住心底的慌,胸外按压,人工呼吸,开始抢救。
“大伯娘,发生了什么,告诉我,你说的越详细,救大伯的几率越高。““好好—…他说胸口闷,恶心,想吐,我去扶他他说不用,自己下地,刚走到厨房救摔了。”
“恶心?”安宁想着昨天大伯瘦弱的手臂问:“大伯恶心多长时间了?最近经常呕吐吗?”
“有—…有一段时间了。”
安宁精神力已经探入大伯的体内。
安国平的抢救也起到了效果,大伯的胸口有了起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爸——…”
“老头子,你吓死我了!”
“大哥!”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又被安国平撵走。
“后退,后退,别挡着空气流通。”
所有人都害怕的后退,安宁的脸色突然变了。
安国平一直知道他姐姐有特殊的本领,双胞胎的默契让两个人交换一个眼神。
“大伯,我扶你起来。”
安宁和安国平同时发力,将大伯送进了屋里。
第718章 胃癌
安大伯家。
安大伯后背靠着被褥,努力的喘息着,渐渐平静下来后,看着站满的一屋子人。
“别都在这儿了,该干啥就去干啥吧。”
没人离开。
“大伯,你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一起去京市吧。”
安宁开口,安大伯对他自己的身体他是知道的,不想去…可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我去。”
安大伯再次看向一屋子人,口吻硬气几分道:“都走吧,我都说我去医院了,你们在这能干啥。”
孩子辈儿,孙子辈儿的都缓缓的退出去,眼里的担心并不少。
最后,屋子里只剩下安三成一家,江夏和大伯娘了。
“三儿—…你也走吧。”
“大哥—…”
“让你走就走,听见没!”
大伯陡然提高音量,安三成扁着嘴,不愿意的退出去了。
最后,屋子里只剩下了安宁,安国平和大伯娘。
安大伯拉起大伯娘的手,粗糙的两只手相互磨搓着。
大伯娘低着头,眼泪再也止不住的落下来,大颗大颗的落在来。
“老头子,你知道是啥病是不是?”
“嗯我知道。”
“你个老东西——你咋就不告诉我,咋就不告诉我!”
大伯娘想用力拍打两下大伯,可又怕打坏的卸了力气,被大伯一把抓住手。
“怕这个呗,你啥时候打我不舍得用力气了。”
大伯娘哭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