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科研大佬种田报效祖国-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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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周小山的父亲伤势稳定,不涉及生命,不幸中的幸运,便是给了父子俩一段独处的时光。
所以周小山的升学宴也是不打算办了。
最后还有神秘消失的江夏。
江夏的神秘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哪怕是江爷爷都联系不上的。
自打江夏离开,都是他单方面联系江爷爷,报个平安。
至于升学宴,江夏并不想办,也没有时间回来,他只说会在开学的时候去学校,学校见。
最后,只剩下安宁和安国平了。
实际上,安宁的时间也紧迫的很,不过按照安大伯的话来讲:他都告诉祖宗们了,不办不好吧?
安宁听完后,只说了一个字:办!
她身为一个懂风水的孝子贤孙,不能让各位祖宗失望。
升学宴在这样的情况下,热闹的办了起来,安宁作为一个最重要的核心人物,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等着到日子,露个脸就行。
所以她安心的在县城继续忙碌,每天都忙到半夜三更才回去休息。
在县城忙的安宁,没有住在宿舍,她在这里有房子,所以每天上都是一个人回去。
一开始,安宁是有人护送。
不过,在安宁上演了一场美救英雄之后,护送的人决定不在拖后腿了。
自此之后,安宁都是一个人,在寂静的夜,独自一人走在虫鸣蛙叫的街道上。
这一,安宁从厂子出来后,脑子继续思考,脚步不停。
走着走着,血的味道钻进鼻孔中。
她脚步没有一丝停留,不想管,回家睡觉。
“喂———”
砰愣一声,小石头子打在安宁脚边,她下意识的踩碎,可那个声音让她迅速转身,走进了胡同中。
“你——太菜了。”
安宁习惯的吐槽一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在一堆石头土堆旁的江夏。
“给我留点面子,我自己能走。”
“你要面子给谁看?这大半夜的,也就几个鬼跟着你而已。”
安宁的话,让她怀里的江夏两只手嗖的一下上去,搂住了安宁的脖子。
“别瞎说啊,你可是个风水师了,说的一些东西是要信的。”
“呵呵,那你猜,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安宁稳步抱着江夏,很快消失在街道上,回了她自己的房子。
江夏被安宁平稳的放在床上,而安宁则是站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躺在床上的江夏,还有力气开玩笑的说:“你这样看着我,难道是对我有非分之想?”
安宁转身,拿过一面圆形,外面包裹红色塑料的镜子,立在江夏的脸前面。
“自己看。”
镜子中的江夏,嘴唇爆皮,嘴角开裂,脸上一边高一边低,满脸泥污血渍,左眼角处有一个很深的口子,估计是要留下疤痕的,一头鸟窝都嫌弃的头发,仿佛从臭水沟子里浸泡十天的味道,让江夏恢复了点智。
草!这幅样子,会不会影响找媳妇!
第389章 只要你想
照镜子的江夏,容貌焦虑占据上风,一根手指挑起一缕头发,向左靠一靠贴一贴,不好看,他调转方向向右靠一靠贴一贴,貌似还不是很好看。
拿着镜子的安宁,突然撤走了镜子。
“别管发型了,现在的你还不如刚出生的牛犊子呢。”
江夏手上的动作停下,放弃抢救,生无可恋的靠在床头上。
旁边的安宁将镜子放在桌子上,拉过一张椅子过来,一本正经的问:“你这个伤——是能明着治还是需要暗着治?”
江夏被安宁谨慎的言语,弄的想笑,可嘴角刚动,便牵动了脸上的伤口。
“嘶———你这是想说黑话?”
“怎么,不像吗?”
江夏还想笑,不过脸上的疼痛让他的笑意凝固。
“像!我都是外伤,不严重,自己上点药养两天就好了,只是———我需要一个地方?”
江夏的眼神中意思十分明显,安宁自然看懂了。
“你这么小心翼翼的干什么?一点都不像你江小爷的作风。”
安宁站起身,随手扔给江夏一把钥匙,潇洒转身。
“看好家,少东西要赔偿的。”
床上的江夏单手接住空中的钥匙,本想一如往常的甩一个江小爷的笑容,再次牵动了脸上的伤。
“没完了——…”
江夏靠在床头,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疼的呲牙咧嘴,不过他眼里是开心,另一只手从大腿内侧暗兜儿的中,掏出来一样东西,攥在手心里,傻笑。
“这是唐师傅调的药,需要帮忙吗?”
安宁端着一个盘子走进来,盘子上有复古样式的三个瓷制小药瓶。
“你在——…我出去,我出去。“
安宁放下盘子,转身就要走,让后面一只手放在不雅位置的江夏,连个解释机会都没有。
“我—…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江夏将被子下的手拿出来,手心里的东西再次放回自己的内兜儿,忍着身上的疼痛,拿过安宁留下的盘子。
“江夏,需要水吗?”
“喝——或者怎么用都行,不管怎样,总要注意点卫生的。”
安宁的话,从窗户外清晰的传过来,让本不想过分解释的江夏,终是没忍住。
“安宁,我很正式的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要胡思乱想。”
门外的安宁,一只脚后踢在墙壁上,后背靠在墙上,双手抱肩,姿态悠闲的没有一点尴尬。
“哦——…行吧,你放心,我懂的。”
“你不懂!”
江夏嗷的一嗓子,让门外安宁笑的更开心了,她故意的说:“好好,我明白一个大男人的不好意思,我走了,这就走。”
安宁突然离开,不过她话语中的笑意,让屋内的江夏明白她在开玩笑了。
屋内的江夏苦笑,两人之间到底是有多熟悉,都能开上兄弟之间的玩笑了?
“兄弟——…奶奶个腿儿的。”
江夏端着药瓶,按照上面的手写说明,清洗的干净后,给自己上了一点药。
上完自己能够到的地方后,他光着膀子坐在床上,拿着一个镜子照着自己的后背。
“我来吧。”
安宁又回来了。
回来的她,不知道哪里找来了一副医生做手术的手套。
安宁没多说什么,带着手套为江夏的后背上了药。
就像江夏所说的,他都是外伤,但这样的淤青与划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放松。”
“你上药,放松不了。”
江夏说的这句话,是试探,也是真实。
“那倒是,男女有别,别扭才是真实的。”
只可惜,安宁比他还要坦荡的说:“没事儿,在生死面前,那点事情就不需要在意了。”
“好了。”
安宁收手,摘下手上的手套儿,看着江夏别扭的穿上外套,没忍住的上前帮了他下。
当一切都处好后,安宁才坐在江夏对面问:“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发现,你只要一出门就会出事,每次出事都能碰见我,我觉得你下次出门应该看看黄历,风水一事在很邪门的时候,还是信一下的好。”
安宁上药带来的悸动与紧张,随着她的开口,让江夏逐渐放松下来。
“下次找你给我掐算一下。”
“行,不收你钱。”
两个人相对而坐,江夏也没有隐瞒的说了自己做的事情。
原来他没有在国内,他出国了。
安宁大概明白江夏现在做的事情,与安国明在南北方来回跑动的本质是一样的。
只是江夏的步子走的更大,胆子也更大,随之而来的风险也就越大。
“江夏,你需要钱?”
“不仅是钱,更是一些上面需要的东西,我虽然不会走政治的路子,但有人帮忙总是好的,我在为自己铺路。”
江夏没有隐瞒,他出国赚钱自然是大赚,但一些东西也确实是被需要的,也需要有制度外的人走一条路子带回来,他就是那个人。
安宁不觉得江夏做的有什么错,做这件事的不是他,还会有别人,只是她不太明白为什么。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你自己说过,你不差钱,钱这个东西,永远都没有够,你需要自己达到一个什么程度?我可以帮忙吗?”
江夏摇头,他不想将安宁干净的履历沾染上什么东西,他做的事情严格说起来,没有法律制裁,但确实是在钻空子。
“如果我需要帮忙,我一定会找你的,就像今天一样。”
“至于为什么要赚钱——你知道我的生父江东城,我的目的是让他一无所有。”
说完的江夏,眼里有着隐藏的害怕,害怕安宁知道自己阴暗的一面,害怕看见她嫌弃的眼神。
可安宁的瞳孔中依旧是那么的干净,什么都都没有,她只是简单的问道:“需要我——…”
安宁一个手刀抹脖子的动作,让江夏的害怕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宁,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爱!”
“可爱,我?”
安宁怀疑的上前摸摸江夏的额头道:你确定,刚刚准备帮你暗杀的人可爱?”
安宁的问题,得到了江夏的肯定,两人相视一笑,安宁表情再次变得正经严肃起来。
“江夏,我说真的,若是你需要,我可以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只要你想。”
第390章 悲剧的结局
安宁眼里要溢出来的认真,让江夏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拥抱她。
只是,他暂时没有这个资格。
江夏同样认真的望着安宁,语气郑重的道:“谢谢你,安宁。”
安宁没有继续说,她知道江夏明白她的意思。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并不尴尬。
江夏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安宁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说:“江夏,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想说我认真听,你不想说就不要说,没人要你把伤口再撕开一次。”
江夏眼里含泪,在灯光的映照下,像破碎的星星。
惨败带伤的面容,高傲少年带有破碎感的眼神,让安宁开始心疼。
“江夏——…”
“我想告诉你。”
他想告诉安宁,因为他知道安宁不会因为任何事,对他产生偏见。
哪怕两人现在只是朋友。
“好,你说,我听,只一个人听。”
现在的安宁,细致的与初到古地球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微黄的灯光下,安宁听了江夏的故事。
“我从未提过我的母亲与我的奶奶,一是因为她们已经过世,二是因为我没有脸面去提她们。”
“我奶奶是大家闺秀却积极投身革命,与爷爷成家后,两人一起战斗患难,战争结束后,两人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加上奶奶很好的家世,我们一家的生活非常好。”
“最起码在我知道的程度上,很好。”
江夏冷笑出声,后悔莫及的情绪像黑夜的迷雾,张开大口即将吞噬他的一切。
“江夏。”
安宁一声呼唤,让江夏从迷雾逃离,继续这个有着悲剧结尾的故事。
“奶奶与爷爷有两个儿子,江东城是老二,在战乱的年代,我那未曾谋面的大伯失踪,未曾找到。”
“战乱结束后,江东城娶了我的母亲,一位温婉的江南女子,夏秋霜。”
“小时候的我,看不到,看不懂,一直以为我们有一个很完美的家庭,实际上江东城在我不到两岁的时候,便在外面有另一个家庭,我的母亲经常遭到他的毒打,而渐渐看明白的我,也成为了被毒打的一员。”
“我母亲想离开,可爷爷奶奶喜欢我母亲,我母亲是他们战友的遗孤,江东城怕离婚后,他会得不到爷爷奶奶的财产,所以他威胁我的母亲,若是敢离开,他就杀了我。”
“呵呵——可笑吧,我本想保护母亲,可反过来却成为了绑住她的那个人。”
安宁望着痛苦的江夏,伸出一只手,拍打着他的手背,轻声的道:“她是妈妈啊。”
是啊……她是妈妈,才会把你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她是妈妈,才会心甘情愿的为你容忍下去;她是妈妈,在看见孩子好的时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懂,可我依旧恨我自己,恨自己看明白的太。”
江夏的眼泪忍不住掉落一滴,落在安宁的手背上,灼烧的她难受。
“后来,江东城借着机会,举报了爷爷奶奶,奶奶当场被气到脑溢血去世,妈妈第一次反抗,被江东成推下楼梯,再也没有救过来。”
安宁手用力,她能清晰感受到江夏的痛苦,亲眼看着两位至亲之人,被自己的生身父亲逼死,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痛。
“你知道吗,我妈妈最后一句话告诉我,不要恨——我怎么能做到不恨?怎么可能?”
“不能,不愿,那就去恨好了。”
安宁扶起江夏低下的头颅,与他对视,眼里透露着坚定的力量。
“我听说,报仇之后,心里的恨会随之放下的。”
“江夏,你妈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是为了放过江东城,她是不想你在年幼之年,毫无还手之力之时,便碰上江东城,她想保存你活下去。”
江夏似乎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眼里渴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是吗?”
“是。”
坚定的一个是字,让江夏心里的一个死结,有打开的趋势。
他不好意思的坐起来,用力的吸溜鼻子。
“后面的事情,你大概知道了,我随着爷爷走了,妈妈的死被说成是意外,江东成迅速二婚。”
安宁听完后,想到江东城的工作猜测的问:“江东城的小老婆家很厉害?”
“嗯,很厉害,卖我爷爷奶奶换来的。”
安宁明白了。
“放心,我们以后会比他们更厉害,没人可以阻止你,我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安宁的话,让江夏在恍惚间觉得两人之间的地位好像置换了一样,可当这个人是安宁的时候,好像接受起来十分的容易。
一个悲伤带着恨意的故事,让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了一些。
江夏留下养伤,他不想让江爷爷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安宁没有任何意见,只不过她没有住在这个房子,而是去了另一栋房子。
每天早上,中午,上她都会过来给江夏送饭吃。
三天后,离两个人开学只剩四天了,还要留出来两天的路程。
这一天,安宁安顿好江夏后,先一步回了十里沟,属于她的升学宴要开始了。
当安宁放下饭菜准备离开时,江夏喊住了安宁。
“安宁。”
“嗯?”
门口处,光线笼罩下的安宁转身回头。
她看见江夏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来一个丝绒盒子,递向她的方向。
“什么?”
“升学礼物,我就不写礼帐了。”
江夏开着玩笑的将盒子放在屋内的桌子上,心里升起紧张,她会喜欢吗?
安宁好奇的走过来,拿过盒子,啪嗒一声打开。
“怎么样?”
江夏询问,安宁伸手拿出盒子里的东子,椭圆形,很有硬度,表面光滑的像一面镜子。
“这是——种子?”
“你怎么知道?”
江夏上前几步解释说:“知道你喜欢各种各样的种子,这是我在外面遇见的,据说有几千年的历史,之前被冷冻在冰里,我找人检查过了,还有生机,也许能活。”
说着说着的江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本想送你珍贵一些的宝石之类的,可你那一箱子一箱子的,比我的好多了——我——”
“我喜欢。”
第391章 美美哒工具人
我喜欢。
安宁笃定的三个字,让江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