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凤女-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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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儿想要得宠,就必须要忍受魏凌渊在她身上的折磨。基本每一次她都是硬咬着牙挺过来的。
魏凌渊越让她痛苦一分,她便越憎恨敖雨辛一分。
琬儿虽然很年轻,可她的身子却被魏凌渊很快调教了出来,变得很成熟。为了少让自己吃苦头,琬儿都会主动侍弄魏凌渊。
那可是一个冷酷绝情的男人,若是稍惹了他的不顺心,他便能立刻把她打回原形。
琬儿想要一个孩子,不光是为了以后铺路,她还想要一个翻盘的机会。
于是这日,魏凌渊将她大肆顶弄时,她媚声软语道:“皇上,让臣妾给您生个孩子吧……”
魏凌渊一听,冰冷的眼神如刀子般,像是要把琬儿射穿似的,“你想要朕的孩子?”
不等琬儿说话,他便若无其事地起身,一把将琬儿掀下床。
琬儿赤身跪在冰冷的地上,颤颤道:“臣妾也是一心为皇上着想。臣妾想再为皇上争取一次……”
魏凌渊身披长衣,坐在床前,掐着琬儿的下巴道:“你想为朕争取什么?”
琬儿道:“臣妾想,若是臣妾有了身孕,便可名正言顺地回徽州去养胎,到时候再不会让敖雨辛轻易跑掉了……”
第104章 胸脯上的肉长得有点凶
此话一出,寝殿里久久都没有回应。
空气似凝固了似的,令人窒息。琬儿不敢与魏凌渊对视,长时间跪地,身子轻颤不已,脸色也跟着白了起来。
后来魏凌渊亲手把她抱起来,重新放在床上,就着那股湿冷的滑意重新进入了琬儿的身体。
而他的动作明显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且沉着,次次将琬儿推入那浪潮之中。
琬儿猝不及防,紧紧抱着他,仿佛第一次感觉到了他原来也是会疼惜人的。她不知不觉间,眼眶已盈满了泪。
魏凌渊看着她,道:“哭什么,你想要个孩子,朕又不是不给。”
他这是答应了。
可他却不是真的想要和她生孩子才答应的。他只是想要另外一个人。
琬儿收起心中辛酸,对魏凌渊破涕而笑,道:“皇上放心,这次琬儿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既然有魏凌渊的支持,接下来琬儿便在宫里安心备孕。
魏凌渊一进后宫,必然是到琬儿这里来,且再没有让她感到痛苦过。
一时间琬儿在宫里更得宠了,备孕这段时间,应该是她最如鱼得水的日子。
楚氏给她准备的那偏方,她还是信的。虽然气味很奇怪,难以下咽,但她还是在日日服用。
不知不觉便入冬了。
冬日里天气渐寒,一片萧索。
虽然还没有到下雪的时候,可一股冷空气从北方吹过来,塘里的水也渐渐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
清晨的时候,空气里笼罩着几缕雾气,太阳还来不及驱散,被寒夜晾了一晚的地面、屋檐以及草木上,都覆了一层白白的霜。
脚踩在上面时,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敖雨辛想着要给二哥添衣,手里的两身衣裳总算是做好了,她便给送到敖惊羽院里来。
只是护卫告诉她,这个时候敖惊羽还没回来。
敖雨辛也不着急,自个进了院子里,把新衣裳放在他房间的床上,便在他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这阵子,敖雨辛常常往敖惊羽的院里来。
上回听说那廊边池里的锦鲤他很少喂,敖雨辛便有事无事地过来帮他喂一喂鱼。
眼下天气越来越冷了,要是这鱼儿再不吃饱点,可怎么过冬。
眼下敖雨辛靠着廊柱坐着,手里拈着鱼饵悠闲地往池里撒去。看着锦鲤在她脚下的水里游弋,很是欢畅的样子。
她穿着一身棉服,最近也时常锻炼身体,宴春苑里的那些兵器可没有闲着,因而眼下独坐在外面也不觉得冷。
扶渠对此表示很惊奇,以前她总是担心敖雨辛经常摆弄武器,身体会变得很结实,丝毫没有女儿家的柔嫩,或者手臂会变粗、腰段和腿也会变粗等等。
可是随着时间下来,扶渠发现她的担心纯属多余。
敖雨辛每日的膳食十分规律,且姚如玉那里的补品照例送过来,也十分滋养人。再加上她经常锻炼,不仅腰腿没粗,反而越来越有线条感。
扶渠很不夸张地说:“小姐,奴婢觉着,你的身材比当初四小姐保养得还要好!”
敖雨辛倒没有很注意这个,她只是觉得最近是不是她继母那边的伙食太好,导致胸脯上的肉长得有点凶。
扶渠就扭着身子比划了一下自个,道:“以前四小姐是很纤细,细胳膊细腿儿的,可她的胸也细啊,屁股也瘪瘪的啊,哪有小姐现在这样好看。”
敖雨辛抽了抽嘴角。她每顿吃的也不少,为什么别的地方不长肉,偏偏就长在了这两个地方。
敖雨辛掐了掐自己的腰围,反倒比以前还细了一圈。再掐了掐自己的臀围,相比之下确实翘了一圈……
就连姚如玉见了,也越发怜爱,拉着敖雨辛的手左看看右看看,道:“我们家丫头越发有个姑娘该有的模样了。”
她心道,若是这样养下去,就算敖雨辛没有个侯府嫡女的头衔在,将来也是个让男子蜂拥不绝的妙人儿。
眼下敖惊羽刚走到院门口,护卫便对他道:“主子,三小姐来了。”
敖惊羽一边进去一边道:“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阵了。”
敖惊羽绕过假山,从树底下走过,本以为敖雨辛会在屋子里等他,却没想她自个在这寒天里独坐在池边回廊上。
一袭浅色的裙角轻浅地滑出廊边,临风轻晃。
敖惊羽走近到她身边,她也没察觉。
一看才知,她竟是靠着廊柱不知不觉便睡着了。手心里还残留着少许的鱼饵。
这样睡也不怕着凉么?
敖惊羽微弯下身,将她手心里的鱼饵都拈起来,随手全撒进了池里。随后手臂便从她腰后穿过,将她稳稳地收紧在臂弯里,抱着回房去。
敖雨辛只觉得身子一轻,等她恍然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被敖惊羽抱着走在回廊上。
她一喜,霎时眉眼含笑,道:“二哥,你回来啦。”
敖惊羽道:“外面天冷,不知道在屋里等我吗?”
“我帮你喂鱼啊。”
敖惊羽道:“以前不常喂,也不见它们饿死。”
进了房间,敖雨辛忙指着床上叠得整齐的衣裳,对敖惊羽道:“二哥,我给你做的新衣。”
他抬头看她,坐在靠窗的榻几上,身上笼罩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柔柔的光线,眼神有些深寂,忽问:“饿不饿?要不要留下来同我用午饭。”
敖雨辛欣然答应。
后来敖惊羽便从书房里抽了一卷书来给敖雨辛看,无非是与兵家有关的内容,只不过上面记载依然晦涩难懂,敖惊羽同她坐在一起,闲来指点讲解给她听。
许是在他房间里待得有些久,敖雨辛忽然凑近敖惊羽,手里捻着他的衣襟嗅了嗅。
敖惊羽身形一顿,看着她动着鼻子往自己身上一阵乱凑,道:“闻什么?”
敖雨辛道:“二哥你身上怎么有股药气?”不是她以往熟悉的那种皂角清爽的气味。
敖惊羽伸手就把她从自己身前拎开,视线落在手里的书卷上,道:“前阵子服药有些频繁而已。”
“是楼爷爷给的那药么,上次问你说还有几帖,现在应该已经用完了吧?”敖雨辛顿时有些担心起来,又紧巴巴地看着敖惊羽问,“二哥你是不是还有吃其他的药,身体不舒服吗?”
第105章 夫债妻还
敖惊羽给敖雨辛的回答是,他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只不过可能是前阵子服药时间长,才导致身上残留的药气久久不散。
若不是这次中毒伤了身体,平日里敖惊羽身体极好,哪里需得用这么久的药。
敖雨辛自是信了他,便没再多问。
在他这里用过午饭后,敖惊羽把她送回了宴春苑,与她道:“天冷,往后要找我差人过来说一声便是,我会过去找你。”
敖雨辛下意识就道:“你不想我过来找你啊?”
敖惊羽道:“我时常不在,你不要等我。”他也没走进宴春苑的院子,只道,“你进去吧。”
他看着敖雨辛的身影进了院,那窈窕的身姿已经渐渐掩藏不住妩媚之色,肩后及腰的黑发能将她那细嫩的腰肢勘勘遮住。
敖惊羽收回了视线,转身离开了。
敖惊羽回到自己院里,亲信到他跟前道:“这些日照主子吩咐,属下看着那温朗,他每日除了带着士兵巡守城中,便是到酒肆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敖惊羽道:“就这点出息。”
温朗既沉不住气,又这般自暴自弃,看样子也没有再调回军营的必要了。他那样的做派,就是调回来了,将来说不定也得坏事。
温月初的鞭伤将养一阵子过后,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只不过身上留下了丑陋可怖的鞭痕,是她做梦也想抹去的。
郑成仁整日出去酗酒,与狐朋狗友勾三搭四,日子过得乱七八糟。其中好与不好,只有温月初自己知道。
郑成仁拿着祖上仅剩的那点儿钱财出去挥霍,回来温月初还不得不服侍他。
他要温月初打水给他洗脚,给他换衣服。还要她脱光了衣服,跪趴在床上,由郑成仁从后面骑上去。
这些屈辱,温月初都含泪咽下去了。她双手死死掐着床上的褥子,将那股恨意埋藏进了骨子里。
这天晚上,郑成仁醉醺醺地回来,跟温月初说,今儿出去遇到了她哥哥巡逻,两人在酒肆里喝酒喝了个痛快。
温月初心里十分难受。
想当初她哥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也要靠买醉来麻痹自己。
郑成仁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倒腾出来,说是东城有个如意赌坊,他新结识了那赌坊的老板,同意他拿积蓄加入赌坊去做半个小老板。往后靠赌坊赚来的钱分红,就不愁过不上好日子。
温月初看见他那副嘴脸便恶心,根本不信他会结交什么好人。
开赌坊是门赚钱的生意,那老板会白白把钱分给别人?
只不过温月初什么也没说,让他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等明个把家里仅剩的钱财都拿去败光了,便剩下倒腾城外那几块破地,再卖一卖这老宅了。
温月初一想到这里,心里边腾起一股快意。她已经不在乎自己还能过得有多惨,只要看见郑成仁一天天变得越来越惨,她便开心满足了。
果真,第二天郑成仁抱着钱去了那如意赌坊,到天黑也没有回来。
温月初倒希望他再也不要回来,死在了外头干净。
可哪想,夜里宅子外头响起了动静。不一会儿便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温月初一下警醒,看见屋外院子里隐隐有火光,连忙披衣起来看个究竟。
这一开门,便看见自己的丈夫郑成仁回来了,只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被人押着回来的。
押着他的是几个流里流气的莽汉,带着几个随从擒着火把,顿时把这院落照得敞亮。
温月初冷声问:“你们是谁?”
几个男人看见温月初,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我们是谁?我们是如意赌坊的东家。你家相公不知天高地厚,在赌坊里输得个精光,倒欠了赌坊一千两银子。现在我们便是带着人来要钱的。”
郑成仁显然被揍了一顿,鼻青脸肿的,对温月初道:“咱家里还剩多少钱,赶紧的,全都拿给这几位爷!”
温月初很想冷笑,可她已经麻木了,面无表情道:“家里一文钱都没有了。若是你们要钱,索性就拆了这房子抵债吧。看看家里有什么值钱的,随便拿。”
之前这郑家宅子还有点值钱东西,可眼下全被郑成仁败光了,穷得个叮当响。别说仆人护院,就是连条看家的狗都没有。
这几个人带来的随从便去往宅子各处搜罗,温月初不再理会,转身要进屋子,却被其中一个人撑手就挡住了屋门。
那男的眼光打量在温月初身上,笑两声道:“要是别的值钱物件儿没有,眼前不就有个值钱货么。”
温月初脸色变了变,当即用力关门,却被男人反手把门敞开,撞得哐哐响。
“你想干什么?”
男的笑道:“这大半夜的,我们几个还亲自到这里来走一趟,把这废物给你送了回来,你以为我们是为了什么?”他看了一眼闷不做声的郑成仁,对温月初步步紧逼,“还不是你这窝囊相公,怕他自个被我们打死,说家里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娇妻,可以用来抵债。看样子,姿色真是不错。”
男人进了她的屋,温月初步步后退,凛声道:“欠钱的人是他不是我,凭什么要我来还!”
“夫债妻还,这不是天经地义么。”
温月初害怕起来,她瞅着门口的空出便要往外跑,却被那男人成功挡在门口,一手操起就往屋子里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
男人把她丢在了床上,床上还有她方才躺过的余温和香味,男人一欺身就扑了上去,把她死死摁在床上,手脚并用,开始撕扯她的衣衫。
房门未关,一时里面传出温月初的嘶喊叫骂声。
郑成仁自顾不暇,听在耳朵里,连声反应都没有。
后来那声气弱了去,被男人厚重的粗喘声所替代。那男人一边喘一边道:“听说你以前也是小门小户家里的小姐,嫁给这种废物,算你倒霉。”
院里的几个人见里面得逞了,也都相继挤进房间里去尝尝鲜。
温月初发丝凌乱,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毫无半分抵抗的力气。
第106章 轮番凌辱
屋里没点灯,十分昏暗,她只知道身上的人下去了一个,又爬上来另一个,胡乱把脏东西往她身体里面塞。
身体里翻江倒海,她想吐也吐不出来。
等到听到外面公鸡打鸣的声音,温月初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活着。
那群人尽兴地提着裤子就走了,院子里静悄悄,过了好久,郑成仁才窝囊地进屋来,点了桌上的一盏灯。
他回头看见床上的破败光景,床上的女人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这个女人再怎么不堪,也是他的妻子。郑成仁还没有打算就此放弃她的念头,若是不要她,还有哪个女人服侍自己?况且她哥在城里还算有点势力。
郑成仁宽慰自己,也宽慰她,道:“你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等我挣了钱,还是会对你好的。你就当……今晚是被几条狗咬了吧。明天去找你哥,收拾那几个人绰绰有余。”
第二天温月初下午起身,很平静地洗漱更衣,然后出门。
郑成仁难得在家没有出去鬼混,见温月初要出去,也不阻拦,只道:“你是去找你哥帮忙的吧?”
温月初没说话,脸色惨白地回头看着他,像是怨气森森的女鬼一般。
郑成仁摸了摸鼻子,又道:“你放心,只要你老实点,我也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的。你要是不老实,我随便找个人就能说出去,我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往后,我会尽量对你好点的。”
温月初依然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郑成仁心里有些发毛,对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吧,去找你哥,把昨晚的赔进去的钱都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温月初离开家门后,走在街上,如行尸走肉一般。
后来她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