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凤女-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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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尝不想与他处在一起呢,可是她就怕他的伤老也好不了。白天的时候不老实也就罢了,总归是不会太过分,但晚上就不一定了。
前两天晚上他虽然克制着最后没有实质性地怎样她,可也压着她厮磨了好一阵,而且那样对他的伤势一点好处都没有。
保不准今晚上他就克制不住了。
所以敖雨辛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暂时与他分开寝居最为妥当。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里面的三人就听见有沉稳的脚步声似乎要进来的样子。敖雨辛慌张道:“二哥你别进来啊,我们三个都躺在床上了,你不能进来的!”
楼千古连忙也道:“对对对,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姜寐也壮着胆子:“这……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但这样委实不好吧……”
敖雨辛道:“二哥你听吧,我也就算了,以后千古和阿寐可是要嫁人的!”
苏长离在帐帘前停下,道:“那你就乖乖给我出来。”
敖雨辛觉得有必要坚持自己的立场,鼓起勇气道:“在你伤养好之前,晚上我都不与你同歇,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就,我就等你伤好了以后仍是不与你同歇。”
苏长离道:“信不信我叫人来把着营帐拆了。”
楼千古道:“别别别,敖二哥有话好说,我和我姐姐还要地方睡呢!”
敖雨辛软硬兼施,又好言相劝道:“二哥回去睡吧,明天一早我便回去,白天我都在,好不好?”
姜寐道:“小辛没别的,就是一心只想皇上伤情快点复原,不然她就会提心吊胆的放不下。皇上也心疼她,就快些养好起来,让她安心一些吧。”
苏长离没出声,三人等了片刻,他才终于开口道:“明天一早我就要看见你。”
敖雨辛愣了愣,随即轻快地答道:“好的二哥。”
而后他的脚步声便远了。
苏长离自己也知道,只要敖雨辛在他身边,他便时时心猿意马。要想养好伤,就实在不能多碰她。
现如今,他唯有让自己尽快好起来才能去亲近她。
苏长离走后,敖雨辛也放心地与楼千古和姜寐一个营帐歇息。
三人躺在一张床上,睡前聊聊天。
敖雨辛问起姜寐:“现在楼大哥近在眼前,你想说什么都能告诉给他,就真的放弃了么?”
姜寐沉默良久,望着帐顶,道:“那是早就已经决定了的事,不能因为如今看见他,就又摇摆不定了。既然决定了,我便不能犹豫不决,否则只会将自己困住。”
顿了一会儿,她喃喃又道,“我好不容易才脱困出来。”
敖雨辛道:“我只想你们都能够不留遗憾。”
姜寐道:“从前我想着只要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就很知足,但那时候他不肯留下我,他心里容不下我。我也不知怎的而今他说又想留下我,但是我已经不需要了。”
她道,“并不是因为他不好,他还和从前一样好,就只是从他不需要我变成我不需要他了而已。”
她侧头看向敖雨辛和楼千古,淡然笑笑,又道,“我以前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到老的,便是进不去他的内心,能陪在他身边也乐意的那种。”
虽然她说得很温柔,可是她的态度很坚定。
没有动摇,没有犹豫,就只是艰难地走过去了以后,就难以再回头了。
第745章 自己放过自己
敖雨辛和楼千古都有些难过,楼千古吸吸鼻子道:“要是他说他错了,他承认错误,也不能给他一次机会了吗?”
姜寐叹道:“是他没给我机会啊。”
犹还记得他说过的话,字字诛心。
但即便如此,她也仍想要挽回他。
即便他不给机会,她也仍自己给自己机会。
她努力去追他,直到最后发现真的追不上了,她才从此死心的。
姜寐道:“没有过不去的坎,因为时间总是在向前的。绝大多数的时候,人都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所以要是陷入某件事情里出不来,其实也是自己不放过自己。只要能与自己达成和解,让自己想明白,就不会出不来了,痛苦不再是痛苦,煎熬也不再是煎熬。”
她神情温和道:“我只是自己放过了自己。”
敖雨辛叹道:“听你这么说,我也不知是该放心还是该遗憾。”
楼千古小声道:“可是明明……”明明她哥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啊。
敖雨辛捏捏楼千古的手,安慰她,又道:“现在在军营里,阿寐你时常会与楼大哥见面,心里会为难么?”
姜寐道:“我倒是不觉为难,都已经过去了。他是千古的哥哥,我自当也敬重他。”
敖雨辛又问:“那你还会想起从前,与他有关的那些过往吗?”
姜寐答道:“会。与他夫妻一年,受他照顾许多,也发生了很多事,我若真不让自己去想,那才是为难自己了。”
顿了顿,她又喃喃道:“即便不在一起了,可过往无错。那些于我而言,都是美好回忆;所谓回忆,就是用来怀念的吧。”
敖雨辛不由想,越是这般,心里才真的越是坦然了。
最终敖雨辛道:“夜深了,都睡吧。”
约摸是身上带有那防止蚊虫的药丸的缘故,姜寐一夜安眠,再无蚊虫扰她。
翌日一早,敖雨辛起身后就回苏长离那里报到了。
白天的时候,苏长离见了楼千吟,道:“听说大家都有驱蚊虫的药丸,怎么我没有?”
楼千吟一听,就晓得昨晚交给楼千古办的事情给泄露了。
楼千吟道:“你皮糙肉厚,要什么药丸?”
苏长离道:“那敖雨辛怎么没有?做戏要做全的道理,你不懂?”
楼千吟绷着冷脸,道:“稍后我给弄来,行不行?”
苏长离道:“楼大夫说行那就行。”
随后楼千吟坐下检查苏长离的伤,敖雨辛也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了,楼千吟便道:“看来还是夫妻分帐更有利于伤势恢复,今晚继续,直到好了为止。”
敖雨辛不敢马虎,暗暗记下。
苏长离扫了楼千吟一眼,“你这是公报私仇?”
楼千吟道:“哪里,一切都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楼千吟从苏长离那里出来,看见楼千古,就问她:“她都收了么?”
楼千古道:“收了呀。”
楼千吟道:“我不是让你说是你做的么,怎么别人都知道了?”
楼千古道:“哪个知道了?不就我和小辛知道了嘛。”
楼千吟面色古怪,敖雨辛都知道了,离苏长离知道还会远么。
楼千吟问:“你都是怎么说的?”
楼千古道:“我才不想抢占别人成果,我就跟姐姐说是你做的。起初姐姐不收,正好小辛来了,就告诉姐姐我们每人都有,所以姐姐才收了。”
楼千吟其实并不是很想让姜寐知道,他冷冷看了楼千古一眼,道:“你不想抢,那要是让你抢当家主你又溜溜的?”
楼千古道:“这是两回事好吗。”
楼千吟道:“多事。”说罢他便往药营那边去了。
起初他并没有想很多,只是单单觉得姜寐的体质吸引蚊虫,需要用到那种药,但敖雨辛和千古也是姑娘家,皮肤都比较嫩,自然都得防蚊虫。
下半天里,他又做了两份药丸,一份让人送去苏长离那里,还有一份给了楼千古。
第746章 我不会准你去
后来在营地里再见到姜寐时,他也想回避的,只是旁边没有别的路可选。
姜寐上前几步,向他见礼,道:“昨晚千古拿了药回来,说是侯爷做的。在此谢过侯爷。”
楼千吟道:“不用,只是顺便做的而已。”
姜寐想了想,又道:“昨日,侯爷见了我择道而行,可是我让侯爷感到不适了?”
楼千吟道:“没有,只是抄了个近路而已。”
姜寐怎会不了解他,军医都说他是走错了,又岂会是抄个近路。
姜寐道:“如若是我让侯爷不适,理应回避的人是我而不是侯爷。下次遇到那样的情况,侯爷只需差人说一声,我便避开。”
楼千吟道:“不关你的事。”
姜寐道:“不给侯爷多添麻烦,过两日我便走。”
楼千吟沉默片刻,道:“也好,我派人送你和千古回浔阳去。你们不适合到这里来。”
姜寐摇摇头,道:“暂时不回浔阳,既然来了,我还有两船货物要走,先了解了解这沧海国,以后也好谋进展。”
楼千吟皱了眉头,道:“这里到处都在打仗,兵荒马乱,你要去哪里走货?”
姜寐道:“我也是初来乍到,周叙他比我更熟些,我且跟着他的地图走走看吧。”
楼千吟看着她的眼睛,她眼里平如寂静山湖,无风无澜,也没有滟潋湖光;他记得从前,镇上流淌的小河、伸入水中的柳条儿,和她一起坐在乌篷船里,她眼里风光那么好,浮光碎波漾开来,一碰就要坠落一般。
而今,夜里看不见她眼中有光,白天也看不见了。
楼千吟低低道:“外面很危险,不要去。”
不等姜寐回答,他又定定道:“我不会准你去。”
这时身后有人走来,说道:“她要去何处,要与谁一起去,那是她的自由,景安侯干涉不了。”
来人是周叙,楼千吟略抬眼帘,冷若冰霜地看着他,忽扯了扯嘴角嗤笑,道:“是她的自由,但你让她来这烽火战乱之地也就罢了,还想带她拿命去涉险,当初成全你们的时候我可没答应这一点,你自己要去死自己去,我不会让她去。”
姜寐道:“侯爷多虑了,我……”
楼千吟复垂下眼帘看她,再道:“你给我好好待在军营里,稍后我送你回浔阳。你要是非得要走你的货,你的货物我买下了,等你回浔阳以后,我会让楼家结算账目给你。”
姜寐愣了愣,来不及多说什么,便见他转身离去了。
周叙摇着折扇,嘴上浮着笑意,道:“那敢情好,不管什么货,景安侯都买,就是不知道景安侯能有多少家产,能买下多少船的货?”
这厢,苏长离把楼千吟送来的药丸也让敖雨辛装在随身佩戴的荷袋里。
敖雨辛道:“我正愁阿寐要是再问起我不好交代,二哥就让他给我也做了一颗?”她笑起来,又道,“哪是阿寐沾我们的光,分明是我们沾阿寐的光。”
苏长离在营帐里看看地图,算是比较闲的时候,敖雨辛想起昨晚与姜寐聊的话题,便问道:“你和楼大哥在沧海国一起待了这么久,他的情况肯定你最熟悉。二哥,楼大哥有没有向你表现出什么异常,或者说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什么,有关他和阿寐的事?”
苏长离道:“有。”
敖雨辛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因为据她了解,楼千吟便是有什么事也多是藏在心里,没想到居然还真有情况。
敖雨辛连忙问:“楼大哥都说什么了?”
苏长离没说话,在敖雨辛连番追问下,方才抬起头来看她,道:“很想知道?”
敖雨辛点头道:“要是能知道楼大哥怎么想的,说不定还有转机呢。”
苏长离道:“那你今晚留在这里,我告诉你。”
敖雨辛:“……”
第747章 知道了一些内幕
敖雨辛好气又好笑道:“你的伤还想不想好了?”
今天才决定这段时间里为了让他好好养伤和他分开寝居的,结果这会儿他就用此事做为筹码了?
苏长离道:“你若不肯我又不勉强你,等我养好了,你再回来问我,我也是会告诉你的。”
楼千吟谗言搞得他和敖雨辛夫妻分居,相应的他也不能以德报怨。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他从不插手干涉楼千吟的个人私事。
所以这事苏长离便是知道了,也不打算做多余的。
但敖雨辛哪能等那么多天,软磨硬泡,想让他说。
后来苏长离放了放手里的地图,看她道:“你离我那么远,我怎么说?”
敖雨辛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往前一步道:“那二哥不能乱来。”
苏长离道:“你过来就知道我会不会乱来。”
敖雨辛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朝苏长离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苏长离没对她怎么,似乎在看她诚意一般,她便又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腿上去。
他略略扬了扬眉头,一手便将她腰肢掌住。
敖雨辛倚身靠在他怀中,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避免碰到他的伤处,双手搂着他颈项,软声道:“二哥,就跟我说说吧。”她何其了解苏长离,又道,“我保证不胡乱插手。”
她这一磨,苏长离最后还是告诉她了。
从楼千吟离开浔阳以后便一直郁郁寡欢、心中有事说起,后来去寻了梧桐木想做一把琴赔给姜寐,只是遭了道儿遇到埋伏,受了重伤险些丧命。
敖雨辛听得十分震惊,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二哥信上不说?”
苏长离道:“他自己不肯说,我说什么。”
敖雨辛道:“明明那般在意阿寐,为什么又狠得下心说和离就和离呢。”
而后苏长离又说起楼千吟一直困惑挣扎的原因,他亲耳听见姜寐说不愿意嫁给他,也亲眼看见她和周叙树下亲密纠缠,他还收到周叙写到楼家给姜寐的情信,便以为他们才是两情相悦。
他选择和离原是想要成全姜寐和周叙,只是没想到他压根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爽快。
他一直也很不明白,既是对他无意,这夫妻一年来何苦还要对他曲意逢迎?
以至于深陷其中的竟是他自己。
敖雨辛听完苏长离讲的前因后果以后,都不可置信,半晌才回过神来,道:“明眼人一看便知阿寐是钟情于他的,唯有他自己不知。”
苏长离道:“现在他知道了。”
敖雨辛道:“可也晚了。”
她又道:“我看平日里阿寐和周叙相处,远没有达到那种地步。这其中必定是有误会,得说清楚了才行。二哥,你知道这些你怎么不早说啊。”
苏长离道:“旁人说再多有何用,他自己不开口,就等于零。”
敖雨辛恍然道:“原来二哥是在等楼大哥自己开口去问。”
诚然,楼千吟有事都是放在心里,他的情意放在心里,困惑同样也放在心里。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可是如果他自己不表达出来,他的情意不说给她听,他的困惑也不向她求解,便是旁人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晚间,敖雨辛和姜寐、楼千古一个营帐。
姜寐说起过两日想要去走货一事,她有些忧愁,因为景安侯似乎管得太多,不仅不让她去,而且还要把她送回浔阳。
楼千古一边也觉得楼千吟管太多但一边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便道:“姐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闲的。”
敖雨辛思忖着道:“不想回浔阳也可,阿寐想在这里发展商路,就随大军一起,待大军接管下一个城池地方以后,你便在那地方开展,也能保障安全。”
楼千古赞同道:“我觉得小辛说的这个好。”
敖雨辛道:“明日我去跟楼大哥商量一下。”
姜寐想着才来,就这样回去委实有点不划算。而且她的船队一抵达沧海国,顺利把军资货物搬上岸以后,便又返回浔阳去运货了,这样才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