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凤女-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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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雨辛与姑嫂俩玩闹时,苏长离便远远看着,忽与楼千吟道:“稍后你给她看看,她恢复得怎样。”
楼千吟道:“怎么,夜夜看得碰不得,你快受不了了?”
确实,近来他都没有碰敖雨辛,最多只是拥抱她亲吻她,最后都忍下了。难忍的时候,便在她睡着后起身去冲冷水澡。
苏长离道:“你也可以这么想,反正我不如你洁身自好。”
楼千吟:“……”
他黑了黑脸道:“这茬儿还过不去了是吗?”
苏长离看他道:“你不也老拿我说事,我才说你两句你就受不了了?”
楼千吟道:“是你先找我帮忙,还不让我说你,那你找别人去。”
苏长离道:“也行,回头我再送你妻妹几箱炮仗在院里点着玩。”
楼千吟:“……”
下午闲下来的时候,楼千吟给敖雨辛例诊了一番,又观她气色,嘴上道:“亏得某些人禁得还算好,这恢复得也比想象中快。”
她气色较之前又好转了许多,脸上渐渐有了些血色。
脉象上,她气血也比之前旺了些。
敖雨辛眼下的状态,虽比从前要清瘦一点,但较割血那阵而言还是圆润了一圈。
苏长离由得他说,面不改色,就敖雨辛听得汗颜。
楼千吟又道:“但要想复原成以往那样,还得养。”说着他便收了手,着手拟换一张新的方子,边写边头也不抬又道,“她的药膳换换,照这个方继续调理。还有,忌激烈房事。”
晚间,楼千吟和姑嫂俩用完晚膳就回那边宫院去了。
苏长离端了新熬的补汤进寝宫给敖雨辛喝,见她喝得直皱眉头,苏长离道:“味道不好?”
敖雨辛道:“之前那种喝惯了,这种得要点时间习惯吧。”
随后敖雨辛要去看管孩子们洗漱就寝,苏长离道:“歇着,我去。”
苏长离先去了哥哥们的房间,不需他费神,哥哥们自己早先就洗完,换好了衣裳,这会儿要么看书要么擦擦自己平时练功没开锋的剑。
彼时苏长离往他们房门边一站,看了他们一眼,再随手敲敲门扉,道:“睡了。”
哥哥们就自觉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老大苏砚下床去熄了灯,兄弟三个一顺溜躺下睡了。
阿梨就比较难搞,她在自个房里,一会儿盘盘这个一会儿捣捣那个,新得来的许多玩具玩得她晚上简直都无心睡眠。
苏长离叫她睡,她道:“一会儿就睡。”
苏长离等了等,道:“一会儿到了。”
阿梨:“还没到,我的一会儿和爹爹的一会儿不一样。”
苏长离看着那满地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道:“信不信我给你全扔出去?”
阿梨这才道:“别扔别扔,我睡就是。”
苏长离看好了孩子们,回寝宫来时,见敖雨辛已经沐浴完,坐在妆台前。
她从镜子里看见他,问:“他们都睡下了?”
苏长离“嗯”了一声,随后就进耳室去冲澡。
敖雨辛听见那水声,过了一会儿,忽想起什么,连忙起身朝耳室跑去,边道:“二哥,还没叫人送热水来,难道你洗的冷水……”
刚一至耳室门口,怎想苏长离正好从里面出来,浑身带着一股湿润的气息。
敖雨辛猝不及防,一下撞进他怀里,视线所及见他身上穿着一件薄衫,高高大大,露出的一片胸膛又结实又线条流畅。
她张了张口,后知后觉地将未完的话喃出口:“不成……”
无需他回答,她就知道,他还真的是洗的冷水。那萦绕在他身上的湿气有点凉凉的,但又被他身体的热度给蒸发开去。
苏长离低眸瞧她,发梢沾了水,正滴答挂着水珠。
那形容,轮廓又深,眼神又卷着暗潮。
敖雨辛被他看得胆战心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只是腰上猛地一紧,又将她拽了回来。
她着单薄寝衣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瞬时感觉到他的热度传来。
敖雨辛手里捻着他的衣裳,被苏长离拿着她的手抚上自己胸膛。
敖雨辛蜷着手指,故作镇定道:“二哥,睡……睡吧。”
第516章 我不激烈
苏长离缓缓俯下身,头埋在她颈窝边,深嗅她身上的香味,低低应道:“好。”
话语一罢,他的唇便吻在了她脖颈上最为敏感的地方。
登时敖雨辛瞠了瞠眼眶,腰身就是一软。
只感觉那让她熟悉又痴迷的灼热的男人气息直往她心里钻。
苏长离啃她颈子,她轻声叮咛,身子骨儿也寸寸软了下去。
后来她光影一倒,才知是被抱到炉火边的软毯上,苏长离吻到她浑浑噩噩,她不禁伸手抱住他的头,仰着下巴回应。
裙摆被撩开时,她抱着男人,战栗道:“今日楼大哥才说要忌……”
苏长离道:“忌激烈房事,我记着。”
后来她没再有机会说话,微张着口,一点一点感受着他。
她依稀听见苏长离在道:“我不激烈。”
两人都情动,苏长离极力克制着没随心所欲地索要。
可是这女人,简直能让他发疯。
她眼角潮红,一遍遍轻叫着他。
他缓了缓,才勉力忍下那股冲动。她却抬身来缠他亲他抱他。
正缠绵之际,怎想突然门外响起阿梨的声音:“爹爹,娘,你们睡了么?”
敖雨辛被淹没在浪潮里,闻声又及时醒了醒。
苏长离起身坐着,捞起她的身子骨放坐在他怀里。
敖雨辛险些承受不来,头靠着他肩膀,沙哑轻哼着。
一时两人都没应,阿梨就在外道:“我方才听见了,娘亲在叫爹爹,别想骗我,你们都没睡。”
苏长离扶着敖雨辛的身子,她寝衣松松垮垮、极为妩媚地挂在臂弯里,肚兜儿也将散不散,苏长离身上还穿着那件薄衫,露出一片胸膛,两人皆是旖旎。
敖雨辛哆哆嗦嗦想下来,却被苏长离紧紧扣着身子。他声线平稳低沉,道:“什么事?”
阿梨道:“我的纸风车坏了,爹爹给我修修呀。”
苏长离道:“明日修。”
敖雨辛趴在他肩上,一口咬住了他肩膀,轻轻在他耳边呜咽出声。
阿梨道:“能不能今晚就修好?”
敖雨辛手扶着他的手臂,他手臂结实有力,紧紧揽着她的身子。
苏长离道:“如果你不想你的那些东西变成一堆破烂的话,你可以再要求一遍。”
阿梨连忙吭哧道:“那,明天就明天吧!”
然后她又拿着自己的纸风车回房了。
直到她走开,敖雨辛才敢在他怀里发出细碎的声音。
这一晚苏长离虽尝着了她的味道,却也不能过度耗着她,及时收了云雨。
宫人放热水进来,他抱敖雨辛再去洗洗,而后拥她躺下。
敖雨辛身子软绵绵的,十分依恋地窝在他怀里,有些倦,却也由腹部蔓延全身,浑身暖洋洋的。
她懒得动弹,侧脸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虽然身体没力气了,可他的气息萦绕,心里仍旧怦动不已,她情难自禁,便亲了亲他的胸膛。
这一亲,又有些上瘾,她如小鸡轻啄一般,满是甜蜜地亲他硬实的肌理。
苏长离搂着她腰的手不由紧了又紧。后忽如猎豹一般猛地翻身而起将她压在下面。
敖雨辛方才如梦初醒,眸里如流火星辰,蒙了一层水雾,端的是迷离万分。
她张了张口,红唇妩艳,娇声问:“二哥怎么了?”
苏长离定定看着她,浑身绷紧,道:“还想再来一次?”
敖雨辛抿了抿唇,小声道:“不来了。”
他缓缓俯下身,覆上她的唇,辗转反侧地吻她。
再品尝一遍,他还是有种想把她揉碎了融进骨血里的冲动。
她呼吸不均,轻轻细喘,偶尔发出一两声动情的叮咛。
她抬手勾着他的头,主动去亲他唇角下巴,就是想要亲近他,舍不得停下。
苏长离低沉道:“不来了你还这样勾引我?”
敖雨辛眼里有些潮润,软声道:“不是勾引,就是想亲亲你。”
这女人……就像妖精一样缠人,偏偏却又让他爱得不行。
后来她亲着亲着就睡着了,安安静静的模样安静又美好。
苏长离却是没法睡,抚弄一会儿她的发丝,吻过她的鬓角和嘴唇,又在她颈边深嗅。
后来他将她松散的肚兜儿带子给她系好,可她侧着睡,玉骨香腮,仍是春色撩人。
苏长离看了一会儿,而后俯下头去亲她肚兜儿。
睡梦中敖雨辛眉头轻攒,纤细的手臂抱住苏长离的头,溢出轻细的呢喃。
第517章 八字没侯爷硬
这厢,楼千吟和姜氏回房以后,姜氏去给楼千吟准备洗漱的衣物时,楼千吟忽然道:“你们那隔壁的小孩八字硬吗?”
姜氏回头看向他,不解:“啊?”
楼千吟道:“你的心上人莫非就是他?一直等着他将来回来娶你?”
姜氏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说儿时与隔壁小孩玩炮仗的事情啊。
白天的时候楼千吟虽然不管不问,但他都在竖着耳朵听呢。他心想也不是他愿意听,而是他耳力太好而她们聊得又太起劲。
姜氏连忙道:“不是的,他不是我心上人,只是小时候一起玩。”
楼千吟面容清淡道:“你要知道,他说要娶你的初衷是想你回娘家天天哭,不是真的想娶你,只是想欺负你。”
姜氏道:“我知道我知道。”
楼千吟冷哼道:“他若是有心要娶,早赶在我娶你之前就来娶了。而今都没有消息,你也别再痴心妄想了。”
姜氏轻声道:“嗯,他小时候常生病八字没侯爷硬,我也早忘了他长什么模样了。都只是儿时的事。”
楼千吟又有种被她一把掐住了要害的感觉,拿了衣物便去洗了。
他洗完回来,姜氏还在屏风后面洗,他便移步去床榻前,看了看两边挽帐的这红色同心结,而后解开,把床帐放了下来。
翌日,敖雨辛多在寝宫里休息。
腰腿有些酸累,但和以往比起来还算好的。
她气色虽有些疲惫,也还尚好,面容微微红润有血色,不如上次那般苍白乏力。
这身体底子总归是在慢慢养好,偶尔有昨晚那般亲近,也无伤大雅。
苏长离不用理朝事,在寝宫里陪她。
阿梨把自己坏掉的纸风车拿来给他修,苏长离拿上手看了看,都坏成这样了,便道:“修不了了。”
阿梨眼巴巴地看着爹爹把她心爱的纸风车当废物一样,瘪了瘪嘴,眼圈儿就红了,道:“可爹爹昨晚说今天要给我修好的。”
随后苏长离还是找来了木料,重新给磨了一根杆,又做了支架,除了原来纸风车上的彩纸还保留着以外,其余的骨架几乎等于是全新做了一个。
彼时,苏长离坐在案几前的矮椅上,衣角逶地,长腿自然而然地伸展,靠着椅背时颇有两分闲适之态。
他手里打磨着木杆,衣角上稀稀疏疏落了木屑,给她重做风车骨架的时候,阿梨就趴在她爹腿边,炯炯有神地看着。
阿梨道:“早知道爹爹做得比外面卖的还好,就让爹爹做给我了。”
苏长离道:“我为什么要做给你。”
阿梨若有所思道:“等晚上爹爹和娘睡觉的时候,我就来要,这样爹爹就都会答应的。”
正喝羹汤的敖雨辛冷不防被呛住了。
苏长离抬起头来看她。她发现自己不太敢与他对视,便移开了视线。
苏长离眼下腾不开手,对阿梨道:“娘呛着了,去给她顺顺背。”
阿梨过来,小手顺着她娘的背,很眼馋那汤,道:“娘也给我喝两口吧。”
苏长离道:“你娘喝的是药,你喝什么。”
阿梨咂咂嘴,也不抱期望,就知道爹爹有好东西都是给娘吃,一口都不会给她吃的。
半日时间,阿梨得到了一个全新的纸风车,高兴地举着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后来阿梨拿着纸风车去哥哥们面前炫耀,可是哥哥们都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阿梨问:“我的风车好不好看?”
哥哥们:“好看。”
阿梨:“你们想不想要?”
哥哥:“不想。”
阿梨跺了跺脚:“再问一遍,想不想?”
哥哥:“不是很想。”
阿梨:“我再再问一遍,想不想?”
只要不是让她满意的答案,她就会缠着一直问。
……
“我再再再再问最后一遍,你们到底想不想?”
最后通常是哥哥们妥协,道:“想。”
阿梨顿时老气横秋:“这下终于肯说真心话了吧,我就知道你们是眼馋我的玩具!想我也不会给你们玩的!”然后就心满意足地去自己玩自己的了。
第518章 奇怪的攀比心
之前还没有这么多玩具的时候,阿梨的闺房还算整齐而不乏生趣,但出了一趟宫,她把什么都带回来了,仿佛宫外的破烂对她来说都是香的,于是她的闺房里就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显得她的房间也开始乱了。
宫人们要来收拾,都被她阻止:“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一会儿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了。”
以至于后来,她的窗边案台上都摆满了。案台有个鸟笼,里面关着一只她养的麻雀,麻雀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已经肥硕得圆溜溜的一只。
阿梨就觉得是时候给它换个大点的鸟笼了,也不能再摆在案台上,得换个地方。
阿梨把麻雀牵出来遛的时候,明显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麻雀长胖了,不愁吃不愁喝的,也懒得再扑腾翅膀往天上飞了呀。
以至于阿梨在院子里遛了它好一会儿,都不见它飞一次。很多时候它都是缩着脖子,原地发呆。
阿梨觉得又伤感又自豪。
伤感的是麻雀它变笨了,都不知道怎么飞了,但自豪的是她总归是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它拉扯到这么大了啊。
这时候奇怪的攀比心就又开始作祟了。
于是某日在她爹在外面理完事务回来时,阿梨就裤裆前挎着那只肥肥的麻雀,大摇大摆地走到她爹面前来,雄赳赳道:“爹爹,你看我的鸟长这么大了,你的呢,长得有我大吗?”
苏长离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一手把麻雀给她扯下来扔得老远。
麻雀虽懒,但这种时候求生的本能被激发,还是努力挥着翅膀扑腾。
阿梨懵了一瞬,然后汪地一声就哭了,伤心难过地控诉:“我都没丢你的鸟你为什么要丢我的……”
敖雨辛出来一看,伤神道:“谁让你乱栓在身上的?”
阿梨痛哭:“可我的鸟就是长得大啊……”
好在那鸟扑腾着想飞又飞不起来,阿梨及时跑过去把它按住,才没让它跑掉。
爹爹不肯跟她比,那哥哥们总要跟她比吧。
于是再后来,她尾随至哥哥们身后,趁哥哥不注意,突然抓住三哥苏奉的裤头,就往下扒。
她成功地扯下了哥哥的裤子。
当时苏奉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当即把裤子提起来,等阿梨绕到他面前来看时,见三哥正在栓裤带,她什么都没看见,不由十分失望。
苏砚无奈道:“要是被爹知道,又该你哭了。”
阿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