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凤女-第1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景安侯看起来冷冷淡淡、正正经经的一个人,私下里竟如此放得开。”
几人聊得火热,又道:“算了算了,咱们也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啊,就陪景安侯一起装睡吧,不然他一醒,咱们都得提心吊胆。”
然后几人聊完,一回头,竟发现景安侯沉着脸就站在后面,顿时腿一软就给跪了。
楼千吟今天一天都不爽,此刻终于逮着几个家伙可以供他调教消遣的了。
太医院里的哀嚎告饶声时有传出。
到天黑时分,楼千吟虐够了太医院的医者们,方才神清气爽地回宫院。
楼千吟嘴疼,在中午和晚上进食时更加明显了,故而他进食得慢,也没用多少。
晚间,姜氏在房里铺好了床被,踟蹰着走到楼千吟书案边,道:“我给侯爷上点药吧。”说着她便掏出涂抹创口的伤药来。
楼千吟不为所动,姜氏又劝道:“今晚抹一次,睡一觉明早起来就会好多了啊。”
白天的时候太医院的太医这样建议他就不为所动,可眼下她说的一听又觉得是这个理儿,楼千吟想着也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便道:“放着我自己会弄。”
姜氏转身去给他倒水,道:“那侯爷先喝水,上完药后就不能再喝了。”
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水送到他手边,他接过来喝了,就疼得嘶了一声。虽没碰到唇上的破口但舌头却是酸爽得很。
他自己打开药瓶,用木勺取出点药膏来,用手指蘸了往唇上抹去。
只不过没有对着镜子,他自己也抹不很准,还似乎把嘴唇的伤处给戳到了。
姜氏便跪坐在他身前,轻声道:“还是我来吧。”
她亦用木勺取了药,匀在手指上,仰头看着他,伸指往他嘴角靠近时,他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姜氏的手指探在了半空中。
楼千吟道:“无需你帮忙,你拿铜镜来。”
姜氏神色认真而诚恳,道:“以往侯爷不都让我帮忙的么,生活伙伴理应相互帮助扶持。”
她说得没毛病,可楼千吟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当姜氏的手指抚上他唇角的时候,他微微顿了顿,但没再躲了。
不然显得他多心虚似的。
她手指温柔,他垂眸就见得她眼里有灯火掩映的流光。
姜氏反反复复用手指往木勺上匀药膏,然后轻轻地给他涂抹,怕他疼还轻轻给他吹气。
楼千吟不再看她的眼睛,但必须得理直气壮道:“这都是你弄出来的,你理应负责到底。”
他想,真要是只虫子爬他的嘴倒好了,看他不当场给它拧成两半。
可恨的是,面前这货又不是条虫子。
姜氏柔声道:“我负责的,要负责的。”顿了顿又将心疼以惭愧作掩饰,道,“侯爷好心拉我一把,我却将侯爷撞成这样,着实是我不对。”
等抹完了药,姜氏将药瓶收了起来,她并不知道楼千吟舌头还破了,但楼千吟也不可能让伸舌头让她上药便只字不提。
不一会儿,楼千吟嘴唇上凉津津的确实能缓解不少,不由看了看她又颐指气使道:“一会儿将案上的药油拿去揉揉你那额头,青一块紫一块的难看死了。”
姜氏缩了缩脖子应道:“哦。”
她瞅见他的书案上还真有一只药瓶,打开闻了闻,里面果真是药油,便问:“这是侯爷从太医院带回来的吗?”
楼千吟继续看书,不想搭理她,道:“别烦我。”
姜氏端的眉眼生笑,道:“我知道了。”她转头去妆台前坐下准备给自己抹药,又道,“其实侯爷不用麻烦的,房里药箱也有跌打药油,我白天就是抹的那个。”
但是他还是亲自给她捎了药回来,却没顾着给他自己捎。
楼千吟闻言就皱起眉头,道:“那跌打药是抹别处的,脸上用的药能随便抹吗?虽然你这张脸也不是太好看,但若是对脸有刺激,你还想不想要脸了?”
姜氏只是笑。
楼千吟抬头瞥见她,沉着脸道:“你还好意思笑。”
姜氏连忙道:“侯爷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楼千吟提醒道:“搓热了好好揉,不要弄进眼睛里。”
姜氏应了一声,便仔细地倒了些在手心里搓热,再覆上自己的额头。
可是才没一会儿,楼千吟便看见姜氏唏嘘着起身跑去找巾子擦眼睛……
他放下手里的药籍便跟着起身,语气不善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能指望你点什么好?”
虽然这药油对皮肤没什么刺激,但对眼睛仍是有一定的刺激感。
姜氏用巾子擦根本不顶用,双眼红通通的眼泪直流,眼前更像被蒙了一层纱一般看不真切,道:“它要往下流,我只是伸手去拦了两下,拦着拦着就……”
第462章 心里就是好喜欢啊
说话的空当楼千吟已经去打了一盆水来,又拎着桌上装热水的水壶往盆里倒,兑成了温水,随后让姜氏站在脸盆架子前,把头浸入到脸盆里洗眼睛。
楼千吟替她挽着头发,以免全扫进了水盆里。
姜氏洗过以后,才觉清爽了不少,楼千吟重新递给她一方巾子擦拭。
只是她眼睛仍是红红的,但视线恢复清晰了,便见得楼千吟那张冷冰冰的脸。
楼千吟让她坐在书案前他的位置上,他去妆台台面上拿过药油回来,倒进掌心里预热,命令姜氏道:“把头抬起来。”
不等姜氏多问,他便伸手来,一手轻轻扶着她的下巴,另一手覆在她的额上,轻缓得当地替她揉。
姜氏失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容颜,离得这么近,他的气息就这般无孔不入地往她所有感官里钻。
姜氏袖摆下的手指蜷缩起来,仿佛连呼吸都屏住了。
楼千吟被她这眼神看得顿了顿,她眼里有流动的光,似冬日里的暖阳又似春风里的湖浪,楼千吟又勒令道:“把眼睛闭上。”
姜氏听话地闭上了双眼。
楼千吟动作这才流畅了一些,反反复复替她揉了几回,终于才放开她,起身去净手。
他一起身离开,姜氏就睁开了眼来。
眼里依然是流光滟潋的模样。方才她对着他都不敢大声出气,虽然不至于窒息,但也憋得甚慌,姜氏连忙大口大口地换气,又自顾自去灌了两杯水方才平静了些。
今夜就寝还和昨晚一样,楼千吟睡外侧,姜氏睡里侧。
到半夜的时候,姜氏又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有些身急。
她才想起,晚间好像不小心又把水给喝多了。
遂她又不得不轻手轻脚地往外摸索着下床。
这回她格外注意,没有绊到楼千吟的腿,可哪想到,楼千吟的腿实在长得过分了,帐里光线又昏暗,姜氏惺惺忪忪自以为是从他腿脚以外靠近床尾的角度往外爬的,然而最后一刻却还是绊在了他被子底下并不明显隆起的脚上。
楼千吟神思惺忪间就感觉又有东西往外栽。
他下意识地迅速反应,微微弹起身便一手精准地扼住那截手腕儿,随着他倒躺下去的动作又猛地将人往回拽。
楼千吟睁开眼就看见姜氏不受控制地朝自己扑倒而来,他可不想再被她给磕破一次嘴,于是就在她扑下来的那一瞬间,他连忙往一边偏开了头。
姜氏直接就扑进他怀里,头刚好埋在了他的颈边。
彼此中间虽然隔着衾被,但两人一时间都没乱动。
姜氏如此近地靠着他,他的发丝如云般堆绕在她鼻尖,很柔软,又很痒,她闻到了他身上的苦涩味道,仿佛像要刻进她骨子里一样的清晰。
虽然姜氏不沉,可是这样惯力地被他拽回来压在他身上,仍是有种被咸菜坛子给砸了一记的感觉。
可是他也无法忽视,她的身子真的很软。
楼千吟胸口很闷,脾气很不好,也不知到底是恼她砸了自己还是恼什么,深吸了两口气,吐纳的气息就从姜氏耳畔拂过,道:“以前不起夜现在连着两晚起,在同一个地方绊倒两次,你是不是故意的?”
姜氏垂着眼,轻轻道:“我昨晚是被侯爷的腿绊,今晚以为绕开了侯爷的腿不想没能绕开脚,所以……”
楼千吟道:“那你为什么连着两晚起?”
姜氏:“今晚也多喝了点水。”
楼千吟:“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水?”
姜氏老实地道:“有些口干舌燥。”
楼千吟一根筋犯冲上来了,没好气地再刨根究底地问:“为什么口干舌燥?”
姜氏默了默,道:“可不可以不说?”
楼千吟道:“说!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毛病犯了。”
姜氏道:“因为侯爷给我揉了额头。”
楼千吟突然有种被人闷头一棒给镇住了的感觉,猝不及防颈边因着她气息的接触又痒又麻,他微微绷了绷身体,沉声道:“还想压多久,起来。”
说话间他飞快地松开了她的手腕,任姜氏有些慌慌张张地夺帐下床,也忘了叫她披衣裳去。
这次姜氏去得很久,她独自在耳室花了很长的时间强迫自己平复下来。
只是,手脚不自觉有些颤抖,身体与他接触到的地方仿佛仍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隐隐发烫。
她不能乱,不能在他对自己都谈不上喜欢的时候就一厢情愿地一头陷进去。
维持现状就已经很好,她不想被他讨厌。
她更加知道,一厢情愿的局面到最后会很难堪。
可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心里就是好喜欢啊。
好喜欢。
姜氏蹲在墙角,捧着自己的额头,嘴角略苦涩地上扬了扬。
姜寐,你明知道他心里有喜欢的人,这样可是很危险的啊。
等姜氏回来时浑身冰冷,头脑也已经冷静清醒了。
楼千吟应该已经睡着了。
可是在姜氏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楼千吟却忽然开口道:“要不是你这么没用,揉个药也能揉进眼睛里,也犯不着我亲自给你揉。”
姜氏道:“我知道的。”
楼千吟道:“我是出于生活伙伴要相互帮助的道理,这要是让你口干舌燥的话,那就是你的不对。”
姜氏:“我知道,是我不对。”
楼千吟:“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便没想,清静自在得很。”
姜氏态度十分诚恳,顺着他:“是是,侯爷没想,都是我在想。”
可楼千吟听起来却不是这么个味儿,反而像是在讽刺他一样,道:“怎么,你不信?”
姜氏道:“我信我信。”
楼千吟再次强调:“你要是没肖想我,你怎么会口干舌燥?”
姜氏:“是是是。”
过了一会儿,楼千吟又道:“虽然你我是夫妻,但你也不要试图勾引我。非我情愿的事,我是不会破例的。”
“好好。”姜氏虽不知自己哪里勾引他了,但精致媳妇儿训人的时候,她只需要千依百顺的就行了。
随后楼千吟就没再说了。
第463章 美出新境界
姜氏却试探着说道:“侯爷,要不以后还是我睡外面你睡里面吧。”
楼千吟阖着眼哼笑一声,道:“现在竟然要跟我抢床了?”
本来他也没觉得睡外面哪里好,就是因为不好他才要跟她换的,但是现在姜氏竟然要跟他抢,他就觉得外面要香些。
姜氏道:“也不是。”
楼千吟道:“不是就好。我想睡哪边就睡哪边。”
姜氏只好作罢。
往后不管是她上床下床,为免再把他绊醒,她都会下意识地轻轻摸索几下楼千吟的腿脚大致在何处。而楼千吟也很快习惯了她的摸摸索索,要是哪次她不摸索几下,他反而很快就醒。
比如往后的日子里,姜氏对所睡的床以及对枕边的男人都已经足够熟悉了以后,某一夜晚逢半夜里起夜,她一脚就从楼千吟腿脚上方跨了过去,然后楼千吟就迅速地醒来睁开了眼睛。
可见习惯真是很可怕的东西。
姜氏不解道:“我……吵到侯爷了吗?”
楼千吟道:“你今晚为什么不小心确认过后再跨?”
姜氏:“这……我大致知道侯爷腿脚在何处啊。”
楼千吟:“大致?你把我踩折了怎么办?你赔吗?”
姜氏很憨实诚恳地道:“那我下次一定仔细确认。”
见她态度不错,楼千吟这才拉下眼帘又睡了。
***
大概小女孩子都会有那么个时候,阿梨爱美又爱出了新境界。
不仅涂娘的胭脂,跟娘一起染指甲,近两日还酷爱动娘的首饰。
趁着敖雨辛一不注意,她就钻进寝宫里轻车熟路地去到妆台前坐着,然后对着镜子摆弄娘的发簪钗环等,挨个往自己头上戴。
最后敖雨辛在院里和她的闺房里都找不到她,便到寝宫里来一看,见阿梨满头珠翠,都快把她小脑袋给盖住了。
阿梨回过头,从一堆珠翠帘里眨着眼睛,问:“娘,我这样好看不?”
敖雨辛揉了揉眉头道:“等你爹回来,你问问他好不好看。”
阿梨就舍不得把首饰都取下来了,得等爹爹回来看。逢三个哥哥从学堂里回来,阿梨赶紧跑出去问他们自己好不好看。
三个哥哥一致沉默。
阿梨道:“我肯定是惊艳到你们了。”然后她小小身板端着架子,显然是习着她娘,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没多久爹爹回来了,阿梨喜气洋洋地欢呼一声:“我的爹!”
苏长离进院后没走两步,阿梨就跑到他面前去问:“爹爹,我美吗?”
苏长离顿了顿脚,低头看了一眼面前这颗珠光宝气的头,除了满头扎眼的宝翠以外再看不见其他,道:“你脸呢?”
阿梨捞起珠帘,才露出她一点点脸,道:“在这呢。”
苏长离道:“你喜欢这样?”
阿梨点头:“我觉得这样很美。”
苏长离便道:“那就戴好别摘。”
得到爹爹的肯定,阿梨很是高兴。爹爹说不让摘,那肯定就是很美啦。
到用膳的时候,阿梨顶着满头宝气坐在膳桌边。
吃饭的时候,那些珠帘玉翠的垂下来,把她的饭碗敲得叮当响。
于是这珠玉敲盘的声音成了这顿午膳的唯一的主旋律。
三个哥哥毫不影响地吃自己的饭,但阿梨就吃得有点艰难了,珠玉坠子老是掉进她碗里不说,还老是挡着她视线,而且她垂着脑袋的时候,感觉像有块石头压着她的脖子一般。
阿梨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用来伸手把珠玉坠子从自己的碗里拈出去。
终于,阿梨抬起头,脸颊上沾着饭粒,问:“我可以先摘了它们,等我吃完了再戴上么?”
敖雨辛哭笑不得,但也没作表示,苏长离道:“戴着美,你摘了干什么。”
阿梨道:“可是……它影响我吃饭呀。”
苏长离道:“你见过其他美人吃饭的时候都把首饰摘了吃完以后再戴上的吗?你想做个美人,这是最基本的修养。”
阿梨一听,决心要做个美人,便硬是扛着把这顿饭吃完了。
到下午的时候,阿梨快扛不住了,感觉头上也压着块大石头,又累又重。
刚开始那种新鲜和兴奋感都消去了,阿梨想摘下来,但是爹爹说这是做美人的代价摘了就不美了,她得戴着。
到傍晚的时候,阿梨实在扛不住了,就坐在廊下哭。
她边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