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凤女-第1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蓦地也有种感觉他和这姜氏是不是反过来了。通常不应该是男人喝醉了回家要女人照顾的吗?为什么却是他来照顾她?
这种感觉实在不太好,搞得他像个抱怨丈夫是醉鬼的妇道人家一样。
姜氏趴在他的后背上,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忽而掀了掀眼帘半睁着眼。
她似醉又似清醒,呢喃了一声:“侯爷,下次我不敢了。”
楼千吟心里这才莫名地舒坦了一下。
她又缓缓阖上了眼,嘴角噙着一抹轻柔的笑。
楼千吟觉得她身子一直在往下坠实在不好背,又道:“别总想偷懒,把你手扶住我的肩,好歹你也使点力别这么废,老是往下沉。”
姜氏没反应,楼千吟寒凛凛地道:“还听得见人话吗?”
片刻姜氏才应道:“听得见的。”而后她动了动手,蜷着手指缓缓扶上了他的肩。
第444章 我给侯爷挡雪
这厢苏长离背着敖雨辛也走在回宫院的路上,敖雨辛双手紧紧搂着他,埋头在他颈窝里。
她比楼千古和姜氏要清醒一些,好歹是皇后,宫里经常有宴会她多少能饮些,所以酒量比姑嫂俩要好点。
于是苏长离背着她走的时候,她便埋头看着他浮动的衣角和往前一步一步稳实行走的步子。
她身上披着苏长离的外袍,不知不觉就从肩头滑落,苏长离侧头看了一眼,道:“把衣裳裹好。”
敖雨辛却浑不在意,道:“我不冷。”
苏长离道:“你不冷天冷,裹好。”
敖雨辛反而把手从衣袍里伸出来,往后挥了挥,把衣袍更敞开两分,道:“我现在甚至有点热。”
她喝多了,感官也变得迟钝,哪知什么冷热。
她就是图跟他反着来好玩。
一路上磕磕盼盼,后来夜空中稀稀疏疏地飘下晶冷雪沫,敖雨辛在他背上不老实穿好他的衣裳,苏长离怕她凉着了,索性将她从后背放下来,重新把衣袍紧紧地裹住她,打横抱着走。
敖雨辛不依,还扭着身想挣脱他衣袍的束缚,苏长离垂眸看她一眼,道:“再乱动,信不信我丢你下去。”
敖雨辛被他镇住了,然后瘪了瘪嘴,闷在他怀里小声难过道:“你怎么这么凶。”
苏长离道:“这还算好的。”
敖雨辛道:“我跟爹娘告你,爹肯定就要处罚你了。”
她一时思绪有些混乱,仿若回到从前他们还在侯府朝夕相处的时候。这么多年来,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个处处勾得他要命的少女。
苏长离却也顺着她来,低低道:“爹要打我板子,你舍得?”
敖雨辛一听,一如从前一般蹭起身紧紧地把他护着,道:“他可不能打你,要打就打我。”
她道:“他打你我心疼。”
苏长离低头笑了,嘴上道:“有多心疼?”
敖雨辛想了想,闷闷道:“就是从来没这么疼过的心疼,光是一想就好难受。”
苏长离见她好像真要哭了,冷硬的声音也不禁柔和起来,道:“瞎想什么,没人打我。”
这天儿开始下雪的时候,楼千吟他们也还没走回到宫院。
嬷嬷扶着楼千古摇摇晃晃地走在前面,楼千古一路上都不依不饶地大声唱歌,然后忽然仰起头望向夜空,道:“又下雪了。”
楼千古连道三声“又下雪了”,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得哇哇的。
吵得楼千吟脑仁儿疼,楼千吟道:“下雪就下雪,你鬼叫什么!”
楼千古哽咽道:“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好孤独。”
楼千吟顿了顿。
楼千古仰头哭道:“你们都有人背,就我没人背!”
姜氏从楼千吟的背上迷茫地抬起头来,看见楼千古哭就有些慌了,连忙要从楼千吟背上下来,道:“千古,千古不哭,让你哥哥背你好不好?”
楼千吟虽然看不惯楼千古撒酒疯,可是还是没拒绝。
但楼千古却泪眼婆娑地严肃拒绝:“可千万别!他会把我熏吐的!”
楼千吟黑着脸:“我都没嫌弃你,你好意思嫌弃我?”
楼千古回头对搀扶她的嬷嬷道:“嬷嬷,他们都有人结婚,干脆我们也结婚吧。”
楼千吟走在后面,忽然道:“你想结婚,明天我就去给你找个人结婚。”
楼千古全无章法道:“我看你是脑壳昏。你选到了嫂嫂已经把这辈子的运气都花光了,你觉得老天爷还会给你第二次运气选到什么良人吗?”
姜氏伸出手去,轻飘飘的雪花落进她的手心里,她仔细看了看,才发觉真是下雪了。
后来她换了换姿势,由两手老实地攀着楼千吟的肩变成一手虚虚地搂着他的脖子,楼千吟注意力都在楼千古那里一时没有发现。
等楼千吟反应过来时,抬眼便见她空出来的那只手虚虚地挡在他头顶上方。
楼千吟问:“你干什么?”
姜氏老实地道:“下雪了,我给侯爷挡雪。”
楼千吟道:“就你这一只手,能挡什么雪?”
姜氏觉得也是,于是就蹭起身两手并用地轻轻抱住楼千吟的头。
楼千吟停下脚步,听姜氏轻声道:“这样就能挡住了。”
楼千吟上半张脸都被姜氏的袖角给轻掩了去,只露出下半张脸,鼻梁、嘴唇和下巴,在雪夜里看起来比往常更加冷清而疏淡且又轮廓分明,十分的清俊好看。
他鼻间呼出薄雾,就是开口说出的话不那么美丽:“你把我视线都挡光了,是想我盲走吗?”
姜氏迟钝地敛了敛袖角。
楼千吟能看见了,才又继续往前走,又道:“谁要你做这些多余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固执地一直牵着自己的衣袖挡在他的头上方。
直到回到宫院,走进屋檐下,楼千吟把她放下来时,一回头才看见她发间斑驳的雪白。
她动了动眉头,睫毛上都是点点雪晶。雪沫约摸是落了几许进她衣襟里,她不由缩了缩脖子。
楼千吟沉着眉目,还是手动给她拂了拂满头落雪,道:“净知道麻烦别人。”
楼千古在嬷嬷的搀扶下都进房间了,还不忘伸出只手来对姜氏挥挥。
随后姜氏也跟楼千吟回房了。
楼千吟嫌弃道:“满身酒气臭死了,去洗洗,否则别想上我的床。”
可姜氏这样子哪还有力去洗漱,她能勉为其难地坚持坐在床边就不错了,后来还是楼千吟去打了水来给她洗的。
楼千吟心里想,看在是生活伙伴的份上,这次就忍了她了。何况她洗漱好了,也是为了他自己晚上能睡个好觉。
洗完,姜氏脸颊醉红地道:“侯爷,我想喝水。”
楼千吟又去给她倒水,她捧着水杯喝完,刚把杯子递出去,就支撑不住倒在了床上去。
楼千吟气道:“你脱衣服了吗你就往床上倒?”
可惜姜氏已经不应他了。
随后楼千吟去洗漱完回来,见她还是以横倒的姿势躺着一动不动。
要是是暖和天气,他一定一脚把她踹下去让她睡地上。
可眼下哪能睡到地上,要是着凉感染风寒了回头还得过给他。
于是本着为了自己身体着想的原则,楼千吟嫌弃地看了看这个醉倒的女人,然后眼神从她的脸上下移到她腰上,最终还是亲自动手来解她的衣带剥她裙裳。
第445章 我怀疑你在勾引我
楼千吟也是第一次解女人裙裳,女人的腰带细,他一时没注意,越解缠得越紧最后打了个死结,真是太麻烦了,他便转身离了床榻去找了一把剪子回来,咔嚓一下全剪断了。
这下楼千吟烦躁的思绪也都跟着咔嚓一下舒坦了。
要想脱她裙裳,他不得不稍稍捞起她的身子。
其实她没有楼千吟想象中的那么重,之前背了她一路也没觉得有多吃力。
是以楼千吟站在床边,微微俯下身来,手臂往她腰上一抄,就轻巧地揽起了她的上半身。
楼千吟不禁顿了顿,她的腰怎么这么细?比平时看起来要细得多了。他想可能是她平时穿的这宽松外裙遮挡了的缘故。
可他明明记得之前姜氏还向他表达过长了肚腩的惆怅。这样纤细的腰身,竟然能长出肚腩?
姜氏身子被他臂弯抬起,满头青丝便流泻在他手臂上。
却见这时,姜氏似无意识地缓缓睁开了眼,与他对个正着。
他看见她眼里流光盈动,像春光铺满湖面一般,还漾开浅浅的波澜和他的倒影,又纯净又迷离。
她就这样将他望着,眼角醉红,声音极轻地叮咛一声:“侯爷。”
楼千吟动作一顿,立刻动作迅速地将外裙从她身下抽出来,然后手臂一松,她就又躺了回去。
楼千吟道:“我严重怀疑你是在勾引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他再回头一看,姜氏又睡着了。
要是她清醒着,楼千吟还能好好批评她一顿,可现在她人事不省搞得他好不郁闷。
楼千吟就当自己大发慈悲,摘了她的鞋把她塞进她自己的被窝里,随后去掐了灯回来,却见姜氏已经裹着被子滚到床榻里侧他平时睡的地方去了,她枕的也是他的枕头。
楼千吟心情糟糕地想,里侧横竖已经沾上她的酒气了,要是他再把自己的地盘夺回来,可能还会被熏得睡不着呢。
于是他只能再次妥协地把自己的被子拖出来,今晚与她换了个位置,在她平时躺的外侧躺了下来,自我催眠地想:我不生气,不要被她给气死,这样对自己没丁点好处反而便宜了别人。
随后他便闻到枕上有一抹淡淡的枕边香。
这是女人身上的香。
只是平时他都没注意闻姜氏身上的味道,或者说压根没把她当成是女人,所以就自动地习惯和忽视了去。
今夜是因为他枕的是她的枕头,才感知得如此清晰。
不知道是自我催眠成功还是鼻息间始终若有若无地萦绕着这么一抹气息,使得他的心态意外地平和了下来。
他脑中只留下一个念头:等明早醒了再收拾你。
敖雨辛被苏长离抱回寝宫时,外面的雪也下大了些。苏长离的肩上和发上都落了稀稀疏疏的白,但是他将怀中的人护得很好。
进了寝宫把她放在软榻上,敖雨辛神色软软颤颤的,不忘伸手拂了拂他肩上的落雪。
苏长离顾不上自己,去拎了暖炉过来,又去给她拿了换洗的衣裳。今晚她跳舞跳得出了汗,这会儿让她自己沐浴是不能的了,便打了热水来给她擦身。
敖雨辛跳舞时随着汗意挥散了些酒劲,这会儿反倒显得清醒了一些,就轻哼道:“我自己可以……”
她要来拿苏长离手上的巾子,苏长离哪会给她,径直就伸进她衣里去替她擦拭。
敖雨辛去捉他的手,气喘吁吁道:“我说了我自己可以的吗。”
最后还是没捉住,被他给自己擦完身,又拥着她强硬地给她换上了寝衣,方才抱她去床上躺着。
刚把她放下,敖雨辛就抱着苏长离的手臂不放,脸蹭着他臂间的衣裳。
苏长离低低道:“我去洗洗就来。”
好一会儿她才舍得放开,道:“那你快点啊。”
等苏长离拿了衣服出去冲完澡回来一看,床上的人不见了。他环视一周,见纱屏风后面立着一道人影。
灯火剪影投在那屏风上,可见那身子骨纤细婀娜,亭亭玉立。
苏长离抬脚朝那边走去,刚走两步,忽而一抹妃红色的水袖自屏风里飘飞出来,轻盈而又有种荡人心魂的韧劲儿。
苏长离脚下一顿,停住了脚步。
他眼神直直盯着屏风后面的曼妙身姿,等了片刻,又见一抹水袖飞拂。
紧接着那抹身影随着舞姿从屏风后款款而来。
敖雨辛特地换了身裙子,裙子贴合着她的身段,她的举手投足,都极是柔韧风流。
她脸颊流霞,媚眼如丝,簪挽云鬓,脑后一捧青丝直垂腰际。似清醒似迷醉的一副光景,呈现在苏长离眼前,将他的眼神都勾了去,直勾勾的又深沉得无边无际。
敖雨辛在他面前跳舞。是与暖阁里时不同的姿态,眼下是独独跳给他一个人看的。
苏长离站着没动,和她一起沉浸其中。那一抹婉转的裙角一抹唇边的浅笑,无一不是撩拨着他的心。
敖雨辛回眸笑着,身姿轻轻摇曳,有种醉酒后独特的韵调,但是却很稳不至于摔倒,反而增添了十足的妩媚气息。
苏长离的目光从来就只愿意放在面前这一个女人身上,他不贪图女色,唯独就贪图她一人。
那年看她跳舞时,只觉得是世间最美的一幕光景,他想要独占,不想给任何人看见;而今再看,却又是另外一种心境。
这是世间最能诱惑他的妖精,有备而来地闯入他的视野里,将他诱得魂不附体。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裙角发丝,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无一不是最致命的武器。
此时此刻,哪怕她是捅了一把刀子进他心里,他也心甘情愿地把命给她。
从前最清纯美好的是她,眼下最妩媚多情的也是她。
他极其知足欣慰,且又欣喜若狂,这是他的妻子,给他生了孩子,是他名正言顺可以独自霸占的女人。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让他腹下窜起一股猛火,势头汹涌。
这般看她跳舞,竟能看得他有种欲火焚身之感。
敖雨辛赤着脚,裙角下那双玉足若隐若现,在软毯上轻盈踮着,足弓优美小巧,脚趾粉嫩圆润。
她将男人深沉的眼神里勾出了火而不自知,犹自忘情地舞着。
第446章 我想你啊
后来敖雨辛扬臂,双袖飞舞而出,她身子旋转,裙角绽开繁花,青丝飞扬,美得无与伦比,最后径直转至苏长离身前,精疲力竭,脚下力气骤然而失,一下跌入他怀中。
敖雨辛始才觉得又一次尽兴,仰头迷离地望着他,眉间尽是婉转笑意,还是带着一丝遗憾道:“可惜没有鼓,要是放两面鼓的话,我肯定也能比那个千芙姑娘跳得更好的。”
因为饮酒的缘故她唇不点而朱,声音浸着淡淡的沙哑。
苏长离搂着她的腰,低眸看她,道:“你还记得别人叫什么。”
敖雨辛道:“当然记得,她想跟我抢走你,我不会忘记的。”
叫苏长离听出一股酸酸的意味。
她是真的醉得稀里糊涂的了,才会回想起那年的少女情怀。那时的她可不就是又酸又难过还嫉妒,只是她不知道正是这样的她才使得他充满了占有欲,只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多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正如当前,他本来能勉力克制的,可是现在他所有的意志力都被她给击垮了。
苏长离猛地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间,俯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身体绷紧滚热、气血翻腾,浑身每根骨头都硬得在叫嚣,手臂狠狠拥着她,埋头在她颈边深呼吸,开口时哑声道:“乱七八糟的记那些做什么,谁抢得走。”
敖雨辛隐隐战栗,青丝铺散,固执又蛮横地抱住他的头道:“反正别人多惦记你一下我就吃醋。”
苏长离深吸一口气,再也压抑不住,像猛兽出闸一般,狂乱的吻落下来。
敖雨辛含含糊糊地问他:“二哥,我跳得好看么?”
苏长离狠声道:“你身子不想要了吗,这么虚弱还这么不安生。”
敖雨辛吃吃地笑,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