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凤女-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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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两人独处房里,有谁能够看见。但敖雨辛就是镇不住他的气场,他一靠近来便心乱如麻。
后面的话再没能有机会说出口。
她被敖惊羽吻得天旋地转,等喘息的空当时,温热有力的手便悄然滑进了她的衣裙里。
衣衫松松散散地往肩头宽,那肌肤散发出来的香气,在萦绕的发丝间十分动人。
敖惊羽将她压在身下,湿湿热热地吻她。
吻到她仰长了脖子,气喘吁吁。被他的唇烙印过的肌肤,一片酥酥麻麻。
敖雨辛细细碎碎地叮咛着,手上无力地推着他想要在自己裙子里作乱的手臂,喘着道:“不要……”
只可惜敖惊羽手上微微使力一扯,便将她的柔软衣衫扯了下来。
她哪能阻止他的霸道强硬,今夜他会来,便是注定了她难逃一劫的。
衾被捻过,盖在两人身上。
两人的衣物缠缠绕绕地滑下了床畔。
敖惊羽压上来时,敖雨辛呼吸都不利索,使劲颤抖。他捉住她的腰,她便扭着身抗拒,连娇媚的声音里都渲染着潮湿旖旎的韵味,道:“真的不要……”
敖惊羽碰到了她,低低沉沉道:“都这般湿润了,还不要?”
敖雨辛真是无地自容,摆动着腰身往后躲,殊不知这一举动对于敖惊羽来说无疑是撩拨。
就在敖惊羽欲沉身而入时,她抽着气快哭了,道:“会弄脏床单的……”
敖惊羽顺手扯过自己的衣袍垫在了她身下,不容她再多说一句,便挺身进入了去。
他进得缓慢,把她充盈到极致,撑得有些发痛。却仍是止不住,喉间发出绵绵细细而又娇媚入骨的断断续续的轻哼声。
入了一半,敖惊羽略一停顿,随后发力长驱到底。
敖雨辛一下攀住了他的肩,酥骨般咬牙呢喃:“二哥……”
缓了缓,随后敖惊羽便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那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她极力抱着身上的男人,呼吸全然被打乱了节奏,深深浅浅的,又忽紧忽快的。
她只能攀附着敖惊羽,由着他肆意胡来。
那眼角不出几下便堆砌着盈盈湿意,外面廊灯的映照下,隐隐可见滟潋眸光四溢,简直是个水做的人儿。
她微张着小口,整个人随着他猛力的动作而跟着攒动,身子里那股缠绵无尽的吸引力却在狠狠地勾着敖惊羽,恨不能勾着他往自己深处用力地钻。
敖惊羽吻过她的唇,辗转轻咬着她的下巴,吮吸着她的耳垂,敖雨辛便拼命地颤抖战栗着。
他身上一道又一道的力如狂风暴雨一般欺压着她,狠狠地挤压着她的内壁,碾磨着她的娇嫩,敖雨辛收紧了腿,像是排挤着,又像是死死缠着舍不得放,真真是欲拒还迎。
外面的蛐蛐儿声不知什么时候休停了,一切都静谧如初。
房间里却是不曾消停过,彼此错乱起伏的呼吸声,以及床榻在受力下发出轻微而有节律的晃动声。
敖雨辛不敢大声叫,只能在敖惊羽肩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
微微的汗意濡湿了敖雨辛的发迹,她神色迷离至极,早已不知身在何方。仿佛是飘在云朵上,又仿佛是沉在泥泞里。
到了后半夜,总算是消停了。敖雨辛酸懒疲乏,湿湿黏黏的,却也懒得多动一下,被敖惊羽拥着迷迷糊糊睡去了。
可这是在家里,又是在她的闺房,潜意识里并不能放下心,她生怕明早被扶渠给撞见了。
因而在天色才蒙蒙亮时,敖雨辛便猛然惊醒。适时敖惊羽也醒了,她便道:“二哥,你该走了。”
第248章 喂不饱的狼
一出口,嗓音在纵情过后沙哑得迷人。她感觉她根本没能睡多久,好像是前一会儿才歇下来的。
敖惊羽起身准备更衣时,她便露出半张红红的脸,偷偷摸摸地看他。
几次被他捉住了视线,她便又游离地挪开。
“你好像还很精神。”敖惊羽道。
“啊?”敖雨辛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
接着刚被敖惊羽拿上手的衣衫,就又被他给放下了。他重回被窝里,搂着敖雨辛倒不急着走了。
敖雨辛又羞又急,道:“再不走就要天亮了啊……”
起码还有一个时辰天色才会亮开。因而敖惊羽才一点也不着急。
他苏醒过来的身体充满了力量,英气勃发,不由分说,就又就着前才停息不久的余韵,便顺利地没了进去。
敖雨辛气喘不顺,简直想要打他。
可她手上无力,软绵绵地拳头落在敖惊羽的胸膛上,被他轻巧地捉住,亲了亲手指,亲得她浑身发抖。
她发现,她这二哥,一两次根本喂不饱的。
随着天色一点点亮开,敖惊羽又狠狠要了她一回,每次硬闯都次次凶悍,使得敖雨辛用尽力气紧紧抱着他,在他身下一阵呜咽乱颤。
“二哥够了……”敖雨辛咬牙道,“一会儿扶渠就要来敲门了……”
这时扶渠也醒了起身了,今日醒得比较早,正从自己的房里出来,揉了揉眼。
她本来要去叫敖雨辛的房门,可院里安静的狼犬一看见她,立马就精神了,在树下有些焦躁地走来走去。
扶渠本不欲理会它,结果它张口就对扶渠叫唤,还叫个不停,成功地吸引了扶渠的注意力。
扶渠走到院里去,顺顺它的毛,轻斥道:“不要叫了,你吵到小姐休息啦。”
她一过来狼犬就不叫了,可以一看她要走,狼犬又叫个不休。
敖雨辛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越发敏感地收紧身子,眼神迷乱道:“二哥……”
敖惊羽手上那么有力,握着她的细腰,恨不能将掐碎捣烂一般。
他闯入她花房里将自己全部倾泻时,敖雨辛哆嗦得双腿缠紧了他。
等扶渠终于安抚好狼犬,再来叫门时,便只剩敖雨辛一人躺在床上。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的晨风将屋子里旖旎的气息给卷散。
扶渠忙过来关窗,道:“小姐怎的开窗睡啊,会着凉的。”
敖雨辛蒙在被窝里,抑制着声音里颤抖的余韵,道:“昨夜有些热,所以开了窗睡……扶渠,你去帮我打水吧,我想沐浴,出了汗。”
扶渠很快就出去准备沐浴用的热水了。
敖雨辛身上被折腾的余韵久久不消,她几乎可以肯定,敖惊羽踩着点走,一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喜欢欺负自己!
等沐浴的热水来了后,扶渠又去给敖雨辛准备早点,敖雨辛便匆匆爬下床,哪想双腿酸软无力,险些站不稳给滑倒了去。
那股温热的热流像是找到了出口,在敖雨辛扶着腰站起来时,便汹涌地从她腿心里淌了出来。
之前身下铺着敖惊羽的衣衫才没有弄湿床单,眼下就更不想弄湿床褥衣物,不然不好收拾,遂敖雨辛强忍着酸涩感,急急忙忙跑到屏风后,艰难地爬进了浴桶里。
她很快地清洗过后,穿上干净的裙子,还有时间回床上去躺着休息一会儿。
等扶渠拿着早膳回来,发现她在床上又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分外沉,连早饭都顾不上吃。扶渠叫了她两次没叫醒,想着时辰还早,就让她多睡一会儿没再叫了。
敖惊羽回自己院里清洗了一番又换了身衣裳,便要去主院请安。途中经过宴春苑时,便顺道进来看一看。
扶渠摊手道:“二少爷,好像小姐很累,眼下还没起,睡得沉呢。”
敖惊羽点了点头,道:“昨天外出一整天,累也正常,别去吵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说罢他就转身出了院子。
扶渠不放心,道:“可夫人那边小姐还得去请安呢。”
敖惊羽头也不回道:“我会替她向夫人请安。”
既然敖惊羽这么说,扶渠也就只好照做了。
敖雨辛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才醒。彼时屋外正春光明媚,和风细暖。
今日敖惊羽十分有闲,一直留在家里。
这会儿敖惊羽正来了宴春苑,还带了好些吃的给狼犬,矮身蹲在树荫下,耐心地喂狼犬吃饱喝足。
还时不时伸手揉揉狼犬的头,像是鼓励它,更像是夸赞奖励它。
狼犬的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敖雨辛在房里叫了扶渠,扶渠连忙在门口敞门应了。
敖雨辛脑子还有些懵,疏懒地坐在床上,眉眼惺忪地问:“眼下什么时辰了?”
扶渠应道:“已经过了午时了。小姐终于醒了,奴婢这便去给小姐拿午饭。”
“……”敖雨辛反应了一会儿,揉着额头咋舌道,“已经过了午时了?我竟睡了这么久?扶渠你怎么不叫醒我呢,我没去向娘请安啊……”
扶渠眨巴着眼道:“小姐太累了啊,奴婢叫过两次也没叫醒。但小姐不用担心,早间的时候二少爷顺路过来了一趟,让小姐安心睡,说是会替小姐向夫人问安哒。”
“……这个罪魁祸首,还真真是会做人……”
哪想敖惊羽忽然出现在门口,看着她道:“你在嘟囔什么?”
敖雨辛抬头看见他,未语脸先红,她默了默,才硬着头皮眼角抽搐地道:“我是说,二哥真是善解人意……”
敖惊羽唇边隐隐噙着一抹笑意,道:“这也没什么,都是应该的。”
敖雨辛累得够呛,他倒好,好像一点都没有受累的样子,反倒是神清气爽。
扶渠打水来给敖雨辛洗漱,还兴致勃勃地说道:“方才二少爷过来,带了可多狼犬喜欢吃的东西啦,把狼犬喂得饱饱的。今日二少爷对狼犬好似格外的亲切,不仅亲自喂吃的,还亲手给它顺毛呢。”
敖雨辛一口漱口水呛在了喉咙里,咳了半晌才缓过气来。
那可不是么,早上要不是那狗拖住扶渠争取了时间,敖惊羽能将她折腾散架以后全身而退么?狼犬可是他的大功臣,能不对它好点!
第249章 世子封授
思及此,敖雨辛酸软着腰腿,洗漱过后就匆匆跑出去隔开敖惊羽和狼犬。
不然她真怀疑,狼犬从此以后会继续卖命地做他的狗腿子。
后趁着扶渠去拿午饭了,敖惊羽冷不防站在敖雨辛身后,低低开口道:“我不与狼犬套近乎便是了,你进去歇着。”
敖雨辛猝不及防,耳根子一热,脚上就轻飘飘的,结果被敖惊羽拦腰抱起,进了房间放在坐榻上。
敖雨辛慵慵懒懒地靠着榻几,脸上染上薄薄的红晕,闷闷道:“往后,在家里二哥还是收敛点吧,像昨晚那样的事……还是不要……”
“嘴上倒是说着不要,可我却从你对我的身体反应得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敖惊羽自顾自倒了一杯茶,饮了两口思忖道:“要不,我再带你去外面住几日?”
敖雨辛:“……”
敖惊羽这会儿也还没用午饭,后来便同敖雨辛在榻几小桌上一同用午饭。
敖雨辛看了看窗户,抿唇道:“以后我会把窗户锁得死死的。”
敖惊羽不置可否,只在给她夹菜的时候,又蓦然一本正经地道了一句:“真想夜夜都能睡到你。”
敖雨辛闻言,筷子从手里脱落,敲响了碗沿,发出叮当的两声脆响。
敖惊羽及时接住,又放回了她的手里,看了看她嫣然微润的眼神,声音微微暗哑道:“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要不要我喂你。”
敖雨辛手里的筷子怎么夹菜都觉得不对,她真是窘迫又窝囊,以前犯病的时候是腿上没力,现在连手上也没力了。
后来还是敖惊羽就自己的筷子夹着饭菜,送到她嘴边,道:“张嘴。”
敖雨辛抿着红唇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默默张嘴,吃着他喂来的饭菜。
待往后,她每每再想起这些回忆的时候,才发现有这个男人在自己身边的这些时时刻刻,有多么的弥足珍贵。
而眼下,她是既甜甜蜜蜜又别别扭扭着。
用过午饭后敖惊羽便离开了,他才走不久,宝香却又到了院子里来一趟,手里端着一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盅汤。
敖雨辛揭开看了看,闻到一股药气,便问:“这是什么?”
宝香说道:“这是夫人为小姐熬的,说是对小姐身子好的,小姐喝了才不会有什么意外呢。”
姚如玉交代给宝香的两句隐晦的话,眼下说出来,敖雨辛纵使再糊涂,也该明白这是什么了。
早上的时候扶渠说敖惊羽代她去向姚如玉请了安,那时姚如玉就应该知道昨晚她是与敖惊羽在一起的。
在这一点上,敖雨辛和敖惊羽都是初尝男女之事,没多少经验。
从梅城回来以后,敖雨辛来过了一次月事,应是相安无事。而这一次在家里,昨晚又是那般激烈,也不知……
敖雨辛知道姚如玉是为她好,凡事都有个万一。事先防御着总归是好的,不然等真出了事的时候就完了。
眼下她和敖惊羽还没有成亲,又是时局不稳的时候,她是万万不能因此而有孕的。
思及此,敖雨辛面上微微发烫,将汤盅端了过来,道:“有劳娘为我妥善安排了。”
说罢,她将那盅汤药如数喝进了肚里。
宝香随后就回去复命了。
回头姚如玉看见宝香端着空空的汤盅回来,便道:“小姐都喝下了?”
宝香点头:“都喝了呢。”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
宝香道:“小姐说谢谢夫人为她妥善安排。”
姚如玉叹了口气。
今晨敖惊羽过来请安时代敖雨辛告了假,当时姚如玉便明白了过来,又听说敖雨辛是午时过后才起身的,外人只道时三小姐身子不适,可她心里雪亮雪亮的。
敖惊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又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如何能克制得住?
既然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姚如玉便不再阻止,早晨请安的时候只隐晦地提点了敖惊羽两句,再怎么血性,也该顾及着敖雨辛的身子,莫要将她折腾坏了。还有便是及时往敖雨辛那里送了避子的汤药过去。
她如今也只能为敖雨辛准备这些了。
***
世子封授这日,一早威远侯就带着敖惊羽和敖雨辛奔走徽州城外的几处军营,因为敖惊羽掌管着南大营,他在南大营里的威望最高,为了鼓舞三军将士,便将封授台设在了南大营里。
除了南大营的三军将士齐立,还有威远侯及麾下众多随他奔赴战场、出生入死的武将们,还有徽州不少给予资助的世家财阀们也应邀在列。
在敖雨辛看来,这是极其正式又严肃的一件事。
今日所有徽州有名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还有将士们亲眼目睹,敖惊羽继承了世子之位以后,他便是下一任的威远侯,往后世家财阀们会资助他,将士们会听从他,就连威远侯麾下武将,也终有一日会全部听命于他。
敖雨辛站在台下,双手一直紧绷着握成了拳头,她比敖惊羽看起来还要紧张。
敖惊羽轻轻搂了搂敖雨辛的肩膀,示意她不必紧张。这一举动,在外人看来,也完全是哥哥对妹妹的宽慰。
待众人差不多准备就绪,敖惊羽随威远侯登上封授台。别的诸侯例如安陵王之流,封世子都是以世子玉做信物,而威远侯是一代军候,自然以军符印信作为信物。
只是正要授予印信时,突然南大营外围响起一袭锦簇的马蹄声。
伴随着一道高声长喝:“侯爷且慢——”
众人循声看去,见那外围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