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驸马-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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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里充满了火热,姜梨白虽然也很想亲一亲她,感受她怀抱的温度和嘴里的香甜。
但她可还记得呢!她们还没有和好!
所以她要忍住,不要被顾蕴的甜言蜜语给迷惑了!
“还是不要了……”她别开脸,哼哼唧唧地说道:“你又不想和我亲热,还是不要来惹我了。”
得!又回到这个问题来了!
顾蕴一阵头疼,所有的旖念都没了。
姜梨白见她又不说话了,轻哼一声,一把把她推开了,“让开,本宫要起床用晚膳了。”
顾蕴无奈,给七公主让开了下床的路。
她也跳下了床,想为七公主穿上衣服,但却被她给拒绝了。
她只能无措地站在旁边,默默看着她穿好衣裙,披上披风,转身出了房门。
“……将军。”一星无法理解,“公主明显就是生你气了,你为什么不哄一哄她呢?”
这要怎么哄?!
顾蕴揉了揉眉心。
七公主想要的是她们坦诚相见,但她又必须等到七公主生产完后才能坦白。
现在去哄她,那不就是故意撩拨了吗?
所以刚才她说出想亲一亲公主的话后,就有些后悔了。
现在,她不应该撩拨七公主的。
至少得等她真的能接受自己的时候,才可以……
……
日子一天天过去,快要春末时,一道秘密的消息被递到了豫皇的手里。
四下静谧的干明殿里,豫皇将那封密信看完,面无表情地将其点燃,烧成了灰烬。
闭了闭眼,他揉着眉心,唤了贴身大总管孙公公进来,“贵妃那边是不是做了些茶点?”
孙公公弯着腰,笑道:“是了。贵妃娘娘做了些茶点,方才还来请皇上您去尝尝呢!”
“那便摆驾长春宫吧。”豫皇丢下一桌子的奏折,起身走出了干明殿。
来到长春宫,豫皇就挥退了所有人,坐到了元贵妃的身边。
他眉心一直紧锁,似乎十分烦闷。
“刚才李重先传了消息来。”
元贵妃给他倒了杯茶水,“和安阳伯府有关?”
虽说安阳伯府上下都已经被料理了,但他们二人一直都知道安阳伯府背后一定还有人。
只是,皇上的意思,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大动干戈。
“是。”豫皇语气淡漠:“李重先的人在安阳伯府内秘密查探许久,昨晚才找到安阳伯书房地下有个密室。”
“里面有安阳伯与荣王来往的书信。”
荣亲王,就是二皇子姜慎。
元贵妃知道皇上心里不痛快,伸出手为他抚了抚后背,“那之前安阳伯府污蔑嘉宁驸马的事……是荣王在背后指使的?”
豫皇摇了摇头:“那些书信里没有明确地提及此事。”说到这儿,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但大约也跟荣王有关系。”
不然以安阳伯府那蹩脚的理由,他们还不至于那样陷害一位皇室驸马。
只能说荣王太心急了,那么拙劣的诡计都敢用!
元贵妃自然知道二皇子想要的是什么。她很无奈,也很痛苦,“那之前嘉宁失身……是不是也和荣王有关?”
“书信里也没有提到此事。”豫皇握住了元贵妃的手,轻轻拍了拍:“别忘了,除了荣王,瑞王也已弱冠了。”所以虽然三皇子一直没什么心机的样子,但他也不能被忽视。
只要是皇子,大抵就没有不对皇位动心的。
“这些事,朕会再仔细查清楚的。”等有了足够的证据,再发落了荣王也不迟。
“是。”元贵妃也很赞同:“现在嘉宁临近产期,也不宜有什么变故。”
第40章
说到姜梨白的身孕, 豫皇脸色就冷了下来,“那个混账还没有下落吗?”
元贵妃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那日知道嘉宁被侮辱了之后,她就及时派了人去寻那个混账, 准备不管那人是什么身份, 都要把他给秘密处置了。
可是派去的人回来禀报说,并没有找到那个人的下落……
她没办法, 只能让人接着继续在暗中寻找, 另一边安抚着嘉宁, 与她说那个人已经被她处理了, 不会再来伤害她。
如此,才让嘉宁慢慢从那一晚的惊慌茫然中走了出来。
只是……大半个月后,嘉宁居然出现了害喜的症状, 太医把脉后竟真的诊出了喜脉。
那个时候,她只觉得后悔,怎么没有好好保护好嘉宁……
她的嘉宁是高贵的公主,是她捧在手心的宝贝,是她和皇上唯一的血脉……她不能让她身上再有污点,便让赵太医配了堕胎药来, 结果那孩子就像是个怪物一样, 怎么打都打不掉!
眼看着嘉宁的身孕就要有一个月了, 皇上无奈,只得尽快为嘉宁挑选驸马,最后便选了没有实权只有虚爵的安阳伯府。
倒是没想到那安阳伯世子周然后来会生出这么多的事来。
“一定要尽快找到,这样的隐患不能留着。”豫皇淡声开口, 打断了元贵妃的思绪。
“嘉宁她月份大了, 受不得这些刺激。”她如今所有心思都在嘉宁的身孕上, 断断不能让那些人再伤害嘉宁, “臣妾也会让父亲多派些人寻找。”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必须要在嘉宁生产前处置了那个混账。
……
春风渐起,温暖的春天悄悄来临。
日子慢慢过去,一晃眼便到了四月底。
二皇子府上第一位嫡子诞生的消息打破了京城许久的沉寂。
因着是皇室里头一位皇孙,荣王府欲大摆宴席,庆贺这一喜事。
所有皇亲贵族和高门世家都收到了荣王府的请帖。
嘉宁公主府也不例外。
姜梨白拿着烫金请帖看了看,随手放在了一旁。
去肯定是要去的,虽然她不想和二皇兄有什么牵扯,但这样的喜事,她没病没痛的,要是不去的话,就会引得别人猜测她与二皇子关系不好。
就会以为她是否不看好二皇兄。
人心复杂,这些细节落在有心人眼里,可能就会生出许多事端来。
而且前些天二皇兄屡屡因为一些小事而遭到父皇呵斥,他如此铺张大办,恐怕也是想让父皇看在皇长孙的面上,不要再找他麻烦啦吧?
这样一来,她要是不去,那说不定二皇兄也会小心眼地记她一笔。
“公主,奴婢已经挑好了送去荣王府的贺礼,您看看还有没有要增添的?”春喜将贺礼单子放在了姜梨白的面前。
姜梨白淡淡扫了一眼,“就这些吧。你挑的都是极好的,不用再增添什么了。”
春喜便把单子收了起来。
“公主。”她看向姜梨白高耸的肚子,想要劝一劝,“您这已经八个月了,正是要紧的时候,不如寻个由头不去荣王府了吧?”
姜梨白摸了摸滚圆的肚子,语气不甚在意:“可是在外人面前,本宫只有七个月的身孕,又不是走不动路了,所以本宫若是不去,那也太不给二皇兄面子了。”
“到时候有你们跟着,本宫自然不会有什么事。”
春喜自然而然地接了话:“是,到时候驸马也跟着公主,她也会好好护着您的!”
顾蕴啊……
姜梨白瘪了瘪嘴。
这段时间,顾蕴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围着那只鹦鹉打转。
她不去见她,她也不会主动来见她。
真是可恶!
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心里梗的慌,总觉得顾蕴好像并不是那么喜欢她,才会排斥和她亲热。
但后来顾蕴又总是在一些极为细小的地方默不作声地照顾着她。
又让她生出一种,其实顾蕴真的挺喜欢她的感觉来……
所以她现在很矛盾。
也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去面对顾蕴。
“公主,驸马她其实很关心你的。”春喜作为局外人,看得更清楚,“你胃口不好,驸马就天天私下里做好了膳食让下人端来。你喜欢好看的花儿,驸马也天天一早就折了几支最艳丽的放在你的妆台上。”
“你晚上睡不好觉,驸马就每晚都去你的房……”说到这儿,春喜忙捂住了嘴。
糟糕!
她怎么把这件公主不知道的事说出来了?!
姜梨白已经眯起了双眼,轻哼一声:“你说什么?她每晚都会来我的房里?!”
春喜见瞒不住了,扭扭捏捏地笑了笑:“是……是啊。驸马她也是为了公主能睡得更好嘛……”
闻言,姜梨白捏紧了拳头,捶了捶桌子,“可恶的臭流氓!”
“哎呦我的公主啊!”春喜忙捧起姜梨白的小手,使劲吹了吹,“仔细手疼啊!”
姜梨白才不管这些,她现在只想找那个臭流氓!
从躺椅里起身后,她扶着肚子,风风火火地朝外走去。
吓得春喜忙跟了上去:“公主!你当心啊!别摔着了!”
……
偏房外的小院里。
一身月牙白锦袍的顾蕴站在树枝下,打量着站在细枝上的白羽鹦鹉。
自从一星发现这鹦鹉的智商提高后,它就时不时地侵入它的脑中强化它智力的提升。
现在这个鹦鹉已经能自主地感知到一星的存在了,并且还从一星那儿知道了许多关于星际的事。
它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动物,并不是人。
一开始它还有点失望,但现在它觉得还挺好的,至少它能被将军亲手抚摸,不像一星大哥那样,都没办法被将军亲手摸一摸。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顾蕴回头看去,是七公主。
只是看七公主那神情,似乎是在生气?!
她忙迎了上去,想要扶着她。
姜梨白拂开了她的手,抬起下巴,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你!”
“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趁本宫睡着的时候,偷偷摸进了本宫的房间?!”
顾蕴:“……”
七公主居然发现了?
她余光瞥见门外追来,一直朝她使眼色的春喜,便知道七公主是怎么会知晓此事的了。
“公主……”顾蕴还没说完,姜梨白就拎着裙摆,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腿上。
顿时,白色的衣袍底下就留下个小巧的脚印来。
“你这个臭流氓!”姜梨白踢了她一脚后,心里舒畅多了。
仰起头朝她轻哼一声后,她扭头就要走。
顾蕴见七公主出了气就想要离开,忙拉住了她,“公主。”
和煦的春日下,微风轻拂,带起淡淡的沉香木气息四处飘来。
姜梨白顿了顿。
回头看着她,“不服气吗?”
顾蕴知道她是在使小性子,并不是真正对她生气。
“之前你晚上一直睡不好,我很心疼。但你又总是避着我,不许我靠近你的卧房。所以我只能等你睡着后,悄悄进去为你缓解不适,让你睡得更香甜。”
清清淡淡的嗓音一如往常那般带着一汪柔情,姜梨白听到最后,心里那点
儿气也完全消了。
她低着头,扯了扯自己被顾蕴抓在掌心的手,“那你也不能偷偷进屋。”
“可是公主,我要是跟你说,我要进你的房间,与你一同歇息,你会同意吗?”顾蕴有些头大,她觉得怀孕后期的七公主脾气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闻言,姜梨白抬起了头,别别扭扭地咬着唇,“会啊。”
顾蕴愣了愣,七公主刚刚说什么?
“你要是问过我,那我就会同意你进入房间,和我一起歇息。”姜梨白认认真真地说了一遍。
“可是你都没有问过我。”
“也没有主动找我说话。”
说到后面,姜梨白压在心里的委屈越来越多地涌了出来。
眼角泛了红,眼眶里也渐渐湿润了起来。
“你真的太坏了。”她小声控诉着。
七公主一哭,顾蕴心里就慌了。
她忙抬手,用指腹为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放轻了声音哄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是她错了。
原来公主并没有厌恶她,也没有真的生她的气。
她应该早一点找公主和好的。
虽然现在她还不能满足公主的要求,但能像以前那样陪着公主,那也总比让公主孤孤单单过了几个月好啊……
但……她又真的很怕她给予公主温柔后,公主会继续沉溺下去。
等将来秘密揭开,公主无法接受,那该有多难受啊。
探知到顾蕴的想法,一星默默叹了口气:“将军,其实现在你也没必要再推开公主了。我想,她是真的很喜欢你,说不定不会认为你是怪物,并且真的会接受你。”
“你何不……认认真真地试一次呢?”
顾蕴被姜梨白泛红的眼眸紧紧盯着,又听得脑海中一星的声音,心底那道防线似乎有些崩塌了。
她其实也不想离开七公主这么久啊。
只是她的理智告诉她,七公主现在不想见到她。
所以她才会安守本分,如七公主的意愿,尽量不与她相见。
想到这儿,她低垂眉眼,轻轻摸着姜梨白嫩滑的小脸,在看到她眼里满是控诉和难过的时候,她轻叹一声,将她拥入了怀中。
七公主现在有八个月的身孕了,肚子比以前大了许多。
她不敢再像一样那样紧紧抱住她,只能虚虚的搂抱着,尽量避免压着她的肚子。
“公主,等你生了宝宝后,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顾蕴的声音极为轻柔,但似乎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夹杂在里面。
姜梨白不解,但她已经不想再多想了。
若是以前她可能还会多心,猜想顾蕴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她现在只想和她在一起,她舍不得离开她太久……
她慢慢揪住顾蕴胸前的衣衫,强忍着哽咽地说道:“那你会不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会不会……又像之前那样说不理我就不理我了?”
“不会了。”顾蕴抚着她圆圆的后脑勺,轻声回应着:“只要公主不厌恶我,我就会一直陪在公主的身边。”
听到这话,姜梨白心里好受了许多。
她把头埋进了顾蕴的肩窝处,把眼泪都擦在了她的衣服上,“那你以后都不许再惹我伤心了!”
女孩儿语气里的愤怒和控诉让顾蕴心底一软,低头亲了亲她的毛茸茸的头顶后,顾蕴保证道:“好,公主说什么便是什么。”
大抵是许久没有感受到顾蕴温暖的怀抱是什么滋味了,姜梨白窝在她的怀里,贪恋漫无边际地包围着她。
四周静静的,微风拂过的声音都清晰入耳。
许久,姜梨白搂住了顾蕴的脖子 ,仰着头,眼里湿漉漉地看着她:“顾姐姐,后天二皇兄要为他的孩子办个满月宴,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就和以前一样,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顾蕴眉心微动,“你叫我……什么?”
姜梨白咬了咬唇,低声喃喃道:“顾……姐姐啊……”
她不明白顾蕴眼里的情绪是什么,便试探性地问道:“不可以叫你……顾姐姐吗?”
若是她记得没错的话,顾蕴好像比她大了两岁,如今快二十有一了。
她叫她姐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顾蕴才发现,七公主软软糯糯地叫着她姐姐的时候,她心里就忍不住欢喜,很想一把将她紧紧地抱着怀里,再亲一亲她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
“可以……而且我很喜欢。”顾蕴没有隐藏自己内心的感受。
姜梨白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啊,那我以后就叫你顾姐姐了。”
“顾姐姐。”
“嗯?”
“姐姐!”
“嗯~”
姜梨白很喜欢这个称谓,这个只有她能叫的称谓。
她抱着顾蕴的手腕摇晃着,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
顾蕴就在这一声声的“姐姐”里迷失了自我,抬起了七公主的下巴,温柔地朝着那抹粉唇印了上去。
春日的美景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