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驸马-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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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换两本?”
姜梨白见她似乎不满意,拧紧了眉心:“其他的……你不能看,就这两本还可以。”开玩笑,其他话本子的尺度之大,根本不能让顾蕴看见好不好。
顾
蕴拿起来翻了几页,也没再坚持换书:“那行吧。”
“好好保管,别给本宫弄坏了。”
顾蕴已经见识到七公主对这些话本子的宝贝程度,自然不会损坏了这两本,便微微颌首,应了下来。
“叩叩叩——”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打破了屋内奇奇怪怪的氛围。
“公主,明桃姑姑传话来说,贵妃娘娘要即刻见您。”是春喜的声音。
姜梨白捏了捏大腿,痛得眼角冒出了眼泪后,她这才再次警告着顾蕴:“记住,不许乱翻。”说着,脸上就带上了哀愁,走了出去。
……
一路来到长春宫,姜梨白眼角的泪就没有停歇过。
“母妃……”进入殿内,愁容满面的七公主就扑进了元贵妃的怀里,哭得好不伤心。
下面的小宫女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敢吭声。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元贵妃轻抚着七公主的背,让明桃将殿里的人都带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母女两人后,姜梨白才哭哭啼啼地离开了元贵妃的怀抱。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眼圈红红地看着她的母妃,“驸马她被人伤了……一定是有人看不惯驸马,才要她的性命……”
“母妃,儿臣担心有人看中了外祖家的势力,才会如此针对驸马。”
闻言,元贵妃为她擦拭眼泪的手顿了顿。
她语气无奈:“你何以会这样想?”
姜梨白知道她的母妃不愿意她掺和进这些事情里。但此时此刻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驸马以前虽然过得清苦,但从未有人要害她。”说到这些,姜梨白的语气里有一些自责:“但自从她与儿臣成亲后,安阳伯府的人似乎就一直在针对她。”
“不遗余力地往她身上泼脏水,还有人要她的性命……儿臣总是忍不住多想,或许这些人是觉得驸马挡了他们的路,所以才会如此针对驸马……”
殿内安静了一瞬。
姜梨白咬了咬唇,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母妃,以往您不让我牵涉进这些事里。但儿臣生长在皇室,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而且现在,那些人要对付的是儿臣的驸马,儿臣就更不能不闻不问了。”
如今她的父皇已经年近五十,几位皇兄也已弱冠,对皇位的渴望越来越明显,她又怎么会看不见呢?
只不过以前她的母妃不喜欢她过问这些,所以她也就与所有的皇兄都保持着距离,不过分亲近谁,也不过分疏远谁。
元贵妃没想到她的嘉宁真的长大了,强势地要求要参与进这些事情里来了。
“嘉宁,母妃只有你一个女儿,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长大。但也正是因为只有你一个女儿,所以……他们才会动歪心思。”
自从先皇后难产离世,留下一个五皇子后,宫中妃嫔中,便只有元贵妃位份最高了。
且元贵妃的娘家是将门之家,满门荣耀。
如今元贵妃的生父赵将军手握三十万大军,驻守在北边边境上。如此势力,哪一位有夺嫡心思的皇子不想着拉拢呢?
毕竟,元贵妃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并无皇子来争夺皇位啊!
“今日下了早朝,你的父皇已经来过了。”元贵妃摸了摸姜梨白的头:“等这些了结后,他也不会让你与顾蕴和离的。至于其他……你知道的,母妃并不愿意让你参与进来。当然,你父皇的心思也与母妃一样。”
皇上的意思和以前一样,嘉宁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自然不想让她为这些事情烦心。
总之将来不管谁上位,他们都会为她安排好一切的。
“可是……”姜梨白还想在挣扎一下。
元贵妃便对她摇了摇头:“嘉宁,如今要紧的是,你要好好养胎。
不能思虑过多,知道吗?其余的,母妃和你父皇会为你处理好的。”
闻言,姜梨白只得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但她心里还是不顺畅。
她总觉得她的母妃和父皇瞒了她什么。
只是,他们并不想现在告诉她罢了。
“那驸马在刑部大牢里受了伤,李重先能不能查出是谁要刺杀她?”姜梨白问起来这件事。
在顾蕴被刺伤后,李重先就已经带着人连夜审问了那名刺客。只是那刺客是名死士,如何折磨,他都没有吐露出半个字。
李重先无奈,当夜就把这个结果上报给了豫皇。
豫皇大为震怒,已经对李重先下了令,务必在三天内查出幕后主使之人。
所以现在刑部上下都在忙着查探这件事。
至于安阳伯府指控的事,倒是放在了一边。
除此之外,豫皇也下了令,准许七驸马能在公主府内养伤。
元贵妃将这些细节都讲与了姜梨白听。最后叮嘱着她:“巫蛊一事,只要能证明不是顾蕴做的,那你的父皇也不会多忌讳。”
“但安阳伯府上那个表小姐,她说她怀有顾蕴的孩子……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不然臣民议论起来,总是会指指点点的,于你们名声都不好。”
“你手底下的人要好好查探,母妃也已经给你的外祖母递了话,让府上也在帮你细细查探,想来不出数日,应该就会有结果了。”
姜梨白终于展颜:“多谢母妃为儿臣与顾蕴费心!”
元贵妃见她这副一心为顾蕴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你的驸马,她伤势如何了?”
闻言,姜梨白忸怩了一瞬。
但顾蕴装病重的事,是她们昨晚就商议好的,就是为了能让顾蕴不再被关进大牢里。
所以这会儿她也不便将这事告诉给她的母妃。
“顾蕴伤势不重,但失血较多,恐怕要静养好一阵子才能恢复过来。”
姜梨白第一次对她母妃说谎话,倒是有些不自然。
好在元贵妃没看出来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细细叮嘱着:“既然你的驸马需要静养,那你们就更不要操心这些事了。”
说着,又低声说道:“你怀着身孕,不便照顾她。可要母妃为你挑些人去伺候她?”
姜梨白:“……”
她母妃的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摆了摆手,忙为顾蕴拒绝了:“不用了。顾蕴她说过,只钟爱儿臣一人,不愿再与别的女子有任何关系。”
说过一次谎后,再说第二次谎,姜梨白已经内心平静,面不改色了。
她这话倒是让元贵妃内心一阵震动。她没想到顾蕴如此爱重她的女儿,居然愿意一辈子守着她女儿一个人过日子。
“如此便好。”元贵妃十分欣慰:“当初你吵着闹着要下嫁给她的时候,你父皇与我都不看好她。没想到她居然对你如此上心,倒是我们小瞧了她啊!”
姜梨白轻抬下巴,眉眼舒展:“是儿臣的眼光好。”所以才会在那日宴席上,一眼就看到了立在阴影里的她。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在这儿用了午膳再回去吧?”
姜梨白忙着回去,便也拒绝了:“儿臣想早些回去,母妃你让父皇来陪你吧”
看着姜梨白拎着裙摆离开的背影,元贵妃笑了笑。
果然是成亲没多久的小夫妻,竟半刻时间都耽误不得,就这么赶着要回去见面了。
火急火燎地离开了皇宫,姜梨白坐着马车,约摸半个时辰后,就回到了她的公主府。
边往她的卧房走,她边想着,那可恶的顾蕴有没有听她的话,没有在
她的房间里乱翻乱看。
匆匆忙忙地来到卧房,就着春喜打开的房门,姜梨白抬脚走了进去。
此刻已是正午,虽然没有什么阳光,但天色倒也极好。
淡淡的光晕从窗户处泄了进来,落在地上,映出了几许斑驳的影子。
有些洒在了靠坐在床边的那抹瘦削的身影上,似乎为她渡上了一层暖和的光,让她平常看起来疏离淡漠的眉眼温柔了许多。
姜梨白一进来,就看到了这副“岁月静好”的画面,她轻咳几声,走了过去,小心瞅了几眼顾蕴拿在手里的书:“看到哪儿了?”
第34章
顾蕴正看在兴头, 就被姜梨白的声音拉回了神思,她默默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匆忙赶回来的姜梨白。
“……刚刚看到腹黑王爷一把扯开王妃的衣裙, 再一把撩开了她的肚兜……”
闻言, 姜梨白轻咳两声,尽可能地忽视着顾蕴那复杂又灼热的目光:“要不你别看了, 我们说会儿正事?”
顾蕴额角跳了跳:“这正是要紧的时候, 公主可否容我先看完这一段?”
虽然很不想承认, 但此刻顾蕴确实是挺难受的。
本来昨晚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却被七公主给无情拒绝了,这让她难受了整整一晚啊。再加上今日不能出门,只能窝在房间里, 她就更憋得慌了。
好不容易看会儿话本子打发时间,正看到关键剧情呢,却又要被七公主给打断了……
姜梨白:“???”
原来顾蕴如此喜欢看她的这些话本子吗?!看了一上午就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了吗?
顾蕴被姜梨白大大的双眼看着,里面闪着的点点星光让她不由自主地喉间微动,“公主要与我一起看吗?”
姜梨白眯眼看了她一会儿,想着与她一起看也好, 若是发现里面有什么她遗忘了的情节不能给顾蕴瞧见, 那也好及时遮掩住。
而且这会儿她也要配合顾蕴演好戏, 最好也是在房间里,让外面的人以为顾蕴当真是受了重伤,她在贴身照顾她呢~
见七公主点了点头,顾蕴掀开被子一角, 示意她一起坐在床上看。
“天气这么冷, 还是在被子里暖和些。”顾蕴看出了七公主的犹豫, 侧了侧头, 一本正经地问道:“这大白天的,难道公主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姜梨白想了想,也是啊。
这青天白日的,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
她解开披风,又脱下外裙,拿下头上的珠钗后,慢慢爬上了床。
顾蕴放下了手中的书,灼热的目光一直落在姜梨白的身上。看到她上了床,她轻轻扶着她的腰,直到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才收回了手。
被窝里面十分暖和,还有一股顾蕴身上淡淡的沉香木气味。
姜梨白刚拉起被子盖在身上,顾蕴就伸出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她皱紧眉头看着顾蕴:“你抱着我做什么?”
顾蕴将书放在了她们两个人之间,语气清淡地说道:“两个人抱着要更暖和些。”
见她只是单纯抱着,没有其他不安分的动作,姜梨白便也不再多说了,转过头看向了顾蕴举起的话本子。
“……王爷额角青筋四起,大手撩开了王妃的外衣,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香肩,这诱人的风景让王爷眼眸发红,他不顾王妃的挣扎,一下子扯开了她的遮遮掩掩的肚兜……”
姜梨白看到这一段,脸上一下子变得滚烫,她不敢再往下看了,只得悄悄移开视线,等待着顾蕴翻过这一页。
可是她等了一会儿,顾蕴却始终没有翻篇。
她咬着下唇,瞥了一眼顾蕴,“你还没看完吗?”
闻言,顾蕴指尖轻动,将这一页给翻了过去。
姜梨白这才收回视线,放在了下一页。
“……狂风暴雨来袭,王妃早已浑身酸软,根本无力抵挡,她眼尾绯红,半睁开眼,看着时近时远的纱帐翻飞,她只得咬住了唇……”
醒目的字眼让姜梨白瞪圆了双眼,随后呼吸一颤,她忙伸出手拿走了这一本话本子,“别……别看了……”
“不看这个……”顾蕴呼吸声重了些许,“那看什么?”
姜梨白将话本子扔在了床尾,语气里还有些慌乱:“不能再看那个了,你看其他的吧!”
真的太羞耻了 !和顾蕴一起看那样的话本子,真的是太羞耻了呀!
顾蕴没再理会被丢开的话本子,看着七公主,挑了挑眉:“那我看你?”
低哑的嗓音传入耳中,姜梨白才发现被窝里顾蕴的身躯十分火热,像是烧了一堆炉火,竟也让她开始热了起来。
顾蕴搭在她肩上的手已经慢慢向上,抚摸着她的脸蛋。她心口处开始砰砰砰极快地跳了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一下子蔓延到了全身。
七公主眼底的紧张和期待被顾蕴看在了眼里。
她看着她微张的樱唇,低声问道:“公主,我可以吻你吗?”
姜梨白一下子惊醒,她看着顾蕴逐渐靠近,伸出手挡在了红唇上。
顾蕴滚烫的吻,就落在了七公主的手背上。
那里痒痒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姜梨白头皮发麻。
心底的期待越来越多后,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沉迷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后,想要再次推开顾蕴。
然而本就已经悸动不已的顾蕴此刻哪里舍得放开她。
她抓住七公主的小手,微凉的唇瓣顺着她的手背慢慢往上亲。
七公主哼唧一声,心底的雀跃在一点一点的蔓延。她迷茫地想着,要不就再沉沦一次,就这一次……
顾蕴见她没有抗拒,便轻轻抱抱着她,将她放在了温暖的被子里。
随后俯身而下,小心翼翼地避开七公主的肚子后,她挑起她的下巴,对着那嘴角贴了下去。
忽然被吻的七公主呜咽一声,小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唔……”
七公主又惊又羞,眸光细闪,酝酿着满山春色,让顾蕴差点迷了眼。
顾蕴的吻离开了七公主的唇瓣,落在了她精致的下巴处。
密密麻麻的酥麻感阵阵袭来,姜梨白咬着唇,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淡淡的光映照在床榻上,微微拱起的被子里动了动,露在外面的几缕发丝也在随风摆动,纱帐落下,掩下了一室的春色。
……
快到傍晚了,眼见着内室里还没有动静,春喜走到门口,轻轻叩了叩门:“公主,该用晚膳了。”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她又敲了敲门:“公主?”
“嗯……本宫暂时……不饿,你让厨房先把晚膳温着……”
里面传来七公主断断续续的声音,春喜有些茫然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告诉厨房。”
傍晚时分,内室的光散了许多,变得有些昏暗了。
姜梨白躺在床上,白嫩的小手露在外面,拉着被子。她眼尾还有些晶莹的泪,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娇媚动人。
“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先到方才顾蕴对她做的那些事,她脸上就又变得如朝霞一般。
虽然顾蕴没用手与她这样那样,但其他的事……也都差不多了……
那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顾蕴将身上的里衣合上,又将七公主露在外面的纤细手臂给放进了被窝里。
“从你给我看的话本子里学来的。”虽然没有真的这样那样,但顾蕴的声音里却也有些餍足的意味:“公主可还喜欢?”
姜梨白这会儿还未起身,顾蕴的手冰凉凉的,放进了被窝里取暖。
她咬着下唇,眼里雾蒙蒙的:“你……不许……再如此做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了个调。
她浑身都没了力气,指尖轻颤着。但她还是将顾蕴的手给抓着了,凉意袭来,她轻声说道:“春喜方才来过了……不……不可再放肆了……”
平日里大大的眼眸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在昏暗的房间里闪
着细碎的光,再加上哀求的语气,这才让顾蕴撤回了手。
“晚上继续吗?”顾蕴虽然过了嘴瘾,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