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驸马-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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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压抑不住的轻喘就更加清晰可闻了,众人纷纷脸红地移开了眼。
姜梨白别过头,不愿再听里面那污秽的声音。听到那声音,她心里犯恶心。
顾蕴见此,伸出另一只手,捂在了她的耳侧,为她隔绝着那些靡靡之音。
耳侧的温度传来,姜梨白一怔,她神情微讶地抬起头,却一下子撞进了顾蕴那如同一汪池水的眼眸中。
她慌忙避开她的视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顾蕴牵着。
她不自在地挣开了,往旁边挪了挪。
周围其他人的心思都在屋内到底是何人上,倒是没注意到她们的小动作。
“启禀世子,里面的人是安阳伯府的小公子,周彦。”带头的竹柏在里面只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
徐松延闻言点了点头,看向了二皇子姜慎。
姜慎则是看向了身后的姜梨白,“七妹夫的冤屈已经洗清,不知七妹可有什么想法?”
姜梨白冷眼看着被穿上衣服带了出来的两人,她并不在意里面的人是谁,她只想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居然造谣顾蕴。
收回视线后,她冷笑道:“既然证实了不是本宫的驸马,那便好好查一查,是谁要诬陷她。”说着,她看向了安国公世子徐松延,“事情是出在你们府上的,希望世子能好好给本宫一个交代。”
顾蕴的清白已经毋庸置疑了,姜梨白懒得和这些人多费口舌,斜了一眼顾蕴后,她转身便离开了。
顾蕴也甩了甩袖子,跟上了姜梨白的脚步。
……
一路上,两人都不发一言,一前一后地回到了院内。
在仆人的伺候下,两人安安静静地洗去了一整晚的疲惫。
屋内再次剩下两人后,姜梨白这才正眼看向顾蕴,“说吧,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来报消息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连她都差点信了偷情的人是顾蕴。
但现在顾蕴好好地站在她面前,秽乱的是不相干的人。
恐怕今晚发生的事,顾蕴是真的有掺和。
“若我说,如果不是我机警,那么方才房里的人就真的会是我了,公主会信吗?”
顾蕴也不愿意瞒着七公主,索性全都说了:“我与木舟一同往前院去时,有个小侍女来领路,我与木舟便随着她去了,后来她把我带到了方才的屋子前面,后面来了个人敲晕了木舟……”
絮絮地将事情说清楚后,顾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周彦与我有一些过节,我以为他老实了,没想到竟然设下诡计要陷害我。”
当初才到这里后,周彦这个小纨绔就领着人去过她那儿,不过被她用精神力镇住后,消停了好久。
她没想到这么一点儿小过节,竟能让他用这恶心的手段来害她。
第20章
姜梨白将顾蕴细细看了几眼,见她没有哪里受伤,就移开了视线。
“他如此害你,你想让他得到什么惩罚?”虽然顾蕴没有中计,但周彦已经起了害她的心思,且付诸行动了,那可不能轻饶了他。
而且……周彦是周然的亲弟弟,他如此狠毒,保不准也有为他哥哥出头的意思……
“公主的意思是……”
女孩儿语气中些许的气愤不是假的,这让顾蕴难得的生出了些欢喜。她是不是可以以为……七公主在心疼她?
姜梨白斜了她一眼:“别多想。本宫只是觉得他恐怕也是想为他哥哥出头,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陷害你……”
“毕竟那日咱们给了他哥哥那么大的羞辱。”
而顾蕴也只是因为成为了她的驸马,才会受到牵连。
“所以你不要多想了,本宫并不全是为了你。”
顾蕴指尖轻叩桌面,嘴角含笑:“原来如此。我刚才居然以为公主是在心疼我,看来是我多心了……”
听到她如此说,姜梨白咬紧下唇,袖中的手搅成了一团,“本宫才不会心疼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是,公主说的是。”顾蕴淡笑着,望向七公主的眉眼缱绻温柔,“那今晚我能让公主心疼心疼我吗?毕竟快到冬天了,要是还睡在地上,我也会很冷的。”
这个话题是姜梨白很想忽略的,可现在顾蕴已经提起了,她也不能装作不知道了。
如今这个天气,出门都需要披件披风才行,那晚上就更冷了。
若是还让顾蕴睡在地上,恐怕会让她受寒着凉吧。
但这间屋里就只有那一张床,连个能让她将就一晚的软榻都没有……
姜梨白想了许久,心里一直在挣扎着。
“公主?”顾蕴一直静静看着她。
姜梨白被她清淡的声音吸引,下意识地侧头看去。少年薄唇轻抿,目光清正,里面并未有一丝淫邪的意味,似乎她真的只是在担心睡地上会很冷……
想到这么多日的相处,顾蕴一直恪守规矩,从未逾矩,甚至还为了她用香过度……方才还受她连累,被人差点陷害了。
如此一想,姜梨白的态度软了一些。
“……你可以睡在床上。”她到底还是妥协了,不过对于顾蕴,她还是有些防备,“但你不能越过界,也不能面朝本宫,更不能触碰本宫……这些你可记下了?”
顾蕴不急不缓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屋内的烛火熄灭,一瞬间的黑暗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等到两人一里一外地躺在了床上,屋内再次恢复宁静。
外面寒风四起,枝叶随风而动的声音时近时远。淡淡的月光从窗户处洒进屋来,昏暗的房间被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纱。
床上的两人闭着眼,但都没有睡着。
顾蕴听着身侧那道沉重的呼吸声,嘴角微勾,忽然开了口:“公主。”
“嗯?”姜梨白双手抓紧了被子,正努力酝酿着睡意。
顾蕴语气淡淡:“其实前院那间屋里有周彦提前放的迷情香。”
姜梨白一下子清醒了:“你想说什么?!”
顾蕴侧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小嘴微张的女孩儿,“我闻了几口,所以……”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姜梨白的脸上,她心中一惊,一下子往床里挪了挪:“你别乱来啊!”
“我不会伤害公主。”顾蕴保证道。
“只是……现在我有些难受。”
姜梨白死死拉住被子,不让她有接近自己的机会:“那你要怎样?!”
顾蕴悄悄往她那边靠近了一些:“我可以抱着公主吗?”
此话一出,
屋内有一瞬间诡异的沉默。
随后姜梨白咬牙切齿地在被窝里踹了顾蕴一脚:“臭流氓!你做什么美梦呢?!”
大抵是顾蕴没有硬来,给了姜梨白底气,她又踹了她一脚:“你再胡言乱语,本宫就不管你的死活!把你丢到外面去,冻死你得了!”
顾蕴叹了口气,重新平躺在外侧,“那我忍忍。”
姜梨白:“……”
她直接把被子往上拉,一把蒙住了自己的头。并且在心里催眠自己,这个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人,赶紧睡觉,赶紧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被窝暖和的缘故,没一会儿,姜梨白就在自我催眠中,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随着平缓的呼吸声传来,顾蕴慢慢睁开了眼,她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往姜梨白那边靠了靠。
今日她确实吸了几口迷情香,虽未导致易感期提前,但信息素却也有些翻涌。
所以她有些难受,不是骗七公主的。
而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七公主有过一晚情事的原因,总之现在她信息素翻滚时,只要闻到七公主身上的幽香,她就会觉得很安心……就像是oga的信息素一样,能慢慢安抚住她。
不过七公主已经拒绝了她,所以抱是不敢抱了,但靠近一些总还是可以的吧?
女孩儿沉稳的呼吸就在耳侧,鼻尖也有幽香萦绕,顾蕴心中甚是满足,重新闭上了眼后,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
清晨。
姜梨白悠悠转醒,她秀气地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那一觉睡得很舒服,自从经历了那晚后,她好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忽然,她的脚碰到了一个热哄哄的东西,她顿时瞪大了眼,低头一看。
闭眼沉睡的少年像是书中描写的林中精灵,恬静又迷人。
但姜梨白却被吓了一跳,她慢慢收回触碰到顾蕴的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她是和顾蕴一起睡的……
身上似乎沾染上了顾蕴的气息和温度,姜梨白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她想要起床穿衣服,但又不想从顾蕴身上跨过去。
等了一会儿,见顾蕴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她心中的羞意渐渐褪去,仔细盯了她几眼后,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姓顾的,你醒醒。”
顾蕴其实早就在姜梨白伸懒腰时就醒了,只不过她难得睡得这么舒服,所以便没有再第一时间睁开眼。
这会儿听到七公主的声音,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随后缓缓睁开了眼。
姜梨白的手被她抓住,但她的手心还贴在她的脸上……
她慌忙挣扎着:“臭流氓,醒了就赶紧起床,今日……今日咱们还要回京城呢!”
第21章
大约是昨晚被耽搁了一夜,今日一早,众人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向安国公世子告辞了。
七公主的马车离开时,庄子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嘉宁公主,请稍等片刻。”后面传来了安国公世子的声音。
马车停了下来,姜梨白掀起帘子一角,“昨夜之事有结果了?”
徐松延点了点头,走到马车旁,低声说了起来:“……那名女子是周彦的表妹,他原本是想设计让那女子坏了驸马名声,但不知为何,最后确实他自己和那女子春风一度了……事情闹开后,昨晚雨还没停,周彦和那女子就已经被安阳伯府的人接回去了……”
姜梨白神情微动,认真打量了一眼徐松延。她不信依照安国公府的势力,徐松延会查不出来顾蕴是如何脱离险境的,但他却避重就轻,对这一点一句带过。
徐松延也是个人精,一下子就猜到了姜梨白心中所想,他再次低声说道:“这件事不会牵涉到驸马爷,公主您放心。”
姜梨白淡淡一笑:“如此,便多谢世子了。这份情,本宫记下了。”
说完,她放下了帘子,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马车驶出庄子后,她极不舒坦地揉了揉眉心。
顾蕴往她那边靠近了一些,“公主,你怎么了?”刚才安国公世子说的话,她在一旁也都听见了。
在星际时,帝国那些贵族为了手上的权势,也爱搞这些弯弯绕绕的勾心斗角。
如今这安国公世子对七公主如此曲意逢迎,就不知他是想求什么了。
熟悉的气息一靠近,姜梨白没再如以往那般嫌弃地往旁边躲,她脑海里还在想着徐松延这个人。
她想了一会儿,抬眼看向顾蕴。
徐松延的意思,她很清楚,他无非就是想用保全顾蕴来让她欠下人情罢了。
她最烦的就是这种,最不想搭理的也是这种。
可今日为了顾蕴,她只能把徐松延的人情应承了下来。
“公主,你哪里不舒服?”姜梨白一直沉默,神情怏怏,让顾蕴有些担心。
姜梨白想了想,这些事还是不对顾蕴提起了。毕竟她们之间除了明面上的夫妻关系外,并没有任何瓜葛。而且顾蕴也是因为成为了她的驸马,才会牵涉其中。
“本宫无事。”她心情不佳,便闭上了眼睛假寐。
顾蕴看了她一会儿,也没再出声打扰她。
……
下午,马车终于入了城门。
街道两旁的叫卖声吵醒了姜梨白,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见这是回她府上的路,便又放下了帘子,朝外面驾车的木桨吩咐道:“先去晋平王府。”
随着马车进入另一条街道,顾蕴幽幽开了口:“公主要与我一同回去吗?”经过昨晚同床共枕后,她只想和自己的夫人在一起,虽然知道这几乎不可能,但顾蕴还是有些期待……
姜梨白没看她,“本宫自然是要回公主府的。”
“知道了。”虽然有些失望,但顾蕴也没强求。
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下了。
木桨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把小木踏放在了地上,“公主,驸马,晋平王府到了。”
顾蕴见七公主仍旧闭着眼睛,似乎对她并不在意的样子,便也平静地走出了马车,“我走了,公主多保重。”
马车一阵轻晃后,姜梨白才睁开了眼。看着原本坐了个人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她心中有些烦闷,索性再一次闭上眼,放空了脑袋。
……
自回京已经两日了,姜梨白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看什么都觉得心情烦躁,吃什么都不香了。
她隐隐觉得她是因为顾蕴才会这样,但她不敢深想,因为
她怕结果是她难以接受的……
今日一早,木桨来报说陈媒婆有事要求见,姜梨白这才想起为顾蕴纳妾的事还没有定下来,她心情复杂,但还是让木桨先把人带去了书房。
收拾妥当后,她在书房见了陈媒婆。
“公主,有件事……小人不敢不来禀报……”陈媒婆左右看了看,唯唯诺诺地不敢说接下来的话。
姜梨白挥退了其他人,只留下了春喜,“何事?”
陈媒婆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大理寺少卿家的庶女她……她心有所属,不愿成为驸马的妾室,但拗不过柳大人的要求,便在昨晚上吊了……”
姜梨白一惊:“什么?!”
陈媒婆忙详细说道:“公主别担心,柳小姐她被救得及时,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
“不要吞吞吐吐的,柳家小姐到底如何了?”虽然柳小姐对姜梨白来说,还只是个陌生人,但她上吊可实实在在是因为她选了她为顾蕴的妾室……若因为此事,而让柳小姐伤残,那她就真是罪过了。
“柳小姐没有受伤,只是柳大人一心想攀附公主和驸马,已经把柳小姐关起来了,只等定下日子,就将她送来……这件事柳府瞒得很紧,小人也是因为在柳府有相熟的人,才知晓的。”
“不知……不知公主还是否要让柳小姐为驸马的妾室?她心里已经有了其他人,若是强行让她为妾,恐怕于驸马的名声……”
听到柳家小姐人还好好的,姜梨白松了口气,但柳家人的做法却让她有些生气,也歇了纳柳小姐为妾的心思。
“她既心有所属,那便算了。本宫和驸马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陈媒婆在来禀报这件事时,就知道七公主大概率是不会再选柳家小姐了。
只是可惜了柳家小姐啊。
“小人知道了,小人这就去柳府传话。”
打发走了陈媒婆后,姜梨白朝春喜招了招手:“去好好查一查这件事,顺便也查一下严右丞家的庶女是否是心甘情愿为妾的。”
不管怎样,柳家小姐是因为她的选择,才会被家里人棒打鸳鸯,而且前些日子她要为顾蕴选妾的消息也传了出去,所以现在又不选柳小姐了,恐怕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姜梨白不想为难她,便想着若是合适,便去求一求她的母妃,为柳家小姐和她的心上人赐婚,成全了她们,也免得柳小姐再受柳家人的胁迫。
下午的时候,春喜就已经打探清楚了。
走到亭子里,她看着倚靠在座椅里的七公主,神情有些古怪地开了口:“公主……恐怕您不能为柳小姐求赐婚懿旨了……”
姜梨白睁开了眼,“为何?”
春喜左右看了看,走到了她的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因为……柳小姐的心上人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