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干翻了全场外挂-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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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开心。”她轻轻地在他耳畔低语。
战无双亲自将夙弦抱上了凤鸾玉盖车,这才恋恋不舍地骑上马,一行人正式启程,向着战阀所在的方向走去。
夙家
一座二层的小楼上,尉明珠远远望着离开的车队,眼眸冰冷,眼中的怨毒和恨意几乎能将一切都烧成灰烬。
夙弦,战无双,你们毁了我的一生,让我不得不委身于夙疆这个废物,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做梦!
战无双,既然你对我无情,便别怪我对你无义,我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
“战谱拿到手了吗?”
“拿到了,大姑娘走出夙家大门的那一刻,战家的人,便把战谱奉上了。”
“那就好,去告诉祖父,按照计划行事,告诉他,这是老夫人的命令,让他务必照办,否则,别怪我狠心。”
谈起疼爱自己多年的祖父,尉明珠眼中满是漠然,依旧没有丝毫温度。
从祖父将她下药送到夙疆床上那一刻开始,她对整个尉家就再也没有了留恋,若不是为了报仇,为了报复夙弦和战无双,她甚至不想再这样屈辱地活着。
她尉明珠,真正的天之骄女,与明珠女帝同一个时辰出生,却要嫁给一个年龄能做自己父亲的蠢材,还是为妾,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不过,为了报仇,她都可以忍受。
只要有她在夙家一天,夙弦就别想高枕无忧,她今日的心痛,来日必要十倍百倍地偿还给她!
城外,迎亲的队伍刚刚走出不远的距离,却被拦住了去路。
“什么人?”
尉迟拱了拱手,“我乃夙家家臣,在此拦路实属无奈,大姑娘刚刚出城,老夫人突发急症,连续去了几个府医都束手无策。
老夫人很可能挺不过去了,想见大姑娘最后一面,所以主君派我来接大姑娘,还望通融一下,先让大姑娘跟我们回去,看过老夫人一眼,然后再随战少主离开。”
老管家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花轿刚刚出了门,就要将新娘子抬回去?
别说是这样的豪族之间的联姻,便是寻常百姓家,再不讲规矩,也没有这样做事的。
夙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悔婚?不想把大姑娘嫁给他们少主?
可是,这门婚事,可是他们少主用家传的战谱换来的,他们夙家前脚收了战谱,后脚就要将人抬回去,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还能再无赖一点吗?
“尉将军,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新娘子还未到夫家的门,就要抬回去,这可是大大的不吉利。”
“老夫也知道这样不妥,但是,老夫人病重,随时都有可能不好,天底下所有的道理都打不过一个‘孝’字,阁下不妨先去问问你们少主和夫人,是不是要放着病重的母亲不去看望,反而要先成婚?
也请贵府放心,我既带了这么多人来,就必会保护好我们大姑娘的安全,只要看过老夫人,就马上将她送回。”
看着面前那一片乌压压的军队,老管家心中一沉,这是在商量吗?这分明是打算若是他们不同意就明抢啊?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尉迟的声音很大,连坐在婚车里的夙弦都听的一清二楚,她冷笑一声,几乎可以肯定,她这一次若是回去,是出不来了,兴许就要被囚禁起来。
理由嘛……
老夫人病重,一刻也离不得她这个女儿,需要再留在家里一段时间。
第147章 射杀
战家若是不满,那更好了,若是能直接休了她,更是合了那些人的意。而且,若是战家主动休妻,聘礼也是要不回去的。
但是她也肯定,这不是夙疆的命令,定然是奚氏,要么就是尉明珠,这两个铆足了劲要和自己过不去的女人。
夙疆这人,虽然有时候糊涂了些,耳根子软,但是她也看出来了,那只是对他有利或是无伤大雅的时候,他才会无所谓。
而且他这个人最要面子,断断干不出这种出尔反尔打脸的事情,也不会这么冲动地就要和战家撕破脸,他生求稳妥,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和人决裂的。
那么,这件事,应该是奚氏和尉明珠瞒着夙疆做下的。尉明珠也便罢了,奚氏,当真就恨自己到了这种地步?
战无双沉下了脸色,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已是蓄满了风暴,带着深沉的凉意,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毕露。
“不用废话,杀过去便是了。”想让他交人,做梦!
“慢着!”一道娇软的女声,从身后的轿子里传了出来。
“阿弦,怎么了?”战无双转过身,关切地问道,“你不用怕,安心在马车里休息就好,我会解决的。”
“不,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人的阴谋,损兵折将?我既然嫁给了你,便是战家的女主人,那么,我不会让我的人,有任何不必要的损伤。”
夙弦这句话,并没有刻意地压低声音,周围不少人都能听到,一时间,对这位少夫人的印象,倒是改观了不少。
战无双将战谱拿出来求娶夙弦,其实私下里有不少人颇有微词。
只是战无双一贯强势,做事素来我行我素,没有章法,所以也没人奈何得了他,却对这位没过门的少夫人有了不满,算是迁怒吧?
可眼下,夙弦的三言两语,便让不少人对她略微改观,不过也是在观望,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办法。
“尉老将军,你说是奉主君的命令来接我回去,那么不知,可有主君出具的手令?”
尉迟眯了眯眼,心道这位大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对付,一来便直击要害。
“大姑娘,时间匆忙,主君哪有时间写啊?这些都是小事,但是老夫人病重,您作为亲生女儿,难道就不担心吗?”
“母亲病重,我自然担心,但是,我走的时候,母亲身子还硬朗的很,丝毫没看出半点不妥,我才走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跳出来诅咒她老人家病重,谁知道是真是假?
你说是小事,我竟然不知道,你们行军打仗,上头的命令原来不用任何手令,只要任何人动动嘴皮子传传话就行了。
尉迟,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在恨我杀了你孙子的仇,想要劫持我,破坏两阀之间的联姻。若是识相的话,便立马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顾情分!”
“大姑娘,你这般不孝,甘愿被天下人耻笑,但老夫却不能放任不管,您若是不肯跟我回去,那老夫就要暂时得罪了。”尉迟知道论耍嘴皮子,自己不是这位女公子的对手,索性直接动手。
他挥了挥手,身后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兵马立刻上前,将迎亲的队伍团团围住,这架势,显然是要明抢。
夙弦杀了他最疼爱的孙儿,毁了他的孙女,他早就对这个大姑娘恨之入骨了,这一次,便是明珠不说,他也不会放过她,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好了。
反正他活到这把岁数,能拉着大姑娘一起陪葬,也不亏。
“是吗?”夙弦微微一笑,脸上不见半分的恼怒,手却已经取出了袖中的弓箭,弯弓、凝气,真气化箭,悄无声息地对准了尉迟的眉心。
尉迟骑在马上,突然感觉到一丝莫名的不安,他打量着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异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下一刻,却倏地瞪大了眼睛。
可惜,他连最后的一声惊呼都未发出,眉心处,突然炸裂开来,顷刻间,整个头颅被炸的四分五裂,鲜血飞溅,竟是和他孙儿一样的死法。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身后的兵马,也遭了殃了,十几个亲卫同时被轰飞了出去,在半空中鲜血狂喷,随即倒地不起。
众人:……
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尉迟带来的人,除了几个心腹外,都暗戳戳地退后了几步,妈呀,早就听说了,大小姐喜欢爆人脑袋,当初打得他们少将军脑浆迸裂,他们还不信,如今,可算是亲眼见到了。
他们不过就是当个兵,混口饭吃,没必要把脑袋搭上啊!要是战场厮杀死了也就死了,可被一个女人杀的全尸都留不下,这也太惨了!
“大小姐,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尉老将军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奉命而来,你……”尉迟身边的副将悲愤地就差仰天长啸了。
“刷!”
又是一箭,穿心而过,好歹给这位年纪不小的副将大人留了一句全尸。
“还有谁,想要劫持本夫人,都给本夫人站出来,看看,是你们的动作快,还是我的箭快?”
她自称本夫人,所有人都明白,她这是将自己当成了战家的夫人,而不是夙家的大姑娘。
她已经出嫁了!
刚刚还围在尉迟尸首旁的人,全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那迫不及待的样子,生怕晚了几步,被当成了下一个挑衅的人。
特么的,光明正大、真刀真枪的打一架,他们不怕;若是来暗器,他们也能防备一下,关键是,听说过有无色无味的毒药,怎么没听说还有无声无息、无影无形的暗器,这让人怎么防备?
再多的忠心,这一刻,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也变成了渣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期待着旁人上前,和大姑娘理论几句。
夙弦嘲讽一笑,一群没骨头的孬种,主将被射杀,却连反抗都不敢,这便是夙疆倚重的精锐之师?
“回去告诉主君,尉迟假传命令,妄图劫持本夫人,败坏我夙家的名声,我这边替他清理门户了。”夙弦的声音冷冷地传了出来,却愣是没一人敢出声反驳。
剩余的夙家军,一言不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明几千人的队伍,却没一个人敢当这出头鸟,上去拦一下的。
这便是夙弦要的效果,这种事,必须要有一个人当出头鸟,只要没人敢第一个跳出来,军心也就散了。
“夫君,我们走吧。”
第148章
“好。”战无双眼里重新染上笑意,他很喜欢这种,被自己的妻子维护的感觉。
特别是,她将他的利益看的比夙家还要重,更是让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
他的阿弦,永远都不会让他失望,能娶到她,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出发!”
“姑娘,您刚才这么做,瞧着是痛快了,可是,会不会……”
马车上,映雪给夙弦倒了杯茶,一脸的担忧。
夙弦还未回答,林嬷嬷便笑了。
“嬷嬷,那你给映雪解释一下吧。”
“映雪,从今日起,你这称呼也该改改了,不能再叫姑娘,要叫大夫人。”
“是,是我疏忽了。”映雪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大夫人嫁进战家,是战少主以家传战谱为聘,原本战家便有很多人不满,现在再闹上这么一出,如果姑娘什么都不做,一味地让战少主解决,即使战少主没有想法,但是他手下的人,不可能没有想法。
所以,这件事必须大夫人自己来解决,还要干脆利落地解决,这不但是对夙家军的威慑,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更是对战家人的威慑,至于他们会不会不满?
若是本就和战少主不对付的人,自然会不满,但是这些军中之人,却只会更欣赏大夫人的强硬,如今是什么世道,战家又是什么样的家族?难道他们会喜欢自己的主母是一个一味偏袒娘家、软弱无能、只会躲在丈夫身后的女子吗?
姑娘方才的举动,不仅表明了诚意,告诉他们,自己从此后,会将战家的利益放在首位;更是展示了自己的强硬,告诉所有人,自己不是好惹的。
欺软怕硬是人的天性,特别是战家如今的老夫人还是战少主的继母,二夫人是老夫人的亲侄女儿,姑娘必须从一开始便寸步不让,才能在战家站稳脚跟。”
映雪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心里有些羞愧,自己见识还是短了些。
其实这也不怪映雪,仆似主人形,夙弦转变的太快,映雪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而已。
“无妨的,以后不懂的地方,就多问问林嬷嬷。”夙弦安慰了一句。
笨一点、傻一点都没有关系,她依然是那个对她忠心耿耿、会在危险来临时挡在她身前的映雪,这就足够了。
道路两旁的峭壁之上,江离望着远去的迎亲队伍渐渐消失在了眼底,也转身离开了。
“少主,我们这一次,不是要带走战夫人吗?怎么就这么走了?”
“不许叫她战夫人!”江离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人,那股冷意,足以冻裂人的心脏。
“是,属下说错话了。”来人低下头,连忙认错。
“已经失去了机会,这次,是带不走她了。”江离遗憾地叹了口气,原本想趁着双方动手,战无双被夙家人牵制的时候,将夙弦掳走,却没想到,竟又被她躲了过去。
阿弦,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聪明?你可知道,你越是出色,我便越是无法放手,越是心痛。
你可知道,当我看到你,对战无双百般维护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对他又有多嫉妒?
江离心中,此时最后一丝顾忌,也彻底消失了。
“将夙琅,送给楚泽,便说是我送给他新夫人的礼物,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江离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夙琅,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明明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同样都是夙家精心培养的嫡女,为什么夙琅便一点都不像阿弦,容貌没有半分相似也便罢了,还这么蠢,这么无能?
哪怕她们有一星半点的相似,他也不舍得,对她这么狠心的。
马车在路上又行驶了几天,很快,便到了奚阀所在的地界。
“也不知道,瑶儿那边,有没有出事?我这心里,总是很不安。”
“那,要不要和战少主说一下,我们在奚阀主城住一晚,也等等消息?算算时间,若是瑶姑娘的队伍启程,兴许过了半天时间便能赶上了,您看着,也能放心不是?”
夙弦有一瞬间的心动,却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不了,还是按正常进度行进吧,还是快点到战家,我不想再节外生枝。”
按说奚家是她的外祖家,她便是留一晚也没什么,可是奚氏的态度,还是让她警惕起来。
她行事一贯谨慎,不愿意冒险,哪怕是一星半点的风险,也没必要去承担。
“这样也好。”
可是她不去找麻烦,麻烦却还是找上了她。
“夫人,前面有一女子,自称是您的表姐,想要求见,夫人意下如何?”
很快,便有传令兵打马来到夙弦马前,询问道。
“表姐?”夙弦一愣,她是有一个表姐,便是奚玮的姐姐,奚家嫡长女奚清芳。
这个表姐,说起来,与夙弦关系还不错,自她母亲去世后,也来夙家住过几次。只是,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其实我刚刚收到了一个消息,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想你表姐来这里找你,应该和这件事有关。”
“什么事?”夙弦难得看到战无双这副纠结的模样,心瞬间便是一沉。
“是奚玮,他在接亲的时候认出了夙瑶,大闹婚礼,然后逃婚去找夙琅了。”
“这,我早就预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夙弦叹了口气,心中的石头反而落了地,“这样虽然让夙家和奚家颜面扫地,但对瑶儿来说,却不一定是坏事,等过个几�